第27章

江鳶:“……”

這是多熟悉的開場白, 多熟悉的場景,好像和昨晚上沒有兩樣吧……

可是偏偏景影像是篤定了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似的,點了點頭。

“好。”

眼神瞟了眼景影又看了眼自己的床, 手足無措的在空中晃了晃:“那你是要在我房間裏,還是……”

景影聞聲看向江鳶的那張大床, 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說道:“先去我的房間吧,以後再來你這裏。”

江鳶:“???”

以後?

總不能還老受傷吧。

沒多想讷讷的點頭跟上去。

這次依舊是看着景天仙的背影。

只是這次要比上一次更加的勁爆。

上次怎麽說好歹身上還穿着吊帶睡裙呢,這次景天仙身上竟然不着寸縷,只有一個白色的浴巾裹着, 江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臉上有些發燙。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別人的果體, 從記事起,自己就獨行俠,後來上學, 工作更是獨立一個人,沒有朋友, 沒有家人,也沒有同事,更沒有對象,不說做點超綱的事情了,就是和朋友約着一起搓個背都沒有。

現在乍一看這麽美得半果體,還有些臉紅。

可是江鳶不知道的是,今晚的刺激還不止這些。

一進門, 她反手關上門,雖然家裏沒有其他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心虛的将門給順手帶上了,就仿佛下一秒自己即将要做什麽臉紅心跳的事情一般。

等她轉過身的時候,卻看見面前的女人手一揚,身上裹着的白色浴巾已經被解開,滑落在地上……

“咕嘟”一聲。

江鳶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景影赤腳站在地上,只有私米地方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整個身體都是果露的,身未動,卻偏過頭,黑長直的頭發順着她擺動的幅度,落在了肩膀上,又滑落光潔的到後背。

“來吧。”

“……”

這一聲差點沒将江鳶的鼻血給喊出來。

一手捂着有些發癢的鼻子,一手捂着已經跳的很瘋狂的心髒,一寸一寸的踱着步子踱了過去。

事實上她現在恨不得腳底抹油立馬就開溜,可是又怕會惹得天仙不高興,所以只能慢慢的靠近。卻又有點害怕自己的奇怪表現會引來景影的追問。

現在的江鳶整個人腦子都是亂着的。

可景影卻沒有半點奇怪江鳶的磨蹭,轉過頭去,動作優雅的趴在了床上,背部往上,偏過頭來,看着江鳶:“傷就在後面,肩胛骨那邊,拜托你了,小鴛鴦~”

說罷,彎唇一笑。

江鳶忍不住腿一軟,差點沒自個兒把自個兒給絆倒。

心髒跳動的更快。

景天仙剛剛那一笑簡直就是妖精,哪有人能夠笑得那麽好看的,不,已經不是好看了,簡直就是勾引人心的狐貍精。會勾魂奪魄,吸取陽氣的那種。

江鳶努力穩住身形,讓自己看上去正常點,走上前。

故意撇過眼不去看床上的人,将床頭櫃上的藥拿了起來,深吸一口氣之後,才低頭看向床上橫着的人。

不得不說,景影的身材是真的好。

精瘦,卻凹凸有致,該有的一樣不少,不該有的一樣不多,後背光潔,肌膚在朦胧昏黃的燈光下幾乎在泛着耀眼的光芒。

0.618的黃金比例身材,在整個娛樂圈中都不多見,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上滿是精瘦的腰身,江鳶心裏估摸着,大概一雙手都掐不滿,再往上便是那好看漂亮的蝴蝶骨。

江鳶覺得嗓子有些幹,連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沙啞:“我看到那兩道傷了,這是那幾個女人弄得?”

“不是,是我不小心撞上的,當時沒有注意,回來之後才覺得有點疼,你用藥酒給我抹兩下吧,我就怕會影響關節活動,到時候,影響拍攝就不好了。”

景影的聲音淡淡的,聽起來正常無比,哪裏像江鳶自己,幾乎恨不得将自己現在緊張的不得了的心情大聲的說出來了,也幸虧景影現在是趴着沒有看見自己那張已經發燙的幾乎能煮熟一個蛋的臉了。

江鳶暗自懊惱着,景天仙這分明是為了工作才會找自己幫忙,她自己現在在這裏胡亂想着什麽呢。

龌龊!

不自在的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氣,将藥酒倒在掌心中,雙手掌心相對,搓了搓。

藥酒的效果很好,很快就在掌心發熱起來,江鳶害怕藥酒揮發掉,連忙将手貼在了景影的背後。

“嗯……”

景影輕哼一聲出聲。

江鳶一愣,想要抽手,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是我剛剛碰上你了嗎?是我的力度太大了?”

景影将臉埋在柔軟的被子中,聲音也有些沙啞,搖搖頭,悶聲道:“沒什麽。”

天知道,剛剛江鳶那沒頭沒腦的忽然将自己溫熱的掌心貼着她的肌膚的時候,是有多刺激。

心裏嘆了口氣。

明明是打定主意勾引這個人,可是總是被這個小呆子撩的欲仙欲死。

“你揉吧。”

“那我輕點啊。”

江鳶慫兮兮的說道,手上的力道輕了不少,幾乎将揉的力度撿到了撫摸,感受到手下光潔還有些發燙的肌膚的時候,江鳶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沒一會兒之後,江鳶就敏感的感覺到手下的人身子不安的扭動起來。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江鳶一臉懵逼。

景影無奈的搖頭,微微擡起身體,轉頭,手撐在腦袋下面,笑道:“你要不還是重點吧,你知道你這樣很容易惹火嗎?”

“……”

惹……火?

!!!!

江鳶她縱使在景影面前智商是低了點,可是這句話的暗示還是聽得懂的吧,臉紅的簡直能冒蒸汽了。

小聲咕哝着:“你瞎說什麽呢……我們都是女的,怎麽會惹火,能惹什麽火?”

“都是女的,但是也是會有生理反應的,這是人之常情,好了你再給我揉兩下就行了。我感覺藥效應該可以了。”景影笑着說。

江鳶愣愣的點頭,心中慚愧不已,果然龌龊的還是自己吧,她只會滿腦子黃色廢棄塑料,可是在景影看來這是人之常情,有生理反應是正常的,畢竟都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

可是……

這怎麽還是那麽怪異的感覺呢?

江鳶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平日裏聰明的緊,可是一旦單獨和景影在一起的時候,智商就離家出走逛街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上完藥,江鳶逃似的起身,看都不敢看正在起身穿衣服的景影一眼, “你的藥酒已經上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你有什麽事的話,再叫我。”說完,不等景影回應,自己就紅着臉撒開腳丫子跑了。

連一眼都不敢多看。

景影從床上起身,看着紅着臉像逃荒一樣跑了的小鴛鴦,低聲笑了起來。

“小呆子。”

江鳶飛速回了房間,轉身一把将門給關上了,背靠在門板上,全發軟無力,看了眼旁邊電視櫃上的鏡子中倒映出來的自己,只覺得滿臉羞愧,現在的她臉紅成猴子屁股,全身都發着熱,像是要着火了似的。

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沖到浴室,洗了手将冷水往臉上潑了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洗完臉,喝了冰水之後的江鳶還是冷靜不下來,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随後又躺在床上,将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整個人埋在柔軟的被子中。

企圖催眠自己。

然而這些屁用都沒有。

她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中出現的全都是剛剛看見的場面。

景影……

白皙的肌膚……

修長的雙腿……

燙人的溫度……

“哎哎哎哎哎!”

江鳶整個人都燥了,不自覺地感覺到雙退間湧來的感覺,雙腳在被子中交纏着,她要是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那簡直是白活二十四年了。

只是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還會是第一次會産生欲望,誠如景影所說,人有生理反應,那都是人之常情……

所以……

江鳶紅着臉,默默地蹬了一下床,将整個身體從被子中探了出來,露出一雙大眼睛,伸出一只手,在床頭櫃上摸來摸去,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機,又縮回了被子中,整個人埋在被窩中,偷摸摸的打開了手機。

暗搓搓的在百度頁面中搜索着那兩個令自己臉紅心跳的字。

當頁面跳出來的時候,江鳶整個人都不好了。

長這麽大,她從未有過什麽生理渴望,更沒有看過小電影,小顏色文,可是現在,她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的身體而有了這種反應,并且還迫切的想要伸手去解決?

一邊暗自唾棄着,一邊暗搓搓的認真按照上面的教導資料,準備動手。

在被窩裏扭動着身體,将衣服褪掉,手緩緩向下伸過去。

當要摸到什麽地方的時候,江鳶忽然間,覺得有些不放心,将腦袋從被窩裏探出來,忽然對上一張笑意吟吟的臉。

“啊!”

江鳶尖叫一聲才看見是景影,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景影現在已經穿上了吊帶睡裙,正笑着看着自己,而她,一手還摸在自己的某個部位,一手還暗搓搓的拿着“教導資料”……

就很想……當場去世。

“小鴛鴦,你在幹什麽?”景影雙手環胸,笑嘻嘻的看着她。

江鳶發誓,她從來沒看見過景天仙笑得這麽邪惡。

她臉像是瞬間被點了火似的燒起來。

支支吾吾的說着:“我……我沒做什麽……你怎麽突然就來了,也不敲下門……”

“我想起我們今晚的晚安吻還沒有吻,所以找你來要吻了。”景影一臉的冷靜,可是那雙漂亮的星眸中卻是打趣道:“可是你在床上幹什麽呢?”

江鳶瞬間緊張的心頭提了起來,“沒……沒做什麽……晚安吻就算了吧,我要睡覺了……”

她想要将景影推出去,畢竟現在實在是太尴尬了。

可是景影卻沒動半分,仍舊是雙手環胸,笑看着她:“要睡覺,會脫了內內?”

“唉唉唉?”

江鳶,懵了。

可是随後便看見景影彎腰将她掉落在地上的內衣給撿了起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江鳶:“……”

神啊,不想活了,我想死一死啊……

江鳶整個人被吓得七魂沒了三魂。

景影看着她一臉驚吓的小表情,忽然升起逗弄的心思,彎腰,俯身,一手撐在江鳶的耳邊,垂着臉,那雙漂亮的星眸緊緊的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口吐芬芳仿佛帶着魅惑人性的妖氣:“你要是想要纾解一下,我可以幫你。”

江鳶:“……”

瘋了吧!!!這是!!!!

景影仿佛知道她想說什麽似的,繼續道:“朋友之間,很多事情都可以探讨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當然,全都看你。”說着低頭在她額前輕吻了一下,壞笑道:“晚安,小鴛鴦。”

說罷,轉身離開。

江鳶:“……”

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等人走了之後,江鳶一把将手機扔掉,又默默地用腳将地上的內衣勾進被窩裏,乖乖穿上。

冷靜的看着天花板。

可是過了幾分鐘之後,忽然一陣尖叫從江鳶的房中傳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的景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早上,江鳶在房間裏磨蹭了好久都不敢出去,一直将耳朵貼在了門板上聽外面的動靜,可是一直拖到九點鐘,都沒有聽見外面有任何的動靜,拖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了門,即便遇上景天仙,自己也要假裝淡定,心裏催眠自己昨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是意外的是,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下了樓,外面根本沒有人,只有餐桌上留着一份粥,還有一張紙條。

【早安,今天開始進劇組,你昨晚睡得太晚,就不打擾你了。有事給我電話。——景影】

紙條上的字體很漂亮,和景影這個人一樣漂亮潇灑,看上去很高冷,可是細看之下,卻又總是藏着一份細膩的筆觸。

而且字裏行間裏,江鳶也明白景影這是怕自己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尴尬,所以才會不打招呼的離開。

江鳶臉微微的泛紅,有些羞恥,還有些暖。

拍了拍臉頰,坐在餐桌前,埋頭吃東西。

不知道是景影的早餐做的越來越可口,還是江鳶今早的心情很微妙,總之,一頓早飯吃的相當的開心。

吃完飯之後,拿起手機給景影回了信息:【早餐很好吃,在劇組注意安全,有時間我去看你。】

那邊很快就回了過來。

【好。】

江鳶收到消息,抿了抿唇,笑了起來。

昨天的尴尬一掃而空。

收拾了碗筷之後,開車去公司,剛到公司門口,就被人給堵住了,不是別人正是蘇城。

蘇城一臉青黑,看樣子等了好久了,看見江鳶來,連忙沖了上去,發狠道:“江鳶你留着那份視頻究竟是想做什麽?”

可是他剛要碰到江鳶,就被江鳶身後一直跟着的江一給擋了回去。

直接一個反擰手,壓在了前臺上吓得前臺的工作人員連連後退。

“放開我!”

蘇城滿臉暴怒,可是掙紮不過,只能瞪向江鳶。

江鳶也不惱,拍了拍江一的肩膀,讓人松開。

可是看向蘇城的眼神中卻滿滿的戲谑:“蘇總,這一大早就登門拜訪,心夠急得啊,只是不知道誠意夠不夠足啊。”

“……”

蘇城聞聲臉色難看得很,活動了兩下筋骨看向江鳶:“江總想要什麽誠意。”

“你的前女友傷害了我公司的藝人,難不成蘇總不該給個說法?”

蘇城臉完全黑了,她就知道這個江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如果說昨晚談合約的時候還對江鳶有什麽想法,現在他只恨不得離這個江鳶遠遠地,再也不要看見。

“你想要什麽說法?”

“很簡單。帶着你前女友對着我公司的藝人道歉,并且做出相應的補償,就比如……我要你公司投資的那個綜藝節目。放心,我不會要的很多,我只要一期,爆點最多的一期就行。”

“你是想要将景影推出去?”

蘇城一下子就明白了江鳶是什麽意思。

《瘋狂的挑戰》是他們公司推出的一檔綜藝節目,在去年廣受好評,如今即将推行第二季,據測流量只會比上一期更好,他們公司更是收到了不少大咖的約請,甚至不少嘉賓寧願不要出場費,也想要參加一期。

因為有流量就意味着巨大的曝光,而且這些常駐嘉賓都是各有特色,在圈裏地位極高,人脈極為豐富的演員,歌手,一旦有那些常駐嘉賓的帶領,即便這個演員是個新人也能迅速曝光在觀衆眼前,帶來自身的流量。

蘇城後悔的不得了。

因為這個項目,昨晚還是自己在為了勾搭江鳶時,嘴欠說出來炫耀的,沒想到江鳶這麽快速的就看上了這塊肥肉。

他現在後悔的要死。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顧慮,比如,江鳶要了這一期節目,是不是以後還會拿着這個視頻來威脅自己?

可是江鳶卻像是懂他在想什麽似的,直言開口:“你放心,道完歉,補完償,這件事就了了,我會當着你的面将視頻删掉,并且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方知道這件事。”

蘇城聞聲狐疑的看向江鳶。

面前的女人一臉傲然,身段站得筆直,即便才剛滿二十歲,可是在他面前,卻絲毫不弱下風。

吐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明天我來找你簽合同。”

“合同簽完,我立馬删掉視頻。”江鳶晃了晃手機。

蘇城蹙了蹙眉,轉身就走。

在人一走,江鳶得意的挑眉一笑。

拿着手機上樓去辦理公務了。

……

另一邊,景影跟着劇組到了拍攝地點。

是一處具有悠久歷史的民俗古鎮。

除了當地建築之外,還有不少的場景是劇組出資搭建出來的,場景宏大逼真,足以見得《少年行》的劇組團隊是有多認真。

景影放下行李之後就跟着整個劇組在跑,四處做着筆記。

這是她第一次進組,本着吃苦耐勞,能多學就多學的謙虛态度,四處給工作人員打下手。

她長得漂亮,令人過目難忘,加上話不多說,做事卻毫不拖沓的性格很快就贏得了周圍人的一片好評,只是景影生性冷淡,令人有些難以深交。

“景姐姐,幫我搭把手吧,這個感覺有點重。”一道細小溫吞的聲音響了起來。

景影一轉頭便看見一個長相陰柔,氣質幹淨的瘦削小男生吃力的在提着一個相當重的道具斧頭,周圍也沒有人上前想要搭把手,景影頓了頓,走過去,站在他的旁邊,将手握住另一端,幫他一起擡起來,送到了旁邊的運送車上。

搬好東西之後,小男生松了一口氣,笑道:“謝謝你啊,景姐姐。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小男生咧嘴一笑,讨好的看着她,那雙眼清澈幹淨,似乎有着小心翼翼的膽怯。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

景影直接搖頭:“叫我景影就行,景姐姐這個稱呼不屬于你。”

這個稱呼只屬于那個人。

別人還沒有資格。

說罷,轉身就要走。

秦粟裕整個人僵化在了原地。

可是卻又厚皮賴臉的跟了上去,絞着衣角,輕聲說着:“啊,我不知道,那我以後就喊你景影吧,我叫秦粟裕,剛剛謝謝你。”

景影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嗯。”

說着就擡腳離開。

秦粟裕看着十分不好相處的景影,皺了皺眉。

作者有話要說:  嬰兒車給你們。

我慫得還是不敢真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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