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都說了,我不可以相親的。你看!現在又有人死了。"蘇小心對着身旁的管家抱怨着。
"小心小姐,你要相信科學。你說的相親死人論過于神怪,這是不理性的分析。我只能說,雖然很低概率,但仍只是巧合。"
第三位管家來了。與旺財和小紅很不同,這位管家比前兩人表現得更正常,更"科學"。
因為他就是世上唯一的科學怪人,他認為世上一切的事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所以當蘇小心對主母大人說,她天生不能相親,并用前兩次事件做證後,主母大人就把大傻派來。
大傻當然不是真的叫大傻,人也不傻。甚至,他比一般人都來得聰明。
不過蘇小心一直覺得大傻的聰明用錯了地方,他竟然喜歡讀書!特別是生物、化學和物理三大最沉悶科目,他竟然為之着迷。
所以蘇小心很早以前就不叫他的本名,福山雅治。她叫他大傻,意思是喜歡讀書,擁有十多個博士學位還覺得自己不足的傻瓜。
說他傻,他其實不傻。但說他聰明,有時又過份的"單純"。
當他剛出現在蘇小心的面前,他竟然立即用蘇小心家的白色牆壁作紙,寫上一條又一條複雜的公式。整整一個小時,當他把屋內所有可以書寫的地方都填滿時,他才住手。
"小姐你看,很清楚的一個分析,簡單的計算後,我們就可以知道你上兩次的事是意外。"
甚麽?簡單?
望着面目全非的純白牆壁,蘇小心被打敗了。
她不是真的心服口服,而是不得不服。如果她的答案不是大傻心中答案,大傻就會開始為她解說,把每一條足以令常人看到會頭暈的方程式逐一說明。
聽他的說明就像上一整天的課,所以蘇小心放棄。
"行!我去相親。"
因為這樣,蘇小心的第三次相親開始了。
這次的相親男竟然是建築師,而且是蘇小心曾經很喜歡的一位知名業內人士,蘇小心覺得有點驚喜。
比過去兩次都來得愉快的見面,對方風趣幽默,對設計更有獨到見解。蘇小心覺得這次的見面收獲良多,她的設計之路有了一個新的方向。
但,僅此而止。
雖然對方的外表或內在,性格行為都很好。但每當蘇小心望着楚俊傑的眼睛時,她就有點讨厭。對!就是一種不可言傳的厭惡感。
楚俊傑是一個很自信,且進取的人。雖然他的确有這個本錢,但蘇小心不喜歡。她更喜歡比較沉着的男人,好像張默言這種。
等等!張默言?蘇小心不知道為甚麽會有這個念頭,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太擔心相親即死這件事,才會聯想到張默言。
她不斷的安慰自己,同時擊沉那個人在自己心中出現的可能。
所以蘇小心盡量的投入進這次相親。
不過,正當蘇小心強逼自己加油的時候,楚俊傑突然要離開。結果,蘇小心只好一個人在餐廳中繼續着才進行到一半的晚餐。
因為是傳統的歐式西餐,吃的時間有點長。快兩個小時,蘇小心才結束。可結束的時間太好了,她剛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個陌生中帶着熟悉的電話號碼在呼叫着她。
陌生是因為這是蘇小心第三次見到這個號碼。熟悉是因為心中已覺得這個號碼打來是正常的事。
望望手表,相親結束已經兩個小時,是時候了。
"請問是蘇小心小姐嗎?我這裏是XX分局,我是上次聯系過你的警員小方。現在有件事要麻煩你過來一下。。。。。。"
看!警局的聯系員都記得她了。蘇小心懷疑,她很快就會成為新的都市傳說,相親者死!
她不要!
她一定絕對拒絕再一次的相親。
不過,下次的事下次再說,現在她要先去解決眼前的問題,第三次與她有關的兇案。
又要見到那個張默言了。
蘇小心想到見到他就全身不自在,可又奇怪的好像不太抗拒。想起他竟然光着腳送自己回家時的搞笑畫面,蘇小心更笑了出來,如明珠般的燦爛一笑。
現在是十一點多,蘇小心在大傻的陪同下來到梨環廣場,來到那個市內七不思議首位的廣場。
甫踏入其中,蘇小心就覺得寒意一閃。而且她知道,并不是只有她有這種感覺,她看到大傻手臂上的汗毛都堅立起來。
不過,大傻很淡定。
"廣場通風不足,含氧量也比外間低。人進入後就會出現短暫的大腦微缺氧,身體就會随之調節。就會感覺有涼意,很科學。"
好吧,蘇小心勉強認同了大傻的分析。她無視了這個問題,直接走到遠方張默言的所在。
這有點不合規則。
一般發生罪行,蘇小心應該是先找專門的警員提供口供的。但大家都知道,張默言又會和之前一樣的直接審問蘇小心,而蘇小心也知道這點。所以大家就節省了這一步,任由蘇小心直接去找張默言。
果然,當蘇小心走到張默言面前時,張默言雖然一臉的厭棄,但他一如以往,"你跟着我,我等等再問。"
現在除了蘇小心,其他相關人士還在路上。而他,張默言已經不再相信罪惡之氣,這一次,他要按正常的方式調查。蘇小心這個有點關系,但又明顯不可能下殺手的人就等等吧。
結果,張默言在前,蘇小心在後,後面還跟着個大傻。三人成趣,但又各有心思。
張默言在意的當然是真相,蘇小心就想着甚麽時候才可以回家睡覺,而大傻就在計算中,從科學的角度去破解八副棺木找替身這件事。
三人一起從地面的中庭開始,走遍全層。接着,又在電梯中停留。最後,當然是在七樓的觀景臺深入研究。
可是,這次案件充滿了詭異。與以往不同,這次張默言真的沒有頭緒。
長時間的深思令張默言的腦袋有點漲實,加上這裏供氧有點不足,他突然間感到有點頭暈。修長的鐵腿也出現了暫時的乏力,張默言出意外了。
他竟然向楚俊傑跳樓的地方倒去。
旁人看到張默言的突然舉動全都大吓一驚,可是他們都在遠方,即使跑也趕不及拉住張默言。
此刻,張默言的身體已經碰到玻璃圍欄,但他沒有止住去勢,上半身因慣性已傾出大半。
但,張默言命不該絕,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張默言的外套一角。
得救了。
張默言這時已清醒過來,他也驚出一身冷汗。他的同事連忙把他接回遠離觀景臺邊緣,慰問之聲不絕于耳。但更多的人都不禁說出一句,很邪門。
張默言自己也有點詫異,他很少這樣的。真的怪事了!
不過,他沒有往神鬼之說上多想。他休息了一會,定下神後就再次站起,走向蘇小心。只是,他找的不是蘇小心。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想就不堪設想了。"張默言向大傻自我介紹,并道謝。
"不用客氣,這種情況能幫一定會幫的。而且我已經聽彥祖和天樂說過有關你的事,在此我也感謝你對我家小姐的照顧。"大傻不傻,他的回答很完美。
只是蘇小心心情一再轉變,現在是不滿。
她也看到張默言的意外,她也伸手去拉張默言。那一秒,她已忘了自己,沒有考慮過以她的體力能不能拉住張默言,她只是在怕,她只想到他有危險。如果她不立即為他而動,可能以後都不能再見到他。
想到這裏,蘇小心的心就很痛,所以無視自身,她勇敢出手。
但是,她比大傻慢。結果大家只看到大傻的見義勇為,勿視了還在身邊的她。
不過,能救下張默言就行了。确認他安全後,蘇小心比任何人都來得高興。她也想向前慰問,只是人太多。她只可以在外圍默默的注視着。
終于,張默言重新站起,而且他向着她的方向走。
瞬間,蘇小心開始緊張,說她的心中有如鹿亂跳也不為過,"他看到我拼命去救他了?"
莫名的心跳襲來,可是,又實時化作憤怒,"他竟然看不到拼命去救他的我!"
張默言和大傻相逢恨晚一般,兩個男人竟然第一次聊天就開始稱兄道弟。兩個都是無聊人,他們簡單介紹後就開始聊案情,聊廣場的怪談。
不過不是"正常人"的聊,而是。。。科學化的聊。
他們竟然已經歸納出,剛才張默言突然失神往前沖的原因。
他們越說越起勁,更打算一起再回電梯,解開楚俊傑的怪異之迷。
蘇小心覺得無聊極了,她又不能走,只好乖乖的跟随而行。
不過。。。
"剛才你不應該出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