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番外(三)自己動的O

幹警察這行,是不可能不受傷的。

尤其是缪子奇還跑了挺長時間的一線,身上大傷沒有,小傷不斷。

白易起先沒那麽在意,畢竟他不是矯情的O,自己也在同一個系統內,知道有的時候身不由己,也有為工作獻身的覺悟,但是他的A就是他的A,時間長了,半夜聽見開門聲,還是會緊張兮兮地爬起來,光着腳往學長身邊跑。

缪子奇通常會把他抱起來:“還沒睡啊?”

“睡了。”白易在缪子奇的身上嗅來嗅去,聞到血腥氣就擔心,“哪裏受傷了?”

alpha會沉默幾秒,然後把受傷的地方展現給他看。

通常都是擦傷。

但是有一回白易沒等到學長回家,而是直接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做了好幾年的心理建設,兒子也到了上小學的年紀,白易忽然接到這種通知類型的電話,眼前狠狠地花了一下,等他聽清醫生的話,說alpha的胳膊斷了時,半晌都沒喘過來氣。

清醒以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還活着”。

這時小青梅抱着枕頭從卧室裏跑出來,奶聲奶氣地叫:“爸爸……”

“沒事沒事。”白易尋回些神志,蹲下來親了兒子一口,“困嗎?去把衣服穿起來,跟爸爸去醫院。”

“醫院?”小寶寶的瞌睡蟲去了一半,見白易沒有解釋的意思,趕忙跑回去穿衣服。

白易在電話裏确認了醫院的地址和學長的床位,手腳冰涼地翻到車鑰匙,回頭發現小崽崽穿好了衣服在門口茫然地眨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冷靜,拉着兒子的手下樓開車。

缪子奇是在追捕犯人的過程中受傷的,具體的案情白易不清楚,但他能猜得出來,犯人肯定反抗了,而且反抗得很激烈,否則他的學長不可能受傷。

缪子奇多厲害啊,很少受傷的。

半夜兩點多,白易抱着小崽崽沖進急診室,慘白的燈光下,缪子奇脫了上衣,胳膊上纏着染血的繃帶。白易還沒開口,就感覺到懷裏的小寶寶渾身一哆嗦,然後掙開他的懷抱,哼哼唧唧地喊着“爸爸”往前跑。

他所有的堅強在這聲“爸爸”裏崩潰殆盡,睜着通紅的眼睛瞪缪子奇。

缪子奇似有所感,單手摟住小崽崽,繼而歉意地看向他。

白易和學長對視了幾秒鐘,敗下陣來,一路小跑過去拱到缪子奇懷裏:“怎麽搞得啊。”

缪子奇和他咬耳朵:“冷靜點,小青梅看見你哭會害怕的。”

“誰說我要哭了?”白易再次瞪圓了眼睛,刻意不去看缪子奇身上的傷,擡手把小青梅從alpha懷裏撕下來,自己貼上去。

挂着鼻涕泡的白若風傻乎乎地站在一旁揉揉眼睛,委屈巴拉地抱住了白易的腿。

白易于心不忍,又把孩子抱起來親親。

缪子奇在旁邊發出一聲悶笑。

“笑笑笑。”白易惱火地踢了踢缪子奇的鞋,踢完喘了兩口氣,終究舍不得,又蹲下來別別扭扭地問,“疼不疼啊?”

“不疼。”

“你騙人。”

“真不疼。”

“學長,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

“……有一點疼。”

可缪子奇說疼,白易更難受了,他又困又急躁,把小崽崽哄睡以後,嘴上起了個小泡,火燒火燎的,怪難受的。alpha見了,湊過去親,被白易一巴掌糊開,還沒緩過神來,又被他扯着領子拽過去啃,結果牙齒磕到泡上,硬是把白易疼出了幾點淚花。

這幾點淚花仿佛導火索,omega眨眨眼,眼淚湧出來,越流越多,最後把缪子奇吓得單手摟着他,焦頭爛額。

“小青梅睡了,你不許說話。”白易無聲地哭了會兒,捂住缪子奇的嘴,“孩子明天還要上學呢。”

缪子奇悶聲悶氣地回答:“請假吧。”

白易看看撅着屁股睡得不太安穩的白若風,勉強同意了。

缪子奇試探地離他近些:“休息吧?”

手臂受傷,院是肯定要住的,估計是考慮到有家屬要陪護的緣故,alpha的病房是單人間,還有加了床。

只不過白若風趴在加的床上面睡得昏天黑地,白易不想把兒子吵醒,那邊缪子奇表現得就更明顯了,直接掀開被子示意他上去。

“壓到你胳膊怎麽辦?”白易只覺得頭疼。

他的學長根本不會哄人開心,永遠都是親親抱抱,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試圖用肢體語言代表一切。

現在估計也是這麽想的。

白易很煩,他煩躁的時候特別想揍人,可惜缪子奇受傷了不能打,醫院裏也沒有大一年級的新學員,所以他只能憋憋屈屈地脫掉外套,拱到缪子奇的懷裏,想罵幾句髒話,聞到帶着血腥氣的薄荷味,眼眶又濕了。

“你幹嘛呀……”白易抱着缪子奇的胳膊小聲呢喃,“那麽拼幹什麽?”

“家裏還有我和小青梅呢,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缪子奇小聲說:“好好好。”然後收收手臂,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其實剛受傷的時候可疼了,我就等你來呢。”alpha難得說句情話,還磕磕巴巴的,“看見你……我就不疼了。”

白易猛地仰起頭,對着學長的嘴角狠狠咬了一下,見了血,再貼上去溫柔的親吻。

算是和解了。

能不和解嗎?

他心裏除了心疼就是心疼,管缪子奇說什麽呢,反正早就心軟了。

白易把腿往alpha腰間一纏,霸道地窩在缪子奇身邊,手指頭順着學長結實的腰線來回撫摸,最後靈光一現,問了個特別讓缪子奇崩潰的問題:“你胳膊斷了,上廁所怎麽辦?”

缪子奇:“……”好家夥,你就在意這個?

白易特別犯愁:“我去幫你扶着吧。”

缪子奇:“……”

缪子奇把被子蒙在他腦袋上,啞着嗓子嘀咕:“快睡!”

“學長,我要……”

“不,你不要。”缪子奇用沒受傷的那只手關掉了病房內的燈。

不過第二天alpha起床的時候,身後黏了個睡眼惺忪的小尾巴。

白易溜溜達達地跟在缪子奇身後,腳下一滑,跟進了洗手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

他打着哈欠扯缪子奇的腰帶,扯不開就去掏裆拉拉鏈。

“白易!”alpha忍無可忍。

“幹嘛?”他清醒了點,“單手多不方便啊,我幫你扶着,絕對不會歪。”

缪子奇:“……”

誰會歪啊???

清早起來的白易還在滿嘴跑火車:“不過說起來,年紀輕輕就對不準……學長,我會擔心我的幸福的。”

他把“幸福”念得很重,仿佛缪子奇在某方面虧待了他一樣。

alpha知道不讓白易扶着,這家夥是不會罷休的,幹脆硬着頭皮把拉鏈拉開,讓小O握住。

白易掂量了幾下,美滋滋地貼在缪子奇的後背上:“我還真的挺幸福。”

缪子奇:“……”

缪子奇已經沒勁兒和他鬥嘴了。

嘩啦啦,嘩啦啦。

白易随着水聲挺胯頂頂alpha,聽到一聲低低的咒罵,忍不住哈哈大笑,手上用了點勁兒,終于把斷了一只胳膊的缪子奇惹火了。

alpha把他推出洗手間,白易洗洗爪子,百無聊賴地在門外轉悠了好久,等不到學長,就跑回病房抱小青梅。小青梅睡了個回籠覺,蓋着爸爸的外套揉眼睛。

“爸爸!”白若風聽見腳步聲,披着衣服爬過來,伸着胳膊要抱。

“醒啦?”白易把兒子抱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

小青梅卻蔫蔫的:“爸爸的胳膊……”

小朋友抽搭搭地問:“是不是一直那樣啊?”

“不是的。”本來想到學長斷掉的胳膊,白易還挺難過,但是小青梅一攪和,他反而想笑了,“會好的。”

白易湊到兒子耳邊叭叭叭:“好了還會打你的屁股。”

白若風一下子緊張起來,裹着爸爸的外套抖抖抖。

這時候缪子奇進來了,端着胳膊走到白易身邊,小青梅繼續哆嗦,摟着omega爸爸的脖子哼哼,而白易的眼睛往下瞟了好幾次,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缪子奇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暗中捏了一下白易的屁股。

“學長?”白易的眉毛頓時挑得飛起,可惜他抱着兒子沒辦法還擊。

缪子奇一臉正直:“什麽事?”

“你捏我。”他用嘴型把“屁股”兩個字說了出來。

“沒有。”alpha冷靜地反駁,“你感覺錯了。”

白易:“……”

然後缪子奇又捏了一下。

白易:“…………”

“怎麽?”缪子奇笑得很溫柔,“既然這麽想睡葷的,你今天晚上就自己動吧。”

“學長!”

這就太過分了,他是O啊,“身嬌體軟”的O啊!

自己動都是扯淡,誰動得了啊?

累死了,一點快感都沒有!

白易年輕氣盛的時候不是沒想自己動過,事前還偷偷摸摸看毛片,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怕缪子奇不樂意,還小心翼翼地藏了酒,準備把alpha灌醉。

哪曉得缪子奇知道他的小心思以後,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幹嘛?”白易單手撐牆,不許alpha走。

“行。”缪子奇答應得很幹脆。

白易有點不安:“真的?”

“嗯。”缪子奇幫他脫衣服。

omega伸着胳膊,聲音從衣服底下含含糊糊地冒出來:“不許反悔!”

缪子奇憋笑:“不反悔。”

于是白易嘚嘚瑟瑟地自己動了四五下,傻眼了。

除了累,還是累。

怎麽這麽累啊?

他好歹是警校畢業的O,身體素質不說一等一的好,起碼比尋常beta好多了。

可是竟然堅持不了五分鐘。

白易懵了,傻傻地坐在缪子奇腰間揉腰。

“怎麽了?”缪子奇沾染了情欲的嗓音特性感。

“你動。”他哼哼。

alpha不為所動:“我答應你不動的,不能反悔。”

白易:“……”

學長一定是故意的。

他氣死了,蜷着腳指頭喘粗氣,可是話是他自己說的,片兒也是他自己看的。

總而言之,自己作死,估計不付出點“代價”,alpha是不會幫忙的。

于是白易騎在缪子奇腰間,“被迫”簽訂了一堆“不平等條約”,最終被操得軟叽叽地爬不起來,事後打死不肯再提自己動的事兒。

現在缪子奇舊事重提,擺明了沒安好心。

“爸爸?”小青梅擡起頭,納悶地親親白易的臉頰,“你怎麽在發抖?”

白易把兒子的腦袋按進頸窩:“沒事,爸爸氣的。”

小朋友偷瞄alpha爸爸,不滿地吐了吐舌頭。

alpha爸爸又欺負omega爸爸啦。

作者有話說:

聖誕快樂w過一會兒會在微博上補之前那個鏡子play,可能會晚幾分鐘,點擊關注@冉爾爾爾爾爾爾爾 ,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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