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原來這就是他的計劃

葉敏靠近後,就離着傅睿君一米遠的地方站着,手中拿着一杯紅酒,目光鋒利尖銳,等待穆紀元的命令。

穆紀元臉色愈發的陰沉。

傅睿君完全沒有把他們當一回事,眼眸裏只有童夕一個人,特別對穆紀元,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更加不會放在眼裏。

傅睿君的嚣張深深激怒了穆紀元,但是穆紀元也無可奈何,這裏是高官達貴的聚集地,這裏有國家的高級領導人,特別是那些當官的正派人士也在場,他在這裏絲毫不很動傅睿君一根頭發。

悠揚的音樂的換成了另一種風格。

傅睿君邪魅的笑,炙熱卻十分不滿的目光對着童夕,童夕凝望着傅睿君這種眼神,心裏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她沒有想到跟傅睿君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你這麽來了?”為了不引起穆紀元的懷疑,童夕表現出驚訝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見底傅睿君似的。

傅睿君勾起唇角淺笑:“來看看你在穆紀元手裏過的怎麽樣。”

“挺好。”童夕回了他一句。

童夕的反應讓穆紀元傻眼了,太過冷靜,太過平靜,而且是第一次見面,表現出的氣場如此淡定,竟然還說挺好,心裏是開心的,也同時是疑惑的。

傅睿君緩緩伸手,很是紳士的彎腰,做出邀請的動作,“不知道這位美女能賞臉跳支舞呢?”

童夕蒙了,穆紀元眸色陰冷,緊緊攥拳。

這個宴會根本就沒有人在跳舞,而傅睿君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更讓穆紀元的難做的是,站在他周邊的男士都看向了這邊。

邀請是一種禮貌的行為。

很讓捉摸不透,童夕珉唇,伸手遞到了傅睿君的掌心中,被傅睿君快速握住,緊緊牽住在手裏。

童夕歪頭看着穆紀元:“紀元哥,我跟睿君跳支舞。”童夕的話像是征求,很正常的語氣,沒有過度興奮,也沒有過度的冷漠,讓穆紀元完全摸不着頭腦。

說完。穆紀元伸手想去捉住童夕的手,可童夕已經松開了他的手臂,被傅睿君輕輕一帶,拉入了懷抱。

傅睿君的手一把勾住童夕的腰,圈着踩着舞步轉身來到人少的地方。

葉敏立刻沖過去,來到穆紀元身邊,見到穆紀元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急忙問:“boss,要不要……?”

穆紀元伸手擋住她的意思,咬牙切齒的低聲呢喃:“在這裏別亂來了,看好了大小姐。讓保镖在各個出口看緊了,別讓傅睿君把人帶走。”

“是。”葉敏也知道這種情況不能沖動。

她便那了一杯酒水,站在兩人跳舞的不遠處。望着那翩翩起舞的兩人,眼睛裏是冷笑的,第一次見到傅睿君本尊,葉敏終于知道穆紀元為何這麽害怕他,原來着男人真的夠魄力,竟然單槍匹馬的出現?

悠揚的音樂,傅睿君牽着童夕肆無忌憚的在宴會大廳空曠的地方跳起舞,讓好些人看得都覺得浪漫,有人帶頭領舞,便有些蠢蠢欲動的男人也邀請了身邊的女士。

一下子,宴會上有一批人在聊天,有一批人在跳舞聯誼。

童夕仰頭看着傅睿君灼熱的眼神,那種淡然從容,讓童夕看得很是着迷,而傅睿君的臉色并不太好,摸着童夕背後的大手發覺不對勁,往她背部上下模了摸,很是放肆大膽的動作。

在外人看來就是耍流氓,而傅睿君是氣惱的,低聲呢喃:“什麽時候這麽省錢?你是在為穆紀元省錢。還是為這個國家聲布料?”

童夕被他的大手莫得有些顫抖,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沸騰,羞澀和尴尬的說:“我也不想這樣,可這是設計師選的衣服,說是名師設計,很高雅。”

傅睿君嗤之以鼻,低頭在看着童夕的衣服,抹胸長裙子,那“事業線”簡直不能再深了,勾入心破的美,隐隐約約,呼之欲出。

香肩外露,背後只有三條小帶牽着衣服固定住,腰部之間都是顯露的。

跳樓一會,傅睿君實在受不了,突然放開一邊手,脫掉之間的西裝扣子,童夕錯愕的看着他,驚訝道:“你要幹什麽?”

傅睿君把連一只手也放開,快速脫下衣服,不理會童夕的反對,把衣服套到她的身上。

“睿君,你這樣很唐突的,這會讓人看笑話。”

傅睿君冷冷一笑:“我何必在乎別人的目光,你這樣子是勾引我呢,還是勾引別的男人?”

“我都沒有。”

“別說話,把手伸進袖子裏。”男人的聲音是命令的,語氣淡雅而強硬。

童夕只好把兩邊手都套進去,既然傅睿君不在乎別人的目光,那她童夕又怕什麽?她身材有料,可以這樣穿着展示自己,可是傅睿君不行,他不願意。

穿好衣服,傅睿君給她扣上扣,隔着長袖握住了她的手心,這一次很是滿意的摸上她的要,繼續跳舞。

大家的目光很是好奇,也有人在讪笑。

穆紀元從服務生的托盤裏面拿來一杯烈酒,帶着殺氣重重的目光看着傅睿君。

随着音樂,童夕慢慢的把身子貼向傅睿君,眼中只有對方似的,把頭靠在傅睿君的胸膛上,傅睿君将她摟得更加緊密,親密的舉動在別人看來。像是一對情侶在跳舞。

童夕靠在他的胸膛,低聲問道:“睿君,你怎麽出現了,等會你怎麽離開這裏?”

“走着離開。”傅睿君低聲呢喃。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

傅睿君勾起嘴角,歪頭看向穆紀元,目光對視上,是挑釁的光芒,是不屑的輕蔑,望着穆紀元,傅睿君嘴唇動了動,說:“這點危險算什麽?”

“你有什麽計劃?”童夕低聲呢喃。

傅睿君回頭。低頭俯視着童夕,從喉嚨娩出磁性沙啞的聲音:“你等會保持冷靜就可以。”

“嗯嗯。”童夕點點頭,又好奇的問,“這種宴會,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傅睿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有個家夥被撂倒在廁所了,我不小心撿到了張邀請卡而已。”

童夕就知道這個男人很壞。

還以為是有人邀請他過來,碰巧撞上呢,原來是故意出來的。

音樂快到結束,傅睿君牽着童夕轉着舞步來到邊上,靠近美食區,他一邊手突然離開她的腰。摸上她的前面。

童夕吓得花容失色,低聲呵斥:“傅睿君,你要幹什麽啊,別……別這樣……”

傅睿君蹙眉:“別說話。”

“這大庭廣衆之下,你這樣摸我,你……你……我……”頓時語塞,童夕羞澀得說不出話來,臉蛋瞬間爆紅,男人的手穿過西裝摸到裏面。

太過分了,童夕的臉蛋爆紅。

見到這一幕,穆紀元的臉色也想瞬間怒黑了,忍無可忍,握着拳頭上前。

傅睿君對童過分驚慌的表現感到好笑,他附頭把臉壓在童夕的臉頰上,在耳邊吹着氣:“你見過我有這樣摸過你的嗎?”

童夕一頓,僵住了身體,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是什麽。

但認真感受一下,才發現傅睿君并不是去摸她,只是不小心在碰觸着而已。

因為這個男人此刻的手是深入他西裝裏面的袋子裏,好像拿到什麽似的,握在手裏拿出來。

童夕安靜了,耳邊出來傅睿君輕盈的呢喃聲:“冷靜。關燈了。”

這一句話說完,啪的一聲,突然整個會場都黑了。

“哇啊……”一陣騷動聲突然響起。

“啊……”

“別慌,別慌,電路故障。”突然有人大喊,警衛的聲音異常的大:“大家冷靜,立刻就有臨時供應燈。”

會場慢慢的安靜下來,但是有些人在黑暗中不冷靜,很多人拿出手機,開啓了手機燈光。

葉敏拿着手機等沖到穆紀元的身邊,緊張不已:“boss。是整棟大廈滅燈了。”

穆紀元憤怒的聲音低吼,“讓保镖看緊了,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離開。”

“已經有人進出會場了,是工作人員,還有……”

葉敏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會場的燈光全部亮着了。

停電的時間只有十秒。

宴會一亮起來,大家覺得是虛驚一場,繼續若無其事的喝酒聊天。

音樂響起,悠揚動聽。

穆紀元和葉敏都緊張不已,四處瞭望,而傅睿君和童夕突然消失不見。

兩人急忙的游走在會場,一眼望去沒有任何人。

葉敏拿出對講機,對着各個門口的保镖問道:“有沒有看到傅睿君帶着大小姐離開?”

“剛剛滅等了,沒有發現什麽。”

“快找。”葉敏怒吼一句,看似很生氣似的,心裏在竊喜。

心想着讓傅睿君把童夕帶走把,走得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也不要再回來。

穆紀元此刻心急如焚,握拳怒吼一句:“趕緊給我追。”

說着,邊大步沖出宴會。

事情發過得太急促,只是十秒鐘,傅睿君很童夕肯定走不遠的。

穆紀元帶着葉敏和所有保镖怒氣沖沖的離開會場,快速向前邁開腳步,急匆匆的離開。

下了一樓,兵分兩路的開着車追逐。

而宴會裏面。

騷動過後,也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音樂悠揚而動人。

熱鬧的宴會到處都充斥着大家的聲音,混雜中,沒有人聽到美食區的臺面下,那金黃色布簾裏面,發出呢喃的聲音。

童夕坐在地上,雙腳抱膝,把頭壓在膝蓋上。含着絲絲淺笑,很是開心,說不出的甜。

傅睿君就在她前面,單膝蹲下,手肘壓在大腿上,因為身材健碩,所以一直彎着腰,警惕地聽着外面的聲音。

第一次跟傅睿君做這種刺激的事情,還躲桌底了。

真的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呢。

“這就是你就計劃?”童夕淺笑的問。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輕佻的語氣淡淡的說:“對付那群愚蠢的家夥,不需要多高明的計劃。”

“可是。你現在救了我,但是也很難出境的,穆紀元在這個國家的勢力不可小觑,如果他跟警察報案說你綁架了我,我們一樣上不了飛機。”

“我并沒有打算帶你回國。”

童夕蹙眉,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是的。”

“那你救我,不是帶我離開嗎?”

傅睿君伸手摸摸她的臉蛋,故意用力掐着。

“啊嗯……痛呢。”童夕不敢大聲喊,壓着聲音撒嬌似的語氣,聽在傅睿君的耳裏,是那麽的撩動。

傅睿君很是無奈的把臉靠過去,貼近童夕的臉蛋,“掐你一下,叫得讓人心癢難忍,你想怎樣?”

“我哪有想怎樣,雖然你掐我臉蛋。”童夕摸着自己的臉,嘟嘴嘀咕着,可是心裏在偷笑。

傅睿君考慮她的身體,在她還在小月子的時間裏,根本不會碰她,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欲望有多麽強烈的,光是他剛剛那種眼神。就想生吞了她似的,如果穿着這套衣服,跟這個男人在只有兩人的地方,估計早就被吃幹抹淨。

等了好片刻,傅睿君突然牽着她的手,從美食桌裏面的位置出去,慢慢鑽出來,然後站起來。

兩人突然站起來,把在美食桌前面的人吓得一愣,傻傻的看着前面的兩人。

傅睿君掃視會場一圈,勾起嘴角。冷笑着說:“都是一群愚蠢的家夥。”這種智商就想跟他傅睿君鬥?簡直笑話。

“我們現在去哪裏?”童夕緊張的看着四周,手心冒汗。

穆紀元現在很生氣,要是找到傅睿君,一定會沖動得殺了他的。

傅睿君不再說話,牽着童夕從大門口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臨時準備好的普通小車。

夜深,人靜。

漆黑的天上眨着無數個星星,那麽的美妙。

汽車行駛在道路上,慢慢遠離的煩嚣的都市,在靜谧的道路上行駛着。

童夕透過車窗,看着外面漆黑的也,除了車頭燈照耀的前路是清晰的,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車廂裏的氣場是沉默的,童夕此刻的心情也是很難受。

被穆紀元關押的時候,她無時無刻都想逃離這裏,想回到傅睿君的身邊,回到果果的身邊,可是現在被救出來了,她一點開心的感覺也沒有,心情沉默低落,很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走了。

正在童夕想東西想得入神。傅睿君突然伸手過來,溫柔得握上她的手,面向前方看着漆黑的道路,一刻也不敢松懈,呢喃問道:“在想什麽?”

突如其來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心,讓童夕微微一怔,頓了一下歪頭看向傅睿君的側臉,漆黑的車廂內也看得不是很清晰,大概的看到男人剛毅的側臉輪廓。

“睿君,我們就這樣離開嗎?”童夕低沉的語氣問,心情很是郁悶。

“你覺得呢?”

“我不甘心就這麽離開。親愛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還沒有給我們的孩子報仇呢。我……”童夕語氣越說越激動。

傅睿君立刻打斷她的聲音:“我知道,我沒有打算帶你離開。”

童夕傻了眼,歪頭看着傅睿君,“如果你沒有打算帶我離開,那現在你是鬧着好玩嗎?”

傅睿君伸手掐上她的臉蛋,輕輕的用力,童夕被掐着微微泛疼,嬌喊着:“啊……嗯嗯痛呢,放手……為什麽喜歡掐我的臉呢?”

童夕不悅的推開他的手,嘟嘴嚷嚷着。

傅睿君嘴角輕輕上揚。勾出淺笑,邪魅的低聲說:“好久沒有聽到你的嬌喘了,想聽聽就掐一下你。”

這話讓童夕聽得是又羞澀又惱怒,握着拳頭,生氣得往他的肩膀上捶打,粉拳像給男人按摩似的,“壞蛋,你說話都不害臊的?”

“跟你還有什麽害臊的事情沒做過的?”傅睿君不痛不癢的調戲着。

童夕受不了這個家夥的調戲,鼓着緋紅的臉蛋,把身體轉向窗戶看着外面,低聲細語嘀咕着:“我不跟你說話了。”

傅睿君歪頭看了一眼含羞的童夕。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車子繼續行駛,進入了一個小鎮,小鎮上有路燈,大路上偶爾有行駛的車輛。

童夕很是好奇的看着這個獨特的小鎮,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直到車子停下來後,童夕看着暗黃的路燈面前照亮的大廈。

廣場裏面有一面卡冥國的國旗,大鐵門緊緊關上,可這裏很是熟悉。

童夕看到門口愣了片刻,又歪頭看向傅睿君,錯愕不已。“這這……這是……”

傅睿君靠在車背,歪頭看向這個門口,氣場突然沉了下來,以往的輕佻卸掉,換上了認真而嚴肅的語氣:“還記得這裏嗎?”

這一刻,童夕也歪頭看向這個門口,眼眶紅潤了,淚水在滾動,抿着淺笑,激動的心情無法形容,呢喃道:“記得。我們好像上輩子來過這裏。”

上輩子?

傅睿君無奈的淺笑,“我們第一次領證的地方,那年你才十六歲,眨眼之間快十年了。”

“是啊,我記得,跟我領證的時候,你還拍着我的肩膀說:小家夥,以後你歸我管了,有什麽事情哥罩着你。”童夕不由得苦澀一笑,“可是領證回國後,沒有多久你就跟我鬧離婚了,還要卻當兵,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我冷嘲熱諷,逼着我離婚。”

說起過去,童夕還能感覺到那時候的辛酸痛苦。

“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傅睿君閉上眼睛,嘆息道:“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在這裏複婚吧。”

“複婚?”童夕頓了頓,立刻回頭看向傅睿君,“這裏複婚?”

“嗯,我們不算結婚,你是我的前妻。是複婚。”傅睿君伸手拔出車頭上的資料,遞給童夕,“我讓春姨把這些重要的文件都寄過來了,我們複婚。”

“然後呢?”

傅睿君邪笑着反問:“在這裏,囚禁他人妻子是什麽罪名你知道嗎?”

童夕搖搖頭,“不知道。”

“比帝國那種拐賣婦女罪更加重。”

童夕不由得低頭噗嗤一笑。

終于知道傅睿君的機會了,這男人……

傅睿君接着說:“我們複婚後,你就自由了,想在穆紀元身邊報仇,還是想離開随你便,只要你想走。跟我說一聲,會有大批的警察和媒體上門去救你出來。”

童夕期待,看着漆黑的天,輕聲問:“怎麽還沒有天亮呢?”

傅睿君牽着童夕手,拉到面前,低下頭,溫柔地吻上她的手背,磁性沙啞的嗓音像優雅的大提琴聲,極致動聽:“睡一會吧,天亮了我叫你。”

“睡不着,我要等天亮。”

童夕此刻的心情很激動,已經不能再受到打擊了,這一次,她要跟傅睿君複婚,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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