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2)
都不咯人,”少年的氣息吹在耳側,直吹得甘願低身背着少年的太子心猿意馬,胳膊不由得勒緊了一些,那雙本來規矩放在九辰屁屁下面的手潛意識的握了握。九辰大窘,喊道:“喂喂,你好歹是一個太子殿下,怎麽能耍流氓”
少年的聲音有些懊惱、氣急,更是增加了撩人的意思。安冷夜笑道:“這就算耍流氓了啊,那可是公子見識短淺了。公子你剛才輸了耍賴,還讓我一個太子背你回來,在宮裏走了一圈,這下琉璃公裏的那些小侍女又該笑了,”
九辰不理會安冷夜的話,趴在他身上動了動,然後…。伸手就去掐他脖子“你還說…我讓你說,要不是你,本公子現在已經把赤染這塊地方給走遍了”
背着少年的人聽着這話,本來笑的嘴角也學着少年撇了撇,赤染有多大!,一個月都都沒有的時間能走完,是癡人說夢,不過他不準備說出來。
安冷夜笑道:“是,辰實力很強的,一個月時間都不用可是走完赤染”
九辰有起身往背上爬了爬,最後把腦袋放在安冷夜肩膀上,說道:“我怎麽聽你這話有點諷刺我呢,”
側身回避一邊路旁伸展過來的小百花枝丫“怎會,成剛剛馴馬的實力我可是親眼所見”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馴馬的”九辰聽着這話又是打擊他,掐着安冷夜的脖子搖了搖,小手亂動時不時蒙住安冷夜眼睛。
“唉…唉,你別動,等會兒都摔着了”安冷夜低聲提醒沒有讓少年收拾大鬧。
“這都能摔着,那你這個太子當着也太沒有用了,”
“別搖…我看不清路…。要摔着了。快放…”
到嘴邊的花還沒有說完,兩人紛紛滾落一邊的梨花樹下,震落一地雪白花瓣,兩人頭頂還有着打着旋沒有落下的小百花。
“哎呦…。哎呦,我維持這麽久的公子形象現在都沒有了”滾落地上的少年沒有一手抱着頭,嗷嗷嗷的抱怨。
在兩人滾落地上的時候,安冷夜一把抱住了少年,就現在身子撞在樹上的也不是少年,安冷夜一把壓住還在嗷嗷抱怨的少年,深邃黝黑的眸子直直看着,攔着少年腰間的手臂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躺在白色花瓣跟青色小草上的少年,一身白衣,眉眼青稚,細細看起來是那種江南小調般需要慢慢品味的,初略看過就是一眼風華,細細看,用手一點點描繪,少年就是一副山水圖,很美,很夢幻,怕放開手就不見了身影。
佛開少年青絲,啓口道:“辰,不用這麽做,做自己就好,那樣才真實”
九辰擡起頭看着離他臉相隔一個手掌心的安冷夜,沒有阻止那之手在他臉上劃過。
“我想現在高興高興,不然,過不了多久就看不見了”九辰抓起一邊的散落的小百花放在手心裏,一陣微風吹來,梨花有紛紛搖落下來,落滿兩個人的衣衫。少年的側臉迎着陽光,有一種靜谧優美的悲傷。他伸手拈起一瓣落花,輕輕撚着問道:“他們都說我無心,安冷夜你聽聽,我心口在跳動的是什麽?”
安冷夜靜靜注視着他身下的人,随後聽着少年的話,随後俯身啞着聲音道:“都說少年薄情,這話說好像沒有說錯,辰有心,從來沒有對比人敞開心扉過,或者說是曾蹭經有過,最後也關閉上,以前不相信緣分,如今看來,緣分确實很奇妙,不然辰怎麽不是先遇見我呢”
梨花落,凄美已是悲傷。
九辰聽了一愣,宛若當年流星墜落之際劃過的亮光倒影在那雙眸子裏,一時間清亮的眸子變得有些淡然,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安冷夜閉上了眼睛,幽幽道:“很多時候都能體會到那個男人的感受,站的高,看的遠,同時又是那麽的孤寂,有些人窮其一生尋尋覓覓,終究沒有找到,早早抓住的,又怕像是手裏的沙子,握的越近,流失的就越多,所以……我要的不多,只要這裏”安冷夜把手挪挪放在少年胸口處“記着我一點點就好”
九辰擡手推開上方的人,語氣有些不穩,道;“都沒有錯,錯的時候,不該在對時間裏,遇見了我這個不知道把心落在那裏的人,我沒有心可以給你,你值得更好的”
說着擡頭看了一樣安冷夜,這樣的方式大概也就這麽一次,也許他是被這滿院子的梨花侵染的腦子,才讓這個人,這麽接近他。
安冷夜動了動身體,閉着眼睛感受着,把腦袋放在少年的脖頸處,也許這麽尋覓了這麽久為的就是這一刻也說不定。九辰擡起的手,之後又放下。
他知道,從安冷夜帶他會南溟的時候他就知道,也許是更早之前就知道了,他是一個太子,初見他的時候就覺得以後這個人一定是個不比浩星煜淩還了不起的人物,年紀小小處理事情條條到位,難怪南溟帝君早早的把受傷權利都交給了他,接觸了幾面又是能一個感覺,對誰都看似溫和,容易接近,不知道為何就是知道他其實心裏并不是很快樂。
無為這點沒有說錯,在這個方面他跟安冷夜是同類人,是那種表面熱,內心冷的人,想要知道一個把心捂熱的很難。
天邊霓霞侵染了一大半的天空,金色的絲線透過雲層灑落在這一方天地裏,寂靜的傍晚裏聽得到花落。九辰睜開眼睛轉過頭看過去,只見安冷夜呼吸綿長,
閉上着眼睛細長的睫毛投下了一個淺淺的倒影,嘴角勾起一副滿足的笑意“醒了就好了,這不是過只是一場黃粱夜夢”
之後閉上眼睛,兩人一同睡去。
頭上波光閃過,沒有元素之力維持大的純白小花朵,緩緩掉落了下來,這世間,又一瓣花凋零了,世間規律就是如此,花總會有謝的時候,想要一樣東西那麽總的付出一些東西。
百花落落,梨花樹下一白一青兩道身影衣袍相互糾纏,不解風情的風佛過,本來糾纏在一起的衣袍有兩地分散,這麽唯美畫卷神人筆下也勾畫不出,在九辰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兩人還在梨花樹下,只不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本來趴在他胸口的安冷夜如今反而抱着他,看着不遠的宮廊上已經有人挂上了燈籠也知道時間晚了。
“安冷夜,你還活着沒,你要是還有氣,能不能帶我把晚膳用完在沒氣”少年态度惡劣的推開環在腰間上的手臂,爬起身子用腳踢了踢還閉着眼睛賴在地上的太子殿下。
“果然沒心,利用完了就扔開,辰見着我沒有醒來過,态度溫柔叫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九辰轉過頭,見安冷夜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扶着額頭,走到他身邊停下來,全身沒有力氣一樣,把頭放在他肩膀上。
“我說差不多得了哈,在這樣去我就不客氣了,別以為我現在身在南溟就對你沒有辦法的”又是一副被人驕縱慣了的樣子。
怎麽一覺醒來又變了一個态度,不過太子殿下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見他自然的拉過少年的手,走過一路清冷寂廖,漸漸空氣裏都是梨花的味道。偶爾路過的宮女紛紛垂首立在一邊。随後面前出現的就是琉璃殿。
琉璃殿伺候的人見着主子回來的都送了一口氣,見着兩人手拉着手過來,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特別是那幾位平日裏跟九辰玩笑多的幾位侍女,見着九辰茫然的樣子,還暧昧的對他一小,弄九辰有些不知索然,唯一知道的還一副正經的樣子,把人來到偏殿用膳。
安冷夜道,“辰,吃點蔬菜,別挑食以後不好”夾了菜放進少年碗裏。
九辰道:“菜葉子不好吃,安冷夜你試試這個蝦”
把蝦放進安冷夜碗裏時候九辰才反應過來,那蝦子他好像吃了一半,對着安冷夜笑了笑,準備再把蝦子拿回來,可是人家太子殿下不配合,每次都要拿到碗有偏了那麽一點。
伺候的幾位侍女見着這一幕都憋不住笑意,其中一個膽子稍微打了那麽一點的開口道:“公子如今都學會疼人了啊,以前不是都不準太子殿下跟您搶蝦吃,今兒反倒分了殿下一半,看來…。”話說道一半沒有說完。
九辰側首看了說話的人,一下迷了眼睛“小桃紅,你老是偏心你家殿下,你腫麽木有看見公子我最近都瘦了”
安冷夜又一次撇了撇嘴角,看着身邊坐着的少年恨不得抓起來狠狠打他一頓,想他那樣年齡的有幾個有他胖的,琉璃殿如今有好吃的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他,他才想說那些伺候他十幾年的人,怎麽突然這些日子心留越長越偏了呢。
小桃紅送到自家殿下送過來的眼神,縮了縮肩膀,忽略掉少年的問話。
“她偏心,這麽說也是的”太子殿下符合。
“你也這麽覺得哦,其實我也是這麽覺得呢”沒臉皮的順着竹竿往上爬。
“嗯,那是因為她長偏的心都往你那個方向重了”
聽見這話,九辰咳嗽了下。
一針見血,原來前面的那些鋪墊就是為了最後這句話。
今日一頓晚膳都是在小聲中度過的,還在後面收拾的侍女幾人看着那一白一青的兩人人并肩出了偏殿門口,不約而同的露出笑意,自從那個少年來了之後,這琉璃宮,真的亮琉璃不少,笑聲也變得多了。
萬籁俱靜的夜晚,南溟皇宮之內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雖然毫無聲息,本來也在安睡當中的人,如今卻是睜大躺在床上側首注視着窗外月色迷蒙,來南溟也有半月了,中間有奢望過,想那十幾年的感情不會在一朝一夕之間就不見,那人會來找他,可是沒有。
無盡暗夜連灌溉這一片天空,西辰內,那位帝君也是站在窗邊遙看着天邊玄月,那純白的溫柔光芒給男人鍍上柔和光暈,手裏拿着一塊白玉腰佩。
這樣的腰佩每一個國家帝君都會有那麽一塊,它的代表就像是帝王傳承的玉玺一樣,那是帝王身份象征,不過每一代帝王的玉佩都不一樣,白玉腰佩刻着帝君名號,見它如見帝君本人,白玉腰佩還有一個內涵作用,那就是帝君要送給選定的未來伴侶。
“等着我,就要快了”
應着那句就要快了,一時間赤染大陸有發生了一件關系到天下大亂的事情,西辰帝君親臨戰場在赴約去段龍崖的時候在路上被偷襲,西辰國一位将軍公然叛變,帶着他的屬下血洗了西辰帝君人馬。
西辰帝君不知所蹤。
在聽見這樣消息的時候,還是九辰賴在那張軟榻上,在琉璃殿外曬太陽。
安靜的午後,大殿外面陽光蔥郁,一張軟榻放在梨樹下,一邊放着清茶,為這片安靜中又添了些悠然的惬意,睡在軟榻上之人看來也頗為悠閑。
“太子殿下你能一天不要往琉璃殿這邊跑來麽,給我多活幾天的機會您看可以木”懶懶的躺在軟榻上,九辰翻了身子不願意看見後面走來的人,這些天這人往琉璃殿這邊來的越發勤快,就怕他跑了似的。
“怕辰無聊,我這不是帶來折子回來批改,給辰做個伴”安冷也走進,彎身撿起少年腳邊的小扇子,放在手心裏拍打兩下,然後給上年放在茶幾上,随後綻放一個笑容。
“只是給我作伴?我還活着好好的,南溟宮裏的傳聞我也知道,所以你也不用每天來跑回來看我有沒有被人禍害死”傳聞南溟宮裏出現了一位魅惑太子殿下的人,并且還是一位少年,太子殿下對他如同珍寶,很是疼愛。“辰不必擔心這樣的事情,關于你的飲食還有安全問題,我都一一排查過,每日你所用的食物都是我先食用過的,過兩天我把無為派到你身邊就好,這幾日就委屈下辰,讓影子保護從空曌到南溟時日以來,你很少出過琉璃宮,除了宮內的婢女,也沒有其它人來,怕你一人寂寞,我才來過來陪辰。”安冷夜在他身邊坐下,這麽說着,語聲輕柔。
注視着身前之人,白衣少年面容被一把小扇子蓋住,不見其容,第一次見面時起便記挂在心的人,眼下終于到了他的身邊,那時常帶着溫和笑意的眸子,不高興會撇棄的嘴角都是那麽吸引人,想着會不會有那麽一天那種他所見過,卻從未得到過的溫柔……為他顯露出來。
“不記得是那位先生說過,帝王之人一聲不得所愛之人,如果遇見了我不想放手,我願意放棄那個帝王之位,”
九辰沒有想到安冷夜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帝王之位不是人人都想要的麽,“九辰不值得,”
“怎麽不值得,那是辰沒有發現你的好,”安冷夜拿開少年擋住面容的扇子,“自身不知道如何吸引人,給人心動感覺,随又是不知情的走開,果然是個薄情之人”
本該深藏着智睿的眸子,每當看見少年表現的都是那麽不一樣,有些激動的情緒,卻逐漸轉為平緩的話語,九辰也發現了今日的安冷夜有些不對勁了。
“你應該有最好的”
“如果不是你,那麽辰……你就把安慰的話都收起了,那些話不會寬慰我的心,之後更受傷”安冷夜擺了擺頭。
“父皇跟母後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很恩愛,父皇很少去其它妃子那裏過夜,每個月的十五號父皇都會在母後的宮裏,所以南溟的皇嗣不是很多,我是皇後所出,又是皇子,理所當然自然就是太子,小的時候,在飯菜裏發現不知道多少種毒藥,于至于吃下肚子裏也不下百種”
九辰翻過身子。
“都是一樣的人,沒有什麽不同,還是辰覺得我喜歡你覺得很惡心”
沒有人答話。
“辰在南溟住上了半月之久,從來沒有開口詢問現在戰況,難道辰一點也不關心”
只從上次在琉璃宮偏殿聽見那兩個侍衛讨論戰事,以後在也沒有聽見關于這類的話題,九辰便問道“嗯…戰況如何?”
“不知道九辰聽了這件事請會不會難過,”安冷夜擡起了手往九辰身上觸去,九辰卻只是淡淡輕瞥了一眼。
“不說出口,又如何能知九辰真會難過。”
在那悠然平和,又是那樣看似溫和,實則透露淡漠冷清的眼神,安冷夜頹然的又放下了手來,越是珍惜,便愈是不敢碰觸,也使得他更不敢随意親近了他。
除非是在少年心情好或者是事情壞的時候,又那麽一刻少年才會容別人靠近,就如前兩天馬場一樣,那麽親近相信也只有那一刻吧。
透着灼熱的目光注視着眼前之人,柔聲說道:“兩天前,西辰帝君赴約帶着兵馬去段龍崖,途中招到突襲,西辰将軍中有一位将軍公然叛變帶着他自己的兵馬血洗了西辰人數,西辰帝君不見人影,西辰左相找了兩天,如今沒有任何消息”
半斂的眼眸辨不出神情,躺在椅子的人像是一愣,遮擋住陽光手微不可覺的輕顫了一下,便再無別的反應,“是嗎,赴約段龍崖,西辰将軍叛變…。”輕喃的低語有些遺憾,有些嘆息。
第二卷 誰家陌上少年郎 第四十九章 賢後
有一枝梨花随風輕輕搖曳,月牙白袍随風而起,留下陣陣衣香萦繞不絕。少年擡頭看着梨樹枝桠間湛藍的蒼穹,耳邊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清麗的笛聲,無限溫柔缱绻,随着花枝微微搖蕩。
“公子,您要是太累就去內殿休息一會兒吧,外面受風,怕涼身子”
九辰把遮擋住眼睛的小手拿下來,側首看來一邊含笑而立妙齡少女,剛來到南溟的時候,安冷夜怕他有很多地方不适應,就放了一個信得過的侍女貼身伺候着,他鮮少對南溟伺候的人放在心裏,唯獨這個少女的名字他記起了。
末秋,聽她說這名字是因為她本身的緣故,她出生的那天剛好的秋天的最後一天。
末秋是琉璃殿伺候侍女中管事的,她見着誰都是一副笑意溫和的樣子,那溫和的笑意不是可以僞裝出來的,而是那種秋天涼爽可以消除人內心煩悶的感覺,除了安冷夜,他也就跟她說上幾句話。
九辰回笑道“我什麽都沒有做,怎會累?”
末秋俯身細聽,只聽見少年語聲不見往日那般活力,不由搖了搖頭,見九辰準備撐手起身,急忙上前扶起剛來:“想起公子南溟的時候,滿身靈氣,如是天邊皓月,可看,又是那麽不可及,南溟地靈,開出滿身梨花壓冬雪的場景,不過……末秋還是覺得,公子風華只有西辰才最好”
九辰有些驚訝的看着扶着他的少女,在這個琉璃殿中裏裏外外都是安冷夜心腹人中,還有這麽一個人說這樣的話,九辰笑道:“梨花白,映月牙衣,末秋這話好像說反了”
說完他站起身,白衣衣擺金色絲線吸着白日陽光,反射出炫目的色彩,兩人站在梨花樹下一句沒有一句說着話,以前總以為櫻花那粉嫩的色彩,值得人心痛,如今倒是不那麽覺得了,有那麽一種白色,看似無瑕,其實也值得人憐惜。
“公子不懂末秋的意思?”少女往前走一步跟小少年站在統一線上。
“那末秋你是何意”
“末秋的意思是……公子的心不在南溟,赤染何其大,公子可以到處去看看,南溟這一季梨花就要過了,西辰的桃花過不了多久也要開了”末秋笑意蔓延在嘴角,使其臉頰兩處有兩個甜美的小酒窩,一笑,很是親和。
手中小扇子旋轉一個下,九辰轉身站在末秋身前,同樣是溫和笑意,只不過那笑意裏帶上了不少冷意,緩緩啓口道;“你們好像都搞錯了吧,不是我不走,而是你們太子殿下不放人,怎麽…。都覺得是我要在南溟不走呢”
末秋一愣,臉上淡淡一笑:“公子沒有走過,怎麽知道不能出去呢?”
九辰依然笑嘻嘻地,随手把手中把玩的小扇子往戒指中一丢,“末秋,安冷夜琉璃殿有你,他該放心了”
“謝公子誇贊”
兩人嘴角都面帶笑意,空氣中流動別樣的氣氛,九辰沒有在賴在那張放在梨花樹下軟榻上,早在安冷夜都的時候他就想起來了
,只是那會兒沒有力氣,父皇沒有任何消息,西辰軍隊中出了叛徒,那麽想在掌權的一定就是那位将軍了,得到權利想必第一個要除去的人就是父皇了。
他想離開南溟,然後去找…。父皇。
九辰心裏不由的恥笑下,當初看着那人走了之後他氣的吐血,經過一段時間的沖淡,他又變得動搖起來,什麽時候他變得這麽不随心起來,心裏一直有那麽麽一個聲音再說,要相信那個時常愛抱着你的男人。
晚上各自用完膳都回去休息,本來還有這淡淡地方還可見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不知何處飄來一大片黑雲遮住皓月,看來,今晚又是一個熱鬧的晚上,至少這個現象對于要偷偷摸摸溜出去的人來說,可是天公作美。
來南溟這些時日,別的沒有在意,就是這個皇宮路什麽的,他都清楚了記在了腦子裏,耳邊聽着暗中躲在琉璃殿四周那些個影衛呼吸走遠,
他才往前走幾步,突然停住身影,一個閃身躲進密集樹葉後,屏住呼吸,就那麽幾息時間,剛剛九辰站的那個位置邊緣處,出現了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衣裏的人,只見他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想四周看看,随後離去,
不過九辰還是躲在樹葉後面,連着呼吸也沒有開,同樣是幾息之後,那個位置猛然間出現了黑衣人,這次只見他鄒了眉頭,沒有任何動作,漸漸的隐去身影。
“空間魔法?”平時雖然知道琉璃宮四處都有影衛守着,現在看來那些暗中的人實力比他想象的要高出很多。
九辰今夜可以穿了一件黑色的衣衫,全都融入了黑夜,琉璃宮很大,九辰前前後後躲開那些無處不在的影衛就用去了一個小時,在好不用意到了琉璃殿門口的時候,聽着暗夜裏那幾道呼吸聲,九辰撫着額,這琉璃宮到底有些什麽寶物需要這麽嚴密的守護,想着怎麽引開那幾人的注意。
只是那麽突然一下,那幾道呼吸中其中一個不見了。随後那些本來守着大門的影衛都一個個呼吸中斷。
“如果安冷夜知道,他信得過的人其中有一個放走了他的看管的人,不知道心裏會不會奔潰,有點想留下來看看他當時的樣子了”九辰站在光線照射不到的地方,對着他左上方的人說道。
“公子以後保重”末秋低首,不管這次少年是不是記恨她,但是她還是感謝這個少年。
旋身離去,只要沒有走出這個皇宮,他就不算是離開南溟,顯然出了琉璃宮,外面的守衛嚴密程度就大大的減少,雖然暗中也有影衛,相比較之下,這裏比琉璃好的太多了。
擡手打暈一個差點發現他的影衛,九辰立馬就把這些人給扔進了他的空間,誰知道他們中間會不會有什麽其中的暗語,走完回廊,就看見了午門,這又是一個難題,午門中間那一塊空地,中間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想着四周往往,正巧左手有一隊巡邏隊,九辰賊賊一笑。
“哎,哥幾個,現在都沒有休息啊,這都後半夜了”
“你有不是不知道這後半夜才是那些賊人出沒的好時機,這不是剛上崗麽”帶着十幾個人隊長,對着他的老熟人打招呼,看這情形好像是每天都會有。
“這以後還有的是,這不是打仗麽,最近各方面都嚴謹了不少,”
“說的也是…。”
兩人都是領隊,相同的話題并不少,九辰混跡在這人群裏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稍微注意下還是挺顯眼的,一整隊人馬都是一樣的身高,唯一中間有那麽一個矮小的人,怎麽看都有些怪異。
看着那兩人開在聊着,九辰有些急了,這個時候相信安冷夜已經發現他不在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領隊兩人已經做了最後道別下,各自領着人馬分開走去,九辰這隊人馬剛好就是去皇門交接的。
看着大門緩緩開啓,九辰握緊穿在他身上那件明顯有些寬大的衣衫,緊緊的,甚至可以感覺的到,手心裏都了汗漬,只要踏出這門,他就可以離開了。但是想象終究是想象。
“太子殿下下令,關閉皇門,一律要出去的人,等太子殿下到了再說”
“無為大人,我們這是要去交接班,如今也要等太子殿下到來在說麽?”領隊趕忙走上前對着那位突然出現在午門中央的年青男人說道。
“領隊還是在等下,太子殿下有令,現在誰都不能出去”對着領隊看了一樣,複制着先前的話。
九辰鄒眉,安冷夜動作也太快了些,按照他估計的這下命令也不會這麽早吧,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先見之明。
依照現在看來這卻是安冷夜的命令了,不然冷着臉站在皇門中央的無為就是鬼魂。
果然,沒有過多久,南溟太子殿下就出現了,平時對誰着溫和笑意,都沒有挂在面上,環繞他四周的之後冷空氣。
他走進皇門,眼神冷冷的在來回巡視的隊伍中看了一邊,最後停在離他最近的隊伍上。
“你們看看四周有沒有不認識的人,如果不認識,就離他遠一些”安冷夜看着領隊這面。
一時間,一隊整齊的隊伍就變得散漫起來,四以為五個人四隊,獨留着中央一位個子比較矮的少年在中央。
九辰撇着嘴角,擡頭望天,不知什麽時候那一塊正當住皓月的烏雲已經不見了。
“我就說,南溟人怎麽會沒有呢……”九辰嘀咕着,沒有在意周圍那些人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安冷夜一把抓住想跑掉的少年,緊緊的抱在懷裏,随後一言不發的就拉着九辰往回後。
無為在後面擺了擺頭,他知道南溟這個未來出色的帝君,真的已經敗在一個少年的手上,他已經想象到了明天的大殿的場景了
,那些老不死有異心的人,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來拉太子殿下,半夜三更,一國殿下,竟然跑去皇門找一個小少年,還下令當
時巡邏的人物都不能動,如果在那個時候有刺客來皇宮,後果是怎麽樣的。
安冷夜帶着九辰回到琉璃殿,這次沒有再次九辰那個內殿了,直接帶着人來到他的內室,把少年放在內室裏,轉身就離開而去。
隔日,南溟太子殿下的從四國集會上帶回來的那個少年為起因,一國百名官員在大殿上紛紛進言,要那個少年消失,那麽讓那個年少從此以後不在踏入南溟地界。
“先帝把南溟交到陛下手裏,希望陛下能把南溟管理的更好,如今,一國太子沉迷男色,幾次在宮中縱容那少年胡鬧,陛下,
您不可因為一個少年,還來南溟未來”說話的那人大概五十如許,面色卻極是威嚴,說着這話,神色都是痛、惱。跟帝君一處站在高位的少年太子,那眼神卻像含了火花一樣,看着他粲然一笑,他本是極清俊的人,笑起來更是讓人覺得溫暖,“右相,那孩子歲數小,一些無關大雅的事情,難道右相希望本殿追究?流傳在外,不知世人如何想”
右相冷笑一聲道:“年數小自有人管教。”
這話的意思就是,那少年不聽話,自有他家裏人管教,太子殿下就不要管這個閑事,要麽送回去,要麽那少年就消失南溟。
安冷夜随即笑着對右相道:“右相,你這是在教本殿怎麽做事情?”
右相對着安冷夜行禮,冷笑道:“太子是南溟未來的帝君,老臣不敢指教太子任何事情,但是,老臣不忍看着先帝們艱辛鞏固出來的南溟,就因為一個少年而不再了,”
右相話裏有話,衆人都是官場上滾打多年的,自然都聽得明白。前面幾位大臣都是一驚,這老臣又仗着是先皇留下的說過界的
話,不過這下沒有一個人出來指責,他們都認為這事情應該如右相一樣。活了年數多,看的事情也就不少,右相這話沒有明指,作為太子的安冷夜不好反駁。
“既然這樣,那右相是何意?”
“自然是讓那少年走”
“既然右相這說,本殿也認為可行”安冷夜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随後對着安熙一笑。
本來已經準備好跟太子殿下在鬥上幾句的右相,聽着這話也愣了起來。
“人死本殿從事過聚會上帶來的,既然右相說讓他回家,本殿不放心,怕路上失策,本殿到時候有責任,所以……本殿決定,從那孩子安全回到家裏”
“不可!”右相突然上前幾步道:“如今外面亂,殿下出去老臣不放心,那少年不是普通人家,殿下何不通知他家人,派人過
來迎接”
安冷夜面露不悅之色,右相卻依然不依不饒道:“南溟不能失去一國太子,請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
“請殿下三思”
九辰靠在書房門前,動作間帶着些慵懶,那半斂的眼眸裏有着微微的冷意,這是賢後在九辰住進琉璃宮的時候,第二次來。
------題外話------
額…。紅豆大大,請求加Q啦…。!
跟大家道個歉,因為家裏的電腦壞了,碼不了字……。今天這章還是霸占一漠老姐的電腦…。然後各種別嫌棄。
大概還有2萬的字數就完父皇,…。然後全部上傳上來哈…。,
第二卷 誰家陌上少年郎 第五十章 相見
跟上次不一樣,這次賢後過來只是帶來一個她信得過貼身侍女過來,雍容華貴的模樣還是一層未變,那侍女扶着賢後的手在一邊大殿的高位上坐下。舒鴀璨璩
兩人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賢後抿着嘴角坐在高位上看着下方的少年,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那個貼身伺候的侍女除了剛剛進門扶着賢後,剩下的就一副什麽都不神情。
良久,賢後輕嘆,看着高位下方安然坐着的少年無奈,
“本宮雖然不是出生為王侯将相自家,但也不比将相自家差多少,鮮少接觸什麽花前月下,後來進宮了,想要保護的東西就多了,那孩子在三個月的時候差點沒有活下來,一國後宮那些花樣,沒有身在其中就沒有那個體會,後來陛下把宮裏唯一一個丹藥給了本宮,夜兒從小就沒有讓本宮操心,他總是把什麽事情都想好了”賢後眉目放松,好似回憶着什麽幸福的事情。
九辰看着賢後會心一笑“賢後娘說這話,難道是想九辰也誇誇太子殿下”
賢後一改先前的平和,突然眼神變得有些淩厲起來,道:“不,今日本宮來是來結束這一段孽緣,南溟未來的天,不能毀在一個少年手裏,”
靜靜看着九辰一會兒,賢後突然又開口放低了聲音道:“初次見你,一副清秀少年,眉間空山靈雨,一副未谙世事的孩子模樣,想着那位帝君真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愛,本宮知道太子殿下喜歡你,一開始想着男子也好,至少太子殿下以後多了一個說話的人,倒是殿下被帝君寵愛過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