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章節

喜了?”

“不……不是……有……有話……嗯……”

“我知道,小譽兒有話要‘吐’,乖啦,腿再高點,會讓小譽兒全部吐出來的。”

“啊不要!彬……慢……”

一夜大半宿如此過去,李譽想說的話一句沒吐露清楚,身子倒幾乎透支幹淨,幸虧安磊接手了周二和周四的早餐工作,今天周四,李譽不用做早餐,但也許正是這個原因,才讓韓彬無所顧慮,不過李譽也挺喜歡清晨時分跟韓彬窩在被窩裏溫馨,通常這時,韓彬會比任何時候都溫柔,因為還在迷糊中,韓彬會不經意露出孩子氣的呢喃,孩子氣的嘟嚨。

“譽兒別動嘛,讓我再抱抱。”

“那你好好抱,不要再弄別的了,我有話跟你說。”

“說嘛,我聽着呢,譽兒最好了,腿挪高點,小屁屁好性感,來,跟彬小哥磨膩磨膩……”

“彬……”李譽羞惱,本能想踢韓彬一腳,韓彬笑,知道昨晚過分了,大清早不該再過分,不然就真過分了,于是收起狼樣,狼瓜子也從情*色換成愛撫,聽自家寶貝舒服得□,才敢把狼活兒插在寶貝兩腿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着。

李譽知道這已經是韓彬最大限度的退讓了,于是盡量忽略腿間的騷擾,把那只還在自己股溝邊蠢蠢欲動的手抓到胸前,又把另一只欲圖不軌的手也按在一起,這才集中精神說話。

“昨晚柳勤喝醉了回來,很難受的樣子,是你又叫他搬出去嗎?”

“嗯,好像是。”

“為什麽呢?”

“不為什麽。”

“到底……”李譽緘口,因為感覺到從身後插入兩腿間的東西一下就消退了,這只能說明韓彬很不高興。

“你生氣了?”李譽回身,很擔心地看着明顯冷了臉的韓彬。

韓彬嘆氣,半卧起來點了一支煙,把李譽摟在胸口,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煙霧,歪頭親了李譽的鼻子一下,“我愛你。”

“我也愛你。”李譽很自然地回應,然後才明白韓彬說的這個我愛你,是回答為什麽要柳勤搬出去,可是這不對。

“彬,我愛你,不管發生什麽,也不管有怎樣的變故,我都愛你,這個,是我愛你,你明白嗎?”

韓彬愣住,不是不明白,而是找不到同等份量的回複,譽兒不會因為一個形式上的婚姻而不愛他,也不會因為突然入駐的一個故人而不愛他,似乎愛不愛一個人,是譽兒自己的事,無關周邊人物環境,無關外界事變人非。

自己呢?韓彬不敢多想,怕扯出心底那個意味不明的答案,這個答案若是一個斷然的不愛了,那就會撕痛過往中的某個脆弱點,但若這個答案介乎愛與不愛的臨界,那就會觸痛如今心上的這個脆弱,左右都會痛,唯有沉默。

放手幸福

李譽也沉默了,卻還是微笑着回應韓彬此時耍賴般的親吻,然後起身披了浴衣去浴室,仔細洗漱一番,換衣服時,見韓彬還是之前的姿式,李譽的心一下就疼起來,仿佛看見一個迷了路卻倔強着不肯哭的孩子,李譽很心疼。

“彬,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有點可憐他,但還是……讓他搬走吧……”

李譽說了這話也不敢看韓彬的臉,轉身就出了房間,下樓梯時只覺得腿軟,昨晚縱*欲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剛才自己說那話,那幾乎算得上作惡了,甚至……很卑鄙!

李譽羞愧得紅了臉,尤其餐桌上柳勤還就昨晚醉酒後蒙他照顧而跟他道謝,這讓他越發羞愧,只能埋頭喝粥,含糊不清地回應着客氣話,又聽柳勤跟他表示歉意,說因為找工作的事,所以不能盡快落實新的住處,還要在這兒打擾幾天。

柳勤笑語嫣然,李譽卻沒法凝神,只在柳勤說到不能盡快搬走時愣了一下,然後繼續點頭,繼續喝粥,聽柳勤跟韓彬打招呼,這才擡起頭來,起身給韓彬盛上一碗,然後繼續吃自己的,卻聽韓彬沒吃幾口就說,“你房子找到了吧?”

柳勤還沒答話,李譽先咦了一聲,見柳勤有些奇怪地看他,頓時有種被人抓包的感覺,忙低頭繼續吃。

柳勤瞟一眼李譽,再看一眼韓彬,眸子裏微微閃了閃,嘴邊淡笑起來,“房子的事暫時擺着,我想先把工作的事定下來,總不能一直這麽休假吧?等工作落實了,再就近考慮住處,剛才我就跟李譽說了,他不介意我多住幾天,還是彬子你介意?”

韓彬咬着一半荷包蛋,若有似無地點了點頭,柳勤自動忽略,沒說出口的都不算,有種你開口攆我!

氣氛有點尴尬,李譽坐不住了,撿起自己吃好的碗去了廚房,耳朵卻有些不受控地聽着飯廳的動靜,果然有悶悶的談話聲,然後是柳勤的哽咽,伴着一聲惱怒的低吼,李譽想像不出柳勤那麽優雅的人是用怎樣的表情吼出那聲“你他媽操蛋!”

李譽跑去飯廳,主要是怕韓彬挨打,卻在門邊就聽到一聲響,進門一看,果然是韓彬吃了一耳光,李譽心疼得不行,差點本能性地要回敬柳勤,手都揚起來了,卻被韓彬一聲輕笑拉住,回頭見韓彬得意得跟個鬼似的,不由怒嗔,“不疼的嗎?還笑!”

韓彬把李譽那只要打人的手抓了捂在自己挨打的臉上,嘿嘿低笑,“剛才疼,譽兒來了就不疼了,來親一個,消腫!”

李譽躲閃不及,被韓彬親個正着,等回過神來卻不見了柳勤,不由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麽事啊?”

韓彬舔舔嘴角,“能出什麽事?出了也不在我的管轄範圍,我只管我的人。”

“可他是你愛……過的人啊,不然,你找找去吧,就算只是朋友,也不能放着不管是不是?”

“遵命,不過你要陪我去,他要還打人的話,你得保護我不是嗎?”

“嗯!”李譽一臉正色,韓彬哈哈笑,拉着自家寶貝出了門。

兩人在望海亭游了一圈,沒見着柳勤,李譽犯疑,“你說他一生氣就跑這兒來,真的假的?”

“真的。”韓彬笑,望着一湖碧波,“他說這兒能讓他冷靜,所以他不高興了就會來這兒,四年前,的确是這樣。”

“現在呢?”李譽這話把自己都愣住了,四年前的柳勤,韓彬很了解,四年後的,韓彬又如何知道?

“傻譽兒!”韓彬拉了李譽坐在湖邊的椅子上,指着湖中心的亭子,“那兒是他一生氣就跑去的地方,有一次我找了去沒見着人,只有他的外衣落在亭欄上,吓得我一猛子往湖裏跳,因為之前吵架我吼了他,叫他去死……”

韓彬說着就笑,李譽聽得難受,拉了韓彬的手輕拍一下,“你兇起來是挺吓人,可你沒有壞心,何況吵架時的話多半惡劣。”

“是啊,就連你這種性格的罵起人來都兇得很,我記得你還罵過我變态呢!”

“對不起,當時很傷你吧?”

“傻瓜!”韓彬撫了撫李譽的臉,“你當時吃我一耳光,不是更傷?”

“沒有。”李譽微笑,語氣溫婉平和,“我一直都認為語言的傷害更令人難以承受,身上的傷再重,只要不致命,總會愈合,心靈上的卻很難治愈,最多只是選擇了淡忘,卻經不起舊事重提,甚至經不起類似場景或話語的提醒,人的心靈、感情、精神,比起身體本身來說,其實要脆弱得多,所以,我們,不要去那樣相互傷害,好嗎?”

“嗯。”韓彬點頭,有些不敢去看身邊的人,因為,真的有些,自慚形穢,有些……不堪匹配。

“現在怎麽辦呢?”李譽話頭急轉,韓彬失神,呵呵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我知道發短信這種事,道歉我是不會說的,最多準他再住兩天,就這樣。”

韓彬說着就編了短信發出去,李譽不敢多話,心裏卻已經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了,苦澀?釋然?酸楚?竊喜?

柳勤在午飯後才發來回複,卻是客氣而不生疏的謝絕,說他找到地方了,下午就來拿行李。

韓彬自然如釋重負,李譽卻更加羞窘,總覺得是自己攆了柳勤,所以柳勤來拿行李的時候,李譽又是幫忙又是陪笑,完了還送上自制的各色小點心,知道柳勤不會做飯,送出大門時又再三囑咐他有空來吃飯。

柳勤一直在臉上挂着淡淡的笑,上車前盯着門後的樓房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轉到李譽臉上,“也許,你真的贏了。”

柳勤說完就走,李譽愣了愣,随即笑着搖了搖頭,自語,“這又不是比賽,哪來的輸贏?就算我贏了,也是因為你曾經的放棄嘛……不過,謝謝你,因為,我很幸福,所以,你也要快點幸福起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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