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
後,各國再也不敢将戰争砝碼壓在單一的一種兵種身上。
但是重裝甲步兵仍然作為一種威力強大的兵種為各國所重視,其中以發明這種作戰方法的卡敖奇王國的重裝甲步兵實力最強。
只見那些重裝甲步兵一個個身披厚厚的鐵甲,用鐵片層疊綴編而成的這種鱗甲,具有僅次于連體铠甲的強大防禦作用,而且在鐵甲內部還襯着一層厚厚的棉袍。
重裝甲步兵的頭盔特別有意思,頭盔之下連着一圈長長的鱗甲護襟,整個頭盔上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重裝甲步兵使用的武器只有兩樣,一人多高相當寬的一面直立盾牌,一把近七米長的龍搶,這種超長的武器是所有騎兵的噩夢。
由于今天的勝利日閱兵并非是真正的戰争,因此,超長的龍搶被換成三米長的金色長槍。緊密地排步成方陣,緩慢穿過凱旋門,那些鋒利細長的長槍組成了一座金色的銳利的森林,森林下是厚實地猶如大地般的穿著厚重铠甲的重裝甲步兵。
在這些形狀特異的重裝甲步兵之後,是步兵之中最為普遍的一種兵種,削刀手。
主要武器是單手劍或者單手刀,用一面既不太大也不太小的盾牌,來進行防禦的削刀手,是每一個國家的主力兵種,這種兵種數量絕對是最多的。
等到這些削刀手穿過凱旋門之後,進入恩萊科眼簾的就是長弓手軍團。
恩萊科一向對這種兵種相當感興趣,她(他)自己就是極為出色的長弓手,只見這些長弓手手提着弓,背後挂着一壺箭枝,步調整齊地進入廣場,在每一個長弓手的腰部都懸挂着一把單手長劍,而在背後挂着的那壺箭下還有一面盾牌。
緊緊跟在長弓手後面的是一種相當奇特的兵種,恩萊科實在猜想不出這種兵種是派什麽用處的,只見這些士兵同樣配備着一張弓,不過只是一張普通的戰鬥弓,腰間斜挎着一把細長的彎刀,身上穿着皮質的輕型戰甲,只是在要害的部位貼着兩片鐵铠。恩萊科對這種兵種充滿了好奇。
随着這最後一種兵種緩緩通過廣場,從中央大道的另一端慢慢聚攏起一支支軍團,這些軍團全都身穿着不同顏色不同種類的服裝。寬闊的中央大道被密密麻麻的軍隊擠得滿滿的。
等到這些軍團完全聚集起來後,随着龍號低沉悠遠的聲音,這些軍團緩慢地開拔了,與前面通過廣場接受檢閱的軍隊不同,這些軍團在數量上要多得多,但是在步伐的整齊一致上,就顯然比不上前面的軍團。
當這支數量龐大的軍隊行進到廣場前面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随着號角聲和戰鼓聲交織所演奏的軍樂響起,這些軍團一支一支地出列穿過凱旋門進入廣場,接受荷科爾斯三世皇帝陛下的檢閱。
恩萊科猜想這些應該是各藩鎮地方貴族所擁有的武裝力量,随着一支又一支的軍團從貴族眼前走過,恩萊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只見這些軍團幾乎全是騎兵部隊,而且盡管這些騎兵一身輕裝騎兵裝束,但是從他們所配備的馬匹,和通過廣場時所踏出的步伐就可以看出,這些騎兵平時完全是作為重裝甲騎士訓練的。
恩萊科想了一想便明白了,在卡敖奇王國,歷朝歷代都是以地方貴族自領兵自帶兵制度來進行軍隊募集的,這樣一來,軍隊的戰鬥力确實比別國強,但是,這也造成了卡敖奇王國各藩鎮擁兵自重的頑症。
為了能夠有效控制各地方貴族武裝,因此,卡敖奇王國第六代皇帝曾經下達過一個命令,地方武裝所擁有的軍團只能是單一性質的軍隊,而且絕不允許擁有重裝甲騎士和劍士這兩種終極兵種,甚至一度還禁止擁有重裝甲步兵,因此各地方藩鎮為了盡可能得擁有最強的軍事實力,不約而同訓練戰鬥力僅次于這兩種兵種的輕騎兵軍團,而為了在戰争中能夠擁有更強大的攻擊力,這些藩鎮地方貴族是以馴練重裝甲騎兵的方式來訓練輕騎兵的,因此,這些緩緩通過廣場的輕騎兵,總是帶給恩萊科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而這些緩緩行過廣場的樣子像是輕騎兵,骨子裏面其實是重裝甲騎士的行軍大隊中,也有一兩支引起恩萊科濃厚興趣的隊伍,身邊的海格埃洛公爵所擁有的那支私人武裝就是其中之一,恩萊科之所以注意他們,是因為畫在他們的盾牌和錦旗上面的徽章标志,恩萊科對這個徽章實在是太熟悉了,她(他)現在身上就帶着這樣一個徽章,那就是別在她(他)胸口上的紫荊花胸針,恩萊科對此實在是哭笑不得,她(他)沒有想到最終還是上了大當。
而另外一支讓恩萊科感興趣的隊伍,是最後進場的幾支隊伍中的一支,之所以引起她(他)的興趣是因為,這支隊伍配備了一件與衆不同的武器,在他們的戰馬的左側懸挂着一張弓。恩萊科實在不明白,騎兵部隊要使用弓幹什麽?
騎兵是快速攻擊形的部隊,盡快地沖進敵群,快速地脫離同敵人的接觸,是騎兵部隊最主要的兩種攻擊方法,而弓箭手需要同敵人保持一定的距離,這種兵種的性質和優勢與騎兵完全相反。恩萊科相當奇怪,将這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兵種結合在一起,這要如何來使用。
除了這一點讓恩萊科相當奇怪之外,當那支軍團走過自己面前的時候,恩萊科還看到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那位首領沖着自己這個方向望了一眼,恩萊科可以清楚得感到那種眼神之中有一種特別的東西存在,而且,恩萊科感覺到當那道眼神射來之時,身邊的海格埃洛公爵身體一震,這種相當微小的反應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臂彎被緊緊得勾住的恩萊科,卻能夠相當清晰得感覺出來。
随着最後一支軍團緩緩通過勝利廣場沿着聖殿的右側向身後的英雄廣場走去,遠處的中央大道上又聚集起了衆多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人群又一次将寬闊的中央大道擠得滿滿的。
不過,這一次的人群與前面的完全不同,這一次聚集在一起的是普通老百姓,只見中央大道的中軸線上,每隔十米就停着一輛用各種絢麗多姿的造型裝點得格外美觀的節日彩車。
每一輛彩車都可以稱得上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而在這些藝術品旁站滿了手拿鮮花和彩帶的人。整個中央大道成為了由鮮花、彩帶彙集而成的河流,那些彩車猶如航行在花河之中船舶。
随着卡敖奇王國民族音樂的響起,這道花的河流緩緩地朝着廣場流淌了過來,花車一輛接着一輛穿過凱旋門,而那些人群則從凱旋門的兩側通過,與剛才那些接受檢閱的軍團完全不同,這些彩車和人流并沒有通過聖殿的側面,而是在廣場前聚集了起來,一下子花的河流彙成了花的海洋。
恩萊科原本對這種熱鬧的場面是最為熱衷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恩萊科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他)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相當吵鬧,她(他)不喜歡這種喧嘩熱烈的氣氛,她(他)只想能夠一個人安靜一下。
她(他)相當希望可以獨自一人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但是,她(他)無法做到,被緊緊得勾住的臂彎使得她(他)無法做到,胸前佩戴着的擁有海格埃洛公爵家族家徽的胸針使得她(他)無法做到,周圍人灼熱的眼神使得她(他)無法做到,她(他)現在相當懷疑,今天之後,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擺脫海格埃洛的糾纏,這位公爵大人和他的那位母親是不是會放過自己,恩萊科對此一點把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