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陰間我可是土豪
程凡肅然起敬的看着我,說道:“劉師兄會千山鳥飛絕?”
“哈哈,我只會皮毛,你們要是用真的劍,我可擋不住。”我笑着說道,“我師父教過我這一招,我學了好幾年!”
“劍童仙是誰?”于清風有點懵逼的問道。
程凡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崇拜,她激動的說道:“一位從劍癡鬼聖那裏學得千山鳥飛絕劍法的高手,道盟因為不知道他的名字,卻知道他是個孩子,将一套劍法施展的是如仙下凡,所以起名劍童仙。”
“是啊!小時候每次哄你睡覺,你都要讓我說劍童仙的故事。”絕塵師太意味深長的說道。
程凡低着頭,紅着臉。
于清風更加懵逼的看着我,他仿佛有一種我就是劍童仙的錯覺。
“只可惜他是北宋時期的人物!”程凡失望的說道,“要是我能夠見識到完整的千山鳥飛絕,就好了。”
“是北宋的前輩啊!這樣啊!”于清風知道不是我,松了口氣,“劉師兄竟然有機會學得一招,真的是好厲害。”
“運氣好而已!”我笑着說道。
我曹!
剛才不是老子被迫使用這招,整個包廂都炸了好嗎。我們東越天門的劍訣,出手不是敵方爆炸,就是我方爆炸。
我被逼無奈使用出這一招的。
而且劍童仙只是對用劍神童的一個代稱,我上次論劍道是贏了吳道軒,可我的千山鳥飛絕,也是從劍癡鬼聖那裏騙來的。
害的劍癡鬼聖說劍童仙轉世來找他麻煩,這個故事,就被人傳開了。
說道盟裏藏着一位劍童仙,就連我師父都不知道。
後來我也是長大以後,從師兄那裏得知劍童仙的故事,我才知道,老子崇拜了很多年的高手,竟然是老子自己!
絕塵師太估計察覺出來什麽,只是沒有一語道破。
恢複正常的程凡,就沒有剛才聽到劍童仙那樣的可愛了。
不過不再是冷冰冰的樣子。
于清風被我剛才那一招秀的是沒有話題,可以繼續聊下去,一時間尴尬的很。
他沒有話題了,我可有了。
也怪他嘴賤問我除了降妖除魔,還做一些什麽。
我就把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告訴他,包括自己是怎麽忽悠有錢人,尤其是對岳婷雲岳婷芳姐妹的那件事格外的描述了一番。當然我沒有提到只出現在繪圖錄上的奪面食心妖。
而是添油加醋的說自己是怎麽舍己為人,跑動跑西忙活了好幾天最後分文報酬沒有要。
程凡聽的是津津有味,還好奇的問我:“最後是你把她的姐姐給送到地府去的?”
“是的!”我說道。
于清風這個時候有些不悅的說道:“劉師兄真的是厲害,都能夠獨自一人将靈魂送入地府,都不需要請鬼差。如果道盟都是劉師兄這樣的效率,怕是很多弟子都能夠輕易的解救亡靈了。劉師兄用的是什麽辦法啊?”
這個于清風。
我只不過是說了一些故事,這醋意,搞的好像是我要把程凡給怎麽樣似的。
他肯定以為我是在吹牛。
可還沒有等我開口,程凡就替我說道:“劉師兄會鬼道,能夠與鬼通,他的能力跟鬼差差不多,當然沒有必要再麻煩鬼差。還要送給鬼差冥幣。”
“原來……是這樣!”于清風吃癟,看樣子是想要找一個洞鑽進去。
本來是想要看我出醜的,結果是程凡替我說了裝逼的話。
于清風想要找個話題緩解尴尬的氣氛,說道:“冥幣的渠道我倒是有不少,既然劉師兄不需要請鬼差,那我也就不獻醜了。程師妹你要嗎?”
“我有很充足的。”程凡婉言謝絕道,“我很少超度靈魂,所以請鬼差的次數不多。”
“冥幣的制作流程很難嗎?”我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虛心請教。
于清風終于抓住了賣弄的機會,說道:“其實冥幣的制作倒是不難,關鍵是要拿到地府的印信,蓋章後才能夠生效,同時還要核對發行票號。最麻煩的是數額,這也是鬼差看道士地位的一個最重要的東西。不同等級的刻印筆,代表能夠寫出來的數額不同。低等級的弟子拿到可用的冥幣票號,在刻印金額的時候,就會暴露自己的地位。有些人一張票,只能夠寫一百萬,有的人能寫一千萬。我最近搞到一支刻印筆,能夠寫下每一筆五千萬。”
我看于清風的神态,仿佛是在說,“來啊!羨慕我啊!崇拜我啊!誇我啊!”
無奈之下,我掏出自己的印信跟刻印筆,問道:“你指的是這兩樣東西嗎?”
“呃……是的!”于清風的臉色不太好看,“想不到……師兄你竟然有印信,是師伯傳給你的嗎?還是你是東越天門冥幣的掌管人?”
“東越天門有自己專用的,這個是我私用的,我是獨掌印信的。這支刻印筆能刻最高百億單張,好像地府的最大面額就是百億!于師弟你怎麽啦?”我問道。
“沒!我想靜靜!”于清風一臉郁悶的樣子。
我很無辜啊,轉頭問道:“這個……”
“噗嗤!”
忽然間,程凡忍不住笑了,笑的很開心。
而于清風呢,尴尬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好,只能默默含淚的把自己準備獻寶用的東西給放回去。
“劉師兄果然厲害無比,荊師伯的面子真夠大,地藏王都要給三分面子。”于清風有些嫉妒的口吻說道。
我笑着說道:“這刻印筆很珍貴嗎?我是到十八層地獄觀摩行刑的時候,地藏王送我的。”
“噗!”于清風一口茶噴了出來,“師兄越說越離譜了,活人怎麽能去地府,而且十八層地獄就連有官職的鬼都不能輕易的進入。”
程凡說道:“他的鬼道可以做到,別說是這裏的十八層地獄,就連八大地獄裏的阿鼻地獄,都來去自如。”
“是……是這樣啊!”于清風聽完程凡的介紹,就不敢直視我。
随後可口的菜肴端上桌,他又無孔不入的獻殷勤,不斷的給程凡夾菜給絕塵師太夾菜。倒是她們師徒兩人,都緊鎖眉頭,似乎對于他的熱情不是很感冒。
這對師徒,真是的!
人家于師弟如此盛情款待,好歹要笑臉相迎啊。
“劉師兄吃的還好嗎?要不要來點酒?”于清風問我。
“那怎麽好意思呢!”我難為情的說道,“就給我随便開一瓶波爾多紅酒吧。”
長這麽大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這種高級的酒,跟師父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我喝過最高級的也只是竹葉青。
于清風的神情好像是在說,他就不應該問我需要什麽。
紅酒呈上來後,我倒了滿滿一杯,然後為了體現自己的酒量很好,仰頭喝下去。
“師兄啊!這是紅酒,需要醒酒,品酒,慢慢的喝才有味道。”于清風心碎的說道。
“這樣啊!再來一瓶,我要醒酒,品酒!”我笑着說道,“師弟啊!讓你破費了!”
于清風哭着說道:“沒事!只要師兄開心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