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好自為之

那個時候因為我和陳秋都懷孕了,沈林松讓陳管家給我兩買了好些補品,陳管家怕引起沒有必要的誤會,所有的補品都是一人一份,沒有任何的差別。

我送給劉舒雅的燕窩的時候,知道朱琳儀會讓陳秋掉包,所以還是做了些準備的。

當時想着如果陳秋還想陷害我,我就讓劉舒雅假裝吃了我送的燕窩,說肚子疼,讓唐明哲找到沈家來。

朱琳儀自然會向我發難,然後我借機将矛頭指向陳秋。

可現在,我還沒有跟劉舒雅聯系。這孩子又真流産了,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媽,我給的燕窩是沒有問題的。”我平靜的回答。

“你還狡辯。”朱琳儀站起身來怒視着我,此刻那眼神,恨不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一旁的唐明哲雖不說話,可臉上陰沉的很。

朱琳儀說唐明哲已經将那盒燕窩拿去化驗了,說燕窩裏加了讓人堕胎的藥粉。

“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不承認,虧你自己還懷着身孕,居然因為佳慧推過你,想着去謀害舒雅的孩子,以沫,你真的是太讓人寒心了。”朱琳儀痛心的看着我。

我眼裏劃過一絲冷笑,這老妖婆還真有計謀,連我為何要弄掉劉舒雅的理由都說的明明白白。

“舅媽,你怎麽可以……”站在身後的陳秋有了底氣。

我冷眼嘲諷的看了她一眼,看來還真是等一個機會,好讓我萬劫不複,那她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只可惜……

“媽,您要真說這燕窩有問題的話,那我只能說這個放堕胎藥粉的不是我,而是陳秋。”

陳秋眼裏一慌,裝作生氣的樣子,用手指着我。

“舅媽,你別自己做錯了事情誣陷別人,送燕窩的可是你,怎麽會跟我扯上關系?”陳秋委屈的看着朱琳儀,讓她為自己做主。

“那我問你。你房間的那盒燕窩呢?”我看向陳秋。

“我房裏的燕窩還在那放着,我都沒有動過,舅媽,你該不會想要誣陷我換了你的燕窩吧?這是天大的冤枉啊。”陳秋說着眼淚都落了下來。

可事實本就是如此,那日劉舒雅拿着我送的燕窩下樓,朱琳儀見狀,讓陳秋就那盒燕窩放了起來。

趁我們吃飯的時候,陳秋提早吃完,上樓,将她房間裏的那盒燕窩拿下來,跟劉舒雅的那盒燕窩換了。

只不過現在陳秋的表現還有朱琳儀的态度,讓唐明哲覺得我是誣陷陳秋。

“夏以沫,若不是你現在懷着身孕,我一定家法伺候。”朱琳儀氣的身子都顫了起來。

“不行,我得跟林松說說這事。”

朱琳儀拿出手機打算給住院的沈林松打電話,被陳秋給急忙攔住了。

“外婆,外公現在還生着病呢,若是知道這個事情,會很生氣的。”

“媽,您好歹聽我把話說完,這送燕窩雖然是我,可這燕窩,我是從陳秋房裏拿的。”

陳秋和朱琳儀猛的看向我。

“我那盒燕窩,盒子上的封口貼撕掉了。覺得送給劉姐不是很好,想着陳秋跟我房裏的補品是一樣的,所以,我載着劉姐去了陳秋的屋。将陳秋房裏的那盒沒拆封的給了劉姐,将我的那盒封口貼撕掉了卻沒有食用過的燕窩放在了陳秋房裏。”

“這事情劉姐是知道的,不信的話。您可以打電話問問劉姐,還有您也可以上樓去看看陳秋房裏的那盒燕窩,剛剛陳秋自個都說了,她壓根就沒有動過那盒燕窩。”我看向唐明哲。

陳秋見我這樣說,一臉蒼白,急忙說她想起來了。她今早想炖燕窩來着,結果将那封口貼撕掉了,結果唐明哲就過來了。

她這番解釋讓唐明哲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問朱琳儀陳秋的放在哪裏。

上樓的時候,陳秋有些擔憂看着朱琳儀,朱琳儀安撫的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有她在,不用怕。

進屋後,唐明哲瞧見了那盒燕窩,那封口貼真的沒了,轉頭看向我和陳秋。眼神在我兩之間徘徊,看來對我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除。

唐明哲讓他身後的人看着我們,出去給劉舒雅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并未看向我和陳秋,直接走到那盒燕窩前,打開了禮品的盒子,包裝盒內,有圓珠筆寫的我的名字。

“那是因為爸讓陳管家給我和陳秋買的補品一樣,我也怕哪天拿錯了,我無聊的時候,就在禮品盒子裏寫上了我的名字。”

我看着一臉煞白的陳秋,用眼神告訴她。那可是我的筆跡,她模仿不來的,而此刻唐明哲正冷冷看着陳秋。

“這麽說,舒雅食用的那盒燕窩,是你的?”

“是我的,可我真不知道那燕窩裏被人動了手腳,肯定是有人想要謀害我的孩子,只不過沒想到那盒燕窩卻被……”陳秋跪在了地上。

她說其實有道理,那個時候就料到她會這樣狡辯,本想着趁機将陳秋那情人的事情捅出來,那陳秋就可以一無所有的被轟出沈家了,到時候再知道她那肚子裏的孩子,并不是蘇浩然的,豈不是會崩潰。

只是劉舒雅肚子裏的孩子,去的太突然了,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還沒有來得及将後面的事情布置好,至于陳秋。只能晚些再收拾。

“誰謀害你的孩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我的孩子沒了,你們沈家畢竟要給我的交代。”

“跟沈叔說一下,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一定要将那幕後黑手查出來。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念以往的情分。”

唐明哲說完就帶着人離開了。

朱琳儀臉色也自然好不到哪兒去,死死的瞪着我。

“你居然陷害陳秋,将沈家陷入困境。”

我走到朱琳儀面前。

“媽,您是不是也太偏心了一點,要說陷害,也是她先陷害我。”我平靜看向朱琳儀。

明明是她讓陳秋陷害我,事情失敗後,還想來埋怨我,怪我讓沈家陷入困境,還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朱琳儀一臉灰白,扭曲着臉。壓下眼裏的怨恨,說她剛剛說話也只是太心急了,讓我不要太在意,她一定好好查查這給陳秋燕窩裏下藥究竟是誰。

“外婆,說不好就是……”陳秋怨恨的看着我。

此刻的陳秋很想指着我,說是我在她燕窩裏下了堕胎藥。然後在伺機給劉舒雅,把這事擺脫的一幹二淨。

我會回頭冷眼掃了陳秋一眼,拿出手機看向朱琳儀。

“您要是分不清楚事實,那就讓爸來斷定這件事情,到底是我的錯,還是別人的錯?”

“夏以沫。你不知道林松生病了嗎?你就不怕她知道這件事情會病情加重嗎?”朱琳儀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我冷哼了一聲,剛剛在樓下,她不也想打電話給沈林松,讓沈林松知道我謀害了劉舒雅的孩子嗎?

“外婆,我想要說的是,這一切說不好是蘇家幹的。他們時刻注意着我們沈家,想要知道讓離間我們沈氏跟唐明哲之間的關系。”陳秋急忙說道。

朱琳儀喘着氣,看着我的臉色松了下來,說她要想想怎麽應對這件事情,便走了出去。

朱琳儀走後,我走向毫無生氣的陳秋,陳秋泛紅着雙眼看向我。

“以沫,那是之前外婆讓我做的,今天我也是沒辦法才幫外婆說話的,你不要生氣了。”

此刻陳秋如此的忌憚我,無非就是我剛剛拿出手機的時候,她瞧見了手機上的照片。那照片是她以前的援,交對象,一個有婦之夫,好巧的是,那人現在在蘇時任職。

我打開手機相冊,将她曾經的那些對象都一一給她看了看。

“我這做屏保的照片太多了。”

陳秋緊咬着嘴唇。一臉不甘的看着我。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為何揪着不放,難道當初你和沈傲寒談朋友的時候,就沒有背着他幹那樣的事情。”

“你說的那三個男人?”我淡淡一笑。

“那只是正常的談戀愛,最多也就腳踏兩只船嘛,戀愛的時候,畢竟還是有選擇權的不是嗎?”

“而這些男人就不一樣了,都是些四五十歲的,有老婆孩子的,都是睡一夜,将人錢財全部順走的,你說說。這性質怎麽就一樣了。”

陳秋快将自己嘴唇咬破了,眼淚刷刷落了下來。

“你當初不是這麽說的,只要我不耍小動作的話,你就會放過我,可是現在呢,你還是這番對我?”陳秋擡頭怨恨看向我。

“可你今天就想趁機将我趕出沈家。別找借口說是因為害怕朱琳儀,你心裏怎麽想的,自己最清楚。”

“陳秋,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為之。”

我轉身離開,正巧李文軒提着新鮮的水果走到了門口。瞧見我,愣了一下,再看看身後正在哭泣的陳秋,急忙走了進去。

懶得理會,便下了樓。

進劉舒雅病房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想着事情。見我過來,急忙讓她身旁的保姆去病房外守着。

“你這怎麽回事?不是讓你留下這孩子麽?這剩下的事情,我們沈總會為你安排的,你怎麽真把自己孩子弄掉了?”我納悶問道。

劉舒雅紅了紅眼,說這孩子不是她弄掉的。

“那你這孩子怎麽就流産了。”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懷孕後,老唐對我特別的好,我在家什麽都不幹,連補品都是他親手煲的。而且你送我的那盒燕窩,我根本就沒有喝過。”

“以沫,我有些擔心,是不是老唐知道我這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故意弄掉了我的孩子,然後去找沈家?”劉舒雅擔憂看着我。

“他若是真知道了,我就慘了,以沫,你跟傲寒說說,我該怎麽辦,我好害怕怎麽辦?”

我想了想,依唐明哲的處事風格,若是知道了,雖說對沈傲寒沒有直接的辦法,可對劉舒雅會毫不留情了,可現在她還住着高級病房……

“唐明哲應該不知道。想要弄掉你孩子的人,可能另有其人……”

剛說完,就聽見的那個保姆喊了一聲唐小姐。

劉舒雅見狀,讓我躲進了衣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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