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色氣滿滿的小帽子
接連好幾天,安源裏奈都在帽子和自己身體穿梭。
黑眼圈漸深,直至有一天兩眼一翻筆挺挺地朝着對自己訓話的真田弦一郎的身上倒去,暈倒那一剎那,她不由地在心底感嘆:男色誤人!!!!
也許,踏馬的又要成為了精神抖擻的鴨舌帽QAQ。
這種狀态在持續一星期恐怕到時候立海大高中部的新聞會是——女生因睡眠不足而猝死。
奇怪的是,這一回并沒有這樣。
但好不容易有了好睡眠的安源裏奈皺着眉頭在掙紮。
比起滿腦子的旖旎的春/夢場景,她寧可自己是頂歡脫的帽子。
——
夢裏,她叫真田裏奈,是真田弦一郎剛娶進門的妻子……
夜,靜悄悄的。
屋外的蟬鳴聲聲倒是熱鬧。
兩人穿着和服面向對方跪坐着,一時無言,一室安靜。
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雙手拘謹地擰住袖口,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呵~
一聲輕笑入耳,很熟悉,真田裏奈鼓足勇氣擡起頭眨眨眼。
“緊張?”真田弦一郎問。
真田裏奈點頭,歪頭想了一會兒又連連搖頭,貝齒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男人黑眸中的點點星光開始有了燎原之勢,誘人卻危險,他支起身子湊近她,大拇指不斷磨拭着她的臉頰。
“以後請多指教了。”他說。
真田弦一郎的吻就如他的人一樣,沉穩之中又不失熱血,舌尖抵着真田裏奈的上颚,不一會兒,又尋了她的舌與之交纏纏綿。
喘息灼人,心跳的聲音也似乎更加強烈了。
她不知所措地揪着他和服的領口,他氣定神閑地扯了她和服的帶子。
沿着腰身慢慢往上的手掌帶着薄繭,撫摸在細滑的皮膚上總能讓真田裏奈壓抑不住地哆嗦。
太燙人了,也太羞人了。
真田裏奈低吟一聲,把頭埋進真田弦一郎的脖頸裏,哼哼唧唧地不知想表達什麽。
室內溫度節節攀升,等終于到了火焰山之後,真田弦一郎将真田裏奈扔到被絮上,三下兩下脫完和服之後,他便以壓倒性地氣勢壓上了真田裏奈。
……… ………
沉浮之中,唯有交纏。
男人的背肌都是汗珠,他尤不知足,像是領航的船長,帶着唯一的客人向天涯海角激進。
女人的淺吟交織着男人的低吼。
真田弦一郎托着真田裏奈的臀部,讓她更貼近自己。
沒有什麽比此刻更為默契了。
事後,女人軟趴趴地趴在男人身上。
“弦一郎。”
聲音嬌俏俏的,還帶着獨有的剛經歷過痛快纏綿之事兒的沙啞。
“嗯。”
真田應了一聲,聽起來心情不錯。
餍足了的男人總是格外好說話。
“我想當你的帽子。”裏奈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像天上的星星。
真田弦一郎挑眉:“為什麽?”
“因為做你的帽子幾乎可以不離身。”
“呵,你真是太松懈了。”
……… ………
醫務室內,真田弦一郎被校醫給拖住——說什麽小男朋友一定要陪着小女朋友才是。
真田黑着臉解釋兩人只是同學關系。
奈何校醫裝聾作啞,就是不願意相信。
沒有辦法,他只好在休息室陪着。
校醫說,安源裏奈同學昏倒是因為嚴重的睡眠不足,疲勞過度。
一個學生能把生活過成這樣實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看着床上的人,眸子裏都是不滿,骨子裏想揍切原的暴動因子開始蠢蠢欲動。
突然,
床上的安源裏奈同學臉色緋紅,
半晌後,竟流了鼻血。
明明是睡着的,怎麽會這樣?
真田弦一郎:“…………………”
作者有話要說: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