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紀春尤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醒來,身上的傷口已經得到處理。身下躺着的不是床,意識到這一點時,她的瞳孔猛烈一縮。

在床邊,如果可以稱之為床的話,跪坐着一個陌生的男人,正用并不友善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第一反應就是起身,雪生把她按回去,不帶一絲情緒地說:“你,需要休息。”

說的中國話,但這是個日本人。

她不顧一切向門邊沖去,雪生一把將她拽回。她氣極,反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的臉別到一邊,短暫停頓後繼續拖着她往回拽。

她抓起一旁的瓷器狠砸過去,碎片劃傷了他的額頭,他卻仿佛沒有知覺一般,用力将她甩進屋裏,轉身出去鎖上了門。

她狠敲了半天門,再多呼喊也沒有人回應。傷口再次裂開了,她頹然地靠坐在門邊,接受現實後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房間裏有藥品和紗布,正是她需要的。

她沒在監獄,不過處境也差不多去,但至少活下來了。她一如既往的熱愛生命,她要活着。

不知過了多久,雪生送來了食物。她借着開門的瞬間試圖沖出去,當然,沒有成功。

雪生放下食物,出去重新鎖上了門。

她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飯團,為了康複,她需要吃東西。

晚上十點,伊東佑晴回到府邸,又是忙碌的一整天。

他掃了一眼緊鎖的房間門,目光沒有過多停留。

雪生端來了清酒,默默為他斟酒。

他的目光落在雪生受傷的額頭上,緩慢地垂下頭,似乎陷入沉思,握着酒杯遲遲不喝。

雪生放下酒壺,低聲問:“您胸口的傷好了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雪生壓下視線盯着他的前襟,逼迫卻不失恭敬地繼續問:“您的失眠症也好了吧?”

片刻的沉默後,伊東佑晴像被冒犯了一般,猛然将酒杯擲向雪生,順勢掀翻了矮幾。

他呵斥道:“注意你的言行!”

清酒灑在雪生臉上,額際的傷疤延伸入發際,他把頭更深的埋下。

伊東佑晴怒氣沖沖地回了房間,留下雪生收拾一地破碎。

另一邊,紀春尤附耳貼在門邊,可惜,一句話都聽不懂。她又聽了會兒,門外已經沒有動靜了。

她就這樣被關了幾天,除了定時有食物送來,房間的門總是鎖着。她不知道對方出于什麽目的,但只要等她養好傷,就什麽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個坑開得很突然,純粹心血來潮一時興起,

關于二戰我一直想着西洋,結果卻挖了東洋的坑,

由于話題敏感,我和基友對于劇情走向意見不合,

暗黑向是定了,但具體情節和結局有不同看法,

港真,我倆意見第一次差別這麽大,

所以,這一章放出來後更新暫緩,

等我倆商量出個中和對策再說吧……

大家有什麽意見也可以留言說一說,

不知你們的想法是偏向我一點還是我基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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