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噩夢

烈日當空卻揮散不去司蘭內心的寒冷,她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有些無助的望着司月,“姐,我真的沒有找人綁架小祥。”

司月輕聲啜泣着,沒有回應她蒼白的解釋。

“整個白虎基地內,既讨厭浩祥又敢找人教訓他的人就只有你。現在浩祥失蹤了,不是你幹的還能有誰?”樂曉月反問她。

“再說了,你現在急着狡辯也沒有用。等司氫帶人找到浩祥,抓到綁匪後,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到時候如果我真的冤枉你了的話,我可以任你處置。”樂曉月這話說的一臉正氣凜然。

“對呀,蘭小姐。我們只是把你關在慎刑司,又不會對你做些其它的什麽,只要查明小少爺失蹤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一定會立刻把你放出來的。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啊?不會是心虛吧?”樂曉月身後的一個男人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司蘭顫了顫嘴,她看向司月,“姐,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的沒有找人綁架過小祥。”說完司蘭最後看了一眼司月,然後跟在慎刑司的人身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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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找人綁架過小祥。”

“啊——,不要再打我了。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小祥在哪裏。好疼啊,嗚嗚嗚~~~”

“不——,我沒有……”司蘭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床頭那道透明的身影後,她崩潰的撲了過去;理所當然的,撲倒在地上的司蘭哭的更狠了。

“嗚哇——”

淩依空洞的杏眼中憐惜一閃而過,她飄到司蘭身邊靜靜的陪着她。

“嗚嗚嗚唔嗚嗚~~~~~~”

————

“看着我,嗝~,在這裏哭,你也不知道嗝~~,安慰我一下。”司蘭抱着衛生紙,頗有些埋怨的看着淩依。

淩依的嘴角輕扯了下,“你做了什麽噩夢?我怎麽都叫不醒你不說,一覺醒來你還哭的那麽慘?”

不僅如此,在做夢的同時,她還在現實中運用了異能。

已經冷靜下來的司蘭細細的想了一下她做的那個噩夢,“我夢見我姐的兒子被人綁架了,所有人都說是我幹的,他們還把我關進了慎刑司,找人用鞭子打我。”

詫異在她的內心湧現,司蘭以為淩依不知道慎刑司是什麽地方,“慎刑司顧名思義就是基地內用來懲罰犯了錯誤的人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冷靜下來的司蘭就感覺這個夢很荒謬了。

且不說她不會對司浩祥起什麽壞心眼,就算她真的對司浩祥做了什麽,以她在司叔面前的地位來說,也沒有人敢把她關進慎刑司。

也許對于司叔來說,她沒有多麽重要。

但她知道,她在司叔心裏的地位絕對比司月和司浩祥加起來都高,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再退一步來想,就算她真的被關進了慎刑司,也沒有人敢對她這個基地內的二小姐做什麽啊。

不過這個噩夢她做的好真實啊,夢醒時身體那刻劇烈的疼痛,都已經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我已經沒事了啊,淩依。”司蘭對關心自己的淩依這樣說着,“這個夢裏連你都沒有,肯定是假的。”司蘭對着淩依扯出了一抹安慰的微笑。

确實是假的,淩依點了點頭;這只是她曾經的經歷,對于司蘭這個永遠不會經歷這件事情的人來說,這件曾經改變了她人生的事情,只能是司蘭的噩夢,而不會對她的現實生活産生任何影響。

“不過我為什麽會做這種奇怪的夢啊?”

這不僅是司蘭所奇怪的事情,也是淩依心中的疑惑。

想到夢中樂曉月那張風塵仆仆的臉,司蘭皺了皺眉頭,“難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畢竟算算時間被她弄去開荒的樂曉月也快該回來了。

“反正這只是一場噩夢,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對此,不願這段記憶在司蘭心中留下任何痕跡的淩依只能這樣安慰她。

“唔,也是。”司蘭吃下了淩依的這頓安利。

“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再繼續睡會兒?”司蘭搖了搖頭,她現在有些不敢睡了。

“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不用再害怕了,我會在這裏一直陪着你的。”直到我的生命走到盡頭。

這是淩依第一次對着司蘭說出自己內心的承諾。

司蘭強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閉上了幹澀的眼睛;夜寂無聲,在熟悉的氣息下,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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