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算我們稍稍徘徊了一陣2

鄭家文成功晉級,來年春天進行終決賽。

比賽完大家要一起去吃飯慶祝,也邀請陳茉和文黎。她們倆個推脫有事,借機離開。

走出體育館一陣冷風吹來,陳茉裹緊身上的大衣。

文黎說:“他們熱心邀請你,你不去,不是拂了人家的好意?”

“我一個外人怎麽好意思去”

“徐蕊都去了,你不去。”

“她去了,我為什麽要去”

文黎嘆了口氣,“有的時候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你這麽聰明難道還看不出來鄭家文對你還是念念不忘?”

“還真沒看出來。”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鄭家文,剛剛見過不知道打電話又有什麽事。

“平安夜你有時間嗎?”

“我和文黎約了一起去看電影。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

“哦,沒事了。”

文黎不滿哼了一聲:“經過我的允許了嗎,拿我當擋箭牌。”

“你又沒說不許。”

“平安夜,你不是要參加你們池總的訂婚宴嗎?”

陳茉蹙起眉頭:“你不說我還忘了,我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

“池總。”陳茉敲門進去。

池承旭坐在辦公桌後背對着她,“找我什麽事?”

“關于明天的訂婚宴,我有事情無法參加。”

“陳秘書,我的請柬早半個月前就發到你手中,就算是天大的事,你要是有心也可以提前把時間錯開,除非你不想參加我的訂婚宴。”她越是不想見到趙清雅,那就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她和趙清雅見上一面。

陳茉硬着頭皮說:“前段時間我那個朋友不是出了點問題嗎,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想多陪陪她。”

“既然這樣,我讓何琳再給你一張請柬,你帶着她一起來。”

“這不太好吧……”

“沒什麽不好,那天晚會的安保級別可是一級,你不用擔心你的朋友有機會溜到樓頂。”

“可是……”

池承旭強勢打斷她的話:“天瑞只有管理階層以上的員工才會收到我的請柬,只有一處例外,那就是我池承旭的秘書處,你們幾個一直在我身邊工作,想必對我的脾氣一清二楚。你應該知道拒絕我是什麽下場?”

陳茉艱難地說:“我會準時參加。”

池承旭突然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向她:“或者你跟我說一個你非去不可的理由,比如說怕見到什麽人,或是——你喜歡我,不想看到我訂婚。”

陳茉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頓了頓,她恢複從容的表情,用無辜的笑臉回答他:“池總,你怎麽突然跟我開起玩笑了?”

“我這個玩笑好笑嗎”池承旭盯着她,眼神淩厲。

陳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說了一句:“池總,我沒什麽事了,先回去工作。”

她倉皇逃走,再一次印證了他的猜測。

池承旭站起身,在辦公室走了一圈,揮拳砸向牆壁。到底是為什麽,讓你視我為陌生人

陳茉家正在包餃子。

“文黎,家裏沒鹽了,你去到樓下商店買一包。”

“嗯。”

陳茉看了陳軍梅一眼:“你為什麽要支開她?”

“你真的要去參加池承旭的訂婚宴?”

“我也不想去,但是被逼的沒辦法,過了這麽多年她應該認不出我是誰。”

陳軍梅滿眼複雜看了她一眼:“這很難說,萬一她認出你來了怎麽辦?”

陳茉低頭思忖:“那我要好好裝扮一下。”

晚上七點,陳茉和文黎拿着請柬出現在池承旭的訂婚宴上。

文黎看着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宴客廳,驚呼起來:“大冬天的全用鮮花裝飾一定很燒錢吧?”

陳茉冷哼一聲:“天瑞有的是錢!”

文黎看着陳茉忍不住笑了:“你的嘴唇像抹了豬油,臉像抹了一層膩子,好好一個美女能不折騰嗎?”

“我根本不喜歡這種場合,冠冕堂皇,虛與委蛇,在這裏只會令我心情煩躁。”

“那我們不來不就好了?”

“我也想不來,這次拿你當擋箭牌不好使,直接讓我帶着擋箭牌一起來。”

文黎哈哈笑:“還是你們池總有本事,能反擊你的所有借口。”

“等會兒你找個地方吃,我去池總面前晃悠一圈,讓他看見我來了,然後我們就走。”

文黎兩眼放光:“行,你去吧,我看這裏有很多好吃的。”

陳茉苦笑不得:“你好好吃,別噎着。我去去就回。”

“何琳,何秘書。”陳茉看到何琳端着一杯酒從她身邊經過,竟然沒有看到她。直到她張口喊她,她才回過來,兩眼迷茫看着陳茉。

“是我,我是陳茉。”

何琳吓了一跳,酒杯差點沒摔到地上:“陳茉,是你,你怎麽把自己畫成了這副鬼樣?”

“還不是因為我不會化妝。”

“不會化妝就不化,你素顏就比現在好看多了,你瞧你把自己化的,眼影抹的太厚,腮紅打的太多,口紅又太紅,像個唱戲的。”

陳茉嘿嘿一笑:“池總呢,你看見池總了嗎,我找他有事。”

“難得不用工作,誰吃飽了撐的去找他,我對他避之不及,怎麽能看見他”

“你要是看到了就跟我說聲,我再去問問別人。”

自從陳茉進來的那一刻,池承旭就站在角落一直注視着她。林天剛好端着酒杯過來,池承旭挑了一下眉,舉杯對着他說:“看到沒,那裏有一個美女。”

林天翻了個白眼:“那樣的,還是美女,池承旭,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池承旭抿了一口酒,微勾唇角:“清水出芙蓉,不信,你去試試。”

林天四處看了看。

“放心,我替你看着範秘書,你大膽去。”

“誰找她了,我是找毛巾。”

池承旭轉身從餐臺上取下一塊雪白的毛巾,又遞給他一大杯清水。

“五萬,我賭她是個美人兒。”

被他這麽一激,林天立刻來了興趣,“只要我能把她的臉擦幹淨,證明她他是個美人,我不要你那五萬,只要你把護照還我。”

池承旭竟然一口答應:“好。”

林天不相信:“你能這麽輕易放過我”

池承旭微微颔首:“只要到時候你還想走。”

“切,我做夢都想着離開這裏,有機會走卻不走,除非我腦袋被門夾了。”

“去吧,把她的臉擦幹淨後帶到我這裏來,我才能兌現我的承諾。”

池承旭四處掃視一圈,腳步一轉,向趙清雅的方向走去。

林天端着水,嘴裏哼着歌,盯着陳茉的背影漫步追了上去。左肩撞了一下她,陳茉身子不穩,晃了幾下回過頭。林天也在此刻腳下一滑,端着杯子的手抖了幾下,杯中的水全部潑向陳茉。他急的一邊道歉,另一只手卻拿出一條雪白的毛巾,在陳茉臉上一頓亂抹。雪白的毛巾變成了五顏六色,陳茉臉上的妝還沒有完全擦掉。

這事情來的太快,陳茉還沒來得及反應,剛想大叫,林天又順手拿起一杯清水潑了過去,順道把毛巾翻過來,又在陳茉臉上一頓胡抹。

這下應該好了。林天想。

他拿開毛巾,露出一張清秀的帶着怒氣的小臉。

還真的是個美女,池承旭沒有說錯。

只是這張小臉竟然十分的熟悉,再仔細想一想竟然是陳茉。

他在她臉上讀出了憤怒。

他幹幹地笑着:“不好意思,把水灑到你臉上了,我已經替你擦幹淨了。”

陳茉此刻只想把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子教訓一頓。

林天撒腿就跑,把她往池承旭那裏引,不管怎樣,把她帶到池承旭面前才算他贏。

“林天,你給我站住!”陳茉顧不上多想,提起裙子就追。

林天一陣瘋跑,看到池承旭立刻跑到他身後,大喊着:“我贏了,我贏了!”

看到池承旭陳茉的第一個念頭時終于找到他,第二個念頭便是想跑,趙清雅就站在他旁邊。

“站住!”池承旭出聲喊住她,“陳秘書,你過來解釋一下怎麽回事?”

林天看到趙清雅說了句:“董事長好。”他的丈夫是他的姑父,姑姑死後兩家也沒基本的血緣關系,他稱董事長也沒什麽不妥。

陳茉的頭發還在滴水,她看到趙清雅下意識握緊拳頭,低着頭慢慢走了過去。

池承旭命令道:“把頭擡起來。”

陳茉稍稍擡起來一點。

“再擡,看着我。”

陳茉恨恨地咬着牙,對上池承旭的眸子。

“你跟董事長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趙清雅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說:“我沒心情聽這些無聊的小事,你讓她該幹嘛幹嘛去。”

陳茉立刻舒了一口氣,看來趙清雅沒有認出她。她的長相跟她媽媽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既然認不出來她,那就意味着她或許從來沒有見過她媽媽的照片。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天。

“池總,我的衣服全都被林經理潑濕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池承旭看着她蒼白的小臉突然陷入疑惑。她怕見到趙清雅,可今天見到了,并無什麽意外,難道是哪裏出錯了?可是不可能,剛才她明明緊張的要死,看趙清雅的眼神裏充滿着敵意。

“這裏沒什麽事了,不過我還要麻煩你去公司一趟。”

“這麽晚,去公司幹什麽”

“我的手表放在了辦公室,你幫我取一下,送到我家。”

“你家”林天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你去過他家?”

池承旭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她:“這是我辦公室的鑰匙,裏面有重要文件,你取完手表後一定要連同鑰匙一起交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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