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3井水不犯河水!
“外婆,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了,等過些時候我就回去看你。”
“真的?”
“真的。”
電話挂斷,葉清晨望着電話良久,她的身世以無法改變,怎能在辜負真心待她好的外婆。
——
蘭氏企業因為蘭卓事件此刻處于緊張局面中。
會議室裏,各大股東都在,蘭越看着高位上的葉依依率先發話。
“大嫂,你們夫婦給公司帶來了莫大的利益損失,如今各個股東們都在,大家一致決定讓我來接替哥哥的位置,更好的帶領蘭氏。”
“你有什麽資格,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爺爺臨終前親口留下遺言,只有長子嫡孫才能繼承蘭家,掌權蘭氏集團!”葉依依輕巧反駁。
“我的好大嫂,這都什麽時候的事了,再說爺爺也不知道自己認定的長子嫡孫這麽不中用,不中用也就罷了,還是個殺人犯,害的公司股價暴跌。這個位子你想守是守不住的。”蘭越扶着他的金邊眼鏡,眸子一閃犀利。
“我寧願外聘,也不用你。”葉依依的面色也冷了下來。
“董事們只看誰有能力,外聘不外聘的也不是你一介女流說的算?”
“你們兩個都別吵了,誰能幫公司渡過這個危機關頭,我們董事局才會任命誰。”蘭氏最大股東周董發話了。
葉依依嘴角露出笑容,将早已備好的文件分發給各位,自信開口,“我已經給公司簽署了三份大的合約,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讓蘭氏重回巅峰時刻。”
葉依依也的确能力非凡,這樣的時刻也能給蘭氏拉回生意,但她算錯了一出,那就是蘭越的妻子于柔。
蘭越也在這關鍵時刻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康少傑現身。
要知道,自從宋氏提攜康氏,并和康氏合并開發空中天堂的時候,康家的股價就暴漲,如今的康家在A市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僅次于宋家。
然後宋景離的目的還不止于此,康少傑心裏一番嘀咕,這個心機之深的狐貍,提攜蘭家,虧他想的出來。
康少傑的出現也是讓衆人一番驚訝,何況康少傑帶來的巨大利益不得不讓人垂涎。
結果在宋景離的意料之中,蘭越成功擠走葉依依,坐上蘭氏當家人的地位,執掌蘭氏。
“如您所願。”康少傑從蘭氏出來後就給宋景離打了電話,“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看重蘭越,還不遺餘力的助他登位,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從來都沒有看重過蘭越,我看重的只是蘭氏的這個殼子,下面開始,找人暗中收購各大股東手上的散股。”
“大哥,我越發看不懂你了。”康少傑實在不明白,難道他宋景離不僅要讓康氏和宋氏并駕,還要讓蘭氏也迎頭并進,分了宋氏在A市的無上地位?
“照做就是。”宋景離說完這句就挂了電話。
然而當蘭卓被叛死緩,剝奪一切政治權利的時候,葉依依卻提出了離婚,分走了蘭氏大半的財産,令蘭氏又是一番重創。
葉依依自此消失,蘭卓方才悔悟,提起上訴,警方又不得不重新立案偵查,可惜再也找不到葉依依的下落。
——
輝煌投毒事件自此落幕,葉清晨不僅沉冤得雪,此番事件又将她推到了神一般地位的存在。
林諾澤打來電話,讓她趕緊銷假上班,因為現在幾乎去外科的病患都要葉醫生醫治,甚至還有不見葉醫生就不肯治療的病人,可見對她的醫術有多信任。
葉清晨也覺得自己的傷勢無大礙,但宋景離就是不放人,後來好說歹說讓她在休息三天。
葉清晨尋思着找一個時間去看看外婆,眼巴巴的等着宋景離回來,但都十點多了,她望了望窗外,院子裏還是靜悄悄的。
她無聊的拿起一本書,才翻看了幾頁,宋景離的車子進了院子,她歡喜的跑下樓,卻見大廳裏燈火一片,下面還亂糟糟的。
宋景離抱着一個女人進屋,穿過大廳一路朝着客房去了。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在病房撒潑的何紫顏,她的身上有血,宋景離的面色也是繃的緊緊的。
不到一分鐘,宋景離出現在房門外,望着樓梯上的葉清晨,“她受傷了,可以幫個忙嗎?”
葉清晨不做他想,對着身後的安沫吩咐一句,“把我車子上的急救箱拿過來。”
安沫離去,葉清晨來到客房裏,何紫顏的肩頭全是血跡。
葉清晨查看了一番傷口,是子彈過肩擦傷的,要說她如何知道是槍傷,這還是兩年前應參謀長讓她給手下的一個士兵做的槍傷手術。
只是,這何紫顏為何會中了槍傷,實在古怪。
消毒,止血,上藥,包紮,葉清晨的動作一氣呵成,一切完畢之後,何紫顏終于開口了。
“葉醫生,對于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應該那樣說你,回去之後我也很後悔,真是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葉清晨将急救箱裏的東西擺放整齊,才輕擡起眸子,“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也玩不到一塊兒,沒有原諒不原諒的。”
何紫顏當即委屈了小臉,一雙圓眼楚楚動人的看着宋景離,見宋景離不說話,又怯怯的說,“可是宋大哥這段日子已經答應我住在這裏,所以我們、、、”
“所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葉清晨打斷何紫顏的話,拎着藥箱就朝着門外走。
卻在出門的瞬間聽見宋景離的聲音。
他說,“紫顏,養傷的這段日子你就安心的住在這,但只限于這間房和整個樓下,二樓你是不能上去的,不然就別怪我将你趕出去,明白嗎?”
何紫顏咬了咬嘴唇,看着宋景離沒有多少情緒的酷臉,點點頭,“我明白。”
葉清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到房間不久,宋景離就跟了上來,一進門,葉清晨就将床上的抱枕朝着來人扔去。
“是誰傷的她?”
宋景離身手到快,一準的抓住抱枕,來到葉清晨的身邊,“不知道,照理說何家在A市沒有仇家才對,讓她住進來實在是逼不得已,我答應過她父親要照顧好她的。”
“就只有她父親?”是答應了某人吧,葉清晨會自然的聯想起宋景離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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