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勢力龐大,可是盛家的勢力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想着現在的爺爺奶奶為自己撐腰,孟飛揚的膽兒又肥了。

從孟飛揚的身上移開目光後,傅焱宸問:“盛爺爺,盛奶奶,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沒有沒有……”盛老太爺說。“就是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沒什麽的。”

“小打小鬧?”傅焱宸冰涼蝕骨的目光頓時落在了章慧芳身上,然後幽幽說道:“可我剛剛我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的朋友下跪認錯?”

“朋友?”盛老夫人驚呼一聲:“你說……這個孟淺是你的朋友?”

傅焱宸點了點頭。然後說:“您身後那位孟小姐難道沒跟您說嗎?孟淺是聖雅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聽他這麽一說,盛博文神色頓時有些尴尬了。“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

雖然他的輩分比傅焱宸高,傅焱宸見面也要喚他一聲盛叔叔,可是依照兩家的勢力來看……盛家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傅家的。

若是真要給六大家族分一個等級,那傅家的位置,自然是那金字塔的最頂尖。

而傅焱宸如今也是掌控着整個縱橫集團,且行事雷厲風行,作風殺伐果斷,連他在商場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即便他是傅焱宸的長輩,可對于這個晚輩,不論是從家族勢力,還是個人手段來看,他都是有些忌憚他的。

頓了頓,盛博文又說:“既然孟小姐是你的朋友,那這件事情我們也就不追究了。”

“這怎麽行?”章慧芳說:“盛先生,孟淺既然犯了錯,那就必須要承認錯誤。”

不知道傅焱宸身份的章慧芳想要在盛家人的面前樹立一個幫理不幫親的偉大形象,繼續說:“她将飛揚推倒摔傷的這件事情,不能因為她是這位三公子的朋友就這麽算了。怎麽說也要給飛揚……不,是要給月小姐一個交代。不然以後她還不翻了天……”

“媽,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孟飛揚連忙站了出來阻止了章慧芳,然後說:“我也沒傷到哪裏,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既然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情就別追究了。”

就在這個時候,盛家公館的管家來了。“老太爺,老夫人……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宴會廳那邊的客人也來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說完,盛老太爺對孟淺說:“既然宴會快開始了,這件事情就暫時不追究了。走吧,都去宴會廳吧。”

于是,盛老太爺一行人出了大廳,朝着今晚舉辦宴會的宴會廳走去。

經過了剛剛的事情,孟淺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參加宴會?她都快被氣死了。

可傅焱宸卻悄悄拉住她的手,附身在她耳旁說:“留下來,等會兒會有好戲看。”

孟淺眨着那雙大眼睛望着傅焱宸,疑惑的問:“你又在搞什麽鬼?”

傅焱宸嘴角一勾,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說:“自然是要給孟飛揚一點教訓的。”

聞言,孟淺也想看看等會兒的好戲是什麽,也十分的期待傅焱宸說的給孟飛揚的那個教訓。

而盛子淵想起剛剛的事情,心裏對孟淺那是充滿了愧疚。“孟小姐,真是對不住。”

孟淺笑了笑說:“盛大少爺客氣了,你沒有對不住我。”

盛子淵嘆了口氣,說:“我代我爺爺奶奶向你道歉。”

“其實……我爺爺奶奶還有三叔都是很好人,只不過我這個堂妹很小的時候就走丢了,前幾天才剛剛找回來。”

“他們想着她流落在外這麽多年,吃盡了苦頭,所以……心中對她充滿了心疼和愧疚,想要把所有的愛統統給她。”

“一聽說她摔倒受傷了,自然心疼很,難免會失去一些判斷力。”

孟淺說:“我可以理解他們,也知道他們都是被孟飛揚給騙了,所以并不記恨他們。”

“可是若說我一點兒也不生氣,那也未免有些虛僞了。”

“當然,我最生氣的還是孟飛揚,她竟然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颠倒黑白來陷害我……”

想着孟淺剛剛被那麽多人冤枉,傅焱宸心裏自然生氣的很。

可因為顧及着孟淺不想公開他們的關系,只能拿傅聖雅來當借口了。

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他竟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保護她,想到這裏,傅焱宸心裏也覺得憋屈。

冷冷的望着前面夢飛揚的背影,傅焱宸說:“相信我,很快她就會為剛剛事情付出代價。”

宴會廳已經布置的十分華麗,受邀前來的賓客們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着什麽。

見盛家兩位老人來了,自然免不了是要上去問候幾句的。

大約十幾分鐘後,宴會廳的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下舞臺上的一束青光照着舞臺。

主持人上場說了開場白後,盛老太爺作為盛家的當家人,上臺了。

他拿着話筒說了幾句客套話後,然後說:“今天邀請大家來參加這個宴會,是想告訴大家,我丢了十七年的孫女兒,找到了。”

此言一出,舞臺下面的賓客們自然是一片嘩然。

“丢了十七年都能找到,我還以為早就已經……”

“是啊,丢了十七年竟然還能被找回來?該不會是有人冒充的吧?”B賓客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其實已經真相了。

另一個人說:“聽說是驗過了DNA的,應該假不了。”

“那就趕緊瞧瞧,說不定能給你家兒子介紹呢?”

“算了,我們家可高攀不上盛家啊。”

“……”

這邊衆人在竊竊私語着,而等在舞臺一側的孟飛揚卻突然覺得自己渾身難受的很。

尤其是她露在外面的肌膚,竟然無比的瘙癢難耐,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血液裏面爬,癢的她心慌難受。

起先她為了保持形象,一直狠狠的咬牙忍着,任憑身上再癢她也站的端正筆直。

可是忍了幾分鐘後,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忍不了了。

再也不顧不上什麽形象不形象的,孟飛揚連忙伸手去撓那些無比瘙癢的地方,沒想到卻是越撓越癢。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照着舞臺中央的那道燈光猛然打在了孟飛揚的身上。

在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孟飛揚的身上,只見她不顧形象的胡亂撓癢,看起來俨然是沒有一點兒千金閨秀的樣子。

見她這副樣子,盛長歡和吳心麗交換了一個奸計得逞的眼神。

之後,吳心麗提醒着孟飛揚說:“還愣着幹嘛呀,還不上臺去?”

“可是我身上好癢啊……”孟飛揚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身上這麽癢?

難道是剛剛在花園的時候花粉過敏了嗎?

還是孟淺在她身上做了什麽手腳啊?

怎麽從進入宴會廳之後不久身上就奇癢無比啊……

她這副樣子,要怎麽上臺啊?還不夠丢臉的呢。

而吳心麗嘴角不動聲色冷然一勾,然後說:“你就是再癢也得上臺呀,賓客們都在等着你呢。”

“就是說啊,姐姐。”盛長歡也不由的催促道:“你快點上臺去,這可是為了歡迎你回家,專門為你舉辦的宴會。”

孟飛揚沒法,只好硬着頭皮,強忍着身上的瘙癢上了臺。

見她終于上臺了,盛家老太爺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依舊興奮歡喜向來賓們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孫女,盛徽月。”

之後,他又笑呵呵的看向盛徽月。“月兒,快點跟賓客們打個招呼。”

孟飛揚忍不住又撓了撓了手臂,然後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大家好,我是盛徽月。”

打完招呼之後,她連忙擡手去撓奇癢無比的脖子,真的是一點兒大家閨秀應有的端莊也沒有。

底下的賓客看到她一直撓來撓去的沒個樣子,紛紛忍不住嗤笑出聲。

------題外話------

孟飛揚果然是不要碧蓮啊……

自己冒名頂替了人家淺淺的位置,現在還挑撥淺淺和盛家人的關系。

二萱現在都想胖揍她一頓洩恨了。╭(╯^╰)╮

然後泥萌也知道了,孟飛揚之所以身上奇癢無比,那是盛長歡的功勞。O(∩_∩)O哈哈哈~

然而,你以為就孟飛揚就這麽當衆撓癢丢失形象就完了?

不……三哥還沒有出手呢。O(∩_∩)O哈哈~

告訴二萱,泥萌期待三哥出手不?→_→

☆、116章:孟飛揚醜陋的嘴臉曝光

看到孟飛揚像猴子似的撓來撓去,底下的賓客們兼是一陣嘩然。

而吳心麗和盛長歡別提心裏現在有多得意了。

尤其是盛長歡,勾着嘴角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舞臺上的孟飛揚,心中無比舒爽。

這個孟飛揚,也不照照鏡子……

流落在外十幾年,如今一朝就想變回高貴的鳳凰?

哼!

想都不要想。

她不是想要在今天大放光彩嗎?不是想要風風光光的正式回到盛家嗎?

那她就給她一點兒小小的顏色瞧瞧。

如今好了呀,她不過就是往孟飛揚使用的化妝品裏弄了點兒東西進去,這就讓孟飛揚丢盡了臉,着實大快人心。

這廂母女兩人心裏樂開了花,那邊一些富家太太又忍不住在臺下竊竊私語起來了。

“啧啧……這就是盛家這位丢了十幾年的千金啊?着實有點上不得臺面啊。”

“長的倒是還勉強能看,可這言行舉止,哪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啊?”

“哎,畢竟是流落在外了十幾年呢,能找回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她能夠跟盛家其他幾位小姐比?”

“說的也是啊,聽說是在清川一個底層家長大的,難怪這麽沒個樣子。”

“……”

再聽着這些富家太太們說的話,孟淺心裏升起一股快意。

再看着舞臺上的孟飛揚像猴子似得在身上亂撓着,那姿态簡直不要太滑稽,導致孟淺實在忍不住的捂嘴輕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讓我看的好戲啊?”她站在傅焱宸的身邊,低聲問着他。

傅焱宸附身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不是。”

孟淺說:“我還以為這是你安排的好戲呢。”

傅焱宸看了看醜态盡顯的孟飛揚一眼,然後道:“想必……看她不順眼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所以她現在這副醜态盡顯的樣子不是你的手筆,那就是另有其人咯?”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傅焱宸道:“我猜,很有可能是她同父異母的那對弟妹了。”

盛家三先生家的那點事兒誰不知道?

他那兩個私生兒女在盛家向來是不受待見的,在盛家那是基本上沒什麽地位可言。

原本日子過的就不順心,如今再回來一個丢了十幾年的嫡出千金,那兄妹兩人就更加別想在盛家有地位了。

他們怎麽可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風光無比的回歸盛家呢?

所以……極有可能是他們在這個千金回來的這一天,搞了這麽一出戲。

目的呢,無非就是想要讓她出醜,然後在整個寧京富豪圈裏成為笑話罷了。

而聽到傅焱宸這麽說,孟淺覺得豪門裏面的事情還真多,關系也真夠複雜的。

就好像傅焱宸和他那個堂兄一樣,兩人雖然都是傅家的血脈,身上流着一樣的血,可他的堂兄卻能做出謀害兄弟的事情。

所以在這裏利益至上的時代,哪裏還有什麽親情可言?

有些人甚至可以為了金錢而跟自己父母反目成仇,所以……兄弟相殘,姐妹相殺的戲碼也就不足為奇了。

過了一會兒,孟淺又問:“那你說的好戲到底什麽時候開始?”

傅焱宸笑道:“別着急,很快就會上演了。”

“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孟淺現在十分好奇。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要曝光一段視頻罷了。”說完,傅焱宸扭頭看着孟淺說;“不過……可能你會出鏡。”

聞言,孟淺眯起了眼眶不解的望着他。問:“出鏡?什麽意思?”

傅焱宸也不打算再瞞着她了。說:“剛剛孟飛揚在涼亭裏說的話,還有她那惡心的嘴臉,我都錄下來了。”

聞言,孟淺心中一陣歡喜。“真的嗎?”

傅焱宸‘嗯’了一聲,然後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那太好了。”孟淺說:“剛剛孟飛揚一直在演戲,而且盛家的人也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如今……那視頻一播放出來,我看她還怎麽裝。”

只要能夠揭穿孟飛揚那張無比虛僞又惡心的嘴臉,她就算等會兒出鏡又有什麽關系?

也不知道等會兒盛家老太爺和老夫人看到那段視頻後,臉會不會痛呢?

剛剛在盛家公館大廳裏發生的事情,她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無論她怎麽解釋,盛家二老和盛博文都不相信她的話,一口咬定就是她将孟飛揚推到的。

可是等會兒視頻一旦播放出來,真相大白之際,他們心裏又會作何感想?

她那副醜陋嘴臉讓在場的賓客們看到更好,免得她帶着那虛僞的面具到處騙人。

盛子淵知道傅焱宸已經準備将剛剛錄的視頻公開,免不了又嘆了一口氣。“視頻一旦播放出來,我這個妹妹的名聲……在富人圈裏可就臭了。”

傅焱宸薄唇冷冷一勾,寒涼的雙眸微微眯起。

看着臺上醜态盡顯的孟飛揚,他漠然說道:“那是她自找的。”

她要是不欺負他家淺淺,他才懶得動手收拾這種人,髒了手。

今天也不過是給她一點點的顏色瞧瞧罷了,如果以後再敢欺負他家孟淺,他還有更狠的等着她。

他傅焱宸向來不怕任何人,更何況是這麽一個心思惡毒,嘴臉醜陋的LOW貨?

其實如果盛子淵剛剛沒有親眼看到孟飛揚那嚣張跋扈的醜陋嘴臉,他是斷然不會相信自己這位丢了十七年的堂妹竟然是這麽一個人。

事到如今,傅焱宸既然已經決心要給她一點兒警告和顏色看看,他只能默默替她祈禱了。

這邊,臺上的孟飛揚從臺下賓客的一些反應中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沒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心裏十分的着急,也十分的懊惱。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突然就這麽癢,好像那些螞蟻在她血液裏面爬似得,不撓根本就不行。

可是她現在的樣子被那麽多的豪門賓客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也就徹底沒了。

她本想在今天的宴會上好好樹立一下自己的端莊溫婉的形象,可如今……形象非但沒有豎起來,反而還出了醜。

不知道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到時候會怎麽看她?

她會不會因此而失去他們對她的疼愛?會不會因為而遭到他們的厭惡?

孟飛揚再也受不了那些人看她的目光,轉身便想下臺。

可是就在她準備下臺的時候,現場的巨大音響突然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之後,舞臺後面的大屏幕上,也突然将她滾動播放的寫真照片變成了一段視頻。

而這段視頻不是別的,就是剛剛孟飛揚在花園涼亭裏對着孟淺耀武揚威的視頻。

孟飛揚聽到聲音後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了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裏,是她張在孟淺面前,嚣張無比的臉……

她看着視頻裏的自己,就連她都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醜陋無比。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接下來她說的那些話也全部播放了出來。

“從今以後,我孟飛揚不再是孟飛揚,而是……盛家的千金——盛徽月。”

“從今以後,我就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千金了。而你孟淺呢……連當我一條狗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孟淺啊……你以後千萬要對我客氣一點,別再惹我。”

“不如……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

“以後呢,你要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對我忠誠一點。”

“說不定你對着我搖尾乞憐,我還會看在一起長大的份兒上,賞你一口飯吃。”

“否則的話,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在寧京混不下去。”

“你……信不信?”

“你不過就是我孟飛揚的一條狗罷了,以前是,現在是,将來是,永遠都是…我沒有讓你走,你就得給我乖乖站着。”

“孟淺,你現在是不是很嫉妒我?是不是很羨慕我?”

“不過沒關系啊,你現在跪下來求我。”

“你只要跪下來求我,到時候我可以跟爸爸說情,讓你住進我們盛家的別墅。”

“嗯……那邊,好像是我爸爸過來找我了呢。”

“你說,等會兒我要是摔倒了,再跟別人說是你故意推的我,你猜……我爸爸和爺爺奶奶,會怎麽懲罰你?”

接下來,視頻播放的畫面就是她自己假摔,然後嫁禍給孟淺的場景。

看到這裏,底下的賓客們已經徹底被孟飛揚的言行舉止給徹底驚呆了。

本來剛剛還以為這個盛家千金不過就是行為不怎麽端莊罷了,沒想到……心思竟然還這麽惡毒。

竟然靠着假摔來嫁禍給那個無辜的孟淺,手段實在卑劣,心地實在太壞了。

而孟飛揚之前也是被視頻給震的呆若木雞,整個人定定的站在舞臺邊上,好像被九天神雷劈中一般,連撓癢都忘記了。

她瞪大了那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大腦完全忘記了如何思考,簡直就是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是誰錄下了這段她在孟淺面前耀武揚威的視頻。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将這段視頻給播放出來的。

她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讓自己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丢臉。

如今……她知道知道臺下賓客們看到自己的眼神那是充滿了厭惡。

而臺上的爺爺也是一臉錯愕的盯着屏幕,顯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剛剛她還因為自己在臺上撓癢的行為而害怕盛家爺爺和奶奶會因此而不喜歡她。

可如今看了視頻……他們是不是就會徹底厭惡她了?

想到這裏,孟飛揚就像瘋了似得擡腳便朝着大屏幕的方向奔去。

因為她穿着高跟鞋,跑的急,加上舞臺上又十分的光滑,導致剛剛跑出幾步就摔倒在舞臺上。

那極盡狼狽的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

而孟飛揚才不管那麽多呢,踉踉跄跄的爬起來,繼續沖到了屏幕底下。

她張開雙臂背對着底下賓客,想要以此來擋住那大屏幕上播放的視頻。

然後底下的賓客們看到孟飛揚此番模樣,再想着自己剛剛看到的視頻,均是朝孟飛揚露出了萬分鄙夷的目光。

“真是沒有想到,她沒有一個千金閨秀的樣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心思這麽壞的人。”

“自己故意摔倒,然後嫁禍給那個叫孟淺的,原來這麽有心機啊。”

“這栽贓嫁禍的本領,也着實讓我佩服啊。”

“沒想到盛家這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千金,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啧啧……”

“你瞧她現在那樣子,簡直就像個瘋子似得。”

“這樣的人可千萬別進我家的門,否則以後肯定會家犬不寧。”

“算了算了,反正我們家是高攀不起的。”

“……”

賓客們在下面帶着鄙視的目光竊竊私語着,而盛家老太爺和老夫人,還有盛博文也是當場傻眼。

這視頻是怎回事?

視頻裏發生的事情又是怎麽回事?

事情怎麽會是這樣的?

明明是孟淺将他們家的月兒推到的呀,怎麽現在事情怎麽會變成了這樣呢?

事情反轉的實在太快,幾乎讓讓盛家老太爺和老夫人壓根兒回不過神,無法接受。

等他們回過神來才驚覺,原來真的是月兒她自己故意摔倒,然後以此來嫁禍給那個叫孟淺的姑娘。

原來……那個孟淺說的都是真的,剛剛真的是她們家月兒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原來……她在他們面前表現的乖巧伶俐,沒想到背着他們,竟然是這樣一副嘴臉。

竟然把他們幾個當猴兒一樣的耍,也實在有些過分了。

他們盼了十七年的孫女兒,怎麽會是這樣一個人呢?也太不懂事了。

如今這段視頻在這麽多賓客的面前被曝光公開,這麽多人都看到她那副嚣張得意的醜陋嘴臉,這簡直将他們盛家的顏面都給丢光了,她的形象以後也會在這圈裏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個笑話。

以後其他家族的人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必然也會嘲笑他們盛家心心念念十幾年的孫女……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雖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并且對盛家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可盛老爺子回過神後還是想要努力挽回一些形象。

他對盛博文使了個眼色,盛博文硬着頭皮上了臺。

“對不起各位,月兒她年紀還小不懂事,跟她養母家的姐姐鬧了小孩兒的脾氣,各位千萬別放在心上。”

“咱們宴會繼續,希望各位能夠吃好喝好,不要因為這件小事而影響各位的心情。”

其實說這些話的時候,盛博文顯然也是有些底氣不足的。

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說的話,底下那一群人精們又怎麽可能會相信呢?

若是她和孟淺兩人争吵一下也就算,大家夥兒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哪一對兄弟姐妹沒有一點兒矛盾呢?

可這位盛家千金卻顯然不是跟孟淺争吵,因為視頻裏的孟淺并不想跟她多說,她卻一直不依不饒的在人家面前擺威風。

擺威風也就算了,可她竟然還說什麽孟淺是她的狗,以前是,現在是,将來也是……這實在讓人汗顏。

也由此可以從她話中的意思得知,這個孟飛揚相比從前沒少欺負那個叫孟淺的。

竟然說人家不如她的一條狗,還叫人家向她下跪求饒,這也太尖酸刻薄,太過分了。

盛家二老越想越覺得有些無顏面對這些豪門家族的客人,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好好的一場宴會,本來是想要将他們念了十七年的孫女兒介紹給大夥兒的,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見事情按照自己預想的那般發展,傅焱宸嘴角滿意一勾,之後帶着孟淺一行人也離開了會場。

“怎麽樣,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出了會場後,傅焱宸将孟淺摟在懷裏,問。

孟淺揚起頭望向傅焱宸,随後朝他展開一抹甜甜的笑意,而她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眸裏此刻好像閃着星星似得,十分閃亮動人。

點了點頭後,她說:“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麽痛快過。”

是啊……被孟飛揚欺負了這麽多年,她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麽痛快過。

一直以來,都是孟飛揚仗着章慧芳的溺愛打她,罵她,羞辱她……

宴會開始之前她還被孟飛揚給陷害的百口莫辯,導致盛家的人誤以為她真的是個惡毒的姐姐。

可如今剛剛的視頻一公開,不僅是盛家的人看到了她那虛僞的嘴臉,就連在場的賓客們也都看清楚了孟飛揚的心機和真面目。

雖然對她本人來說,只不過是在盛家人的心裏洗清了冤屈,再沒有什麽其他好處。

可是能讓這麽多人看清楚孟飛揚的為人和醜陋的嘴臉,她心裏還是十分痛快的。

親昵的挽起傅焱宸的手臂,孟淺将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腰間。說:“謝謝你,傅焱宸,又幫了我一次。”

傅焱宸将她摟的更緊了一些,然後寵溺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傻丫頭。”

見這兩人出了會場後就肆無忌憚的撒狗糧,沈昀珩一臉痛苦加不爽。“哎喲……我說三哥,麻煩你們不要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嗎?不知道我們幾個都是單身狗嗎?”

傅聖雅也是不悅的撇了撇嘴,說:“真是的……猝不及防的又吃了一把狗糧。”

就連溫潤如玉,話不多的封钰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單身狗表示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傅焱宸不以為意的聳聳肩,道:“我這是在安慰你們嫂子,不知道她剛剛被人算計了嗎?”

說起孟飛揚,傅聖雅那自然又是一臉的鄙夷。

“我還以為盛家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千金是誰呢,原來竟然是淺淺的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妹妹。”

“你們瞧見她剛剛那副德行了沒有?簡直丢死人了。”

“沈昀珩你之前不是對她挺感興趣的嗎?現在看了本人,怎麽樣……合不合你的胃口?”

沈昀珩滿臉嫌棄的說:“可拉倒吧,我品位還沒有那麽低俗不堪。”

想起剛剛孟飛揚在舞臺上還有視頻裏那醜陋無比的樣子,沈昀珩心裏忍不住一陣反胃。

“哈哈哈……你看你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傅聖雅笑呵呵的說:“你之前不是還挺感興趣的嗎?”

“不過就是好奇罷了,哪裏感興趣了?”沈昀珩說:“我警告你啊,可別再說什麽我對她感興趣之類的話了,我想起她這個人就覺得惡心。”

“也是哈。我提起她也覺得好惡心。”啧啧嘆了口氣後,傅聖雅說:“盛家有這麽個千金也真是丢臉啊。”

話鋒一轉,傅聖雅問着走在傅焱宸身邊的孟淺。“可是淺淺……她怎麽會突然變成了盛家的千金呢?”

孟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傅聖雅嘀咕道:“我看孟飛揚那貨簡直低俗不堪,該不會是一個冒牌貨吧?”

封钰說:“她在視頻裏不是說已經驗了DNA了嗎?應該是假不了的。”

“哎……”深深的嘆了口氣後,傅聖雅嘆道:“我還真是為盛家感到悲哀啊,竟然出了這個丢人現眼的low貨。”

“我一想起她剛剛對淺淺說的那些話就生氣。”

“想着她在視頻裏氣焰嚣張的樣子就恨不得給她兩個大耳刮子。”

“她以為自己現在是盛家千金我就拿她沒辦法了嗎?要是真把我給惹毛了,我有她好果子吃。”

“不過剛剛那個視頻被曝光了,大家也都看清楚了她的面孔,想想倒也解氣的很。”

傅聖雅現在心情有些亢奮,越說越是起勁。

沒多久,封钰有些疑惑的說:“我本來以為這個盛家千金找回來了,納蘭家的人會和盛家冰釋前嫌呢。沒想到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納蘭家的人竟然一個也沒來。”

沈昀珩說:“這兩家人的關系在盛家三太太死後已經鬧的很僵了。”

“我那天聽我媽無意中說起,盛家三太太當年有可能是因為得知自己的老公在自己懷孕的時候,跟自己的遠方表妹有染,所以氣的動了胎氣,然後生下了那個女兒之後就撒手人寰了。”

“也因為這件事情,納蘭家的人自然是記恨吳心麗的,恨不得殺了她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不過後來得知她懷了盛叔叔的孩子,而且還是龍鳳胎,盛家人想要保住自己家的血脈,所以出面為吳心麗說請,納蘭家這才沒有動手。”

“本來盛家三太太死了兩家的關系就已經很僵了,誰知道盛家竟然還将那個小姐給弄丢了,兩家就此老死不相往來了。”

傅聖雅說:“但是今天畢竟是正式迎接那個丢了十幾年的千金回歸啊,納蘭家的人不出現,似乎有些沒有道理了吧。”

沈昀珩又說:“聽說納蘭家的人不想再跟盛家有什麽牽扯,所以打算不久後在港城為她單獨舉辦一個宴會。”

“原來是這樣哦。我還以為納蘭家的那個爺爺連自己親外孫女兒都不要了呢。”

頓了頓,傅聖雅又說:“不過納蘭家爺爺挺好的,沒想到這個外孫女竟然……啧啧……”

說完這裏,她又是一陣搖首嘆氣。

只覺得盛家和納蘭家可真是倒黴,丢了十幾年的孫女好不容易找了回來。

沒想到竟然在歡迎宴會當晚竟然丢盡了臉,是這麽的一個丢人現眼的low貨。

如今……剛剛還飛揚跋扈的孟飛揚估計再也飛不起來了吧?

想起她剛剛那無比得意又嚣張的臉,傅聖雅心裏真的是一陣鄙夷。

另一邊,盛家公館。

兩位老人離開了宴會廳後,直接去了公館大廳,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孟飛揚自然也是沒臉再待在宴會廳了,兩位老人走後,她也灰溜溜的跟着一起走了。

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就要主動去道歉認錯,盡量減輕自己在兩位老人心裏的負面形象。

如果自己在盛家失去了這兩位老人的疼愛,那她的日子想必也不會好過的。

來到大廳後,她直接跪在了兩位老人的面前,聲淚俱下的說:“嗚嗚嗚……爺爺,奶奶……對不起。”

“孫女兒真的只是跟姐姐鬧着玩的,開開玩笑而已,沒想到竟然被有心人拍下了視頻,還當衆播放。”

“爺爺奶奶,月兒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原諒月兒好不好?嗚嗚嗚……”

本來盛家老太爺和老太太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想着賓客們的對她的指指點點,心裏自然生氣。

可如今看到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孫女兒哭成了一個淚人兒,自然充滿了心疼。

說到底,他們家的月兒也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而已,根本也還沒有完全懂事,所以犯點小錯也是可以原諒的。

見盛家老太爺和老太太雖然面色有所緩解,可依舊還在氣頭上。

孟飛揚哭的更大聲了,并且拐着彎的暗示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整她。

“嗚嗚嗚……我真的只是跟姐姐開了個玩笑而已,沒想到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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