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你?是我

酒店808室。

張總将幾近昏迷的韓可放在床上,随後開了全房間的燈。

這是一間情侶主題酒店,裝潢別致,處處散發着暧昧氣息,而且還有特有的制服衣櫃,以及相應的主題衣櫃。

換而言之,在這地方開房的人,在酒店提供的這些玩意兒幫助下,多少能玩點不一樣的情趣花樣。

躺在床上的韓可,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臉色潮紅,肌膚粉嫩,仿佛滴水。

她雙手在自己身上無意識的游走,衣服被她扯得淩亂不堪,襯衣扣子已經開了兩顆,露出半抹酥胸。

下半身更是以一種極為別扭的姿勢扭曲着,雙腿緊夾,來回摩擦着。

張總眼裏冒着淫光,感到口幹舌燥。

“啧啧,真是尤物啊,這筆錢,花得一點都不虧!”張總舔了舔唇,盤算着該如何下手。

對開物流公司的他來說,三十萬,本就不是什麽大錢,更何況還是從蘇大友那個傻子手裏贏來的,賭桌上的錢嘛,不就一堆廢紙,能睡一個像韓可這樣的極品女人,當然劃算。

平日裏,要說各種夜總會,酒店裏的妞兒,玩得也不少了,稍微次一點的明星,也常常能弄上床,玩了那麽多年,多少有些膩味,身體也大不如前,可眼前的韓可,讓他性趣勃發,仿佛有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甚至,有那麽一些青澀年紀面對女神時的緊張。

這可不是他能享受得到的女人,可遇不可求。

張總心裏隐隐能知道這一點,所以更為激動和亢奮。

脫掉身上的衣服,張總很想撲上去,先得手再說,可是身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了看手表,時間才晚上八點,時間還足夠充裕。

他忍了忍,扭頭鑽進了浴室。

或許,這本就是一個擁有神聖光輝的女人,和她上床,也就是一件神聖的事,沐浴清洗,理所應當!

在浴室洗浴着,張總開心的唱起了歌,磨砂玻璃外,隐隐能看到韓可修長唯美的身材,此刻,他內心的滋味別提有多開心了。

快速的洗浴完,張總光着身子,走了出來,連浴巾也省得圍上。

“美人兒,我來了。”張總一溜小跑的朝大床走去。

韓可已經翻了個身,面朝裏躺着,他撲到床上,雙手顫抖的将韓可擺正,卻陡然聞到一股酸臭的味道。

再看韓可腦袋位置,原本幹淨的床上,有一堆嘔吐物。

“我擦。”張總沒來由的産生一陣惡心,明明是高潔神聖的女神,卻吐出這些肮髒的污穢,一下子讓場面變得沒那麽完美了。

張總可不想在被弄髒了的床上和韓可睡,惱怒的咬咬牙,他将衣服穿上,撥打了前臺的電話,讓人過來換床單。

在等待的過程中,張總極其焦慮,一塊肥肉就在眼前,他這頭餓狼卻還不能下嘴。

在窗前點了支煙,讓自己平息情緒,正在這時,卻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猛得一回頭,就看到韓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只見韓可嘴裏流出鮮血,臉上表情極其猙獰。

“卧槽!”張總吓得一愣神,還以為見了鬼。

韓可手上拿着大煙灰缸,朝張總腦袋用力的拍了過去。

張總就覺腦袋嗡的一聲,身子趔趄了幾步,差點沒軟倒在地,用手一摸,腦門上流血不止!

“你,你怎麽可能清醒了!”張總驚訝不已,那可是好藥,就算是喝了一小口,也夠發作一晚上了,誰想韓可竟然清醒了,力道還如此之重!

韓可才懶得回答,抄起煙灰缸,又撲了上去,幾乎騎在張總身上,一通猛砸。

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被強行用藥物治療,各種藥丸,輸液跟家常便飯似的往她身體裏灌,能沒有一定的抗藥能力?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存在,身為一個母親,保護孩子不是本能麽?

張總身子骨本就虛,又受了驚,沒有還手之力,被韓可一通猛砸,感覺腦袋成了破葫蘆,到處往外冒血。

“別打了,別打了,要出人命了!”張總急得大喊。

餘光之中,瞥見韓可的眼神,那真是一副要人命的眼神!哪家的女人,能有這種眼神,她到底經歷過些什麽啊!

“我殺了你!”韓可一字一頓的說着,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門外,嘭得傳來一聲巨響。

實木房門應聲倒地!竟是被生生的撞開。

韓可連看也沒看,依舊機械般的用煙灰缸砸着人,恨不能将張總砸死!

“救命,救命!”張總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大聲呼喊。不就睡個女人而已嘛,他可不想為此付出性命。

“停手。”一只有力的手臂,準确的抓住了韓可的手腕,語氣,卻是異常的淡漠。

韓可扭頭,恨意的目光掃向那只手臂的主人,表情瞬間變成了錯愕,“是你?”

“是我。”來人微微颔首。

韓可全身的力氣,忽然間渙散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來人戴着面具,身旁還有兩個同樣戴着面具的人。

看到這熟悉的面具,韓可知道來人,又跟上次被綁架面臨強暴之時,及時趕到了。

面具後的薛洗墨,看着臉上沾滿血的人兒,心裏一陣不是滋味,為什麽她的人生總是如此水生火熱!

“能不能送我去醫院,我……被喂了春藥。”韓可依舊能感覺到藥物在起作用。

薛洗墨眉頭一沉,似箭一般的目光掃向地上的張總。

張總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饒命,饒命……”張總下意識的跪伏在薛洗墨面前,能從一窮二白,做出當下吳城數一數二的物流公司,他也接觸過不少所謂道上的知名人物。

而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有眼前面具人這般殺氣騰騰的目光。

“風。”薛洗墨輕聲叫了句旁邊的薛風。

薛風不用薛洗墨說太多,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薛洗墨将韓可攔腰抱起。

韓可感到自己滾燙的身體,猶如挨上了一塊冰,瞬間舒服了不少,不由自主的,她挨得更緊。

薛洗墨低首,看到韓可臉上的潮紅,又被她胸脯擠壓,身體不由得一滞。

似乎,有許久沒跟這丫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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