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跟她回娘家

受綠氣彈的影響, 許連翹在蝴蝶谷又多呆了三天, 同時喝了三天的藥,苦的她好幾天嘴巴發幹。

“封虞塵,今天喝完就不用再喝了吧?”她看着碗裏的不明黑色液體, 心裏就一陣發慫。

只是沒想到原來不僅僅是毒師的存在令人害怕, 其實大夫也挺可怕的,比如他們開的藥。

許連翹再看為自己調藥的女人,背對着她都不知道放了什麽藥,反正都是苦澀無比的味道。

封虞塵眼皮都沒擡一下,她已經裝好了三包藥放在桌子上, 由許十方拿着準備到點煎藥。

倒是許十方見大師姐喝了三天藥,身體明顯好多了, 原本渾身綠油油的形象,現在已經褪的七七八八了。

當然真的是差不多完全好了。

許十方以一副詭異的目光看着許連翹的臉蛋,還是綠色的.....

“師弟,你幫我拿下鏡子,蝴蝶谷不是有西洋進貢的玻璃鏡嗎!”許連翹看見自己的雙手雙腿,還有脫掉衣服的肌膚都沒有原諒綠了。

她也松了口氣。

不過每次她想看臉的時候,都被許十方給阻擋拒絕了,都說再等等。

想到這裏。

果然許十方推脫道:“師姐,今天應該會全好,不必再看。”

“少廢話,給我拿鏡子。”她的語氣突然高了三度,兇了一下, 都推脫好幾天了,還推脫真當她是傻子。

她就不能看看自己的臉啥情況了!!!

許十方不确定的語氣:“你真的要看?”

“當然了,我都好幾天沒看自己長什麽樣子了。”許連翹雙手捧着自己的臉蛋,發自內心的感嘆。

“真自戀,還不是長那樣,別以為喝了幾服藥你就美了。”小十方悄悄吐槽了一下。

随後就去拿了鏡子,他親自舉着鏡子在許連翹的面前。

許連翹探頭一瞧,整個人都呆滞了。

就好像被時間停止了一樣。

“我說了你別看,你不信。”許十方見大師姐沉默不說話的态度,就知道她受打擊了。

很快。

許連翹反應過來,她頓時放下藥碗走到封虞塵的面前,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臉蛋。

她欲哭無淚道:“不是說好喝了三天會恢複,為什麽就我這張臉沒好? ”

封虞塵道:“大概是臉被熏的最嚴重。 ”

“借口,都是借口,這天下難道還沒有你這個醫仙能治不好的病!!”!

許連翹覺得她就是在敷衍自己,如果不是敷衍,那就是封虞塵不擅長治療皮膚病。

早知道讓她請個會治理的人該多好,畢竟蝴蝶谷那麽多人,就不信沒有一門專科皮膚的大夫。

封虞塵知道她的不忿,便道:“或許,我亦有治不好的人。”

“有幾個?”她立即問道。

“就你一個。”

許連翹:......

“qaq你這個讨厭的女人就不能說點話安慰人家一下。”

“好歹人家被綠了幾天心裏不平衡,你真是不體貼。”

封虞塵表示某人是自作自受,這幾天她已經接到兩波的投訴和通知,而抱怨的人都是蝴蝶谷內地位頗高的兩人。

六師弟封陽,三叔公封飛揚。

她道:“大概明天就能好了。”

“真的,你不能騙我!!!?”許連翹幾乎是下了最後的通告。

要是明天再不好,她可不保證自己幾天不出門憋的氣,會找誰撒去!

不對,她肯定找封虞塵撒氣!!

與此同時。

封飛揚在自己的藥爐繼續調制霹靂彈的藥成分,還按照了許連翹說的比例,在這個基礎上大概調配了平衡,他發現自己的霹靂彈終于研制成功了。

沒想到因禍得福了。

真是要感謝一下許連翹。封飛揚激動看着手裏的霹靂彈。

他往門口的地方,扔了一個出去,嘭——聲炸出個石塊大小的黑洞,洞坑還在冒着煙氣。

“老夫的霹靂彈,終于研制成功了!!!”

從門口進來的封陽,渾身都是黑灰,紫色的長袍變成了紫黑袍。

封陽滿是疑惑走進來,他沒發現自己的臉已經黑成木炭了。

他道:“三叔公您在幹什麽? ”

封飛揚看着封陽還不知情自己成為了包黑炭,他默默收回了霹靂彈,不知道為什麽,這煙氣熏人的毛病,他怎麽都改不過來。

下次有空要問問許連翹怎麽改比較好?

就在封飛揚收好霹靂彈。

門外的封管家已經恭敬地踏門進來了。

封管家從口袋掏出一份信,雙手供上,道:“三長老,有信件是專門以特殊渠道發給您的。”

“誰的?”封飛揚剛接過信就在信封口的蜜蠟上看見的是紫金黑蓮花的門徽。

封飛揚見此,他的表情頓時嚴肅萬分。

“三叔公,誰的?”封陽見他臉色不對忍不住問道。

封管家看了封陽一眼,他才認出這個黑人是六公子。

他的喉嚨突然一睹:“六公子安康。 ”

“六公子今天可有什麽安排?”

“需要小的效勞嗎? ”

“嗯?管家你今天好似特別的客氣。”封陽奇怪道。

這話聽得封飛揚十分的心虛,他揮揮手讓管家先出去了。

自己打開信件一看,表情總算舒緩了不少。

只是封飛揚還有些怪異之色,他道:“蓮山要舉辦弟子入室大會,今日來信,卻特別邀請我們蝴蝶谷的人去參加。”

“什麽,蓮山入室大會關我們什麽事?”封陽一臉的不屑,他就知道蓮山有別的目的或者手段對付他們蝴蝶谷。

就跟上次蓮山劫了他們一批藥草,雖然不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可蝴蝶谷還是損失了至少五千兩。

事後,蓮山哪個不要臉的家夥還寄來了感謝信,裏面還夾着個欠條,說多謝蝴蝶谷的江湖救急,暫時欠着以後還,這都三個月過去了,連跟草都沒給過。

難怪封陽對許連翹的印象不好了。

原來之前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三叔公,您知道蓮山為什麽要邀請蝴蝶谷?有明确指誰嗎?”封陽這次正式提出了疑問。

封飛揚想了想,他瞧了眼封陽,本來看到信的那刻,他心裏的第一人選就是六弟子,可是看到對方的這張臉,起碼要十天內才能好。

要是讓封陽去肯定影響蝴蝶谷的形象,到時候暗中蓮山那不要臉的勁頭,肯定會在江湖盛傳蝴蝶谷的人,都長着一張黑臉。

封飛揚可不想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傳聞傳出去。

他只好默默放棄了。

于是,封飛揚立即正色道:“老夫決定派塵兒前去。”

我還以為三叔公會派晚輩去呢?封陽一副可惜的模樣。

殊不知封飛揚是想派他去,可他還要臉呢!畢竟是代表蝴蝶谷的形象和名聲走出去的。

小院子內,苦藥的味道充斥着空氣。

許十方被苦的不得已戴上了面巾,邊收拾東西,邊聽大師姐的抱怨。

“小師弟,你說我這幾天真的好多了嗎?”

他翻了一個白眼道:“好很多好很多。 ”

“可為什麽我的臉還是綠的?”某人啰嗦地又拐到這個讓她糾結的點。

聽得許十方都想塞住自己的耳朵。

“可能大師姐的抗藥體質太強,別忘記了,你是蓮山的首徒,從小到大都是接觸毒物長大的。”

許連翹還是有些郁悶,不過聽見自己是首徒兩字,她呆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之後,她指着自己的臉道:“說到蓮山首徒,我好像忘記了某些事情?”

“好像是下山前,老八那個混蛋老是說話不着重點,讓我也跟着把她交代的事情給忘記了。”

許十方聽了頓時嚴肅起小臉,道:“八師姐心腸很黑,八成是故意讓師姐覺得不重要的事情給遺漏了,其實往往很重要。”

“就是說啊!!!”許連翹立即不淡定起來。

她站起來摸着的頭,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當初下山時,八師妹送她在路上說了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呢?

“該不會是師姐你欠了人家的錢?”許十方也是這麽一問。

沒想到,許連翹突然好像想起什麽一樣。

她頓時氣得跳腳了:“對了,老二上次買東西不夠錢,我給他貼了三文錢!!!”

“他到現在還沒還呢!”

許十方:.....

大師姐你還真是一針一線都算的清清楚楚。

怪不得二師兄和八師姐都讨厭你。

= =也只有像我這個容易被欺騙的年紀,還有那些不了解大師姐的小師兄弟們,才會崇拜你喜歡你。 。

總之重要的事情暫時想不起來。

許連翹一向樂觀,她覺得能想起來的時候再想起來。

直到小院子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對許連翹來說是不速之客。

封飛揚親自來到小院子內,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因為他被裏面的藥味給熏着了。

這藥劑的味道比他自己調配的藥純粹有效多了。

怪不得憑借許連翹的身體,都能恢複的那麽快。

“塵兒,你可在?”他朝裏面喊道。

很快,有個小小的身影暫時走了出來。

許十方禮貌道:“封爺爺,封姐姐去了藥舍。”

“請問您有什麽事情,讓我代勞嗎?”

聽見封虞塵不在,封飛揚多少放開些,他捏着信舉了起來。

“此信乃是蓮山的邀約,替老夫告訴你的大師姐,我已經推薦塵兒同你們上蓮山,參加蓮山入室弟子大會。”

“蓮山入室弟子大會。”

僅僅幾個字頓時炸開了許十方的恐慌。

他突然尖叫聲,活像被綁架威脅了一樣:“大師姐!!!!!”

而在屋內的許連翹聽見殺豬音,她立即竄了出來,做了個戰鬥的姿勢。

“什麽事什麽事,誰那麽大膽欺負你?”

她轉着青青草原臉對向封飛揚時.....

封飛揚差點沒被口水嗆到,他還以為許連翹已經和她一樣恢複了,沒想到,塵兒還沒完全将她治理好。

但,這不應該啊!憑借塵兒的醫術,一天即好,何必花上三天。

于是他走過去親自給許連翹探了下脈搏,發現她體內并無大礙,只是臉上看起來像是出事了一般。

封飛揚放棄追究了。

罷了,年輕人的事情,他去摻和作甚?

不過最近蝴蝶谷在這個搗蛋精在的時候,難得安樂了幾天,亦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吧。

許連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道:“老實說,為什麽你那麽快好?”

封飛揚面無表情道:“大概是因為你是蓮山的人。”

又是這種破解釋。

她真的不要面子了。

等封飛揚走了。

許十方小手捏着信封,他有些惶恐不安的樣子。

“嘤嘤嘤,大師姐,怎麽辦?”他發出小貓一樣哽咽的聲音。

讓許連翹忍不住皺眉道:“十方,你給我好好說話。”

“是,是蓮山來的信,信內提了蓮山入室弟子大會。”許十方趕緊解釋道。

“大師姐難道你忘記了,這是蓮山弟子三年一次的選拔大會,誰要是贏了比自己高自己幾頭的師兄,就可以獲得各大毒門的招攬,甚至選為掌門的入室徒弟。”

“而我們蓮山掌門,如今就您一個弟子啊! ”

許十方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也得參加這次大會,這可是三年一次晉升地位的好機會,可是他卻把功夫.....。

qaq浪費在給大師姐洗衣服上了。

怎麽辦?怎麽辦?

“我還不會用蓮山的十種毒,更還不會制造毒,這三個月來,每天跟師姐吃喝拉撒像只豬一樣,就學會尋樂了。”

許十方急得雙腿打顫:“大師姐,我變成廢人都怪你。”

許連翹瞧他委屈的小模樣,內心十分的心虛,确實下山後,她啥也沒教。

本以為這孩子用不上那些毒,以後讓他改良做點生意過日子,于是能少教點就教點,可沒想到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她發現,這小子果然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孩子。

“你別擔心,其實我已經潛移默化影響了你,接下來,你只需要自信便可。”

許連翹雙手按住許十方的肩膀,她一副我萬分保證你一定行的表情。

看的許十方有些驚疑不定,可是大師姐都那麽說了,他應該相信的,而且他卻是在三個月以來,見過大師姐下毒的手法和下毒的種類。

卻是看到了不少。

那他是不是真的會?

許十方道:“大師姐,你可別騙我。”

“我可不騙小孩。”許連翹她拍拍胸口十分自信道。

結果許十方的表情立即變了。

“大師姐你騙的小孩還少嗎!”

他又露出了小羊般委屈的眼神:“我當初就是被你騙下山的。”

“還有蓮山的小師兄小師弟們,他們還以為你是那個冷酷無情,又帥氣的大師姐。”

“其實他們都被你騙了。”

這副表情表示着,你騙了不止我一個。還有很多個!

“那怎麽算騙呢!”許連翹覺得這個孩子在處于不安的狀态下,已經變得手足無措。

看來他是非常重視此次機會。

她剛苦思要怎麽安慰這個孩子時,門外已經有道白色倩影漫步,紛紛帶起一片白雲,給人一種仙衣飄然的氣質走了進來。

封虞塵在門口就聽見兩人的聲音。

根本不需要偷聽。

她道:“十方,你可還記得自己曾經朝我撒的粉末嗎?”

“封姐姐,你說的是師姐被你一巴掌拍暈的那次嗎?”

“對不起。”許十方心情更加低落起來。

許連翹:.....

為什麽要特地強調我被封虞塵拍暈?

封虞塵再道:“那時,我便覺着你是個可造之材。”

“你把握的時機很準,相信我不會看錯人。”

說着她的指尖快速朝許十方的右臂點過去。

許十方幾乎是下意識右袖甩動,然後甩出一只白色的長布,落在了封虞塵的手上。

封虞塵贊賞道:“你的反擊能力更勝一籌。”

“真的?”許十方有些不确定看着她。

封虞塵笑道:“蝴蝶谷內可沒有像你這個年紀,反應異常敏銳的孩子。”

這下子許十方立即變得信心滿滿起來。

人家幾句話就搞定了。

她說了好長的一段話得到的卻是質疑。

讓許連翹的心裏真不是滋味,她嘟着嘴唇不滿道:“什麽嘛!我說的話就是屁,封虞塵的話就是中化汽油,一公升走十公裏。”

許十方才不管大師姐的埋怨,只要封姐姐說他好,那他肯定就好。

因為封姐姐從來不會欺騙小孩,他相信封姐姐。

不過在反應過來,他看見封虞塵手裏的白布時,小臉頓時窘迫起來:“啊!這個東西髒,你不能拿着。”

老是一驚一乍的樣子。

“何物?”封虞塵的指尖捏着白布,奇怪地看了看。

許十方趕緊搶了過來:“這是大師姐的臭襪子。”

聞言。

封虞塵的手一僵:.....

許連翹:.....

為什麽你身上會藏着我的襪子?

“你這個小變态。”

許十方立即露出委屈的小眼神對着許連翹道:“還不是師姐最近的藥味太濃,把我新洗好的衣服都熏苦了。”

“我只好拿出去再一遍”

怪她咯。

許連翹自己還滿心的委屈,她的臉要到明天才好,現在看了下信,她今天就要出發前往蓮山趕到大會。

不然根本來不及。。

真是天都要她出綠!!!

許連翹想起那份信,就通知了聲:“對了,封虞塵,你家三叔公讓你跟我回蓮山。”

“你快去收拾東西,也不用多少大箱小箱金銀珠寶衣服,還有你房間內想帶的都帶着進山。跟我過一段日子再回來。”

“還有我哪點小包裹小私房錢也塞你那吧! ”

許十方:.....

大師姐這語氣、

好像是讓封姐姐打包跟她回娘家一樣。

難道她沒發現???

封虞塵的俏臉有一絲難以察覺的不自然,她抿了下薄唇,又微微一松。

她道:“我的東西不多。”

“那也好,只要你人跟我回家就行。”許連翹回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本日的小可愛:離歌。

西頭。

菏清。

二零零一三。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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