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質問

26.第26章 質問

季青燕見大家反應這般,心裏一陣痛快。

她本是無憂無慮美少女,如今卻是扮演長姐角色好多天,已經摸熟這邊的環境,了解這邊的習俗,說話做事優先考慮自家的情況和利益。

她不會做莽撞之事,對付妖魔鬼怪她有辦法,對付渣渣她一樣要有辦法。因此,剛才這翻解釋的話,也是經過思量的。

解釋之餘既要點明她家不是真的沒大人在可以任人欺,順便也體現一下自己的孝道。

孝順懂事的可憐孩子,更惹人同情的。

而季家爺爺奶奶安健、大伯也在,不管關系如何都是至親之人,不是說季家沒人,這般輕視她,是要惦量清楚的。

“和祥兄弟,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家的閑話我也不好說什麽,但你這婆娘在外面這樣罵繼子,有些過了!”

村長板着臉先看了一眼雲和祥,原本還想說幾句的,但見他怒容滿面,忍下了,既然人家當家的已經火,他又何必澆油?

說到底還是雲和祥自己的問題。

然而下一刻,雲和祥的反應卻讓所有人差點掉了眼珠。

“你這臭婆娘,平日在家橫、怎麽罵我都沒管過你,如今越發蹬鼻子臉了,雲林再不聽話也是我兒子!你怎麽敢這樣下他面子!”

雲和祥咬牙切齒地踢了雲王氏一腳,指着她怒斥:“罵自己兒子也罷了,誰給你的臉罵人家季家閨女?她哪裏招惹你了!”

雲王氏一邊哭嚎一邊和雲和祥對罵起來,每一句都是自己的委屈,都是雲林的不對,都是季青燕狐魅子勾搭了雲林,讓雲林如今都不着家了。

“噗。”季青燕聽了半天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在所有人目光詫異地看過來時,卻又冷下了臉,指着雲王氏說了起來。

“雲林是雲家兒子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揀來的下人役仆呢。”季青燕将嘲諷的目光轉向雲和祥,“雲叔,你兒子被後娘罵老光棍,你很有面子嘛!”

一句話說得雲和祥當場紅了老臉,心裏氣極,卻不知找誰論理,一時竟尴尬地杵在原地。

而婦人們聽了也深有感觸,紛紛指責起來,這次大家意見一致,沒有議論的必要,直接朝雲和祥說道起來。

“和祥啊,你有錢娶個年輕婆娘在家作妖,怎麽沒錢給兒子說媳婦啊?”

“和祥哥,咱們村裏人都沒笑雲林老光棍,怎麽自家後娘先喊啦?還喊得這麽順口,平日沒少喊吧?”

“你一個當家的竟然不管啊?雲家的家風真是敗喲!”

“恐怕沒有和祥哥慣着,再悍的婦人也悍不出這地步來。咱們誰家出過這樣狠的?在屋裏鬧,在外面罵,雲林只是幫了下季家,被追到季家來罵!”

說得最氣憤的,還是王鄭氏,因為雲林幫季家還有季家孩子的事情,她自認是最清楚的了。季家孩子懂事啊,憑什麽要被人這樣欺負!

一時間所有人都将矛頭指向了雲和祥,雲和祥一張臉黑黑紅紅,變幻不停,窘得只恨鑽不了地洞,反而無暇理會雲王氏這張臉怎麽了。

雲王氏自然是哭罵對陣,只是所有人都一臉嫌棄地不理睬她了,她在那兒叫哭不停,一張臉難看得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季青燕開了頭之後又不吭聲了,有這些大娘和嬸子們幫腔,她何必出頭?畢竟她是個未嫁閨女,還在熱孝呢。

這件事本來需要對質,但雲王氏鬧得太過,也受到了懲罰,雲林又不在場,對質什麽的,變成了聲讨大會了。

“和祥兄弟,你還是趕緊把這婆娘拉回去吧,雲林幫季家犁田的事,是我同意的,有什麽沖我來,別難為自家孩子。”

王大福突然又開口了,場面這麽熱鬧,他可沒那閑功夫杵在這裏,已經清楚的東西,需要一個解決的辦法。

“雲林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是個好孩子,如今也到了說親的年紀,算你們不給他說親娶媳婦,也不該這麽狠地罵他,太難聽了。”

“何止難聽啊,說不定這惡婆娘剛才不是被袁家嫂子打的,是被雲家嫂子打的!”王鄭氏突然罵了一句,“壞事做絕,小心報應!”

“你說什麽!賤婦,你再說一遍!”雲王氏心裏一堵,突然扭頭瞪住王鄭氏,從地爬起來要沖過來撕打。

“哼,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王鄭氏也火了,又看了一眼雲和祥大聲道,“村裏誰不清楚,雲林還說不到媳婦,是沒人敢将閨女嫁過去!”

季青燕聽到卻是愣住,沒人敢将閨女嫁過去?這是什麽情況?

“可不是嗎,有這麽狠心又惡作的後娘當婆婆,不死也脫層皮,誰家這麽不疼閨女非得往雲家送啊。”一個嬸子也嘀咕了一句,立刻得到大家的認同。

季青燕聽了恍然,只是心裏卻抽痛起來,雲林哥生長在這樣的家庭也太可憐了。

“惡婦,還不給老子滾回家去,別以為我不敢削你!”聽了村婦的閑言,雲和祥心裏也是涼嗖嗖的,原來二郎一直沒人說親,是這個原因。

“幸虧雲風當年說親早,這婆娘自己懶要人幹活,說到了人家,若那李氏性子不強悍,早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麽樣兒了。”

“可不是嘛,只是可憐了雲婉,明年也及笄了,誰知道這惡婦又怎麽作賤她。當年雲嫂子生前,多好的人啊,留下兒女竟被欺負成這樣……”

婦人們一時感慨,議論紛紛,雖然不在意雲王氏要同王鄭氏拼命,但看圍攏過來的架勢,也是準備一起幫忙的。

不過雲和祥臉擱不住,也不能再放任自家婆娘在這裏鬧,便前拽了她胳膊扭頭拖走了,走得太急竟是忘了向季家道個歉。

“青燕啊,你家的田夜裏被人犁好了,你真是心裏沒數?”王大福見鬧事的走了,轉身看向籬笆內的季青燕。

“我還是聽隔壁三嬸說才知道這麽回事,或許要問雲林哥和青磊了,聽說他們午才下山來。”季青燕十分誠懇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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