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阻止侄女的愛情
易小費回到家,他的父親沒有像昨天那樣激動的大呼小叫罵人。
易友生經過昨天一夜沉靜思考,兒子是個大人,做人做事有自己主見了。再這樣管着,也沒必要的。
易小費主動給父親道了歉,父親也接受了他的道歉,父子倆算和好。在他倆父子和好的同時,有一對母子開始大吵大鬧,在院子裏如同小孩子們追着打架鬧着玩似的。引來許多人看熱鬧,還有人被這一幕笑的嘴巴合不攏,差點就笑傻了。
“易軍如果你不把一萬塊錢給我,這輩子都別想進家門了。你小子騙我只賣了一萬塊,騙人騙到了父母身上來了,你個好吃懶做的家夥。”李芳邊 罵罵咧咧邊用小棍子追着兒子打。追了一會兒,她體力上完全不支了,大口喘着氣。她不顧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對兒子又打又罵。完全把兒子當陌生人一樣,對兒子這個人已經失望透頂,更不指望兒子能為她養老送鐘。
易軍受了父母毒打,有氣沒地方出。他怪易小費在父母面前從中做梗、挑撥離間。大清早找易小費理論理論,不出口氣難消心痛之恨。
易小費見易軍來家裏鬧,真是無語。明明自己幫他解圍,反過來被他反咬一口。還弄個做了好人,卻被人扣上了壞人帽子。
他見易軍無理取鬧,說好話解釋不頂用。只好用武力手段,一把就把易軍按在地上:“易軍我可告訴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再耍無賴,老子打死你信不信。”他用殺人眼神死死盯着對方,如果易軍再這樣嬲纏下去,真會把他一頓暴打。
有些事情說不清道不明了,很多時候,武力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案。
易軍知道自己不是易小費打架對手,只好認輸,不再鬧下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心裏清楚前幾天要不易小費幫忙,在回龍鎮那天指不定,就被那群人把自己打廢了。這樣恩将仇報,自己太理虧了,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
就在兩位年輕人,彼此間松手,沒有糾纏在一起。有一輛黑色轎車響了車笛聲,而且連續喇叭聲響起好幾次。剛剛稍微火氣降下來一點的倆個年輕人,見車聲那麽嚣張,心裏又來氣了。就站在路中間不讓開,随便車的喇叭聲怎麽響。倆個人現在保持高度一致,就像個死黨一樣,要一起對付車裏那個人。
“想找死啊!”車窗搖下來,伸出來一個帥哥臉蛋,非常氣憤的說道。
他們倆個人當沒聽到,當沒看到,各自仰望星空。心想着:來到別人的地方,還這麽拽,老子就不讓開,看你能我把怎麽辦。
車裏的年輕人,見自己說的話,不起作用。心裏就來氣,看來得去好好教訓擋道者。他下車直沖到擋道者,推了二個人的其中一個人。沒想到那倆個人一起回擊他,沒二下就被按在地上。眼看着那倆個人揚手就打他,卻被一個女人聲音喊住了。
“小叔,易軍你們倆個人幹嘛呢!還準備動手打人啊!”劉芝芝一副長輩樣的說道。
易小費,易軍兩人同時底頭不語。
“芝芝你可來了啊!這倆個人是你村裏人嘛!好沒素質啊!”年輕的帥哥像看到了救星,一頓訴訟苦。
“你說誰沒素質啊!信不信我真打你!”易小費情緒被激怒了。
年輕的帥哥看此人如此嚣張跋扈,他也不是吃素的,那裏能受得了這等語言上侮辱。年輕氣盛的那種架勢順勢而起,直沖那倆人。
易軍和易小費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嚣張,就準備給這個人一頓教訓,讓他知道做人應該低調點。不過劉芝芝站在他倆中間擋着,讓他倆不好施展武力。
“小叔你這有完沒完啊!”劉芝芝看着小叔那沖動的樣子,恨不得用繩子把他捆了。
“這個人是誰啊!”易小費問。
“他是我男朋友李軍。”
易小費聽到男朋友三個字,不再說話。他一副垂頭喪氣的走了,不再糾纏下去了。畢竟是侄女的男朋友,不看孫面看佛面。他一直好奇,回家這幾個月,也沒見侄女說過和提到過有男朋友。今天突然間就冒了出來,還真有點沒想到。本該為侄女有男朋友而高興,而他卻有那麽一點失落。
易軍見易小費這個同盟戰友走了,自己一個人的實力不足以抵抗眼前這個男人。他只好就此罷手,渾溜溜走了。
易小費看到侄女和李軍倆人單獨在一起,做出了親密的舉動。他居然想辦法去拆開他們倆,想去阻止侄女的愛情。心中非常诋觸侄女那個男朋友,看着那個男人非常不爽。
他不好意思直接打擾他們倆的親密,只好叫侄子易斌去打擾他倆。這真是個陰險狡詐好辦法。
“姐姐,奶奶叫你們回家吃飯了。”天真無邪的易斌拉扯着姐姐衣服。
李軍一臉生氣,心裏罵這該死小孩,關鍵時刻來搗亂。
這詭谲拆散鴛鴦的做法,易小費居然用到了侄女身,想想覺得可笑。
李豔每次見未來的女婿來了,尤為的高興。殺雞殺鴨,又去買酒的,照顧的比親戚還親戚。弄她家的親戚都有意見,說她勢力小人。
李軍不單單人長的英俊潇灑,家庭背還很好。父母親都在縣政府工作,吃國家飯。他大學畢業在父親的關系下,很快就在縣政府機構工作。通過幾年的工作,現在做到了縣長秘書。按他這樣的發展下去,不出幾年出任縣長都有可能。
像李軍這樣條件優質男人,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對象。可他偏偏只看上了劉芝芝,倆人談戀愛二年多,雙方父母親催婚好幾次。讓李軍郁悶的是,說到結婚的事。劉芝芝總是閃爍其詞,岔開話題。更讓他郁悶的是,在一起二年多了,只有拉個小手,偶爾抱抱,再近一步的距離就沒有了。有時他都懷疑劉芝芝到底愛不愛自己,如果是愛,接個吻都是奢侈品,更別說同居了。如果不愛自己,有時候她見自己房間髒亂了,就幫忙收拾。衣服堆起沒洗也幫着洗,還做飯給他吃。如果缺什麽日用品,也是她給買回來。她的種種行為,方方面面的做法,就是一個老婆做的事,甚至超過了老婆所做的事。在他眼裏,劉芝芝芝不是什麽大美女。他看中她的人品,溫和,獨立,善良,大方。還懂得照顧人,顧家。
劉芝芝不是那種可愛型,不是愛鬧騰型,不是小女人撒嬌型。她是那種大大咧咧,率性而為,又是一個非常安靜型。她對戀愛渴望,不追求轟轟烈烈,只求踏踏實實,平平凡凡就好。在與李軍談戀愛,不是因為他家庭條件好。而是因為他為人實在,給人一份踏實。
她們倆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彼此間認為不管将來發什麽,都會走在一起,拆散不了他們。當然什麽事都不能說絕對,愛情也是如此。以至于多年後,劉芝芝回憶起來,為什麽會和李軍分開,分開的理由都不清楚,好多年時間裏她都沒有想出來。或許人一輩子,有些東西該是你的,怎麽着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想都沒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第三十七單身男人的苦逼
結婚,離婚,閃婚,閃離。這樣詞彙在社會中很流行了。不像七八十年代了,把婚姻看的很重,離婚和閃婚是很難遇見的。然而現在的社會人們反過來了。閃婚,離婚變得很正常了,更是成了一種社會風向标。大家把婚姻看的不是那麽重了,在一起年輕男女,日子過的不是很開心。輕易的選擇分手,放下,再去尋找另一個适合的人,分分離離正常不過。
在七八十年代,婚姻上占據主動權的是男人。然後時過移遷,現在女人在婚姻上占據了主動權。正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奴隸也有翻身當家作主的一天。
長相不好,家境不好的男人在找女朋友上變得寸步難行。沒錢沒勢,沒長相的男人只能接受這殘忍現實,接受打單身的命運。易飛武就是長相不好,三十三歲沒找到老婆,單身中一員。他自己都很納悶,不賭不嫖不抽,性格溫和,算是個好男人。可不知為何就是不讨女孩子喜歡,談了一段愛情,相四次親,都是因為長相,身高問題而沒談成。最讓他絕望的是,大多數女孩子都說找男朋友就要找他那樣的,然而卻沒有一個找上他。這就好比給你一誇贊認同,然後再來給你潑一盆冷水否定,就是變相的打擊人。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家裏父母親都在說他沒用,連個老婆都娶不到,給家裏丢臉。看着爸媽對他沒讨上媳婦,沒完沒了的唠叨和抱怨。沒想到娶不到媳婦不是能力上問題,而是一種罪過了。真是世道變化無常,讓人看不透捉摸不透。
每年過年回家是他最難過的日子。家裏那些愛八卦的嘴巴,無中生有,說三道四。是他們拿手好戲,嘴巴上的功夫不把人毒過半死,也得讓人脫層皮。易飛武早就見識過村裏那些毒舌,為了自己不受毒舌們浸占。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呆在家裏。就算在呆在家裏,村裏們的毒舌還是不放過。說他膽子小,害羞,與人格格不入,都三十好幾了,門都不敢出。總之五花八門的說法,讓他無處安身,想找個清靜的角落都難。
有時人的長像也是次要的,重要的會打扮自己,包裝自己。就如一件物品,包裝的好,價格肯定高。人也是一樣,長像與氣質,還得要靠包裝得當。易飛武就是個不會打扮的人,就如他的好朋友易小費說的那樣:本來身材矮小,又有點肥胖。還穿一套寬大的運動服,肥胖的身體不就顯得更加立體,看起來不就更加像武大郎了。做人做事也一樣,在女孩子面前,嘴巴不要直來直往,要學會站在女人角度說話。不單單要會甜言蜜語,還要懂得如何拍馬屁。你說你又不會說話,長相又不出衆,能有女人看上嗎?
易小費一番好心的打擊,讓易飛武茅塞頓開。人活了三十三歲,自己優點缺點在那裏都分不開,算是白活了。
他想想現在生活好了,可是日子卻過的不如意。簡簡單單的生活,卻變得複雜起來。社會在進步,生活在富裕。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感受不了生活的富裕。每一天有不同的煩惱紛至踏來,而那些煩惱基本上都是瑣事。就好比一個将軍在危險的戰場沒戰死,卻被小人害死。易飛武現在生活狀态就像那個沒戰死的将軍一樣,小的時候過的苦日子,好不容易長大了日子算富裕了,卻生出了許多煩惱,還不如小時候的窮日子。人生真是沒有永久的安寧,就算有也是暫時的。
易飛武年年在家裏過年,過的百般無奈,百無聊賴。還好今年有易小費陪着,日子才不至于過的無趣。
他和易小費從小玩到大,初中畢業倆個人出去外面,還在一起打工。自從十年前,易小費與他父母親吵架之後,一走了之,杳無音信,音訊全無。再也沒過見他,找不到他,人間蒸發。
十年間啊!雖說有十年沒見過了,但是他們之間感情,友誼還是在。人的生命中能遇幾個知己不多,能遇上成為知己就更不容易了。他們不單是喝一方水長大,還是穿一條褲子長大夥伴,早早就成了知己。易小費出走那刻,斷了聯系那一刻,他想盡了辦法去找。一個人想離開,不想讓人知道。再想找出來很難的,他找了許多次都是無功而返,只好放棄。
他們再一次在一起,那種久違的情誼很自然的回來,因為在他們心裏,彼此之間從來沒離開過。
村裏臨近過年,大夥最高興不是一家人團聚,不是做好吃的,穿新衣;而是打牌。就連劉芝芝這樣乖乖形象女孩,也會陶醉于牌桌。易小費經常開玩笑說:“虧你還是村長,帶着村民一起賭牌。”
這個時候她那記得什麽村長,乖乖女,“偶爾玩玩,又不是大玩,打發時間。”
易小費搖了搖頭,活生生強詞奪理,為自己找理由開脫。
打牌在農村是最為火爆的娛樂,然後易飛武卻從未參與過。他感覺打牌就是在浪費掉生命,是種無聊之事,這點他與易小費保持一致。看着村裏的男女老幼在打牌,他倆就會繞道而走,遠離那牌桌上的烏煙瘴氣喧嚷。沒什麽娛樂可幹的他倆,爬爬山,或去一些鄉間山林走走,看看。
易小費為了幫易飛武改變形象,鍛煉膽子。早上陪着跑步,倆人在廣闊田野間鍛煉身體。帶着他去市裏美容店改頭換面,教他買什麽衣服,怎麽搭配的穿。還教他怎麽跟陌生女人搭讪。經過一段時間手把手傳教,令易飛武整個人的人形象,氣質提升了不少。
易飛武在與易小費短短一段時間相處,感嘆自己與他比起來,算是白活了。尤其是在跟女孩子打交道方面,簡直就是文盲跟大學生的差距。不過他好奇,像易小費這種追女孩子能手,卻沒有成家,甚至連女朋友還沒找到。問了好多次,都沒得到答案。既然人不想回答,必定有他難以之隐,索性就不問了。
易小費被問到為什麽還沒有女朋友時,其實他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至今沒女朋友。他談過幾段戀愛,可是每一段戀愛不長久。很多人在自己的問題上都是看不清,卻能看清別人的問題。就像他在指導易飛武一樣,說的是頭頭是道,分析的一清二楚。卻在自己問題一知半解,糊裏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