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強吻
唇角微彎,他涼涼地開口:“你這是在趕本王嗎?”輕柔的語氣,仿若微風拂面,只是那雙丹鳳眼卻流光乍現,鋒利如千年寒冰,被那樣陰寒,危險地目光盯着,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在的我,沒有多餘的精神和體力來應付他的刁難。
垂着頭,聲音透着深深的厭倦:“這是睿王府。”這是他的地盤,沒人可以趕他,更加不敢惹他。
心好累,我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傷心,靜靜地收拾那份來不及綻放的愛戀,為何他連這點微弱的要求都不能成全我?難道真的要逼瘋我,他才會有成就感嗎?
一抹自嘲的笑痕爬上嘴角,我怎麽忘了,眼前之人的最大樂趣就是看着別人痛苦,怎麽能期望他發慈悲呢,真是可笑。
“只不過是一個莽夫,你就那麽喜歡他嗎?”低着頭看不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的表情,但是那不屑的口氣,直刺心窩,狠狠地在我的心頭紮上一刀,緊緊地咬牙,怕心底的痛楚溢出。
明朗在我心裏,絕對不是一個魯莽的莽夫,他是我記憶裏那道抹不去的陽光,是我的親人,即使今日他失約,我卻依然無法恨他的家人。兩小無猜的情誼,眼前的人不會懂。
溫熱的指尖撫上我的臉頰,我驀然一驚,惶恐的往後縮。
“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流眼淚。“他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唇角染上譏诮的笑:”居然為了一個抛去自己的男人流淚,本王以為你很聰明,卻發現你和別的女人一樣,以為眼淚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真是愚笨之極。“那極其不屑的口氣,深深地激怒了我,人本來就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流淚只是傷心地表現,但是卻和軟弱無能無關。大概只有他那般冷血殘酷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傷心時流淚的痛快,開心時大笑的美好。
強撐着的平靜被打破,明知道眼前的人惹不起,不該挑釁,但是理智已經管不住那麽多了。
憤然擡眸,憤怒地瞪着那人,忍不住反唇相譏,:“我喜不喜歡他,和王爺似乎沒有關系。!”
這是我的私事,他未免管的太多了,如今傷痕累累的傷口,不讓再被他撒上一把鹽。
“誰說和本王無關。”勾起一抹邪魅卻陰寒的笑容,盯着我的眸光透出盛怒的暴戾之氣,他笑得狂妄地道:“不要忘記,你如今是本王的人,是本文的貼身侍女,你的任何事情,都必要經過本王同意。”
望着那笑得邪惡的男子,眉心微跳,這個厚顏無恥的人,竟然沒有一絲的心虛。
“王爺為人,雲落實在不敢茍同。”不畏不懼地望着那人,說道這裏,勾起唇角綻放一抹極其燦爛也極其嘲諷的微笑:“我根本沒有想要賣身為婢,我們只是暫居王府,王爺卻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趁我昏迷,簽下一紙賣身契。身份卑微的我,雖然無力反抗王爺,但是卻不代表我心裏認同那份契約。”
驀然頭發被人一把揪住,頭皮似被揪下來,痛得我被迫仰頭,對上那張壓下來的陰寒臉龐那人彎下身,一張邪魅而陰霾的臉龐,驀然湊到眼前,無形的壓迫感讓我無力承受,想要移開視線,但是頭發被那人狠狠地揪住,只能硬生生的對上他犀利的目光,那目光似可以穿透人心,直盯着我心底發寒,四肢輕顫。
那人危險地眯起眼,冷飕飕地聲音仿若從牙齒間擠出來:“你的命本來就是本王的。”那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追魂聲,心頭猛然一顫,寒意從腳底一路攀升至頭頂,他的表情活似要把我生吞活剝似的。
我驚恐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眼睫微微顫抖,手心全部都是冷汗,兩人靠的如此之近,他灼熱的氣息噴到我的臉頰,可是心底卻一陣陣的發寒,仿若置身在冰火兩重天。
“你的喜怒哀樂,都必須本王的允許,若是敢違逆本王,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他威脅道,陰寒的眸光透出盛怒的暴戾之氣。
心一驚,倒抽口冷氣,這世上怎麽有這般蠻不講理的人。
“真可笑。”壓下滿心的惶恐,不屑地冷哧道:“王爺即使權勢熏天,但是權勢不能控制一個人的七情六欲,權勢能為王爺買了任何東西,卻買不到人的心。”
因為我的話,觸怒了他,他的手猛然用力,頭皮似被扯下來一般,痛得我只抽冷氣,卻倔強的不讓淚水流下來。
透着寒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驀然他唇瓣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會讓你知道,你的喜怒哀樂都在我手裏。”聲音陰邪透着危險。
“也許你可以不擇手段的折磨我,讓我生不如死,但是我的喜樂卻和你完全無關。”不顧頭皮拉扯的痛,我冷然道,眼睛毫不退縮地對着他的眸子。
那人聞言眼神不善的揚眉,雲淡風輕地道:“無關嗎?”他的眼神漸漸聚斂為一股利劍,尖銳地能刺透人“看來你真的沒有覺悟啊!“他倏然貼近我耳邊,輕聲慢語道。
臉幾乎碰上他的臉,清楚地看到他眼中自己蒼白的臉,他的眼,染上陰霾。
“這個游戲在本王喊停之前,你休想逃離本王身邊。”森冷的話語,仿若一個邪惡的魔咒,就那樣鑽入心頭,忍不住渾身戰栗起來,連指尖都隐隐顫抖起來。這人絕對是惡魔,不安的擡頭看着他,那深沉的眸子,仿若千年冰窖,又像深不見底的漩渦,猜不透他的想法,更加不知道在暴怒的情況下,他會做出什麽樣瘋狂的事情來,只是直覺的害怕,隐約感覺到危險靠近,讓我不顧頭發的扯痛,驚恐地往後退。
突然一個陰影朝着我的臉覆蓋下來,睜大眼,瞪着近在眼前的他,一絲慌亂閃過冷然的眸子。
那人唇角一抹詭異笑容,最後定格在腦海。
下一瞬間,唇被粗暴地吻住,他惡意的啃咬着,強勢而野蠻盡情的蹂躏我本就破皮的唇瓣。
擡頭,不期然望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隐約透着三分邪惡,三分詭谲,一分戾氣。
無邊的怒火在心底竄起,他把我當什麽人了?
緊咬着牙關,殺人般的目光射向身上的人。
那雙邪魅的眼,滑過幾絲的玩味,在我怒不可遏的目光下,他慢悠悠的松開了我的唇,:“想不到你的味道這麽清甜,本王怎麽可能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