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莊家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莊老爺急言厲色,吓得莊雲發抖,可,目光卻仍不死心的看着蔣公子。

莊老爺氣怒女兒不争氣,又看着蔣公子,“蔣浩,我女兒自來養于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知書識理,亦未犯七出之條,你們蔣家退婚不得,來福,送客。”

莊府管家當即上前,“蔣公子,請。”

蔣浩此番前來退婚本就理虧,此時又被莊老爺這怒色給震住,看一眼一旁的管家,須臾,“那,改日再來。”言罷,帶着管家驅車而去。

“蔣哥哥。”莊雲一把鼻涕一把淚就要追上去,被一旁婆子眼明手快的給拽了回來。

“畜生,給我回房,半月內,不得出門。”莊老爺是真的氣到了。

嗯,任誰被自己寵入掌心的閨女給丢了這般大的顏面,也不可能不氣。

“散去吧,散去吧。”管家這邊嘆聲氣揮散着看過來的人群。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找蔣哥哥,爹你阻止,我就去死。”莊雲被肥胖擠壓的快看不清楚的眼睛裏淚水如絕提,一臉的不妥協,大有魚死網破之勢,一說完,還到處找繩索,看樣子就想在這莊府門前自盡了。

“你,畜生……”

“那個,莊老爺啊。”蘇錦笑嘻嘻的向前,“我很餓,可以先安排夥食不。”

“你先等等。”莊老爺顯然是氣急了,對着蘇錦說話的語氣微重了些。

蘇錦眼巴巴的瞅着,表示,“我餓呀。”

“這位姑娘,你先等等吧,沒看我家老爺正忙着嗎。”來福都看不過去了,上來勸着一個勁兒往上湊的蘇錦,語氣有些埋怨。

這姑娘怎麽這麽沒眼力介兒,太不知輕重。

蘇錦表示不懂,可憐見兒的眨眨眼,“餓。”一把拉過蘭瑟,“都餓。”

“來福,你把這二位先帶進去,安排下。”莊老爺大發慈悲了,陰着臉強忍着怒意得空吩咐聲。

來福點了點頭,對着蘇錦,“姑娘,這邊請。”

一旁,莊雲已經扯下裙擺當白绫在使勁兒的挂,身旁幾名丫鬟婆子強攔着,心都吓到魂裏了。

“哦,那個,順便說一句,你這麽胖,上吊不成,萬一繩子斷了,到時,半死不活的……”

身旁,正走過的蘇錦輕飄飄一句話鑽進莊雲耳中。

“你……”

“聽我的,服毒最好,只是吐點血,死得不是太難看。”蘇錦獻計。

“你……”

“嗯,到時指不定你的蔣哥哥會大發善心,來年帶着未來小嬌娘給你墳頭上燒點紙錢什麽的。”蘇錦話落,在管家來福和一旁莊老爺等人膛目結舌中,昂首,進府。

宛若她才是這個莊府的主人般。

而被蘇錦這般輕飄飄的一吓一鬧……

莊雲不死了,看着蘇錦的背影,好像醍醐灌頂了。

“進了莊府,別嚣張低調些。”蘇錦不理身後看着她的眼神,而是看一眼身後的蘭瑟,低聲道。

蘭瑟點點頭。

可,小姐,你真的懂低調的意思嗎。

“爹,她是誰啊?”莊雲撫一把臉上的淚,指着蘇錦的背影。

“一個遠親,叫……”

莊老爺想來是真的疼愛這個女兒,見莊雲不尋死覓活了,語氣瞬間緩和了,不過,叫什麽?

“莊叔叔,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蘇錦。”蘇錦回頭,聲音含笑傳來。

“……對,蘇錦。”

這是荊州,遠離京城,有誰會想到嚣張狂傲的丞相府嫡女跑來此處打哈哈。

她都不信。

鬼都不信。

“我喜歡。”莊雲卻飛快道,話落,對着身旁的丫鬟吩咐,“她方才不是說她餓,趕緊的,把好吃好喝的全都拿上來。”

“是。”

于是乎,蘇錦憑着三言兩語,歪打正着的,享受了僅次于京中丞相府的待遇。

就差莊雲大小姐給她端茶遞水了,你說待遇好不。

不過,蘇錦挑着眼神兒,心裏是不樂意的。

姐不過是想着,剛到你府你就要死了,萬一牽連我,說我克星,損我英名,結果,你理解成了姐善良大義。

哎,老身果然是不懂你們小年輕的思維。

不過,院子裏,那一襲雲紋袍子站着的莊老爺看着愛女對自己熱情兒的,眼神,有些陰郁啊。

沒曾想這古代還能尋到這般寵女的,還寵成這樣的。

喝一口燕窩粥,蘇錦喟嘆,她腫麽沒這麽好命啊。

入夜。

莊府一片安靜。

吃飽喝足,又洗了個美美的花瓣澡後,蘇錦又重新空上衣服,套上鞋子,吩咐蘭瑟在外屋睡着,管好自個兒,就翻出了窗。

關于莊府,蘇錦不用打聽,也早就在一進荊州時聽說了。

莊老爺府上以前也是在京中做官的,只是到父輩辭官後,來到這裏一門經商,雖比不得京中富商,可是在這荊州,也可謂是富甲一方,一方大戶。

莊老爺發妻死得早,就生下這一個寶貝女兒,之後也沒有續弦,今日那個幫襯的女的,是二房的夫人,也就是莊老爺的弟媳婦,而那個說話的又不懷好意看她的男子呢,是三房的嫡子,叫莊周,至于其他七姑八姨的……

懶得記。

話說,這莊老爺倒是個雅人,明明經商嘛,可這方圓百裏的大院子,假山流水,佳木茏蔥,廊亭拱橋,一物一處都布置得雅致舒适。

無聲無息。

蘇錦翻進一處院子,堂而惶之踩着青石鋪就的路在主屋門口停下。

“進來吧。”還沒敲門,裏面就傳來聲音。

“莊老爺你好。”蘇錦推門而入,一臉燦爛的笑。

莊老爺也不拐彎抹角,“姑娘叫什麽名字?”

蘇錦一屁股往旁邊不客氣一坐,從善如流,“蘇錦啊,真名兒,不騙人。”

“姑娘打算在莊府住多久?”

“個把月吧。”

“好。”莊老爺問完,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蘇錦,目光最終在看着她那紅配綠的衣裳時……實在灼眼,移開了。

“咦,莊老爺你怎麽也不問問我底細,萬一我是壞人尼。”蘇錦無視那嫌棄,給自己倒杯茶,翹着二郎腿,表情比那潔白的宣紙還要純。

莊老爺瞧着蘇錦,眸光動了動,自懷中拿出之前蘇錦所給的玉環,“我當年窮途末路時,有人幫過我,我當時給了他這個玉環,他日他若有需要可以拿此來找我。”

蘇錦看着莊老爺,直覺他話沒說完。

果然……

“不過,那人卻說……”莊老爺似乎到現在也沒想通其中,若有所思般,道,“那位恩人說,如果真有那一日,有人拿此玉環來找我,一定不必過份理待,管吃管喝,不問過往足矣。”

蘇錦……

她腫麽有種被蒙的感覺。

不必過份理待,管吃管喝。

呵呵噠。

這個無相生腦子抽瘋呢吧,這麽缺德。

算了,看莊老爺這面相,也不是個多話的主兒,問了也百搭。

嗯……

“那我能少吃些嗎?”話鋒轉得太快。

莊老爺擰眉,不解。

“借點銀子花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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