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您這麽賣弄風騷,當心閃到腰
“那就有勞丞相了。”南墨璃走到傾城身邊,墨眸微閃,唇角微揚。
“能得皇上器重,乃是微臣之幸。”
“茲事體大,今夜我們君臣二人同榻而眠,共同商議如何?”
南墨璃忽的俯身,微笑的鷹眸凝視着傾城的眸子。
眸中燦若暖陽,目光所到之處,掠過溫暖的浮光。
傾城大驚失色,連人帶凳子都超後退了幾步,拼命拒絕:“不…不必了,妹妹們獨自在家,臣不放心。”
傾城連忙找個借口,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多危險。
再說了,商議大事何需同榻而眠?
“愛卿可是怕朕?”南墨璃湊的愈發得近,一股溫淳的松木香迎面而來。
仿佛是晨曦時分,林間最清新的草木味道。
見傾城花容失色,南墨璃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揶揄的笑意。
“辰表弟,兒時我們不是經常日同袍、夜同衾嗎?”南墨璃坐回了椅子上,笑的那叫一個春風蕩漾、十裏桃花。
“今日就全當回憶當年的時光!”
傾城無比懷疑把這樣的南墨璃往自己的攬月閣一放,附近十裏八街的生意都要被他搶走。
想到這裏,傾城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原本害怕的憤怒全然抛到了腦後,握拳點頭:“我會加油的!”
加油把南墨璃扛到攬月閣!
“加油做什麽?”
“把你賣…不是,加油把那幾個老頑固弄下馬!”傾城趕緊轉移話題。
南墨璃眯着眼睛盯着傾城,一只手放在傾城的肩上,頗有些威脅的意味:“軒表弟,你還沒答應朕。”
“咳咳…臣以為,若是臣可以在傍晚之前想出辦法,臣就不在此叨擾皇上了。”
百裏轶辰比傾城稍黑些,傾城臉上塗着些古銅粉,此刻倒也看不出臉上的紅色。
“好啊。”
南墨璃燦爛一笑,掀起衣擺便朝外走去。
“朕要去勤政殿小憩一會兒,等朕回來之後,再聽愛卿的妙計。”
傾城瞬間雙眼放光,迅速的點頭:“臣定将努力!”
“好。”
南墨璃微微一笑,眼中的小火苗熊熊燃燒:“朕會在宮禁之前回來的。”
卧槽!
皇上,您這麽賣弄風騷,當心閃到腰!
“皇上!臣還有妹妹!”
傾城舉起一只手,向皇上伸過去。
“朕知道,朕會通知她們,叫他們不必擔心!”
“臣不是這個意思…”
傾城臉上挂了兩道面條淚,無語凝噎。
南墨璃看着傾城烏黑水亮的眸子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心下一軟,摸了摸傾城的發冠:“乖,朕回來陪你玩兒舉高高的游戲!”
…兩個大男人玩兒這合适嗎!
“皇兄,什麽舉高高?”
話音未落,南瑾曦便走進了禦書房。
粉色的雲煙衫繡着潔白的茉莉,逶迤拖地明黃色雙蝶千水裙。雲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蘭花珠釵,杏眼桃腮,說不出的明媚多姿。
“芊表哥!”南瑾曦朝着傾城撲來,一把拉住傾城的袖子:“恭喜表哥拜為南湘丞相!”
傾城暗暗扶額,這回是真的脫不開身了。
“芯表妹”,傾城早就用過變聲的藥,南瑾曦并未聽出端倪。
“剛剛你們在說什麽舉高高?”
“瑾曦你回公主殿休息吧,朕和丞相有事相商。”南墨璃冷臉趕人。
“才不!”南瑾曦才不吃南墨璃的一套,從小就天天看自家皇兄的冷臉,早就習慣了。“你們兩個要玩兒舉高高,我都聽到了!”
南瑾曦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緊緊的抱着傾城:“我要和芊表哥玩兒!皇兄你那麽高,還想讓芊表哥舉,你還想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不成?”
傾城笑到崩潰,誰還不是個小仙男咋的。!
“別鬧了,小天蓬!”南瑾曦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南墨璃:“你是想笑死我,然後再繼承我的魔仙堡嗎?”
果然美色當前,一個人所展現出來的陰謀詭計,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都是超越了自身智商限制,以及理智控制的。
被美色誘惑的頭昏腦漲的南瑾曦,磨刀霍霍,向南墨璃發出挑戰!
風蕭蕭兮易水寒,南瑾曦一去不複還。
南墨璃淡淡一笑,嘴角的嘲諷明晃晃的擺在臉上,随手拎着南瑾曦的領子,從窗子将她扔了出去。
虎毒不食子啊,那是你親妹妹!
見識了南墨璃的手段之後,傾城默默的捂住眼睛,這場面太慘我不敢直視...
“愛卿好生想着,朕先去歇息。”
南墨璃說完,轉身走了。
傾城哀怨的将兩只爪子往下挪,露出了猶如小獸般哀怨的眼神,眼巴巴的瞅着南墨璃離去的背影。
傾城坐在椅子上,着巨大的落差讓她開始懷疑人生。
現在的南墨璃,擁有了一個上位者應有的狠戾與果決,自然對身邊之人設防,除了利用再無其他情感。
傾城心中發酸,無法想象和這樣一位冷冰冰的帝王相敬如賓,整日生活在懷疑和虛假之中。
搖了搖頭,傾城起身走到禦案面前,看着桌面上散落的紙張,和紙上熟悉的字跡。
搖了搖頭,傾城起身走到禦案面前,看着桌面上散落的紙張,和紙上熟悉的字跡。
南墨璃的字縱橫有象,用筆大氣開張,低昂有态。
即使是随手寫的草稿,也是工整雅致,極有風骨。
字裏行間并無狂傲之氣,字如其人,如若不假,自己怕是誤會了什麽。
傾城閑來無事,便在禦書房随意走走,吃些南墨璃命人備的糕點,很是惬意。
半月挂在天際,涼涼的月光灑在宮內的青石板上。皇宮到處燃着火紅的燈籠,一眼望去,蔓延到無窮無盡的遠方。
“皇上駕到!”院門外公公的聲音響起,傾城渾身一驚。
狼來了!
傾城啪的丢下手上的糕點,蹿到門邊,蹲下身子将門擋上。
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見生硬,仿佛演練了許多次一般。
傾城扭頭看門外,此時窗外月空高挂,窗紙上看不出影子,應該看不出門後有人。
傾城一邊蹲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塊金絲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