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遇見了幸福
夏木坐在休息廳,等着在換衣間換衣服的卷耳,逛了一早上了,丫頭精力還很好,他只能陪着她了。
“大叔,好不好看”卷耳穿好出來問。
夏木聽見聲音擡頭一看,一身淡藍色的少女連衣裙讓整個人都顯得活力十足,精致的五官更是讓她像一個玻璃娃娃,看着一臉期盼的看着他的卷耳,滿臉都是求表揚的神情,夏木也不逗她,直接點頭說,“好看,我家丫頭怎麽穿都好看。”
一聽這麽高贊揚的話,卷耳瞬間眉開眼笑,可能別人這麽誇她,她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大叔誇贊她,還是讓她很高興的,就像被父母表揚的孩子,滿臉都寫着我最好的樣子,“真的,那我就要這件了。”卷耳今天很高興,自從認識了大叔,很多她渴望的事都已經實現了,送她上學,接她放學,陪她逛街……這些以前奢望的事正有人一一的陪她完成,她可不可以再奢求,讓大叔永遠陪着她呢。
走出店鋪,卷耳高興地挽着夏木,想着時間還早,“大叔,我們去看電影吧。”話一出口,她越想越覺得不錯。
夏木剛想問還逛不,得,一聽她這麽說,他就繼續陪着吧,“好,你在前面等等我,我去取車。”
看着夏木走遠了,卷耳在廣場上坐着,正在這時,一個乞丐走了過來,“好心的小姐,給點吃的吧。”
卷耳看了看他,年歲不大,将包裏今早裝的面包遞給了他,“我只剩這個了,抱歉。”
乞丐可能也無語了,身體凝固了一瞬間,心裏想着他這要吃的,其實是要錢啊。
看着遲遲不接的人,卷耳面無愧色的問到:“怎麽了,不想要?”沒等乞丐回答,她轉手就将面包裝回了包裏。
乞丐也有點惱怒了,想着這姑娘長得這麽好看,怎麽這麽心壞,看她毫不猶豫的就将面包收回去,可能是根本不想給他,“丫頭,你穿的這麽好,給我點錢怎麽了?”
卷耳聽完這話,倒也沒生氣,只是微皺眉心,她好像不想聽別人叫她丫頭,這個稱呼只能是大叔的,她壓下想揍人的沖動,面無表情的說到:“不好意思,我歷來施舍都是只給吃的,不給錢,而且,”仔細地看了這人,應該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紀,頭發遮住了他半邊臉,她沒看清長什麽樣,但就另外半邊看來,應該也不會太差,“我從來只施舍老人和孩子,像你這個年齡段的,我也只會施舍給殘疾人。要不是你一開口要的是吃的,我根本不會理你。”
看到她家大叔等在旁邊,卷耳不想讓他久等,最後說到:“你有手有腳,去工地幹一個月比你要的都多,我言盡于此,再見了。”
看着在開車的人,卷耳試探的問到:“大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不近人情啊?”
沒有轉過頭,夏木看着前方說到,“現在确實有很多人不務正業,有時候拒絕也是一種幫助,如果他能聽從你的建議,他會比現在更好。所以,丫頭,你沒錯,不必擔心,”好像想到什麽好笑的事,夏木整個人都笑起來,看着卷耳說,“再說了,你不是稱他不注意給他兜裏放了一百塊錢嘛,我家丫頭就是嘴硬心軟。”
像是心思被當面拆穿,卷耳不好意思的将頭扭到一邊,氣短的說到:“我這不是一時心軟嘛,以前我可不這樣,”又想到她問話的本意,她問的是這個意思嘛?她只是怕影響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算了,不去看電影了,我們去吃飯,然後回家吧,我累了。”
看着這樣無賴的卷耳,夏木只能默默地調轉車頭,真是難伺候的小祖宗啊。
早上起床的時候,夏木沒有看見卷耳,房間門是開着的,她走哪去了,這一大早上的。看見大門是開着的,他走出去看一下,沒在門外,剛想回去,聽見樓梯間傳來的咳嗽聲,聽着像丫頭的聲音,他走過去,看見樓梯口的卷耳,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嘴裏咬着一根煙,煙霧慢慢地從她嘴裏吐出來,整個人帶着頹廢灰暗的色調,帶着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死氣,不小心碰到身後的門,發出的聲音在這小小的樓梯間是這麽刺耳,他能看見她害怕的神情,連瞳孔都收縮了一下,慌忙的将手中的煙丢出窗外,無助的看向他,他知道,她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
卷耳從沒有這麽怕過,她害怕見到大叔眼裏的嫌棄,她害怕大叔不想要她,她想說些什麽,至少不是這麽的沉默,可是她能說什麽,她确實在抽煙,她卻實是個壞孩子,她還能怎麽說。
看見卷耳這麽無助的站在原地,夏木輕輕地說,“丫頭,過來。”
卷耳聽見夏木叫她過去,腳像定在原地一樣動不了,她不想過去,她怕她過去就什麽也沒了。
夏木知道卷耳的害怕,慢慢地走過去,将全身僵硬的她輕輕抱住,“丫頭,大叔不能聞煙味,以後不吸煙了,我們戒煙好不好。”
卷耳流着淚點頭,“嗯。”只要不怪她,不讨厭她,她什麽都答應。她以後不會再抽煙了,她真的會戒煙的。
夏木又問到,“酗酒嗎?”感覺到抱着的身體再度僵硬,夏木接着說到,“大叔也酗酒,你監督大叔好不好。”
卷耳知道,大叔不酗酒,哭着說道:“大叔,我答應你。”
世間總是有因果,或許上輩子卷耳有恩于夏木,所以這輩子她遇見了夏木,遇見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