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啊
卷耳回到家裏,将胳膊露出來,看見上面的傷痕,将拿來的醫藥箱打開,慢慢的塗上藥,“真是下狠手了,沒風度。”
“誰沒風度啊”夏木将大門關上,“丫頭,你怎麽不關門啊。”
正塗着藥的卷耳,突然聽到夏木說話,手一抖,疼得整個人龇牙咧嘴。看見正盯着她看的夏木,她慌忙的将衣袖放下,“大,大叔,你……”怎麽回來了?
夏木看着卷耳,打斷她接下來的話,眼光中是遮不住的怒氣,“怎麽傷的”
“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看着夏木盯着她胳膊的目光,卷耳動了動手,笑着說,“真的不嚴重,就是看着吓人。”她的皮膚比一般人敏感,輕輕一捏都會發紅,更不要說被人打了,其實真的沒看上去的嚴重。
夏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憋在胸口的憤怒,他如何不知卷耳是在撒謊,只是看着她的傷,他現在不好說什麽。他挽上袖口,将她的手拉過來,“我幫你,”将藥油倒在自己的手上搓熱後揉在她的胳膊上,“丫頭,可能有點疼,忍一下啊。”這淤傷得揉開才好能得快。
卷耳疼的龇牙咧嘴,看着一臉嚴肅的夏木硬是沒敢哼一聲。她也知道大叔肯定很生氣,她有點害怕啊。感覺到手上的力道的減輕,她忍住想笑的沖動,她敢保證,大叔肯定是心疼了。
夏木是有點故意的,所以手上的力道大了一點,可看着卷耳都疼成這樣也沒哼一聲又有點心疼,就放輕了力道,真想疼死她算了,看她還出去惹事。
卷耳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大叔也不計較了,擔心了幾天見真的沒事,她還松了一口氣,可是,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自從她的傷好了,大叔就不來接她下夜自習了,自從和大叔一起生活,大叔都會接她下夜自習的。她還記得前幾天出校門沒看見大叔,就打電話問了一下,“大叔,你還沒到啊?”當時他大叔是怎麽回答的啊,“你不是很能打嘛,我想你肯定不怕晚上一個人回家,我就不多此一舉了,我在家等你啊。”看着挂斷的電話,卷耳真是欲哭無淚,這件事不是都過去了嘛,大叔這麽秋後算賬真的好嘛。
一個人在路邊等着出租車,以前家離得近可以走路,現在住在大叔家太遠了,就只能坐車了。大叔真是小氣。攔下一輛出租車,卷耳坐了進去,向後車窗看了一眼,就報了地址。
卷耳剛到家沒多久,就見夏木跟着從外面回來了,“大叔,你又出去了?”她裝作左右看了一眼,“今天還是去買東西啊,東西呢?”如果忽略她嘴角的弧度,這真的是一句很平常的問話。
夏木看着卷耳一臉嘲笑的樣子,真想打她一頓,“今天是散步。”真是欠她的,不想再看她,夏木轉身想回房間。
卷耳看到夏木想走,眼珠一轉,拉住我夏木的衣袖,讨好的說:“大叔,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她是本來就打算好好學習的好不。
夏木裝了這麽多天,再看卷耳臉上讨好的笑容也就順勢找個臺階下來,“真知道錯了,以後不許再去打架了,”看見卷耳不斷點頭,他也就不計較了,“好吧,我原諒你了,做卷子吧。”
“啊……”大叔還真是,這幾天生氣都不忘補課啊。
補完課,卷耳回房的時候,看着收拾桌上卷子的夏木,報複性的說到:“對了,大叔,我這幾天下夜自習都感覺有人跟着我,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啊,哈哈……”
卷耳說完就将門關上,留下一臉尴尬的夏木,他就知道,這丫頭肯定知道他在她後面跟着,要不能那麽一臉無賴樣的問他出去幹什麽啊,對他不去接她能那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