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是懲罰

兩人走在路上,夏木是由于沒想起來坐車,卷耳是想讓夏木背她,所以兩人就這麽邁着腿朝家裏走去,“大叔,那個女的走了沒?”卷耳摟着夏木的脖子,腦袋擱在夏木的脖頸處,每次她的呼吸都能讓夏木驚起雞皮疙瘩,卷耳也發現了這個現象,所以每次都故意的加重呼吸,噴吐在他的脖子上。

知道是卷耳的惡作劇,夏木又沒法說她,只能稍微偏遠了脖子,但換來的是卷耳挨得更近的呼吸,“我不知道,但是我讓她走了的。對了,丫頭,那女的怎麽欺負你了?”都氣跑出來了,當然後面這麽掉她面的話他才不敢說出來,夏木心裏想。

聽見夏木這麽說李雯,卷耳抿嘴偷笑,私心的想着,看來這個情敵根本就不是問題啊。

夏木說完了沒聽見回答,聳了聳肩,示意背上的卷耳回神,“丫頭?”年紀輕輕的怎麽總是走神啊。

卷耳也醒悟過來,“啊,我不想說,”轉了轉眼珠,她試探的說道:“大叔我不喜歡她,你以後不要理她了好不好。”

在夏木心中卷耳最大,所以對于不相幹的人他是完全不介意順着卷耳的心意的,“好,不理她,我家丫頭最大。”

卷耳一聽,立馬就高興了,語氣高昂的說,“真的,大叔,不許反悔啊,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就,”她看了看夏木的反應,見他支着耳朵等着,卷耳狀似無意的低語,帶着纏綿的甜意直轉夏木的耳裏,“咬你。”說完就将夏木的耳朵輕輕咬住,呼出的氣流直往夏木耳道裏面鑽,比起那醉人的話語更讓人心癢難耐。

還以為要說什麽大懲罰,誰知只是咬一口,正想笑,就感覺到耳朵的異樣,酥酥的,麻麻的,像小蟲一樣鑽進心裏。溫潤的唇瓣緊挨着耳蝸,牙齒還輕咬着耳骨,夏木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丫,丫頭,放開,別咬了。”

卷耳也爽快的放開了夏木的耳朵,只是在他耳邊說着,“大叔,這是懲罰。”看見整張臉都紅了的夏木,她笑得特別歡快。

回到家,夏木将卷耳放下,看了眼四周,早已沒有了李雯的身影,“她走了,你沒吃東西吧,我去将菜收拾一下給你下碗面,你去卧室裏看下傷。”

卷耳當然也看出李雯不在了,忍不住竊喜到,走了最好,“哦。”也就是說了這麽一個字,周圍的空間好像瞬間都安靜了下來,卷耳也不知怎麽想的,無端就突然覺得氣氛變得暧昧了,在內心搖搖頭,一定是她想多了,這還沒開始追大叔呢,戰鬥力就低下平均值了,以後還怎麽活啊,不行,絕對不行……

“大叔,我餓了,還沒好嗎?”卷耳換了睡衣,走進廚房直接問到。

“快好了,你的傷怎麽樣了?”轉頭,看見卷耳身上穿的,夏木整個人都扭曲了,“你怎麽,穿成這樣?”

卷耳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無袖睡裙,正好将嘴角的笑意掩下去,等再擡頭就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她才不會承認她是故意的,其實卷耳穿的也正常,只是相對于過去的一整套睡衣,這露胳膊露腿的,對夏木沖擊太大了。

“呃,也沒有,吃面吧。”夏木說完就走出廚房,一定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怎麽總感覺丫頭今天怪怪的。錯過了後面某人的偷笑。

看見卷耳吃完了面條,夏木收拾碗筷,“好了,今天也晚了,就不做題了,快睡吧。”

看見後轉身的夏木,卷耳跑過去親了他一口,“大叔,你真是太好了,那我先睡了。”

看見進了卧室的卷耳,夏木也不知怎麽了,偶爾丫頭也會親她,但怎麽感覺今天怪怪的,真是困了,腦子都不清楚了,睡覺,睡覺。

今晚卷耳沒有睡,想的全是怎麽追到夏木。另一個房間裏的夏木也沒有睡着,閉上眼腦子裏全是卷耳咬他時的感覺,他都快被羞恥感折磨瘋了。

這真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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