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救人

五日後,是夜,

渝州城客棧裏張欣芮悠閑的吃着點心,秀美的小臉在燭光下顯得更有朝氣。

張欣語洗漱完瞅了眼張欣芮,搖頭道:“晚上吃太多對身體不好。尤其是甜食。”

張欣芮起身拍了拍手指縫的渣渣笑道:“習慣了,不吃些東西睡不着,嘻嘻。”

“不好啦,着火啦着火啦!”

門外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然後便嘈雜了起來。

姐妹倆對視一眼打開房門,客棧外面吶喊聲腳步聲此起彼伏,慌張的出了房門,張欣語攔下一個火急火燎的路人問道:

“大哥,請問哪裏着火了?”

此人看是兩個弱女子就回道:“是流霜堂着火了,不知道白堂主是得罪了誰竟放火燒了流霜堂,真是太可恨了。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趕緊和大家一起去救火,也許可以救出幾個人來。”說完又急匆匆的跑走了。

“芮兒,我們也去看看。”

張欣語沖張欣芮說完也跟着向外面跑去。

聽那人的口氣,這流霜堂定是個不一般的地方,要不然怎麽會驚動這麽多的人去救火?

明明是漆黑的夜裏,此時卻亮如白晝,城西門庭寬闊的流霜堂更是濃煙滾滾,沖天的火焰吞噬着半邊天空,強大的熱量讓人無法靠近。

“到底是誰這麽心狠手辣放火燒了流霜堂啊,真是缺德啊,可憐流霜堂上下百餘人,竟沒有一個逃出來啊,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竟任由惡賊殘害好人那......”

一個遲暮的老者坐在地上痛哭咒罵,衆人也跟着潸然落淚。

“造孽呀!”

“真是可憐吶!”

......

張欣語和張欣芮擠在人群裏,心中的疑窦不斷的加深,扯了一下身旁的一個婦人問道:

“大嬸,這流霜堂裏是什麽人哪?大家好像都很愛戴似的。”

那大嬸也是個實在人,一眼便看出這是兩個外地來的女子,嘆息着道:“流霜堂我們縣城最受尊敬的地方,堂主白天明一家都是大好人.

我們城縣土地比較貧瘠,常常都有人吃不飽飯,所以每年白堂主都會吩咐堂下給窮人贈米施粥,不知救了多少人命。

而且呀白堂主武藝高強,平時沒少做行俠仗義的事,聽說還收到武林大會的請帖了呢,城裏人還盼着他能做得武林盟主之位,造福更多困苦的人,沒想到啊......”

婦人嘆息着不再說了,張欣語也明白了大概,這白天明武功高強有收到了武林大會的請帖,結合這段時日收到的信息,他的死怕是和這武林大會脫不了幹系。

能一夜之間滅人滿門的也一定不是個善茬子,眼中雲霧撥開,莫不是血魔教?

突然,人群外面出現一個人影,确切的說是兩個,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孩子,悄悄地向一條黝黑的街上跑去。

張欣語擡頭的瞬間不經意發現了,秀眉暗暗皺起,難道火是她放的?那也沒有理由抱着孩子來放火啊,還是說她是這場大火力的幸存者?

“芮兒,你跟我來”張欣語拉着張欣芮就走。

“大姐去哪裏呀?”張欣芮疑惑道。

張欣語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就帶她朝女人去的那條街追去。

果然沒走多久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和小孩子的哭聲。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你們已經滅了我們流霜堂,殺害了天明,可以回去交差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們母子,如果可以放過我的孩兒我願意一死。”

女人抵擋不過,想做最後垂死掙紮保住自己的孩子。

“雇主要求流霜堂一個活口不留,我們血魔教有我們的教規,只要雇主給了錢,我們必當誓死完成任務”一個殺手冰冷冷的說。

自知沒有退路,那女人只得拼命抵抗,看樣子女人的武功也是不弱,雖然傷痕累累卻依然堅持沒有倒下。

張欣語和張欣芮躲在一方岩石後面看得心驚膽戰。

“芮兒,你能不能打過那幾個人啊?”張欣語滿懷希望的問。

“只有送死的份。”

張欣芮如實回答。就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打打地痞流氓還綽綽有餘,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張欣語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那邊打得你死我活,這邊張欣語心急如焚,突然一個殺手在女人的背後舉起大刀,刀鋒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陰寒的白光,這一刀下去女人必死無疑。

“小心後面。”

張欣語驚叫出聲。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刀鋒接近女人後背一厘米的時候,殺手通的一聲倒在地上,一個錦衣男子出現在死去的殺手的上方,徐徐落地。

看到同伴的死去,其他殺手立刻紅了眼,全體朝他砍去,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女子吃力的抱着孩子走到牆邊倚着牆壁,順勢坐在了地上。

這個朦朦胧胧的男人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啊?張欣語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終于笑了,原來是你啊。

“芮兒,我們快去幫忙。”

“大姐姐,看樣子那個公子可以對付他們,我看他都沒用盡全力,我們就不用去了吧!”張欣芮怯怯的道,話說誰都怕死的。

“哎呀,我們不去打架,你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快支持不住了嗎?而且還抱着孩子,萬一傷到孩子怎麽辦?

放心吧,有那個帥哥在,他不會讓我們受傷的”說着張欣語已經走出去了,她真的很擔心那個女人。

錦衣男子大掌虎虎生風,根本沒有動用腰間的佩劍,每一掌打在殺手身上都将人震出五六米遠,口吐鮮血。

張欣語跑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女人嘴角的血漬。

“夫人,你怎麽樣?你要堅持住啊。”

那個女人一把抓住張欣語的手,又嗝出一口鮮血,緩了口氣,氣若游絲:“姑娘,我不行了,我是流霜堂的堂主夫人何彩悅,”

又緊了緊身邊啼哭不止的孩子:“這個是我和白天明的孩子,我夫君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俠義勇為,沒想到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現在我也要随他而去了,只可憐了我的孩子,即将成為孤苦無依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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