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八卦
三人告別了李惜,徑直走向自己的房子。
“公子,就是這兒了,信上寫的地址就是這裏”松鶴興奮說着,往前走想要伸手拉門環,突然吱的一聲,那離着主仆三人不遠的門打開,門上站着一個高大健碩,五官剛毅的男子,要是不說話只是往那一站,是個陽剛俊秀的男子。可是偏偏,人都是不完美的。站在門邊上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齒,一臉的憨厚傻樣,與剛才判若兩人。
“公子,我可想死你了”那松和和松鶴兩個小厮一臉嫌棄的瞧着那憨厚傻笑的男子,男子看着這兩個人,也只是呵呵笑着,在他兩人轉頭時,不知怎麽就移到兩人後面,雙手各搭上兩人的肩膀。
“你這貨又變重了”松鶴一手拉他結實的手臂,一手握着他帶有厚重繭子的大掌,企圖把他的手給移開,誰料這這手臂竟然像座山一般,非但沒有移動半點,壓在肩上的重量反而更甚了。
蕭易瞧他那咬牙切齒的小樣兒,臉上輕松笑道“快使勁用力,讓小爺好好的瞧瞧你有點長進了嗎”。
松鶴使出吃奶的勁都沒移動半分,自己也就放棄了,佝偻着身子,好像這樣就能減輕身上的重量,“易大胖,你這幾天可是背着公子吃了不少好貨吧,你這身子都快趕上福嬸了,在過幾年怕是福嬸都要甘拜下風了”,福嬸是府裏的廚娘做得一手的好菜,擁有一張圓滾滾的臉,偏生那眼睛小得很,一笑起來,臉上的一坨坨肉擠在一塊,真是叫人都找不到眼睛眯成的那一條縫了。再加上彌勒佛般的身材,在府裏也找不到這樣的“人才”。
蕭易聽到他這般調笑自己,那還了得,粗重濃厚的眉毛瞬間皺成兩條蚯蚓,這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這兩人身子。只是可憐了松和,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沒說,也被壓榨。依這兩人柔弱的小身子,松和只得嗷嗷大叫,喊着“易大爺,您饒了小的吧,小的把您當祖宗伺候”。蕭易聽到這,滿足了,哈哈大笑再也不理會這兩人直接追上蕭煜往裏走了,兩人揉着肩膀,嘴裏嘟囔一邊在心裏盤算着下次該怎麽收拾他,眼見前面二人拐彎已經不見,兩人也顧不得這肩膀,小跑着追了上去。
這是一個二進的小院子,從布局裝修和地理位置來看,這在岳陽縣算是中等水平了,而蕭煜要的也正是這低調,但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蕭煜很是滿意這房子。
“這院子你選的不錯”,蕭易聽到公子這般誇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咧着嘴,害羞得像個大姑娘。
到大廳坐下,蕭易給每人倒了一杯茶,親自遞給他們。
“公子,你們這一路前來沒發生什麽事情吧?蕭易欣然道
“剛才有個姑娘可是吃了我們公子的豆腐呢”松鶴"咚"一聲放下杯子立馬站起眼睛發亮興奮的臉透着八卦,全然忘了剛才蕭易欺負自己的模樣。
“啊,她...她吃了公子的豆腐”蕭易驚訝的大呼,一副發現新大陸的看着兩人
“沒錯”兩人不負期望,同時點頭,意思就是“沒錯,公子就是被吃豆腐了”
“快說說,我們公子怎麽被吃豆腐了,怎麽吃的,我好想知道”這貨一臉興奮
小厮松鶴全然不顧自家公子黑成墨的臉,将李惜是怎麽抱着蕭煜的動作,親自的演示了一遍。自家公子又是怎麽個一臉溫柔對待李惜的神态語氣動作添油加醋,聲情并茂的全部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
“而且,我告訴你,咱們公子竟然一點都不反感。當初,他對春夏可是讨厭得很.."
松鶴一順嘴,竟然把春夏說了出來,還好及時打住,瞄一眼公子,臉色冰冷,眼神能殺死人,他還是別提這事比較好。
而旁邊有個不懂看人臉色的傻貨還在興奮的問“春夏是誰“,沒人回應,他也不管。比起這什麽春夏的,他更好奇今日吃了公子豆腐的那個少女。
“啊啊啊...”蕭易仰天大叫真像個二愣子似的,他感覺自己已經不能言語了,只能用本能來表示。苦行僧公子竟然也有這麽一面?他傻叫完之後,一副神情呆滞眼神空洞的看着公子,“這是真的嗎,公子,您真的被這樣吃了豆腐,而且還是這麽開心的被吃了豆腐,您快說說,那是什麽感受”。
他以為這是領獎發表感言嗎,還什麽感受。
生平被人這麽傻問,再淡定臉皮厚的人也不淡定皮厚了。蕭煜虎着臉冰雹子似的眼神射向他,這眼神像是在說你呀的有種再問一遍,你今晚就別吃飯了。這回蕭易終于接收到了公子眼神傳給他的信息,對于一個飯大如牛的人來說,不吃飯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時間生命會遭報應的,他可不敢。
他立馬可憐巴巴的看着蕭煜,小眼神一揪一揪的怪可憐的。蕭煜也不理他,徑直往廂房而去。後面兩個人拉住蕭易,松鶴道:“你知道嗎,那個吃咱公子豆腐的姑娘就住在隔壁。
“隔壁?我們隔壁不是一個老頭嗎,你們是不是認錯了”,蕭易嚴肅認真的糾正松鶴的話,而後一臉深思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
兩人看着他這傻樣,心裏真是佩服了這人光是白長了一副壯得像頭牛的身材,可這腦袋卻.....哎,兩人嘆氣,“隔兩條街的隔壁也是隔壁啊,傻”,兩人走了,只留蕭易還在想着公子被吃了豆腐這件事是好還是壞的,壞的的是自己公子好像很喜歡呢.....
蕭煜走進房間,顧不得衣服是否幹淨直接倒在床上,耳朵還微微發紅滾燙,他走得快,才沒有被他們發現。現在想來,那時候他怎麽那麽配合她呢。蕭煜把這心理歸結為他長時間過的是和尚日子,前段時間被撩撥了下,身體上的叫嚣喚醒了內心想要談戀愛的種子。他越想越亂,理不清道不明,索性抛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