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原委

之前關于張舉人為什麽去李惜家提親,然後李惜為什麽被韋大舅想要賣去青樓的原因,

這得說到之前謝媒婆去李惜家提親的事情,李惜一家并不認識張舉人,可張舉人卻去李惜家提親了。這緣由還得是韋大舅說起。

韋大舅一次上門向韋氏拿錢,沒想到被李惜給打了出來,這口氣他咽不下。正好平時經常跟他一起吃喝嫖賭,人稱趙哥,在地痞流氓裏面也頗有名頭。無意中在一次喝醉酒後,說漏了嘴:他最近撈到一份好事,每個月有十兩銀子的進項,說到這,韋大舅急急忙忙問到底是什麽好事,可是人已經倒下了。第二天,他在去請趙哥吃飯,又打探起來,趙哥神神秘秘的提到了張舉人,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事跟張舉人有關,是張舉人給了趙哥這麽一份好事。遂他向趙哥毛遂自薦,懇求趙哥也給他介紹沒這麽一份好事,懇求人辦事,這不給人家點好處,辦事的人怎麽會樂意。可是像韋大舅這麽一窮二白的人哪裏會有什麽存款,銀子都進了婊子的口袋。所以他才上門問韋氏拿錢,才會被李惜給打了。眼看這天上掉下的好事就要飛了,白花花的銀子還沒到手就要沒了,韋大舅愁啊。當天晚上便去了老相好那裏,經過老相好的提點想起李惜也已經及簈,可以嫁人了。

又從趙哥那他打聽到到這張舉人原配已過世,現在只有姨娘和妾,便動了把李惜嫁過去給張舉人當繼室的想法,并許諾給趙哥,事成之後這好處少不了他。遂這趙哥便對張舉人道:他有個兄弟的外甥女長得一副好容貌,已經及簈,家裏老子已去世,家裏就只剩下孤兒寡母兩人,大人過去提親,這是他們的榮耀,他們必定互答應。又說了李惜是怎麽的貌美....,好色的張舉人便動心了,遂便叫謝媒婆去提親。

韋大舅打得好主意,想借着裙帶關系,撈一份好處,沒想到的是,這提親被拒絕了,他自己在趙哥那裏沒了臉面,被他嘲諷,很是惱火。再次上門拿錢,又被打了,這口氣一直憋着想要李惜好看。

像韋大舅這種混子,處在三教九流的最下層,平時有事沒事便去窯子,賭場混的人,認識幾個像趙哥這樣的也是正常。這刀疤男何老大便是在這認識的。刀疤男何老大有二三十個手下,平時都在妓院賭場裏面給人充當打手,幹點偷雞摸狗拐賣婦女的事兒,這都是老手了。管教不聽話的人也有一定的手段,韋大舅想起李惜三番兩次給自己沒臉,腦子裏便想着把她賣到青樓,讓她玉臂千人枕,過着慘絕人寰的生活。

這才有了李惜被一群地痞追趕的事情。

而現在,他又想到一件好事,有了何老大的幫忙,自己在去請趙哥上那老相好去玩玩兒,讓那相好的吹吹枕頭風,這事兒肯定能成,嘿嘿!

兩人嘀嘀咕咕的商量完,對視一笑,心裏都有了數。之後,韋大舅帶着何老大去了老相好那,說是給他壓壓驚。

秦芳今日随着父親到縣城賣前日獵到的獵物,上次買到了心心念念的胭脂,果然是好用,只需手粘上一點,推到臉上,便顯得起色紅紅潤潤的。特別是秦芳皮膚吹彈可破晶瑩剔透,霎時顯得白裏透紅面若桃花,不虧是全縣的姑娘都争着買的東西。

秦芳随着父親把野味送到一家經常收買秦家獵物的酒樓,這家酒樓名稱開悅酒樓。掌櫃人稱王叔,王叔人做生意守信,從不稱缺斤少兩,給的價格比其他的酒樓一點,總是要高那麽十幾文錢,有很多鄉下的獵戶都是向他的酒樓供應野味,秦芳的爹秦大海就是其中之一,在加上為人和藹,秦芳來了好多次,早就跟他很是相熟。

“芳娘,你可見過那黃澄澄的饅頭?”王叔說着最近賣得火熱的包子

秦芳驚訝,黃澄澄的饅頭,那一定很可愛吧,轉頭對着王叔笑道“叔,我還沒見過哩,能吃嗎,這縣城是不是有?在哪裏呢,待會我要去嘗嘗看,還要買回去給我大哥和阿娘嘗嘗”

王叔和藹笑着指着門口,“你出了這門,一直往前走,繞道南街,你便可以看到許多人在那購買”

秦芳應了一聲“好”,這時,秦大海從廚房走出,所有獵物已經稱好送到廚房,兩人等着結好款,便先去幫秦芳阿娘買了些針線,又買了些日用品。兩人徑直往南街剛才王叔口中的包子鋪而去。

争先恐後的一群人圍在一家小鋪子前面,鋪子裏面原本是有座的,最近包子鋪大賣,人群擁擠。李惜便在門口擺起了攤子。有錢人看這黃澄澄的饅頭也就是覺得是個稀罕物,一吃過後覺得不如家裏的點心好吃,便也不在光顧,吃的純碎就是一個新鮮。在這消費的顧客主力還是比較窮苦來自于底層的人。

秦芳一看門口這麽多人,光是看見人頭就能知道這裏的包子有多麽的火。看來王叔說的不錯,自己的确需要嘗嘗。

秦芳一看挺有趣,也跟着擠進去,這裏有大嬸子,小嫂子,甚至有剛在碼頭卸完貨滿身臭汗的漢子。擠在中間,頓時五味俱全。真是,早知道自己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該聽爹的話。她人小使勁擠到裏面,驚喜的發現前面在歡快手腳麻利的打包的姑娘竟然就是上次在胭脂鋪認識的那位,她哈哈笑着憑着記憶中記得的名字喊了句“惜姐兒”,就在李惜忙的應接不暇,不可開交的時仿佛他聽到有人喊了自己,東張西望了會,突見一只手在前面不遠處搖晃,那手的人主人笑靥如花,向她喊道“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她望過去,心裏滿是驚喜開心,面由心生,頓時明眸皓齒,一張笑臉熠熠生輝,晃得遠處正在望着她的人眼睛迷離。

“你說的便是這兒”

“恩恩”

“公子,你怎麽走了”蕭易眼巴巴看着蕭煜走了

“我告訴你吧,吃公子豆腐的那姑娘就是她”說完這話,松鶴小跑跟上公子,走了。

留下蕭易一人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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