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芳到來
這時候,兩天都不在家的蕭易回來了,蕭易走進來徑直坐在椅子上,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待喝了一口,舒坦了些,才開口向蕭煜道“公子,這兩天林坤那老匹夫一點動靜都沒有,害我白蹲了兩天”,這岳陽縣的天氣又悶又熱,偏這老頭還愛出門,東逛逛西逛逛,就是不做什麽事情。
林坤,岳陽縣縣令。
蕭易随手拿起桌上的饅頭吃起來,一口一個,很快桌上的饅頭就見底了。
蕭煜着眉頭,看着蕭易全部都吃光了,有些不爽,“林坤這兩天都跟什麽人打過交道,都去了什麽地方”
蕭易搽了搽嘴角的饅頭屑,一臉鄙視道“這縣令位置做得倒有滋味,聲色犬馬,飲酒作樂,整日跟着一幫士紳到青樓裏狎妓,不然就是邀請人道家裏做客喝酒”。
“你确定他這兩日只是簡單到青樓裏面尋歡作樂?”
“當然,我就在隔壁,那聲音可大了...”蕭易老臉一紅,他可還是個童子身呢
蕭煜擰着眉頭,臉色凝重,思考了一會兒,對着他道“你趕緊去查下這些士紳中都有什麽人,我要他們詳細的全部資料”
蕭易不敢耽誤,應了一聲,就出門去了。
過了兩日,今日便是秦芳說好要過來的日子,也不知秦芳是否說服了她娘,一直到了售罄,遠處有輛驢車緩緩駛來,車上坐着兩人,兩個年輕的少年少女。少女懷裏摟着一個包袱,笑意盈盈,少年拿着鞭子熟練趕着驢屁股。漸漸的靠近,那少女靈巧從車欄躍下來,小跑到她面前,“李惜,我來了”
李惜喜出望外,兩個小姑娘摟在一起,蹦蹦跳跳,“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讓我好一陣的失望”
“你不知道,為了能來你這,我可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我夠意思吧”這話說得誇張,秦芳對着李惜挑挑眉眼,李惜低頭一笑,溫婉可人。看呆了那少年的眼。
李惜像是這時才注意驢車旁還站着一個人,轉頭看過去,點頭,微微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那少年忽見李惜對自己微微一笑,臉頰以光速迅速紅透再蔓延到耳朵。不過李惜并沒瞧見,她打完招呼就轉過去了。
倒是秦芳良心發現,拉着李惜來到少年的面前,她一邊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邊介紹道“惜姐兒,這是我哥,秦河,河水的河”,配上秦芳那豪邁的語氣,莫名的多了喜感。
“李姑娘,我妹妹就麻煩您了”
“芳姐兒,你在這兒可得好好的幹活,不能偷懶”他對李惜說完,又轉頭對着秦芳一本正經的叮囑
“恩恩”秦芳點點頭“這些話你們在家裏都說了好幾遍了,也不怕我的耳朵生了繭子”
“你啊...”摸了摸秦芳的頭,秦河一臉無奈。
秦芳撒嬌的拽着秦河袖子,看得出他們兄妹的關系很好,李惜一臉的羨慕,要是自己也能有這麽個哥哥寵着自己,那多幸福。
說完這些,李惜請他們進門,倒了茶遞給秦河,請他幫忙看下鋪子,便帶着秦芳前往院子自己的廂房,放好包袱。說說笑笑的去了鋪子前面。秦河安靜斯文喝着茶,真真是看不出他也打得一手好獵。從剛才領着秦芳進院子,李惜已經把她的哥哥情況摸得有點明白了。
秦河上過學堂,本來是想着考秀才,好圓了秦大叔年輕時沒考上秀才的夢,奈何,秦河書讀得不錯,但志不在科舉,不過是想着以後不用做睜眼瞎罷了,秦大叔看到兒子這麽堅定,也不再勉強,轉而把自己的打獵技術教給他,秦河聰明,很快就把這打獵技術學到手了,甚至青出于藍更勝于藍。據說秦家村裏所有的姑娘都中意他,這話用秦芳的口語說出來,那叫一個得意,她哥簡直是他們家的驕傲。李惜啞然失笑。
“哥,我已經安頓好了,你就放心的回去吧”
“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秦芳照顧好的,保證你下次來的時候看到的芳姐兒還是完整的“
完整的?這都什麽話啊,秦河哭笑不得。
最後,李惜還包了店裏的包子給秦河帶回去,說是給秦母嘗嘗。李惜這麽熱情,他拒絕不得,豪爽的接受了。
秦芳的到來使得韋氏也很是高興,千叮萬囑一定要秦芳好好的安心的住在這裏,有什麽需要的一定要跟她說,秦芳一口一個“韋姨”,韋氏聽得心花怒放。晚飯做了好多葷菜,還特地殺了一只雞,熬的雞湯香噴噴的,讓人垂涎三尺,兩個兩姑娘吃得歡快極了。
“芳姐兒,你有說親了嗎”兩人此時躺在床上,正閑聊
“不害臊,姑娘家的,你是想男人了嗎?“秦芳開着玩笑取笑李惜。李惜直喊冤枉, 到底是誰不害臊呢,“想男人”這話簡直太豪放了。
“李惜哈哈笑得直翻過身去,“芳姐兒,我就喜歡你這個直性子,不過看來現在是你在想男人吧”李惜腦袋倚着手側躺在床上看着秦芳,眼神靈動透着八卦,“跟姐姐我說說,是不是在村裏有什麽帥哥喜歡你了或是你自己有了意中人”,這時李惜像是想到了什麽,驚呼一聲“該不會你娘已經給你定親了吧”
面對李惜的一系列問題,秦芳倒是安靜下來了,顯得有點憂郁,不複剛才的活躍,久久沉默,反而說道“惜姐兒,你還要守孝三年,三年滿後,你也要成親了吧?“
這是一次閨蜜交流對未來的探讨,在這個時代,女子到了這年紀除了嫁人好似在沒有別的出路了,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的婚姻大事都掌握在父母手裏,成個親還是掀蓋頭才能知道對方長啥樣。說實在的,李惜也很愁啊,要是自己找不到喜歡的人,年紀大了,自己要不要嫁人呢?不知怎的,腦海中便出現了蕭煜那溫潤如玉的模樣,李惜心想,像他這樣的人該會娶個什麽樣女子呢,他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呢?
兩人沉默久久,一言不發,顯然都是觸動了內心的敏感線。最後還是李惜說“睡吧,明天要早起”,兩人才結束了這個尴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