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預告信
“前妻。”
“你們二人現在還有什麽其他的關系麽?”
“現在是……”男人回頭看了女人一眼,女人點點頭男人這才張口說道:“戀人關系。”
我有些疑惑的偏頭瞧了女人一眼:“您不願意露出自己的臉,有什麽原因麽?”
女人冷笑一聲,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紗說道:“你看,這就是那個家夥幹的好事。”
接下面紗後我看見女人的嘴角腫起來了一塊,我驚訝道:“這是……”
女人頗為委屈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近來我只要開口同他說話他便大發雷霆,不允許我過問他任何的事情,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他還甚至還打了我。那天我找他就是因為要離婚,我真是受夠了他現在的樣子。”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問道:“那你恨他麽?”
“恨!怎麽可能不恨!但我現在已經釋然了。”
“釋然了?”我懷疑的看了她一眼:“怎麽說。”
女人感激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說道:“是他的出現把我拉出了泥沼,現在他怎麽樣根本與我無所謂,我只希望趕快離開他。”
我對女人的話感到不置可否,她說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從離婚的角度上的确沒有必要殺了他來洩憤。然而從財産的角度也沒有必要割掉死者的睾丸,這一定是情愛上的糾紛。說不定這就是男人死亡的最終原因——他的婚外情。
我放走了女人和男人,開始犯愁的時候林怒軒打來了電話:“又出事了,快來。”
我急匆匆的感到了林怒軒所通知的地點,何肅已經早早地等到哪裏了,看見我來了微微點頭說道:“你終于來了,這次出現了兩個受害人。”
兩個受害人,我急切的走到了警戒線內這兩次的死者不出意料也是被剝去了皮,同樣為女性只是各少一件大腿而已。
我突然靈光一閃,這個兇手似乎想要湊齊一個人,心髒,兩顆眼珠,雙腿,睾丸。只是如果有睾丸為什麽需要的是女性的肢體和皮膚呢。
把現場的檢驗交給了廖雨寒之後,我便回到了警局翻閱許升華的人際交往圖,依舊沒有頭緒。于是我又再一次拜訪了許升華的情婦,希望能有所收獲。
“許升華在死前,有沒有與什麽特別的人交往過?”我輕咳一下,翹起了二郎腿問道。
“特別的人……沒有啊,就是一些生意上的夥伴。”
“那有沒有什麽人是他長期接觸的。”
“就是有一個生意上的夥伴,最近他們在談生意經常一起打高爾夫。”
一起打高爾夫?長期不與情婦和妻子接觸,和自己的生意夥伴之後長期在一起,的确十分可疑,在加上死者被割掉的睾丸,讓我對這位“生意上的夥伴”越發懷疑了起來。
從林怒軒那裏千求萬求的找來了這位生意夥伴的檔案仔細的翻閱,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這位生意上的夥伴的母親蹭是一名性工作者,在警察局還留有案底,這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于是我覺得親自拜訪一下這位生意夥伴——孫傳偉。
在跟他秘書的交談下我終于在兩天後見到了孫傳偉,孫傳偉看起來神采奕奕,笑起來也十分的和煦,這讓我對他的懷疑少了幾分。
但我不能僅根據一個人的外表來判斷殺人犯,我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道:“孫先生,例行公事而已,耽誤您一小段時間而已。”
孫傳偉擺擺手說道:“沒有關系的,人民警察為人民。我的生意夥伴死了也給讓我很憤懑,希望你們能早日找到兇手。”
我拿出筆,記錄起我們的談話。“許先生近期除了您還有沒有其他的生意夥伴?”
“據我所知也就還有一個商場投資人,他們在地産方面似乎沒有談妥。但是我不認為是這個人幹的。”
“哦?怎麽說?”
“這個人有錢且家庭美滿,實在沒有道理為了一筆生意而痛下殺手,而且……”
“而且什麽?”
孫傳偉聳了聳肩:“我說了你不要追問我消息來源啊。”
“好的,你說。”
“我聽說警方的朋友說這是一個連環殺人案,已經有很多人死于同一種手法下了。當然啊,這也不排除模仿作案。”
“哦?”我饒有興致的問道,“孫先生還有警方的人脈?”
“一點點而已啦,做生意嘛。”孫傳偉打了個哈哈沒有再提及此事。
我有些不死心,但又不好再繼續問下去,只好說道:“您能把近期與許先生的文件考給我一份麽?”
“沒有問題,跟我來我的辦公室吧。”
我随着孫傳偉進了他的辦公室,很整潔,桌面上擺着他打高爾夫時留下的照片。孫傳偉很快下好了文件遞給了,我四下掃視了一眼突然被牆壁的一處吸引住了。
那塊牆壁和其他部分不一樣,有一塊較為白皙。隐隐約約竟是一個小醜的形狀,我壓抑着心髒的狂跳,顫抖的接過了孫傳偉遞過來的優盤:“謝謝啊。”
“許警官你怎麽了?臉色看起來怎麽這麽不好。”孫傳偉一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今天早上忘記吃早飯了,有些低血糖。”我竭力掩飾着自己對這個重大發現的驚喜回答道。
“那可不行啊。”孫傳偉從辦公室裏的抽屜裏掏出來塊巧克力遞給了我。
“謝謝,那我先告辭了,以後如果想起來什麽有用的情報記得通知我。”我心不在焉的答複了孫傳偉,快步離開了他的辦公樓。
回警局的路上我的心裏便有了蓋棺定論,兇手就是這個孫傳偉。陽光長期照射的地方和沒有照射的地方會行程鮮明的對比,我敢打賭,那個地方原來一直挂着一個小醜面具!我來了他才摘了下來。
回到警局之後我立刻把消息告訴了何肅,何肅大喜過後卻有些為難的說:“我們現在沒有證據,不能直接搜查他們家。”
我一時間有些懊喪,兇手就在眼前可我卻無計可施。
此時林怒軒突然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說道:“兇手發了一封犯罪預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