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怎麽睡一覺就變禿了???

伏地魔是被凍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拉了拉被子,還是覺得冷。

尤其是頭頂。

他呻.吟一聲,伸出胳膊把被子拉過頭頂,悶在被子裏叫了一聲:“溫格!”

家養小精靈沒有出現。

起床氣很重的伏地魔不是很高興,他想,說不定溫格在做早飯,那他就自己下床去把爐火弄得旺一點。

伏地魔懶洋洋地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到不正常的金閃閃的床上。

“……”他掀開被子看了看,發現連被子都不是自己睡前蓋的那一條。

……不,他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房間裏!!!

眼前這一間金碧輝煌皮卡皮卡閃耀的房間根本就不是他的房間!

伏地魔非常震驚,他一開始懷疑自己夢游,後來懷疑是不是伊莎為了報複他給她開了額外的學案作課外作業,半夜把他扛到哪個不知名的奇怪地方去了。

伏地魔下床找拖鞋,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換了,更換成了一件沒有任何款式可言的醜哭黑袍子。

很好,伊莎,等他抓到小姑娘,就等着永恒學案地獄吧。

伏地魔覺得很不舒服。空氣也太冷了,他揉揉鼻子,他——

诶!!!???

他的鼻子呢!?

他怎麽連鼻子都沒有了???!!!

伏地魔瞪大眼睛,慌亂地在臉上摸了一圈,除了兩條充當鼻孔的長縫之外,沒有任何他曾經帥氣硬挺的鼻子存在的跡象!

而且!他終于知道為什麽他會被凍醒了!

他禿了!!!

他居然禿了!!!

伏地魔第一個反應是——

完了!

沒法見人了!

粉絲要轉黑了!

這個部長當不下去了!

伏地魔着急地去找魔杖,還好,他的紫衫木老夥計還在床頭櫃上躺着。他抓起魔杖,飛快地給自己鑒定了一下時間地點——

1996-12-25

霧草!1996年?!

他睡覺前還是1973年啊大兄弟!他難道是睡美人嗎一覺睡個二十年!

難道說他老了之後,謝頂,掉鼻,甚至品味也自暴自棄地變差了嗎?!

伏地魔踉踉跄跄地走到窗邊,意識到不對勁兒。

窗外的美麗莊園一覽無餘,幾只白孔雀慵懶地在草坪上漫步。

這是馬爾福莊園。

所以說為什麽二十年後他會住到馬爾福莊園來啊!難道伊莎那個小兔崽子不贍養他嗎?還是說她果然嫁了人,然後留他一個孤寡老人和納吉尼相依為命……

對了,納吉尼呢?

【納吉尼?】

沒有動靜。

伏地魔很是郁悶。他拖着腳去開衣櫃,發現裏面……

全特麽是一個款式的黑色長袍!薄得要死!還醜!

連條褲子都沒有!

伏地魔嫌棄地找到一抽屜黑內褲。

霧草,阿布你就是這麽對老朋友的啊!?盧修斯你就是這麽對你男神的啊?!納西莎你……

啊,也不知道納西莎有沒有成為盧修斯老婆,這有有點吃不準。

他最後放棄了尋找一件合自己胃口的衣服,只好用變形術把身上這件黑袍子變成一件貼身的黑襯衫,然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褲子,只好再用一件黑袍子變成褲子穿上。

最後他整裝完畢,收拾收拾心情,準備好了去看看自己到底沒了鼻子還謝頂,到底能醜成什麽慘絕人寰的樣子。

伏地魔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卧室的衛生間。

然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霧草!!!!!!!

他毀容了霧草!!!!!!!

裏面那個像個怪物一樣的家夥是誰啊他不認識啊啊啊啊!!!!!

伏地魔哆嗦着慢慢探身回去,在鏡子前面快速晃了一圈,然後被自己的臉又吓得半死。

完蛋了,長成這樣,部長是別想當了。他估計二十年之後自己就是因為毀容了才被毀了仕途,然後晚景凄涼地寄居在馬爾福莊園,一定是這樣!伊莎一定是在外面努力打拼!

伏地魔伸出魔杖,試探性地給自己試了一個變形術,然後他感覺鼻子癢癢的,有什麽一拱一拱想要長出來。他摸了摸鼻子,發現——

咦,這不是可以治好的嗎?!他的鼻子還是可以長出來的呀?!

伏地魔一鼓作氣,生發,調整膚色,微調臉部五官……

今年德拉科來信說不會來過聖誕節了。藏匿在莊園裏養着一只勞德的盧修斯氣色憔悴,和納西莎沉默地用着早餐。

“勞德……怎麽還沒有出來?”納西莎輕輕問盧修斯。

盧修斯搖搖頭,警告地看了一眼納西莎:“勞德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

可這是我們的家呀。納西莎恐懼又不甘地低頭。

樓梯上傳來一陣響動。盧修斯和納西莎趕忙起身,恭謹地低頭打招呼:“早上好,my lo——”

伏地魔撸着自己濃密的黑色頭發,随意地招了招手:“哦,早上好盧修斯,臉色怎麽這麽差,昨晚忘記敷面膜了?”

“——rd。”馬爾福夫婦目瞪口呆。

“我今早把我的臉治好了。”伏地魔至今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己不把自己毀容的臉治好,“謝謝你們讓我在這裏住。對了,阿布呢,他昨晚沒在家裏住嗎?”

盧修斯盯着那張童年記憶裏閃閃發光的臉久久不能回神:“家父,家父——”

伏地魔拉開長桌的側手第一張椅子,坐下,把首座空了出來。他以為這張椅子是留給阿布拉克薩斯的:“沒事兒坐吧,我估計他昨晚又去鬼混了。伊莎怎麽樣了,納西莎?”

納西莎張目結舌:“我不知道,勞德,可是,伊莎是誰?”

伏地魔拿起勺子的手頓了頓:“那個小兔崽子趁我毀容難道都不認我了?”

納西莎求救般地看向盧修斯,可盧修斯還沉浸在“天了嚕勞德居然變回年輕時候那張帥瞎的臉了勞德今天這是怎麽了”的震驚中,只好自己硬着頭皮回答:“我,我并不認識有叫伊莎的人,勞德。”

“你不認識?!她難道跟我們都斷絕關系了嗎?!”伏地魔放下勺子,皺緊眉頭。可他見納西莎表情不似作僞,懷疑地問:“我女兒,我的伊莎貝拉,伊莎貝拉斯萊特林,你學生時代的好朋友——她現在在哪兒?”

納西莎像是見鬼了一樣的:“……您有女兒?我,我在學生時代沒有這麽一個朋友啊勞德!”

伏地魔忍受不了了。他無法得到有用的信息,于是他破例對一個晚輩使用了攝魂取念。

盧修斯和納西莎被大發雷霆的伏地魔轟去找1960年到今年的所有《預言家日報》。每一期都要。

伏地魔用飛路粉回到了已經廢棄的伏地魔莊園,看着雜草叢生,被魔法部搜刮過一遍的莊園,無力地垂下手。

“……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啊,法斯賓德。”他喃喃,“要不是你勸住了一心想要做黑魔王的我,我現在就是這麽一個下場了。”

歷史拐了一個大彎。伏地魔在試煉旅行中沒有遇到德國黑巫師。他經歷了幾次危險的變形,毀了自己的臉,招兵買馬,回到英國後,成為了一名黑魔王。

他甚至相信了魂器的說法,因為他沒有遇到法斯賓德,于是就沒有找到塵封在新天鵝湖城堡地牢中陳述失敗魂器實驗的古籍,沒有了解到分裂魂器同時也會失去理智的危險,也沒有退而求其次使用了煉金魂器的方法,當然,也就沒有伊莎。

他對自己使用了攝魂取念,找到了那個失敗的黑魔王的記憶。

這個傻逼分裂了七片靈魂,糟蹋了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甚至相信了一個傻逼預言,還殺不死一個嬰兒!以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裏茍活着,最後依靠一個叛徒老鼠複活。

現在,他居然就這樣大喇喇寄居在盧修斯家,一邊折磨他們一邊讓他們效忠,甚至還派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去殺鄧布利多??!!

卧槽這比禿頭還可怕好嗎?他是怎麽作了二十年的死還死了活活了死作到今天的??!!

伏地魔拖着腳步給莊園清理一新。溫格是他當年競選副部長時別人送的家養小精靈,現在當然不在。于是他只好自己用充盈的魔力橫掃莊園,努力把它布置成能住人的樣子。

等他布置好家,他就一個一個把那個傻逼的魂器找出來,一個一個消滅!

反正他現在的靈魂是完整的,缺的那一小塊在伊莎的血液裏,也許伊莎還在原來那個世界好好活着,那麽他也不愁什麽死不死。

他得趕緊把這個爛攤子收拾了,收拾魂器,收拾屬下,去和鄧布利多講和,然後決定到底是用黑魔王的身份還是別的什麽身份繼續完成他的統一大業。

伊莎喂完裏卡多就從有求必應屋裏出來了,一身臭烘烘的。她着急回宿舍洗澡。

“唷,盧修斯。”她在八樓一路狂奔,看到一顆金燦燦的腦袋就停下打了個招呼,“诶,你剪頭發啦?”

“你叫誰?”金燦燦的男孩兒回過頭,一臉陰沉地瞪着她,“你為什麽直呼我父親的名字?”

伊莎一愣:“……你父親?”

這個男孩兒和盧修斯出奇的像,但是眼睛像納西莎。他梳着金色的大背頭,穿着斯萊特林的校服,一臉陰郁。

伊莎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她四處張望,發現樓梯上一個有着黑色亂蓬蓬頭發的人走了上來,趕緊招呼:“哎,波特!趕緊過來,出事情了!”

金發男孩兒臉色一白,抽出魔杖指向伊莎:“你怎麽敢——”

“馬爾福!”哈利波特聽到有人叫他就趕緊沖上樓梯,剛好看到德拉科用魔杖指着一個斯萊特林的低年級小女生,那個姑娘看起來還奇怪地有些眼熟,“住手!你已經淪落到欺負一個低年級的姑娘了嗎!”

伊莎張大嘴巴盯着哈利,然後回頭看看德拉科,再回頭看看哈利。

“……詹姆斯,你,呃,你是詹姆斯嗎?西裏斯怎麽沒跟你一起?”

哈利聽到西裏斯的名字像是過電了一樣,他失控地問:“你怎麽——”

伊莎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麽:“霧草……我這是什麽體質……喂個蛇都能穿越……”

“你說清楚!你為什麽叫我父親的名字!”德拉科的魔杖指着伊莎。

“你為什麽叫西裏斯?為什麽叫我我父親的名字?!”哈利的魔杖指着德拉科,但是沖着伊莎質問。

伊莎:………………霧草你們和你們爹長得那麽像怪我咯!?

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幹脆就地一躺,撒潑打滾嚎啕大哭,眼淚說來就來:“爸爸呀——我的爸爸呀——你死得好慘那——”

哈利&德拉科:……你怎麽先哭上了呢?!

“你你你,你別哭,你先起來,你別哭,”哈利手足無措,“馬爾福,你把你的學妹送回去吧,她身上都是污漬——”

“我沒在斯萊特林見過她。”德拉科一臉嫌棄,“不許使喚我!”

“那怎麽辦?”覺得自己把姑娘搞哭了的哈利蹲下,好聲好氣地安慰伊莎,“你別哭,你別哭,到底怎麽了,你……”

“我沒有親人啦——”伊莎真的悲從中來,“我從小就跟我爸爸相依為命,可現在他不在啦——”

哈利擡頭問德拉科:“她,她這麽慘……你,你要麽叫你們院長來把她領走吧。”

德拉科眯起眼睛,一副“你是智障嗎”的表情:“你覺得我們院長會是那種安慰小姑娘的人嗎?”

哈利:也對哦。

“那我去叫麥格教授……”哈利說。

“不用。”伊莎打着哭嗝說,“我要見鄧布利多!”

哈利覺得這個斯萊特林太不懂事:“校長很忙的,你不能因為自己的情感問題就去打擾他……”

“我有伏地魔的重要絕密情報!”伊莎一瞪眼。

德拉科馬上瞪她:“你說什麽?!”

“我說我知道伏地魔的絕密情報!怎麽的!不相信!還是說你要阻攔我,不讓我告訴校長!?”伊莎氣勢洶洶地問他,也抽出魔杖,“盡管試試啊!”

哈利聽了,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事關重大,這個古怪的學妹看起來也沒什麽殺傷力的樣子,而且他真的覺得他在哪兒見過她:“馬爾福,難道你想護着你的主子嗎?”

德拉科冷哼一聲,威脅道:“如果你真的……那麽你就別想在斯萊特林再舒服混下去了,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

伊莎抹幹眼淚,一扯嘴角:“說出來怕吓死你。”

“走吧,帶我去校長室,波特。”伊莎一拉哈利的袖子,“不許叫我學妹,我叫伊莎貝拉,你可以叫我伊莎。”

德拉科決定回去就去打聽低年級有沒有叫伊莎貝拉的魂淡。

“……”鄧布利多和哈利面面相觑。

“我爸爸那麽一個英明偉岸的人,怎麽就毀容了吶!”伊莎坐在校長辦公室還是哭,“他怎麽就想不開,非要做黑魔王吶!我的爸爸呀!我的親爸爸呀!魔法部部長做得多舒服啊!怎麽他就要毀容殺人殺小孩呢!”

鄧布利多湊近冥想盆,決定再把伊莎的回憶看一遍,平行時空裏面伏地魔的經歷簡直有毒。

這個英俊帥氣還心系教育事業的五好青年不是他的禿頭湯姆!

哈利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伊莎。按理來說這是他仇敵的閨女,但是平行時空裏伏地魔怎麽看都是一個好人,而且伊莎再怎麽說,和他的媽媽和教父居然還是,好朋友——?

“他居然還殺了莉莉和詹姆斯!貝拉居然殺了我們大狗砸!我最好的基友居然半個月洗一次頭!!!!!”伊莎尖叫道,“你們的世界太瘋狂了!”

你們那個大家一起其樂融融刷學案的世界才可怕好嗎!?

“斯萊特林小姐,我很抱歉,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鄧布利多擦擦眼鏡,“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可是……”

伊莎癱在椅子上剝了一顆糖,含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不接受。我要死回去。”

鄧布利多:“……生命非常寶貴,希望你不要有這種想法。”

伊莎一臉不合作:“我相依為命的爸爸變成了一個瘋子,我所有的好朋友,要麽死要麽瘋,最要好的兩個,現在都不認識我,一個嫁人了,一個做着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還不洗頭,我怎麽在這裏生活?除了你,還有人不把我當瘋子嗎?”

哈利終于知道為什麽他看着伊莎這麽熟悉了。她和16歲的湯姆裏德爾及其相似。

“我決定了,我這就去見那個瘋子爸爸,跟他說我是他閨女,讓他一個阿瓦達崩了我,無痛迅速又方便,這樣我就能回去見我的爸爸啦。”伊莎跳下椅子,“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你們知道我那個瘋子爸爸在哪兒嗎?”

鄧布利多&哈利:你等等!!!

“爸爸?”有人推開校長室的門,“黑魔王什麽時候生了一個女兒?”

伊莎回過頭,微微張開嘴看向那個黑袍的男人。

鄧布利多揉揉眉心:“西弗勒斯……”

“有人跟我說,你這裏得到了黑魔王的絕密情報。”斯內普探究地看着伊莎,“就是這個?他的女兒?能幹嘛用?做人質?你覺得黑魔王會被這個吓住嗎?嗯?”

伊莎愣愣地看着真正的教授,然後眼淚嘩地就又下來了。

“我以為,以前你忙着做訂單,兩個禮拜沒洗頭已經是極限了,”她哽咽地說,“但是現在看你的樣子,這何止兩個禮拜,你是不是一個月沒洗頭了?”

斯內普默默開始卷袖子:“我覺得我們先把小魔頭解決掉比較好,你說呢?”

伊莎噔噔噔跑到鄧布利多身後躲起來,哭着說:“校長你看!我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盼頭了!還不如讓我親眼看見我那個已經毀容了的爸爸,然後了結了我!”

斯內普冷冷地說:“你真的是黑魔王的女兒?我看你的智商不像是遺傳了他的呀。”

伊莎指着他說:“你別仗着是我男神就可以對我人身攻擊!”

哈利: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麽要看他們撕逼……

鄧布利多無奈地調停:“好了,西弗勒斯,我已經看過她的記憶了,不是僞造的,她就是伏地魔的女兒,不過是平行時空的。你們能不能坐下好好聽我說——”

忽然,校長室的壁爐火焰變成了躍動的綠色。一個英俊的男人的頭從裏面探出來,驚喜地叫了一聲:“伊莎!”

伊莎呆了一秒,狂喜地蹦了起來:“爹!”

鄧布利多&哈利&斯內普:……我瘋了嗎,我怎麽看到伏地魔大喇喇地用飛路網到了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伏地魔從壁爐裏走出來,不顧爐灰,一把抱住撲過來的伊莎:“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也來了這個世界!剛才盧修斯他兒子用他的醜逼紋身告訴我了!”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伊莎在她爹的懷裏控訴,“他們跟我說你毀容了!”

伏地魔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放心,我把自己治好了。”

其餘兩人已經抽出了魔杖,只有斯內普謹慎地靠在門邊,見機行事。

“爹你真是我親爹嗎?”伊莎從他懷裏出來之後,不放心又問了一句,“他們說你是個黑魔王……”

“……你讓盧修斯偷偷幫你買被沒收的學案答案,這我都知道。”伏地魔冷下臉說。

“爹,親爹!”伊莎毫無立場地趕緊改口。

“日安,鄧布利多校長,還有長大了的西弗勒斯,”伏地魔摟着伊莎,一個一個給用魔杖指着他的人打招呼,“你的頭該洗了,真的。還有這個,啊,小哈利。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不是我做的,是這個世界的我做的。我肯定幹不出這麽可笑的事情,伊莎和你媽媽關系挺好的。”

“湯姆,另一個世界的湯姆?”鄧布利多用魔杖指着他,謹慎地問,“你是那個魔法部部長湯姆?”

“別叫我湯姆。”伏地魔一臉煩躁,然後他看到了鄧布利多手上的戒指,“……我們家的戒指怎麽在你手上?诶你的手怎麽了?怎麽毀了?誰幹的?”

鄧布利多:……你的魂器幹的!你還有臉問我!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這個世界的我造了好多魂器,我幫你們毀掉幾個,剩下幾個找不到了。”伏地魔說,“這個戒指是一個,挂墜盒我現在找不到了,我一個迷弟因為太崇拜了就把它換掉了,估計這個東西在他家裏,哦,我那個迷弟就是雷古勒斯。還有一個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在有求必應室,你們自己去一趟吧,我是不高興去了。剩下的金杯我毀了。還有一個是納吉尼,這個我把魂片分離出來了你們不用操心。”

鄧布利多:……不等等,這樣剩下兩部書怎麽辦!

伏地魔又往壁爐裏撒了一把飛路粉:“我不當黑魔王了,我要重回政壇。你們也別來煩我,那些腦殘的事情不是我幹的,我也沒有替它們負責的意思。你們好好教書好好上學,我自己在家教伊莎,別來煩我們,好的就是這樣。對了,鄧布利多你能把我家傳戒指還我不?我出席正式場合的時候都要戴的,你戴着醜。”

鄧布利多憤怒地把複活石戒指褪下來丢他。

伊莎最後回頭,沖斯內普眼淚汪汪地告別:“千萬記得洗頭啊!”

奇妙的是,伏地魔和伊莎睡了一覺就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你幹嘛?”斯內普煩躁地推開伊莎,“別玩我頭發!”

“我看看!你昨晚洗頭沒有?”

“洗了!別煩!”

【納吉尼,你說我帥不帥?】

【你今天問我8遍了!你帥你帥!】

【……真的?】

【我咬你啊!你好煩!!!!!!】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邊寫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的這個勞德是真的不一樣了啊【欣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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