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決裂
第三十五章.決裂
伊莎覺得自己挑這麽一個時間和斯內普在一起真是太機智了!
7月,歐洲魔法聯合大會要在倫敦召開。伏地魔作為東道主國家的部長,最近為了籌辦會議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
他根本沒時間發現伊莎的感情問題,事實上,他已經忘了兩個月的零花錢要給了。每次都是伊莎發現捉襟見肘的時候用叉叉本催錢才提醒他。
除了會場布置,十年一屆的會長要在今年重新選舉。
我們伏部長躊躇滿志。這屆的熱門人選就只有伏地魔,法斯賓德和法國的格斯拉。而伏地魔眼裏的競争對手只有法斯賓德一個。
“他一個連東德的社會主義巫師都搞不定的家夥,怎麽跟我比!”他在叉叉本上這樣對伊莎說,“我聽說那些東歐的巫師現在相信能用鐮刀和錘子吓退吸血鬼!哈!哈!哈!”
伊莎:=_,=哦喲你對社會主義很有意見嘛!
伏部長前期在魔法部內部搞的改革初見成效。新增的宣傳部起初還被報紙上的社論譏諷過是雞肋部門,後來用記憶磁帶拍出兩部電影和電視劇之後他們就閉嘴了。
伊莎覺得是那幫弄筆杆子的被家裏的老婆打過了。
巫師的電影和電視劇拍攝周期比較短,因為不需要剪輯和特效,甚至不需要攝像機。拍攝時只需要讓導演記住演員的演出內容,拍完把記憶取出來簡單改改拼拼就可以量産複制了。有些需要特效的地方只需要導演加以想像,在記憶裏就有相應的場景出現。
伊莎放了暑假之後本以為可以愉快地把新拍的電影電視劇刷一遍,還可以跟斯內普出去約約壓馬路什麽的,結果伏地魔把她扣在家裏了。
“你得學幾門外語。”伏地魔說。
伊莎瞪大眼睛:“我為了念魔咒連拉丁語都學了七七八八!怎麽還要學外語!”
伏地魔嚴肅地說:“聽說法斯賓德他侄子開會那天也要去,他會法語英語德語還有俄語意大利語,你會被他比下去的。”
伊莎內心是崩潰的。
勞倫茲你個狗!!!
深藏不露啊你!!!
沒事兒瞎幾把學什麽外語!!!
媽蛋沒想到這輩子還會遇上別人家的孩子,她以為她自己已經超級厲害超級天才了!
于是她被迫學了半個月的法語和德語,和斯內普聊天的時候語言使用都是錯亂的,逼得斯內普跑去查字典,因為他以為伊莎用暗語說了什麽很了不得的東西,比如告白啊什麽的。
結果他發現伊莎只是用法語語法混德語單詞把勞倫茲文才飛揚地罵了一頓。
斯內普(小失望):哦。
歐魔聯大會召開前一天晚上,伊莎聽見她爹在背當選後的致辭演講稿。
她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輕輕推開她爹卧室的門。
伏地魔在落地窗前回頭看她。
伊莎小時候經常在伏地魔出門後串門,主要是為了愉快地在她爹的大床上滾兩圈。有時候會不小心壓到藏在被子裏睡覺的納吉尼。
伏地魔的卧室朝南,有着能遠觀群山的落地窗和帶泡澡大池子的浴室。
伊莎偶爾帶着睡衣跑來泡澡,伏地魔進進出出刷牙拿東西也不害臊,有一次見她在吹泡泡,他還給她變出個橡膠小黃鴨玩兒。
“來洗澡?叫溫格給你燒水了嗎?”伏地魔低頭看看稿子。
“沒,我洗過了,來找爹你唠唠。”
伏地魔擡頭,把身子也轉過來,朝向她。
伊莎看清了伏地魔的臉。此刻他的身體狀态不是很好,這是熬夜檢查場地和流程帶來的憔悴。
但他的臉上帶着亮光。他在興奮,興奮自己的事業即将邁上一個新的高度。
他即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将成為歐洲金字塔頂的主宰者,盡管只是個挂名機構的領導,但這已經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伊莎走近伏地魔,去拉他的手:“咱們今晚一起睡吧,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明天都得靠擦粉來遮黑眼圈了,這樣還怎麽震懾全場迷妹迷弟啊?”
伏地魔沒有堅持。他順從地放下稿子,脫掉外袍,掀起被子和伊莎一起鑽進被窩。
“終于和爹一個被窩睡過了咦嘻嘻嘻嘻嘻!”伊莎抱着一個大軟枕揉啊揉,“爹你今晚會不會興奮到睡不着啊?我上次女神榜發布前一天晚上也失眠的!”
伏地魔有些小別扭,不過他裝作對被窩裏有另一只軟軟的東西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充滿男子氣概地說:“失眠那是因為想得太多。會長已經是我囊中物了,我擔心什麽呢!”
伊莎就知道他會裝逼。不過她也不戳破,點頭:“沒錯!我爹肯定能碾壓法斯賓德那個魂淡當選噠!”
伏地魔給伊莎背後塞了個軟枕,讓她靠得舒服點兒,然後他有些猶豫。
......這個年齡的小孩還要不要聽睡前故事?
伊莎提了提被子,往伏地魔那兒挨了挨,打了個呵欠:“爹你一般晚上幾點睡啊?”
“後半夜吧,時間不定。”
“不行,你得早點睡,早睡對身體好......”她窩在被窩裏,露出半張臉叮囑他,“我要訓練納吉尼催你早點睡覺。”
伏地魔好笑地去揉伊莎的長發:“巫師的身體素質好得很,我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覺也沒事——”
“爹你居然嘗試過三天三夜沒合眼!?這怎麽可以!太傷身了!怪不得你眼睛是紅的!”她瞪大眼睛。
紅眼睛大貓爸爸:......閨女關心我,感動又有些小煩是怎麽回事。
“快睡吧,你還在長身體,必須多睡覺。”他伸手,輕輕蓋住伊莎的眼睛,“晚安,伊莎。”
“晚安,麽麽噠,爸爸。”
她蜷成一團睡了,手松松握着搭在臉邊。伏地魔滿懷着不知道怎樣描述的溫柔,撫過她的黑色長發。
孤兒院不允許孩子留長頭發,因為怕長虱子。他們每次收容有着長發的小姑娘都特別高興,因為剪下的長發可以拿去賣掉。
伏地魔,當年只有個小板寸的湯姆,每次在有新人來時都會跑去看第一眼,為的就是能看一眼只存在書裏的長發姑娘。
書裏的姑娘們都可愛善良,而且都有着長長的頭發。他最喜歡的故事是莴苣公主,她不僅有着長長的金發,還有着戰勝巫婆的力量。
小湯姆覺得自己也是被困在高塔裏的孩子,他曾經夢到過他長出了長得塞滿了整個房間的頭發,然後溫莎公爵聞言趕來,宣布他是流落在外的貴族王子......
他趴在窗邊觀察過別人的家庭,他也想過自己為什麽會在孤兒院長大。也許他未曾謀面的爸爸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總有一天會來找他,他可能是個海員,所以一直沒有時間來陸地上接他......
他如果被爸爸接了回去,他什麽都不要。他可以放棄巧克力,每個月不喝牛奶,甚至每周就去洗一次澡。
他只要一屋子書,和一只看書時可以摸一摸的毛茸茸的小兔子。
雖然他幻想的一切都沒有實現。世界以痛吻他,而他決定讓世界哭瞎。但是他有了一個實現那個趴在窗邊等待的小湯姆心願的機會。
14年前,他從魔法陣中抱起赤.裸的嬰兒,險些胳膊脫力把她摔了下去。因為大量失血,他的眼前還冒着金星,四肢也無力,可他看着這個微微睜眼,用純淨的黑眼睛看着他的孩子,別的念頭都消失了,只想伸出一根食指,撓撓她的小小手心。
他撓了,她咧開嘴,露出無齒的粉色牙床,小胖手輕輕圈住他的食指。
他最讨厭嬰兒,因為他們不分時間場合的高聲哭泣。他小時候從不哭,她也是。她睡醒了就睜眼看來看去,尤其喜歡找他的身影。一看到他,她就吃力地扭動着身體翻身,然後四仰八叉地咯咯笑。
她的到來喚醒了那個留着板寸頭的小湯姆。她成長的每一步都讓他清晰地回憶起那個灰色的孤兒院和小湯姆彩色的幻想。
小湯姆的心願實現了,在伊莎,小湯姆的孩子身上實現了。
伊莎有着長長的黑色頭發,像童話裏可愛聰慧的公主一樣長大。
她有一屋子的書,可以無憂無慮地看一整天,邊看邊摸毛茸茸的小貓咪。
她每天洗澡,每天吃巧克力,每天喝牛奶,有幾櫃子換都換不過來的衣服。
她有許多同齡的好朋友,他最擔心會欺負她的那個成天瘋跑的布萊克家大兒子也和她很要好。
那個趴在窗邊的小湯姆一直堅信自己是個特別的孩子,也許是個身世高貴的貴族後裔。
如果伏地魔能回到那家孤兒院,他會拍拍那個等待的小湯姆,揉揉他紮手的腦瓜,告訴他:
你有顯赫的身世,但這并不讓你與衆不同。
你等不來接你走的爸爸,但你會等來接你走的教授。他會告訴你,你為什麽與衆不同。
你是個巫師,孩子,那才是你的世界。
讓你與衆不同的不是你的外貌身世或者蛇語,是你無與倫比的強大能力和聰慧。
沒有人有這個能力讓你與衆不同,即使薩拉查斯萊特林也不能。
是你讓自己與衆不同,孩子,只有你能讓自己走上巅峰。
你還會帶着別人一起成就偉業,帶着你一直想見一見的莴苣公主。你知道嗎?我找到一個黑發的莴苣公主。她和你簡直一模一樣,但她從小就非常幸福,和你想像中一樣的聰明可愛。是你給她帶來富足的生活的,也是你給予莴苣公主生命的。
不要難過,小湯姆。你的未來注定成為傳奇,而現在,你只需要等待,等一個褐色胡子的怪人敲開你的門。
伏地魔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早上醒來看到伊莎和納吉尼和半夜溜進來的C羅三只一起睡成自由搏擊手的姿勢,他差點笑出聲。
他把納吉尼的尾巴尖兒塞進伊莎衣領裏,然後她撲騰着醒來。
一大早他們就開始忙碌。選衣服,找專業的美容師打理外表,然後拼命背與會者名單和他們的簡介。
“意大利魔法部部長和意大利青年巫師代表......”伊莎在等她爹上發蠟的時候翻會議手冊,“噢噢噢這個拉丁小哥好帥!”
伏地魔從鏡子裏瞪她一眼。
“反正會上肯定能碰見。”英國青年巫師代表伊莎心滿意足地說。
伏地魔決定臨時把座位表改了,把那幫男性青年代表統統發配到角落去!
然而伏地魔還是沒改成座位。
開幕式在倫敦的場館中準時舉行。他在臺上致辭的時候,臺下記者攝像機閃光燈閃成一片,他在鎂光燈中看到伊莎和一個斯拉夫人長相的青年時不時耳語幾句,氣得他語速都加快不少。
他下臺的時候甚至差點忘了和下一個上去演講的鄧不利多打招呼,直到他感覺什麽東西辣到他眼睛了,他才發現穿得像一個中世紀宮廷占星師的鄧不利多已經晃到他跟前,臺下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下午好,教授。”他堆起一個笑,和鄧不利多握手,但鄧不利多堅持要抱一個,于是他們擁抱了一下,鄧不利多打了個噴嚏。
“你的發蠟抹得太多了。”鄧不利多在話筒湊近之前對他小聲說,“你知道發蠟抹得太多會提前禿頂嗎?”
伏地魔趁背對觀衆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老校長一眼。鄧不利多像寬容他在變形課上看別的課的書一樣溫和又無奈地笑了。
“日安,先生們女士們,我想你們應該都已經聽過上一位的精彩發言了,在座的女士們尤其激動,我理解,我理解,像我這樣的糟老頭子沒有湯姆那樣無與倫比的魅力............”
伏地魔走回自己的座位,間或和在座的各位老熟人點頭致意。他在坐下之前又看了一眼那個和伊莎頭碰頭的斯拉夫青年,發現那個纖細又蒼白的青年膝蓋上蓋着一件厚實的外套,遮住了她的裙子。
......是個妹子啊。
長得真帥=_,=
他稍稍安心,坐下來認真聽老校長在那兒提倡巫師間的友誼和合作,突然,隔壁的愛爾蘭魔法部部長起身和別人換了個位置,伏地魔眉頭一皺。
法斯賓德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看到你真高興,湯姆。”他打招呼。
“我也是,埃裏克。”伏地魔假笑,瞟了一眼同樣梳了個油光水滑大背頭的法斯賓德,心裏默念:
趕緊禿頂吧,魂淡裝逼犯!
晚宴上伊莎玩兒得不亦樂乎。她簡直要愛上了那位蘇.聯來的帥氣妹子,這個發色淺淡走小鮮肉風格的毛妹阿妮雅說着口音很重的英語。她們社會主義國家的巫師生活非常艱難,巫師抱團生活,完全不敢顯露出一點點魔法跡象,他們渴望得到歐洲大陸上其他國家巫師的幫助。
“我的爸爸必須參加勞動,種玉米,”她神情憂郁地看着餐桌上拌着色拉醬的玉米粒,“誰也不敢在麻瓜面前用魔法,因為會被檢舉。我們沒有魔法學校,最近的德姆斯特朗不收女生,布斯巴頓太遠......”
“所以我去和麻瓜一起上學,一直到大學。莫斯科有很多巫師,也有很多有趣的麻瓜,我的同學都很棒,我們研究物理,物理和魔法不一樣,但都很美。我們參與了衛星的研究,還想把人送到天上。麻瓜能做到,但巫師沒有。我想要讓巫師也做到,去看看星星......”
于是你成功發明了魔力驅動的航天器雛形啊姑娘!
伊莎對她五體投地。
“我太笨了,我學不好物理,但我喜歡生物和博物學,心理學。”伊莎和她聊,“我原本想當個醫生,你知道,不是藥劑師,不是治療師,是把人切開的那種普通人的醫生。我想找出治療癌症的方法。”
“可你已經很棒了。”阿妮雅豎大拇指,“你知道F=ma,還知道第一宇宙速度!我以為歐洲的巫師連原子是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我真喜歡實用主義和科學!大家直來直去的,一切都有正确答案!來來來我們來喝一杯吧達瓦裏希!”
兩個巫師異類碰杯,幹了一杯伏特加。
“你似乎穩操勝券了,湯姆。”法斯賓德嘲弄地說。
兩個大背頭隐匿在露臺上,吹着7月的晚風,像十幾年前聊着天。
“別叫我湯姆,你最近老這樣試圖激怒我,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以至于要狂躁症了?”
“我只有不開心的時候才這麽叫你,”法斯賓德看他一眼,“你似乎還沒有發覺到。”
伏地魔當然發覺到了:“你當然不高興,因為那個賭你就要輸了。我會是贏家。”
“那可不一定。”法斯賓德沉默了一瞬,“你似乎熱衷于成為一名教育家了。你把女兒教得很好。”
伏地魔輕輕挑眉,雖然知道他這話絕對別有用心,但還是愉快地接受了誇獎:“謝謝,伊莎一向是我的驕傲。”
法斯賓德沒了下文。他沉默地看着伏地魔,帶着失望,帶着狂熱,還有最後試圖最後努力一把的孤注一擲。
“我們以前談到過,被子女毀了基業的那麽多君王,其實都是死在了愛上。”他盯住伏地魔的紅眼睛,以他能表現出的最大誠懇勸說道,“我不知道她是一個意外還是什麽的,但她野心勃勃,不亞于你我。我也知道你們私下裏做的不少事情,蘭開郡有一家麻瓜,你的一個手下折磨了他們,這事兒你瞞下來了,可她作為你最親近的人,她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更多你的秘密。一旦她背叛,你的事業就終結了。你不能留着她,不管現在她有多無辜有多讨人喜歡。幼獸小時候都很可愛,但當它們餓了,第一個吃的就是飼養員。”
伏地魔覺得法斯賓德瘋了。
他真的從沒想過背叛的伊莎是什麽樣,他看着她長大,她全心全意地依賴他,甚至昨晚還在他懷裏睡去,這麽一個柔軟的甚至都不敢看納吉尼捕食活雞的小東西,居然會有生出背叛之心的那天?
他是個懷疑論者,他懷疑一切,甚至想過如果他毀容了,現在的這群號稱愛他永不變的粉絲明天就會去支持另一個帥哥。
但是伊莎她沒有背叛的理由啊?
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名氣,財富,朋友圈,包括生命。
一旦她背叛,那她的性命就沒有了。
但她絕不會背叛。
伊莎很有野心,她今晚甚至跑來跟他說她想上月亮上看看。
但她絕不會背叛。
法斯賓德,這個他曾視為摯友的人,這個一直以來都想把他培養成偉人的人,這個無時無刻不再想着能當他教導者,以致于引領他、最後達成踩着他成就更高榮譽的人。伏地魔在他第一次企圖掌握主動權的時候就容忍他的自以為是,直到今天,他的指手畫腳終于踩到了他的底線。
伏地魔對于永生的追求,無人可以質疑。
1960年6月1日,伏地魔最後一次放血,這次,他把自己的一小片靈魂溶在血液裏,全部灌注在法陣中脆弱的那團血肉中,最終得到了他永生最完美的保證。
而法斯賓德說不能留她?
“You know nothing.”伏地魔冷冷地對他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別再讓我聽到你對我孩子的惡毒挑撥,這樣我們還是朋友。”
法斯賓德像不認識他一樣上下打量他。
“那個說自己不相信愛的湯姆裏德爾死在新天鵝堡了?”他語氣危險,“你在拒絕最有價值的忠告!你在自尋死路!你在、你在主動要求和我決裂!”
伏地魔覺得特別可笑。
“那就決裂吧。”他輕飄飄地說。
法斯賓德看着他轉身,重新走進晚宴。
“我原本可以一手将你成就為歐洲的統治者。”他悲哀地說,“但我制造出了次品。看來我只能毀掉你了。”
伏地魔沒有回頭。
“你大可以試試看。”
You know nothing.
湯姆,湯姆,你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
法斯賓德近乎偏執地觀察着湯姆,窺視着湯姆,這個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對湯姆的感情甚至稱得上瘋狂。
多麽、多麽完美的人選,多美的璞玉!
只要一絲不茍地加以打磨,這個野心勃勃、驚才豔絕、冷心冷肺的男人,将是下一個所羅門王!
無瑕的王者!
可是他的璞玉要毀了,毀于微不足道的蟲蟻。他不能忍受,天哪,他不能忍受!!!
他不能忍受一件被瑕疵毀掉的藝術品!
他不能忍受他教導出一個把身家毀在小姑娘身上的人!
不不不,問題不是出在那個小姑娘身上。那個小姑娘沒有危險,她是個實心眼兒的小可愛,如果她是別家的孩子,他會很喜歡她。
但伏地魔不該因為她,體會到那禁忌的名為“愛”的毒.品。
愛是一道裂縫。你以為這只是個小口子,但整座大壩因它崩潰!
他今天愛自己的女兒,明天就會愛自己的親信、手下、朋友、人民!
到需要犧牲的時候,愛會變成軟弱!
他會猶豫!多可怕啊,猶豫!
法斯賓德不容許。
他親手成就他,然後親手毀滅他。
盡管,十分惋惜。
閉幕式上,伏地魔當選歐洲魔法聯合大會會議秘書長。
作者有話要說:
上個禮拜六我們學校運動會。我們學校特別有意思,全封閉式寄宿制,對升學率抓得特緊,典型重點高中。但我們校長是個大好人,有情懷的大好人,在他的關懷下我們每年都有超有意思的活動。
每年都有藝術節和科技節,是那種有超多項目的,比如英語劇(每個班都要演,我當年演了魔鏡)、從4樓摔雞蛋看誰能做出最棒的裝置讓它完好無損、科幻小說比賽(去年我參賽了結果啥獎都沒得)、攝影......每個年級也有特色活動,高一演雷雨(每個班都要演,我一個白呼呼圓臉去演了周繁漪hhhhh演得超爽!我是演技派!)、高二心理劇(我是導演加編劇加男一,演一個脾氣暴躁的混混,在帥氣的男同桌王仲基的感化下決定好好學習。我還給自己配置了一個一身肌肉帥氣無比的小弟,班草的長相,是個黑黢黢的運動壯漢,但我把他設置成娘娘腔,名字叫小美。總之各種搞笑包袱和奇葩橋段。表演那天超級轟動,學生都很喜歡但評委老師很讨厭=m=)。
運動會是每年有一個主題,三年輪一次,每年運動會開幕式要表演,每個班16個人表演40秒,表現出特色。
第一年是地區,就像是什麽江蘇上海北京西藏......這種,三個年級每個班都要抽簽,我們高一抽中了廣東,于是十幾個人去演粵劇《紫釵記》。我當小彩旗在正中轉了40秒的圈圈hhhhh
第二年是班級文化,反正就是表現班級特色,基本等于随便跳舞。
今年是所有三個主題中最棒的,民族。我們班手氣好,苗族。于是我們班玩兒了苗族婚俗,新郎搶親然後拜堂。我們新郎就是小美同學,新娘是班裏最秀氣的男生,我們叫他瑞瑞。瑞瑞外表天使內心狂野,簡單一句話能說成三句髒話。
于是我們給瑞瑞買了大紅長裙和黑長直假發,他穿好之後我們受到震顫(美!)。
運動會當天,我們當着大好人校長和全校1000多人的面,讓肌肉男小美,一把公主抱起嬌羞的瑞瑞,沖到充作父母的四個人面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hhhhhhh
G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