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醉酒

“怎麽樣了。”現場導演見嘉賓出事,忙詢問隊醫情況。

“沒事,可能是訓練強度太大,抽筋了,我檢查時,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隊醫收拾好醫藥箱下場。

導演點了點頭,詢問劉煜揚忍痛點頭,繼續比賽。

“已經輸了吧?”現場觀衆小聲議論起來。

“哥哥注意身體,不要比了!”劉煜揚在現場的粉絲,帶着哭腔吼道。

劉煜揚見現場的反應,知道自己達成目的,心裏冷笑了一聲。

由于他因為手抽筋,臨場治療,耽誤了一些時間,期間許琳并沒有停止進攻。他的隊伍以四敵五,節節敗退,等他回歸,已經無力回天。

最終,許琳戰隊獲得勝利。

現場沒有呼聲,只有些微“籲”聲傳來。小部分許琳的粉絲見着場面,也不敢過度表現自己的喜悅。

秋旻看着場上的局面,突然捏緊了拳頭。白皙的臉因為憤怒染上一層薄紅,低聲罵道:“無恥……”

江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賽結束,許琳反應了過來,臉色也有些難看。但還是從容的和劉煜揚握了握手,然後帶着隊伍下場。

比賽最終結果出來,許琳戰隊以168的積分位列第一,羅秋旻戰隊以163分位列第二,劉煜揚戰隊僅得147分,位列第三。

現場安靜了一瞬,劉煜揚滿眼含淚,向現場觀衆鞠躬,“讓大家失望了。”

而後他帶着隊伍轉身下場,留下五個失落的背影。

現場的粉絲都站了起來,一邊流淚一邊為他加油。

本是實力最弱又不努力的典型,此刻卻因為比賽中受了點小傷,便成了衆人同情的對象,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秋旻嘆了口氣,看着江齊,“你們打聯賽時,若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齊知道他要問什麽,答道:“不會,人們只會當勝利者的擁趸,至于敗者,就算能賺得一時的眼淚,也會被時光,無情的抹殺。”

“真好。”秋旻由衷贊嘆了一句。

他看不起弱者,也看不起那些不思進取,投機取巧的人。

江齊看着他,忽然道:“有時候,人的眼睛,是要忍下沙子的。”

秋旻搖了搖頭,“我不。”

江齊眸光微暗,揉了揉他的腦袋,小聲道:“少爺脾氣。”

今天是比賽日,錄制任務結束得早。剩下的半天時間,節目組需要安排三個戰隊換房間。嘉賓和選手們沒事,便得了半天的空閑。

隊裏淩月和雲飛是愛玩的,便叫整個隊伍去酒吧玩。

秋旻怕自己去了被拍,被有些人當黑料寫,便拒絕了。

春酒推了推眼睛,說道:“不如去唱歌吧,我朋友開了一家店,安保工作做得不錯,不少明星也去那兒玩。晚上大家再一起吃個飯。”

秋旻不好再拒絕,便轉頭問江齊:“你去嗎?”他記得江齊一向不愛去這些地方,便想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他若說不去,自己便有理由說不去了。

誰知江齊薄唇微微張合,說道:“去。”

隊裏五人瞬間歡呼起來。

秋旻挪到江齊身邊,小聲道:“你想去?”

江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秋旻,無辜道:“我以為你想去。”

春酒打電話和KTV老板約好房間,一行七人準備出發。

出門時,遇上了許琳戰隊,秋旻禮貌地詢問他們是否願意一起。

于是,七人的隊伍,瞬間壯大成了十四人。

臨出門,遇上了談生意回公司的陳真真,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出去玩,便死皮賴臉加入了這個隊伍。

本來正和劉煜揚吵架的程豫,聽陳真真跟着其他兩隊去玩了,便抛下了這幫子糟心隊友,也緊随其後趕了過去。

于是,本拟七人的隊伍,最後去了十六人。好在KTV的包間夠大,不算太擁擠,大家都還能有個坐的位置。

衆人尋了位置坐下,歸海屁颠屁颠跑去調暗了燈光,陳真真拿上話筒,笑問道:“誰來第一首歌?”

衆人笑起來,節目大老板在這兒,誰開這個場,還用問嗎?于是衆人都起哄叫陳真真先唱。

陳真着在外是被捧慣了的,半點沒客氣,拎着程豫跑到小舞臺上,合唱了一首搖滾。

包間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一曲畢,KTV老板送來了兩箱酒。

服務生給每人斟了一杯酒,大家舉起酒杯幹了一口。

烈酒入喉,現場氣氛更熱烈。有人提議拍張合照,于是十六人高高興興湊一起,拍了張大合照。

拍完照,大家又起哄叫秋旻和許琳合唱一首歌。

許琳連忙搖頭:“別了,秋旻唱歌太迷人了,我怕暴露迷妹本性。”

衆人便笑了起來,陳真真道:“秋旻獨唱一首吧。”

秋旻拿着話筒,笑了笑,款步走到小舞臺,坐在旋轉椅上點了首舒緩的情歌。

房間燈光根據音樂風格,調制了溫暖柔和的色調,緩緩打在小舞臺上。秋旻在燈光下,整個人都變得神聖起來,好似他便是那光的源頭,溫暖而耀眼。

秋旻捧着話筒,輕輕唱響第一句。介于少年人和青年人的透亮又帶點醇厚的嗓音,鑽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沙發上一群人紛紛打開視頻錄像,準備發到微博上圈粉。淩月身為女孩子,不禁為美色紅了臉,分外激動,不停的搖着許琳的胳膊,“哇哇哇!琳姐,這也太迷人了。”

許琳笑了笑,感慨道:“确實不得了。”

江齊失神的望着秋旻,酒杯在手裏捏了半晌,一口沒喝。

一曲唱完,現場一群老爺們竟然跟淩月一般,喊了起來。

程豫坐在江齊旁邊,感嘆道:“這還是男人嗎,唱得老子小鹿亂撞啊。”

江齊抿了口酒壓住自己真小鹿亂撞的心髒,挑了挑眉,看了眼程豫。

陸致雲笑着,拍了拍程豫的後腦勺,“你別騷了,老板叫你。”

陳真真從桌下面掏出一張撲克,對程豫招了招手,“來玩牌!”

程豫立即喜上眉梢,屁颠屁颠跑了過去。

秋旻放下話筒,正巧見江齊旁邊空了人,便坐到了江齊身邊。

陸致雲笑了笑,忽然起哄叫許琳唱歌。包間裏一群大老爺們的注意力便落在了許琳身上。

秋旻湊到江齊耳邊,低聲問:“哥哥,好聽嗎?”

江齊看着他,點了點頭。

秋旻便笑起來,從江齊手上搶了杯子,對着他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小口,完了還伸出一小截粉紅的舌頭,舔了舔杯口。

江齊一時愣了,腦中有一瞬的空白。

他的少年已長成啊。

秋旻的笑意更盛,把杯子還給江齊,“諾,還你。”

江齊來不及回神,秋旻便主動塞進了他的掌心,離開時還用中指輕輕搔了搔他手上戒指附近的軟肉。

江齊面上帶了一層緋紅,眼底頓時泛起波瀾。

他想……

念頭尚未有,哪些不該出現的畫面又在腦海中閃現。

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他不會那樣做的。

江齊悶了杯裏的烈酒,用手掌抵住額頭。

“怎麽了?”秋旻察覺江齊眼中閃過的一抹痛色,笑容便僵在了臉上,關切地問。

今日人多,秋旻并沒有和江齊親密接觸。江齊突然這樣,秋旻下了一跳,垂下眼睑,默默拉開自己和江齊的距離。

江齊察覺秋旻的氣息在慢慢遠離自己,搖了搖頭,睜開了迷茫的醉眼,一把攬住了秋旻的腰,将人帶回來,貼着自己。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秋旻的肩上,小聲同他咬耳朵:“心肝兒,我愛你,別走。”

帶着酒味的溫暖氣息噴在自己耳畔,秋旻臉上一紅,過了一會兒才發現靠着自己的江齊沒動靜了,心裏一驚,道:“江齊,你怎麽了?”

包間裏其他人聽見這聲,都看向了這邊。

陸致雲看了看江齊空了的酒杯,笑道:“我猜隊長醉了。”

秋旻這才想起,江齊不會喝酒。當年不會,現在仍舊不會。

衆人一陣哄笑,見沒事,又自己鬧自己的了。

秋旻推了推江齊的額頭,拍了拍江齊的臉,“江齊,醒醒。”

江齊睜開醉眼,眼中盛滿了秋旻,露出一個二哈般的微笑,又抱住秋旻,鼻子湊近秋旻的脖頸,好一陣嗅。

不知誰笑說了句,“江隊不會把秋旻哥當女人了吧。”大家的注意力都轉向這邊。

秋旻微囧,抱着他聞的江齊卻不知外界的動靜。只覺得懷裏的小東西的味道,又香又軟,讓人想……

秋旻本想和衆人辯解兩句,這時卻愣住了。一截溫暖濕潤的東西探出,輕輕舔了舔他的脖子,只是瞬間,便縮了回去。

衆目睽睽之下!

江齊在……舔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期末,複習和碼字這倆小妖精好磨人啊。

山:舔是舔狗的舔!舔狗不得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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