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章節
”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無數的怪物從地上冒出,衆人拔出武器抵抗着這群兇猛的怪物,就在這時,銀光閃過,一頭銀狼出現在場中,動作快如閃電,迅速地捕捉着不斷冒出的怪物。
是小狼!白欣驚訝地發現,小狼居然能一口咬斷怪物,而且看它吃的那個歡快樣,好像很喜歡這些美味。
不少怪物朝着小狼攻去,可是都被它飛快的速度甩掉,還沒來得及咬上一口,就被小狼的利爪撕裂了。
歐陽天帶着這些江湖人士迅速撤退,可是幾十名黑衣人已經落到了衆人面前。
“你們是什麽人?”人群之中有人喊道,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現在才發覺自己好像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
“殺!”不由分說,黑衣人全數攻了過來,不少禦劍山莊的暗衛已經現身,這群黑衣人見人就殺,場面極其混亂。衆人驚恐的發現,這些人不論受了什麽傷,都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只知道一味的攻擊,這樣的對手才最可怕。
白欣手握聖劍,一劍刺進了黑衣人的胸膛,果真,傷口冒着白煙,黑衣人瞬間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魔音越來越近,白欣仰頭一看,此刻還是白天,卻已烏雲密布,天空飄着大雪,一名黑袍男子從天而降,猶如鬼魅,鬼泣一般的笛音控制着這群黑衣人瘋狂地殺戮,而有些高手開始漸漸被這魔音影響,視覺模糊,頭疼欲裂。
就在這時,一陣空靈的笛音傳來,百裏岚立于樓臺之上,與黑袍男子四目相對,清新悅耳的笛聲傳入衆人耳中,抵禦了魔音的侵害,甚至場中的黑衣人也開始混亂,痛苦地捂着耳朵不再攻擊。
黑袍男子見狀,恨恨地盯向樓臺上的那人,怎麽回事,他怎麽還沒死?
場中一抹紅光閃過,數名黑衣人倒地不起,白欣?黑袍男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日明明将這兩人打下了懸崖,為何他們會再次出現?
緩緩地落到場上,渾濁的眼睛盯着白欣,“你居然沒死?”沙啞難聽的聲音傳入衆人耳朵,渾身濃郁的黑氣不斷的冒出,讓人渾身不舒服。
一地的怪物屍體,小銀狼慢慢地踱到白欣身邊,吐掉口中的一只怪物屍體,對着那詭異的黑袍男子龇着牙,俯下身,随時準備攻擊的姿态。
黑袍男子眼見自己辛苦培養的怪物居然被那頭銀狼咬死,更是怒火中燒,當下渾身爆發出無限戾氣,巨大的壓力襲來,不少人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江湖上何時出現這麽恐怖的人物,所有人對望一眼,再看向場中那名嬌小的紅衣女子,她能抵禦這樣的高手嗎?
“今天,我就要血洗禦劍山莊,你們,一個都逃不了!”狂妄的聲音激起衆怒,那群詭異的黑衣人再起站了起來,瘋狂地朝着衆人攻擊,不論是禦劍山莊的人,還是其他門派的人,就在此刻奮起反抗。
悠揚的笛聲響起,擾亂着黑衣人的行動,僵硬的動作立刻遭到衆人的反撲,黑袍男子見狀,朝着樓臺上那白衣男子一招擊去。
百裏岚騰出手來展開桃花扇,用力一揮,産生一陣氣流阻攔住黑袍男子的內力,在上空發生激烈的碰撞,可是胸口依舊被震得發疼,這個黑袍人的實力不可小看。
黑袍男子的眼中透着訝異,不可能的!他先前明明被自己打成了重傷,不可能這麽快就恢複,而且功力怎會進步得如此神速,難道千機老人使用了什麽方法提升了他的功力?
“看哪呢!”白欣冷冷一笑,手中的龍鱗鞭豎起鱗甲,迅速朝着黑袍人揮去,只見風中産生無數利刃,像刀片一般射向那詭異的男子。
可是,黑袍人只是用手一揮,就有一股氣流将白欣的攻擊震向另一邊。大聲一喝,黑袍男子突然一掌拍向地面,幾道氣流如龍卷風般帶着濃郁的黑煙朝着白欣攻去,這些黑煙不比一般的晦氣,人的皮膚一沾上就會立刻腐爛。
腰間的聖劍好像受到感應一般,劇烈地震動起來,嗡的一聲劍身出鞘,穩穩地紮進地裏,立刻掀起一陣清風,将這些黑煙消失殆盡。
“什麽?”黑袍男子憤怒地握起拳頭,難怪那日他從白欣那邊得了秘寶後,用盡一切方法都無法探出裏面的力量,原來又是假的!
聖劍不斷地淨化着空氣,地面上的黑煙漸漸稀少,黑袍男子的面具也逐漸扭曲。
“你到底是什麽人?”白欣手中的龍鱗鞭叫嚣着,興奮地拍打着地面。
“怎麽?千機老人沒和你們說嗎?”突然之間,黑袍男子冷笑了起來,“哈哈哈,他居然沒和你們說過?”沙啞的聲音竟然夾雜着凄涼與絕望,聽得白欣他們心中一顫,怎麽,千機老人居然認識他?
天空突然陰暗了下來,頓時狂風大作,雪花飛揚,缭亂了衆人的視線…
58 再遇宮羿
就在此時,天邊突然出現了一片白雲,高速地朝着這邊湧來,仔細一看,竟是一隊人馬,白衣飄飄,朝着禦劍山莊快速移動,數道銀光向黑袍男子射去。
“他要使用秘術!”天空中傳來一聲清亮的男聲,歐陽天清醒了過來,他當然知道什麽是秘術,“燕伯,帶着大家進密道!”一聲令下,衆人紛紛撤退。
“師弟,你去哪!”歐陽天看見百裏岚朝着白欣的方向奔去,大吼一聲,可是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以黑袍男子為中心,向四周迸發出一種難以抵禦的怪力,将白欣包含其中。百裏岚生生被阻隔在外,這股怪力好像一個巨大的屏障,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
小銀狼焦急在屏障之外徘徊,笨拙地撞上前去,可是都無功而返,委屈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屏障之內巨大的壓力讓白欣有些站不穩,這種感覺,就好像當日在九仙山的晉級大會上,與禾幾對抗時的感覺一樣,那是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壓力。
“千機老人真的沒有提過我?真的沒有提過我?”屏障之內黑袍男子一直重複着這句話,好像咒語一般環繞在白欣耳邊,嗡嗡直響。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一個白色身影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屏障,白欣詫異地對上一雙冰藍的眼眸。
“欣兒,好久不見。”
然後,強烈的白光激得衆人睜不開眼睛,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腦袋一片空白,白欣的身子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隐約中聽見一個女聲,“混小子,你太亂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強光散去,風聲停止,歐陽天睜開眼時,四周已是白皚皚一片,都被雪覆蓋住了,“師弟?師妹?”
百裏岚反應過來時,渾身已被冰雪覆蓋,站起身來,白雪抖落了一地,周圍哪還有黑袍男子和白欣的身影,連小銀狼都不見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比武場地,和滿地的白雪……
清新的香味撲鼻,床榻上的人兒微顫着睫毛,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裏是哪?白欣艱難地坐起身來,渾身酸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打量着四周。奇怪,她剛才不是在禦劍山莊的比武場上被黑袍男子困住了嗎,現在怎麽會在一間屋子裏。
“丫頭,你醒了?”雪姨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将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別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白欣。
紅色勁裝凸顯着玲珑的嬌軀,簡單大方的馬尾上別着淡雅的發簪,英氣又帶點妩媚的小臉別有風情,這就是那臭小子看上的丫頭?不錯,不錯。
“你是誰?”白欣有種錯覺,難道自己又穿越了?低頭看了下自己,沒錯呀。
雪姨盛了碗參湯端到白欣身邊,“你就叫我雪姨吧。”和藹地笑了笑,垂着眼攪拌着碗中的湯水。
白欣看着那自稱雪姨的中年婦女,一頭銀色的長發很是刺眼。“我怎麽會在這?”
“丫頭,若不是臭小子及時趕到,你和你的那些朋友,此刻已經去見閻王了。”雪姨一想到宮羿又使用了次秘術,這次還是在不少江湖人面前施展的,萬一消息透露出去,讓他們一族曝光,那可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白欣的腦海中閃過一雙冰藍的眼睛,“宮羿?”
“呵呵,虧你還記得我家臭小子。”雪姨頓時眉開眼笑,如果這個丫頭敢忘記是誰救了她,那她肯定會一掌拍死這個沒良心的丫頭。
木楞地接過雪姨遞過來的參湯,久久沒有動作。
雪姨靜靜地退了出去,不一會了,冷峻的男子輕聲跨了進來,“欣兒?”
白欣擡頭一看,果真是宮羿,自從夜王府一別,她已經許久沒有宮羿的消息了,此刻突然出現,難道他和那個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