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因為古武大會是在A市老城區的武場舉行,所以老城區最近是人來人往, 非常的多人, 甚至可以見到穿着不同衣着标志的世家子弟成群結伴的在逛街, 當然這些穿着有标志服飾的人都是來參加古武大會的, 想也知道至于跟随着沒有标志的則是他們的保镖或下人。
但藍娅少卻是知道這一屆古武大會是開不成的, 在比武的前兩天西岩山青蓮子成熟引發獸潮暴、動,飛禽走獸全都奔向西岩山,很多人也想趁機混水摸魚, 可惜青蓮子太逆天了, 居然有意識遁走了, 直奔海域那邊去, 後來一直都沒有聽到說有人找到青蓮子, 因為青蓮子遁走,那窩沼澤蟲也不知什麽緣由竟全都絕跡了, 不過沼澤蟲之前留下的陰影影響太大,始終沒人敢去沼澤區看過, 也因此後來被程煥撿了個便宜, 青蓮子是遁走了,只是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也不知程煥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把青蓮子拿到手, 更重要的是青蓮子遁走後在熱潮過去後又回來都沒人發現。
至于為什麽她會知道也是大學的時候無意中路過程煥的宿舍時, 聽到她不知跟誰在講電話很激動的說了一句至今都讓藍娅少疑惑的話,甚至懷疑程煥是不是有預知能力,不然怎麽什麽好處都被她攬入懷中, 可惜,藍娅少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當時她是怎麽想的?只覺得程煥的狗屎運氣真是太好了,怎麽什麽好事都落到她身上。
而藍爺爺則告訴她,有些人上輩子功德好,這輩子就會氣運極強連帶身邊的人都能沾上好處。
因此,藍娅少只當自己功德不好,氣運差,福澤少,沒有過多的怨恨,只是擔心自己會一直拖累家人,只可惜……
現在的藍娅少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再聯系上輩子程煥的突然轉變,一個想法快速掠過她的腦海,快抓住真相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娅娅,你在想什麽?”王悅原本在滔滔不絕的跟羅琪琪藍娅少說起近來聽到始原山的消息,打算問小夥伴有沒有想去,結果發現藍娅少兩眼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飲料,半天沒反應。
“啊?什麽事?”藍娅少有些困惑的看向她們,畢竟剛才她的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王悅無言以對,但也只好重複一遍剛才的話,邀請藍娅少一起去始原森林探險。
“可以啊,什麽時候去?”藍娅少沒有一點猶豫便答應了,她早就從她二哥那裏得來消息,國會那邊派人在鎮守始原森林,代表着各個世家子弟都可以派人進去歷練,至于能不能找到藥材就靠個人本事了。
“這個星期六,古武大會也是那天開始,大家都會去看比武,我們剛好可以去始原森林,肯定不會有很多人的。”王悅的小算盤算得啪啪響,覺得自己的計劃就是棒棒噠。
“嗯,很好。”藍娅少微笑地點頭。
不過隔天還沒到學校就被街上的行人給吓了一跳,藍娅少仔細一聽,原來是西岩山淩晨時成熟引發獸潮暴、動,古武大會也被告之延遲到明年十月,實在高位的基本上都直奔西岩山了,獨留下這些門下子弟讓他們也在今天必須趕回家或到西岩山,所以一早街上行人匆匆。
而學校也幹脆放假了,但高一甲班的學生還在教室未離開,王悅興奮的跟羅琪琪她們說,“不如我們也跟着大家一起去西岩山吧。”
“不行,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到時人多容易出亂子。”莫西直接拒絕她這個提議,畢竟人多未必是好事。
“我們還是去始原山吧,撿漏比丢命好。”藍娅少也覺得王悅的提議非常不靠譜。
“所以說姐,你就別做白日夢了,西岩山去得的都是高手。”王曉也潑一盆冷水。
“你們也要去始原森林嗎?我們也要去呢,要不就一起吧。”郭巧安湊過來問道。
“可以啊。”王悅覺得無所謂,多幾個人也沒有什麽,畢竟始原森林大家都能去。
大家也都同意了,藍娅少當然也沒什麽意見,只是眉頭淺淺的蹙了一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一趟始原森林恐怕有事情要發生,還跟自己有關的。
只不過沒發生的事情,藍娅少也就沒放在心上,畢竟太過關注反而會引起別人懷疑,可是當真的發生時,藍娅少有瞬間的錯愕,想不到趁着大家一直沒注意到程煥居然又用同樣的手段來陷害自己。
藍娅少一臉冷漠的看着撞到頭部昏迷過去的程煥,程煥恐怕也悔不當初,她只是想把藍娅少弄個摔倒扭傷腳什麽的小傷,豈料藍娅少下意識的躲開了,而她卻很不幸運的用力過猛撲倒這麽巧有一塊大石頭,頭部撞上了石頭,直接表示帶着一臉錯愕的表情昏過去,但也因此讓跟程煥非常好跟着一起過來的幾個男女同學覺得是藍娅少把她推倒的。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指責藍娅少惡毒,居然這樣害程煥,藍娅少冷着臉掃了一眼他們,淡淡地說,“不作不死。”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她也不屑于跟這些人解釋什麽。
“還是先幫她止血吧,不然一會得出事了。”莫西很淡定地說道,雖然她沒親眼看到怎麽回事,卻也是相信藍娅少,她是不可能随便對人動手的。
結果發現個個都沒帶藥,藍娅少身上是有藥,尤其是她的藥是特效的,不太想給程煥用,只是眼下只有她一個人有藥,只得掏出一瓶練毀的藥粉扔到地上說道,“雖然很不喜歡她,但不至于害一條人命。”
“說不得就是你故意害她,誰身上會帶止血藥?”跟程煥最好的女孩叫花金蘭滿臉不信,她并不是老城區的人,是從別處考過來的,因着程煥對她明裏暗裏的說了不少藍娅少她們的話,所以對跟藍娅少一起的人都印象非常壞。
“藍娅少你真敢下狠手,虧得程煥平時當你是朋友為你說好話。”陳維芳也鄙視的說道。
“哎,終于明白什麽叫物以類聚。”羅琪琪似笑非笑的看着兩個只知道諷刺藍娅少的女生,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一直作壁花的郭巧安,眼裏掠過一絲失望,另兩個男生也很想罵人,但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麽,撿起藍娅少扔過來的止血藥給程煥敷藥。
“早知道就不要答應她們過來了,神煩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王悅一臉嫌棄的扭頭,仿佛多看一眼就眼瞎了。
“你們什麽意思?憑什麽罵我們。”花金蘭氣得臉都漲得通紅,恨不得甩她們一人一記耳光。
“藍娅少你敢說不是你離程煥最近?你要是沒推她,她怎麽可能跌倒?”陳維芳冷聲質問。
她這話說得好有道理,藍娅少幾乎要被她說服了,她很想對陳維芳說姑娘你想多了,我恨不得離她遠點。
“建議你們還是把她送下山看醫生吧,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就不會承認,她醒來了若是想找事,我随時奉陪。”藍娅少輕蔑的掃一眼她們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程煥為什麽會突然對自己動手,但她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我們走吧。”
藍娅少最後一句對自己的小夥伴一起走,至于一直冷眼旁觀的郭巧安幾次張口起說什麽,最終在藍娅少那冷漠的表情下閉上嘴巴,她心裏是明白藍娅少不屑于對任何人動手,但程煥表面上是她的好朋友,這次過來還是她邀請的,如果她也認同是程煥自作自受的話,跟她一起過來的人會覺得她背叛了大家,于是在花金蘭她們左一句右一句說藍娅少的時候,她也沉默下來,但她這樣的行為卻是默認藍娅少推了程煥。
羅琪琪則對郭巧安的行為感到失望,想到自從這個程煥出現後,原本相處得還不錯的小夥伴都已經分崩析離,只可惜有些人一直被屎糊住眼--瞎了,看不清真心假意。
莫西與王悅以前跟藍娅少她們接觸得并不算多,關系也一般,所以盡管沒出聲說什麽,盡管知道藍娅少并不喜歡程煥,也知道她是不可能把程煥怎麽樣的,尤其是她們不是傻的,程煥每次插、入藍娅少的話,都是話中帶話,她們是什麽人,世家裏有傻子?這種綿裏藏針的話會聽不出來?只不過是給她點面子不戳穿罷,也就只有那幾個普通家庭的子弟聽不出來,還覺得程煥說的話很有道理。
“娅少,別理她們,真是瘋狗似的逮着誰都咬一口。”羅琪琪安慰地說。
“我沒事,只不過覺得程煥的行為很反常,我跟她接觸并不多,對她剛才的行為只想說呵呵。”藍娅少對好朋友的安慰感到心暖,對程煥的忌憚不是一兩天的,只是沒想到程煥心裏藏着對她出手的想法。
“她心思太深,以後離她遠點吧。”莫西一針見血地說道。
“藍娅少你是不是得罪過她,我怎麽覺得她有時候看你的目光很怨怼。”王曉突然問道。
藍娅少無奈地朝她們攤攤手,說道,“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可能就得罪了。”
“什麽啊,那次我也在好不好,虧得你還請她吃飯了,心眼比針還小。”羅琪琪翻個白眼,就這一點小事開始針對藍娅少?這說明程煥心眼太小。
“……”
在她們離開後,郭巧安她們也忙把程煥背下山送到附近的醫院,也不知什麽原因程煥一直到晚上才終于醒過來,雖然去不成始原山了,但郭巧安她們總算終于松口氣,只是她們誰也沒注意到醒過來的程煥得知自己的名字後,眼裏掠過一絲異色,便溫聲細氣地引導她們去了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