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合作關系(一)
“OK,等下把所有細節圖片都發給我好了。”言語曦和鑒識科的人确認了一些事情後挂了電話,看了一眼時間——難怪聽語氣有點暴躁的感覺,估計她又是打擾了別人美夢。
她和Hotch可是徹底趕了一個早場。
不過昨晚由于時間關系和夜晚個人設備的關系實在不太适合勘查現場所以她也只好一早就去打擾鑒識科的人,麻煩他們幫她再次勘查現場,并且拍攝她所需的細節照片發給她确認。
“Reid沒什麽問題吧?”在和鑒識科的人确認完畢後言語曦不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怎麽都沒預料到,她只是讓Reid幫忙去拿些東西,竟然還會被卷入槍戰;雖然打來電話說只是些皮外傷,但總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John Reese這家夥應該已經不是“麻煩”的代名詞了,根本就是“危險”的代名詞!
“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小腿和肩膀有些擦傷。”因為Reid受傷,所以一早和言語曦去當地調查情況的就變成Hotch了。
“沒事就好。”言語曦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思索,怎麽就被卷入了槍戰呢?Reese那家夥到底又在追蹤什麽案件?如果昨晚去拿東西的是她自己,結果又會是怎麽樣的?
“對了,關于其他幾起爆炸案有什麽線索了嗎?”好像這些時間大家更多的重心都放在了最後一起造成兩人死亡的爆炸案似的,不過她還是記得再上一起爆炸案可是有FBI探員重傷,而且還是需要查證的細節問題。
那個計時裝置到底是怎麽回事?
“第一、第二起案件倒是與最後一起有些相似。”
“哎?”言語曦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又變成這樣一個推測;最後一起案件的定義不是很有可能是複仇嗎?“但就模式來說,第一,第二起,一個垃圾場,一個無人居住的樓房;和最後這起在比較熱鬧的街道,不僅有兩人死亡,還有多人受傷這種情況跳躍有點大吧?”
“幾起爆炸案的物質鑒識科基本已經作了辨別,雖然大部分材料是一致的,但其中還是有細小的差別,這個差別可以将這些爆炸案分為兩類。”Hotch覺得這些案件是也不能這麽歸類,中間好像有什麽地方是有聯系,只是他們還未察覺到。
“有沒有這種可能呢?”言語曦心中突然閃現一種想法,“雖然這些爆炸案不是同一個人所為,但這些不同作案人之間會不會彼此有聯系?”看過了那個消防站站長的一些背景資料後,言語曦舉得如果資料齊全,即使有些網站會有一些“教學”,但這個人的□□得還是“專業”了點。
“Garcia正在調查他的人際關系和近期活動範圍。”從消防站長暫時的資料看來,他的确沒有能力獨自制作比較精良的炸彈,如果他還有一個合作人,這個人有一定可能會是另外一些爆炸案的嫌疑人,目的和這個站長完全不同;但目前來說,這個人制造的一些爆炸案沒有引起恐慌也沒有造成較大損失,還無法定論作案動機。
“關于這個人的妹妹,目前我們有多少資料?”言語曦稍微有點頭疼,案件分析什麽的和她有點八字不和,多想想就會覺得不舒服——即使和屍體睡在一張解剖臺上都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只有一些從出生到失蹤前的基本資料,失蹤前也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而報案後雖然尋找了一段時間,但最後也還是不了了之,她的家人随後也搬了家。”普通的失蹤案基本都這樣了,大多數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不說失蹤案,其實能解決的案件至少一部分,還有絕對不少的一部分可能會一輩子都解不開謎團。
每次沒有“加急”案件的時候言語曦都會進入資料室,每次對着堆得比她還高的文檔也只能嘆氣,都是沒有解決的案件,而且還只是沒有解決中的一部分而已。
“搬家之後他們家似乎就沒有再尋找過失蹤的小女兒。”應該是絕望過後隐藏了傷痛繼續面對現實生活。
“當年的失蹤…沒有什麽流言嗎?和那個鎮子上人有關的流言?”言語曦覺得有點悶便開了點窗,但空調的冷氣混合吹入的熱風好像更難受了。
“這些是Garcia無法搜集到的。”Hotch側頭看了言語曦一眼,“不舒服?”開了窗又關上,調整了風口卻還一直皺眉,雖然臉色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但還是很不對勁。
“也不是啦…”單手支撐着腦袋,有些皺眉;“可能是沒休息好吧。”
Hotch沒有再問什麽,即使有什麽問題,他們現在也不可能調轉車頭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
達到了目的地後Hotch直接去找當地的治安管了解詳細情況,那位治安管已經在這個職位近三十年了,對一些事情多少會有了解的吧?
而言語曦則是去了資料室拿當時案件的卷宗,不過當她看見所謂的卷宗時候不由狠狠楞了幾秒——
“就只有這些資料了嗎?”言語曦再次向管理檔案的老頭子确認,那薄薄的幾張紙能稱之為卷宗嗎?這恐怕就是幾張筆錄記錄吧?那個年代這種小地方一個孩子的失蹤難道算不上較大的案件嗎?
“就這些。”老頭子淡淡瞥了言語曦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煩。
“你在這裏應該也有幾十年了吧?”言語曦本來想拿着這幾張紙就走的,不過再看這老頭的年紀決定還是問問情況吧,雖然這态度讓她也不抱什麽希望;“對二十多年前這個小女孩失蹤的案子有印象嗎?”
雖然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老頭倒也仔細看了照片,“這孩子我知道。”
“能說說你了解的情況嗎?”言語曦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一副認真讨教的好孩子模樣。
“那麽多年過去了,你們為什麽突然對這個案子有興趣了?”大概這裏知道當年情況的人都會對BAU的人突然開始調查這個失蹤案而感到奇怪的。
“當年的案子與我們現在查的案子有些關聯,所以想要進一步了解。”言語曦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具體的情況,但這麽一句應該也夠了吧?會說的自然不會和他們解釋太多,要是不想說,她解釋得越多會讓他越隐藏。
“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和一群孩子出去玩,結果就她再也沒有回來。”老頭子聳了聳肩,好像是嘆了口氣。
言語曦突然上下打量起了這個老頭子,記憶力是不是有點太好?那麽多年過去一眼認出當年的女孩,而且還記得當時的失蹤是在什麽情況下,感覺有些奇怪。
“記得這件事的人恐怕不多了吧?”言語曦又試探地問了一句;當事人家庭都搬走那麽多年了,說不記得看起來還正常一點。
“是啊,很可能就我一個人還記得這個案子了。”老頭子的倒是對言語曦的試探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是情緒複雜地感嘆了一句。
“為什麽這麽說?”言語曦對這個說法有些奇怪,沒有多少人記得可能是真的,但他憑什麽認為只有他一個人記得那件事?
但這個人雖然對她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但目光很坦然,完全看不出什麽問題;當然也可能是她在這方面的能力還不足以看穿每一個人目光中隐藏的東西。
只是,她也還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對了。
“知道當年這起失蹤案的不是都搬走了就都已經忘記有這回事了。”老頭有些奇怪地看言語曦一眼,那麽簡單的事情怎麽會不懂呢?
“為什麽你會記得?”言語曦覺得自己的表達應該沒什麽問題吧?那就是老人家年紀大了理解能力有點問題;她想知道的一直都只是這點啊!
“那孩子是我孫女。”
……
言語曦楞了一下,除了感嘆他們的調查還不夠徹底之外還能說什麽呢?
“那…您能跟我說一下您孫女失蹤前後的具體情況嗎?”言語曦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這種事情她還是沒有完全習慣啊——和活人打交道,和案件受害者的親屬打交道。
真想和Hotch現在立刻換一下工作,言語曦怎麽都沒想到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
“其實…”老頭輕輕嘆了口氣,“還真沒什麽可疑的地方,只是和往常一樣與小鎮上的其他孩子出去玩,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回來的時候比出去的時候少了一個孩子。”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眼底深處的哀傷卻是再也掩飾不住的。
“其他回來的孩子難道對少了一個人完全不知道嗎?當時最大的孩子是幾歲?”按照他們之前的推測,一些孩子可能有十一二歲了,這個年紀其實能知道很多事情的。
“那些孩子當時都說是她自己先走了,說還要先回家,完全不知道他們回來了先離開的人卻一點影子都沒了,沒了…什麽都沒了…”
言語曦突然就覺得那件失蹤案果然沒那麽簡單的,其中隐藏的東西可能就是那位哥哥制造爆炸案報複的原因了。
而且既然是複仇,為什麽不使用更加折磨人的方式将人殺死,而是要設一個如此複雜的爆炸案?
這些不同爆炸案背後不同的人之間,到底又有何種聯系呢?
言語曦幽幽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死人“可愛”一些,他們會很“誠實”地告訴檢查他們的人所有真實情況,而不用這樣費力思考還沒有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