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合作關系(三)
“JJ,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了?”言語曦在Hotch離開當地警方人員還沒到位的時候給JJ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情況,說是了解情況,但心中其實很不厚道地更想知道媒體們将人糾纏成什麽樣了,“這次爆炸有人員傷亡嗎?”不過畢竟不是表述幸災樂禍的時候。
“暫時還沒有人死亡,但有三十幾個人受傷,并且有兩個重傷還在搶救。”JJ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有點像是喉嚨過于幹澀造成的。
沒有人死亡嗎?除了複仇的那起爆炸案,其他案件好像目标并不是造成某個個體的死亡,更多是想要制造輿論的恐慌,想要報複社會的家夥?
“你那邊怎麽樣?”JJ的這個問題讓言語曦聽出了一種“迫切”,看來那些媒體表現得挺“瘋狂”的,那就...只能勞煩JJ再幫她頂一陣子了;她不是不回去工作,只不過這邊剛好有突然狀況。
“那個消防站長死了,死因為機械性窒息,他殺的可能較大。” 言語曦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無奈的意味,畢竟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死亡時間應該在兩個小時內,也許會是那個制作炸彈的家夥...不對,爆炸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從這裏到林肯紀念堂所需的時間大概在一個半小時左右,那還是在交通并不擁擠的情況下;而這個人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以內,時間線上有些不對勁啊。
“早上9點不到,正好是上班時間。”
“預計的死亡時間是9點到11點之間...是□□嗎?”時間點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不是,技術部門已經檢測完畢,是□□,并且遙控範圍在直徑1公裏以內。”
......
好像和推測的結論出入還挺大?殺害這個消防站長的兇手和制造爆炸案的并不是同一人?難道是一個團體作案的案件?每次案件到了一定時候總會出現一些負責的情況來讓人煩躁一下呢?
“治安官到了,有消息再聯系,先挂了。”言語曦看見幾輛警車停在門口便匆匆挂了電話下樓下走去。
簡單向治安官介紹了一下情況,在驗屍官檢查屍體的時候沒有上前也沒有提出自己的看法,言語曦一直在觀察治安官的神情,他好像...“你認識死者?”
“…應該,看着很眼熟。”治安官有些不确定地說。
“他小時候就住在這裏,檔案室裏的老頭應該就是他父親。”既然說眼熟,那言語曦就再幫他好好回憶一番。
“想起來了!但他應該早就搬走了,怎麽會死在這裏?什麽時候回來的?”治安官被言語曦這麽一提醒好像立刻就記起了這個人是誰,繼而開始疑惑起了其他的事情;全程神情自然,至少言語曦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這些都是我們接下來要調查的。”言語曦也沒有辦法回答治安官這些問題,她還想找個人來給她解釋一下這些問題呢;“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見他回來嗎?”言語曦微微蹙眉,“能麻煩你詢問一下鎮上的人有誰在近幾日見到過他嗎?”雖然殺人之後秘密回到原住所躲避什麽的能說得過去,但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被懷疑上了?為什麽要回到這裏而不是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躲起來?住在這裏萬一被人看見了說不定會有□□煩的吧?
這種顯得奇怪的事情背後應該都是藏着不少隐情的;而這隐藏的事情可能就是另外一些爆炸案的關鍵了。
“好的。”治安官微微點頭表示會好好合作解決這個案件的;對于人口稀少的這個小鎮來說,死一個人也算是個大案了。
“對了,最近鎮上有什麽可疑人員進出嗎?”現在Garcia那邊還沒有查到這個消防站長最近都和什麽人有過接觸,這邊要是有陌生人進出的話應該可以入手調查一番。
“說到這個,還真有一個。”
“哎?”言語曦本來是随口問的,沒想到治安官對此竟然還是有所發現的。
“還記得那個人的基本容特征嗎?有看見這個人在哪些地方停留嗎?”沒什麽會來的小鎮突然有陌生人進入只要有人看見印象應該還是有的,特別是一些人出于職業習慣一定會稍微多留意一點的吧?
“他當時穿這連帽衫,把臉給遮住了,而且還戴着口罩,只看到側面...”治安官表示除了身高、身型外他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會認為這個人不是鎮上的居民呢?”一個在這麽熱的天把自己包裹得如此嚴實的人的确奇怪,可既然沒有看清樣子又怎麽能肯定不是身邊的人呢?
“…身高。”
“身高?”言語曦蹙眉,拜托這家夥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也不看看都什麽時候還像牙膏一樣,擠一下才會出來一點。
“鎮上沒有身高那麽高的人。”
……
這說法…言語曦稍微掩飾了一下自己怪異的神情;但另一方面來說,這樣的辨別應該不太會錯了,“你是什麽時候看見這個人的?時間越具體越好;另外也要詢問這鎮上所有人,是否還有人看見這個人,在什麽時候。”
“好的好的。”治安官連連答應,完全是把言語曦當作指揮者的态度了。
雖然這個治安官做事有些拖沓,反應也足夠慢,好像對案件都不怎麽上心的樣子,不過倒是足夠配合;只是在有些事情上,光有配合的态度是完全不夠的,現在可能有能力比配合更重要一點;只要不是有意要隐藏或者将他們推入錯誤的軌道就行了。
“我可以和驗屍官一起回去嗎?現場勘查沒有問題吧?”言語曦其實對這種狀況有點頭疼了,她不太習慣這種指揮者的位置,其實雖然BAU的人蠻多時候都回反客為主,但基本那種情況是和她無關的。
“沒問題,這邊就交給我們好了。”治安官連連保證,是真的将自己擺在下屬位置的樣子,“對了,要麻煩你通知一聲死者的家屬吧。”
通知死者家屬?
那不就是檔案室的那個老頭嗎?為什麽要她來通知呢?她一向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的。
言語曦本來還想就對此事提出一下不同意見,但治安官早就“溜”到了後面,而驗屍官又來催促她可以走了;也就是說,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來避開做這件事的吧?
但想想也是非常能理解的,那麽多年的同事,可能還是好友,突然跑去告訴他,他的兒子死了,這種事情…可能還是由一個不熟悉的人來通知會稍微“平緩”一些。
雖然不喜歡,但這也是工作一部分,每次碰到種情況她也只好硬着頭皮去做了。
“你再說一遍?”檔案室的老頭子在言語曦告知他自己的兒子死了之後楞了很久,然後要求言語曦再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對上那執著的眼神,言語曦只好在嘆息一聲後再将前面的話重複了一遍;她就說她對這種事情太不擅長了。
“怎麽會…”本就略顯蒼老的人好像在這一瞬間神态上好像又老了十幾歲,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情景真是……
“我需要向你詢問一些問題,現在可以嗎?”言語曦擔心老頭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對一些問題會産生思維上的混亂,這點之間她還是等得起的。
“你問吧。”找了個椅子坐下,老頭子示意自己沒問題。
“最近你兒子有和你聯系嗎?有沒有提到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
和老頭子聊了不少的時間,言語曦倒是也有獲得不少的信息——
死者在大概三周期前和有他打過一個電話,很反常地和他聊了将近兩個小時,從小時候發生的趣事、窘事到女兒的失蹤,妻子的離開…從來就沒有和他聊過那麽多的事情;不過他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只以為是自己兒子這些年承受的太多,想要稍微有個傾聽的人罷了。
而中間有些描述引起了言語曦的關注,“你說他在電話中多次提到了一個男人?”
“沒有具體提到是什麽人,只是好像說是最近認識的,還挺聊得來的一個人,有共同遭遇什麽的。”
有共同遭遇的人?難道會是那個人同樣有一個孩子失蹤?可是,這樣一個說有相同遭遇的人是在哪裏遇到的呢?
“他當時打的電話用的是平時一直使用的號碼嗎?”言語曦有點想要看看能不能從運營商那邊通過一些手段還原通話內容。
“對,一直都是那個手機號。”
“您…節哀。”除了這兩個字也沒有其他更好的安慰詞,而且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辦法安慰;了解了差不多的情況後言語曦感覺有點像是“落荒而逃”了。
離開檔案室後言語曦沒有去驗屍官那邊,而是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給Angela打了個電話,因為她覺得通過Angela可能比通過運營商能更快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大概最近真的有受到Reese的影響,第一時間想到的都不是正規途徑了。
“嘿,Honey,你最近是不是被什麽人給帶‘壞’了?”Angela聽到言語曦的要求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了;以前她雖然也會一直把他們當苦力,但一般都是沒有什麽辦法了才來找他們的,現在竟然什麽都不嘗試就直接找到她,而且還是讓她來一次可能違規的操作?
“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需要這些內容确定一些東西,根本不會當作證據以後提供給法庭的。”不過言語曦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态度,“通話內容到底能不能找到呀?”她更關心的還是這點。
“我試試吧。”Angela無奈嘆了口氣,但她沒有辦法拒絕,就算現在拒絕,但用不了多少時間言語曦一定有各種辦法讓她不得不答應的,還不如現在“自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