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Chapter10

鐘瑾準備溜號了。

但是她沒有經驗。

于是,她急中生智。

發信息向葉淮生求助。

——【小豚鼠,教我怎麽溜。】

葉淮生點開這條信息,一眼就看見了最前面的三個字。

小豚鼠……

這還真叫上了。

在手機鍵盤上剛要打字,心念一轉。

沒幾秒,鐘瑾收到葉淮生這樣一條信息:

【你ball我啊,ball我就告訴你。】

ball?

球??

鐘瑾不太搞得懂這什麽意思,轉頭問夏綿。

夏綿嘻嘻壞笑道:“你男朋友讓你求求他呀,你應該說ball ball u,就是求求你的意思。”

宋雨晨也探過腦袋來湊熱鬧,一下子就看見了葉淮生發的那條信息,心生羨慕道:“你男朋友好撩啊。”

鐘瑾被說的臉都紅了,但還是想說這還不是他最撩的時候。

幾秒以後。

手心一震。

葉淮生打開信息欄看到鐘瑾的信息:

——【小豚鼠,ball ball u.】

葉淮生唇角勾起。

鐘瑾用葉淮生教的方法,為了不讓老師生疑,包和書本讓室友帶回寝室,借口上廁所溜出來。反正簽到已經簽過了,還有一篇思想感悟明天早上才交,晚上睡覺之前趕出來就好了。

自從和葉淮生在一起以後,鐘瑾做這些事情越來越駕輕就熟了。

她從禮堂後門出來,腳步輕快穿過明亮的走廊,一邊低頭給葉淮生回信息:【我出來啦,你在哪兒?】

鐘瑾過于專注,沒有注意到身後走近的腳步聲,直到那人攬住她的腰将人輕松一提,她驚地低呼一聲,手機差點滑脫出去,一只修長的手輕輕巧巧幫她接住了。

光看這只手就知道是誰了,其實當他的氣息挨過來的時候,鐘瑾就知道是葉淮生了,只是沒料到他會把她提起來,就像随随便便抓起一只小倉鼠那麽簡單容易。

鐘瑾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葉淮生彎着身子,手臂夾着鐘瑾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溫熱的氣息萦繞在耳廓臉頰周遭,弄的鐘瑾麻麻的癢,不自禁縮起脖子,兩條腿亂蹬一氣,嘴裏嘟囔,“快放我下去,會被人……唔唔……”

話還沒落音,下巴被捏住,臉扳過去,葉淮生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嗓音低低道:“我看過,這兒沒人……”

很快嘟嘟囔囔的小嘴被堵上了,氣息相纏,兩條胡亂蹬着的腿慢慢松了勁。

鐘瑾側着身子,臉龐微微上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起先葉淮生手指扶着鐘瑾的下巴,随着吻加深,手上的動作也有些控制不住,沿着緊繃的脖頸兒線條一路往下,最後……

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輕輕揉了一把。

力道并不重,鐘瑾還是被震的全身一個戰栗。

以前葉淮生從來不會這樣,哪怕暑假那時候去西北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他最多也只是抱抱她親親她很克制隐忍,那時候她傻兮兮問他有沒有事,他苦笑一下說,有事還能怎麽辦,自找的。

也許感情到了一定濃度,接踵而來的諸多情不自禁,而非人為大腦理智所能克制,從高中到大學一路走來,她在成長,葉淮生也在成長,雖然她知道很多事情在所難免,但身體卻總是有些許排斥的。

幾乎是條件反射,鐘瑾伸手按住他放在她胸口的手,眉睫低垂,眼眶濕潤,柔柔的嗓音貼着他的耳朵,小幅度擺着腦袋,“ball ball u.”

猶如無數蟻蟲在心裏啃噬,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誘人,葉淮生舍不得放手,又怕真的把人吓壞了,反手包住了鐘瑾的手。

大熱天,這小手涼涼的,抓在手裏又軟又Q,葉淮生順手又多揉了兩下。

腰上的力道還是不肯松,更緊地往懷裏壓進,鐘瑾被他一只手輕巧地提着,下巴貼在她松軟發頂上,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包裹在周圍。

葉淮生只是抱着她,沒有再往下動作了。

鐘瑾仰起臉,睫毛刷過他的嘴唇,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味道滾入肺腑,她眨巴眨巴眼睛,想說什麽,腦袋裏卻什麽都沒有,她有點緊張,害怕突然走出來一個什麽人看到他們。

葉淮生背靠着通體雪白的牆面,低頭注視着懷裏緊抱着的人,似乎看出了她心裏所想,低低笑了一聲,在她耳邊輕輕說,“被人看見也沒事,現在提倡戀愛自由,鐘老師。”

鐘瑾臉徹底紅了,擡不起頭來,整個兒埋在他懷裏不肯出來,輕聲一句:“小豚鼠,你把我藏好了,不要讓人看見。”

葉淮生眯起眼睛,手臂繞過她腦後,摸了摸她的頭發,湊低下頭,語含笑意,“小豚鼠?”

“嗯啊,”鐘瑾仰高腦袋,烏黑的鹿眼潤潤的,像水池裏的黑色鵝卵石,亮晶晶的,“你的微信頭像不是一只小豚鼠嗎?”

葉淮生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微信頭像,“哦,原來是豚鼠。”

鐘瑾眨巴着眼睛,有點吃驚,“你都不知道它是豚鼠!那你還拿它做頭像。”

葉淮生低着頭,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忘記哪裏看到的,挺可愛的就順手當頭像了。”

鐘瑾:“額……”這麽随便的嘛?

那個微信頭像他用了很久也懶得換,反正從鐘瑾認識他到現在,沒見他換過其他頭像。想起之前蔣小明調侃葉淮生說,我們生哥那可是很長情的,東西用個好幾年還跟新的一樣。鐘瑾那時候不太相信,總覺得像葉淮生這樣的人很喜新厭舊才對,然而現在細細想了一下,從他的頭像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八成是懶的,因為他根本連那是豚鼠都不知道!

這讓鐘瑾很無語,但又覺得他有點可愛的過分。

然後她仰起臉仔細瞅着葉淮生的臉,“我發現……你和豚鼠長得還有幾分像。”

“……”這是什麽比喻?

可能被打擊到了,葉淮生終于松開了鐘瑾,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進行了一番大動作。

鐘瑾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看他在幹嘛,葉淮生故意擡起手不給她看。鐘瑾啥也沒看見,好吧,不給她看就不看呗,鐘瑾默默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想看一眼群裏有什麽新信息,忽然手指一頓,兩秒反應時間,差點噗一聲笑出來——

葉淮生的頭像換了。

所以剛才他不肯給她看到的原因是,不想讓她知道他在換頭像?

換頭像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嗎?

鐘瑾努力憋着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正常,抖着手點開了葉淮生的頭像大圖,一看,這回是真的笑噴了。

他竟然!

換了一只!!

倉鼠頭像!!!

“……”

豚鼠和倉鼠,有區別嗎?

她擡高手臂,把點開的頭像大圖給葉淮生看,“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葉淮生低頭看着她,一臉“我又不是智障”,從嘴裏吐出三個字,“鐘老師。”

鐘瑾晃了晃腦袋:“哈???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葉淮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老鼠。”

小老鼠!

鐘瑾仔細瞪着手機上的頭像,她很确定這不是老鼠,這是倉鼠!!!

纖細白皙的手臂伸的老長,高高擡起在葉淮生眼前,“你再看仔細一點兒,這不是我,這也不是老鼠,這是倉鼠!”

葉淮生配合地壓彎脊背,很是認真地低頭看了好幾秒鐘,嘴角勾起一道淺弧,是他起了懷心思才會有的痞笑,“我很确定,這是我家鐘老師。”

鐘瑾懷疑他看的圖片和她看到的不是同一張,不可思議地收回手又看了一眼,突然她慢慢反應過來了,微微睜大眼睛擡起頭看着葉淮生,指着他的頭像,又指指自己,“你是說,我是倉鼠?”

她的表情很委屈,很不可理解,仿佛在說“你又欺負我”。

葉淮生保持着彎腰的姿勢沒動,揉揉她的腦袋,語聲寵溺又溫柔,“你說呢鐘老師?”

“……”

一路上鐘瑾都不想和葉淮生講話了。

竟然說她是倉鼠。

鐘瑾很懷疑葉淮生是在對她之前叫他豚鼠實行有力的報複。

忍不住擡起頭偷瞄他。

這人正低着頭,單手控着手機,不知看什麽,嘴角勾着一道嗤笑。

不知道又和誰聊騷,哼!

然而她不知道她男人的好友微信群裏早就炸開鍋了。

最先冒泡的是在深圳打工的蔣小明,時刻關注着他生哥的近況:【生哥為啥換頭像了?】

蚊子:【換成什麽頭像了?】

蔣小明發了張葉淮生的頭像大圖。

這一波把張然炸出來了:【這狗人好幾百年不換頭像,什麽情況啊突然換頭像了@ye】

張然繼續:【不會失戀了吧?】

陳凱看了半天那張大圖,有點無語:【什麽鬼東西,老鼠??……跟上次那個有區別?】

蔣小明:【生哥的內心世界大概住滿了老鼠吧】

葉淮生:【……】

大家看到葉淮生出來了,抓着不放。

——【換頭像了?】

——【失戀了?】

——【感情受挫?】

——【你家小可愛抛棄你了?】

——【被更優秀的男人取代了?】

——【233333333333333】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和紅紅火火】

——【hhhhhhhhhhhhhhh】

葉淮生:【……】

——【不說話我們就當你默認了23333333333】

葉淮生:【那是我老婆】

——【啥?】

——【你老婆是倉鼠?】

——【生哥,你最近越來越冷幽默了】

葉淮生:【她說我長得像豚鼠,我像嗎?】

衆人默。

還是陳凱比較懂他,問:【直接把你老婆的照片當頭像,幹嘛弄只老鼠】

葉淮生:【老婆太漂亮,哪能輕易拿出來給你們看。】

衆人:這人越來越騷了。

張然:【這狗人就是來秀恩愛的,散了吧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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