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傳說中的流雲琴

琴聲空靈,在比賽擂臺上響起,有幾分突兀。

聽到琴聲的剎那,白衣女子突然感到整個人腦子一空。

她迅速地搖了搖頭,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可這個時候,顏如是手指翻飛起來,無數的音符響起。

琴聲不斷地進入白衣女子的耳裏,仿佛流水一樣,不斷地将她的意識沖散。

白衣女子覺得自己整個人仿佛要睡着一般,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腳下一個不穩,竟然從空中跌落下來。

看到白衣女子突然倒下,臺下的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她怎麽了怎麽突然倒下了”

“難道是因為聽了顏如是的琴聲”

“你傻了吧聽一個琴聲就會倒下,怎麽可能”

此時的顏如是,依舊專心地在彈琴。

自從拿到這把流雲琴之後,她就一直在錦的空間裏,努力練習。

用流雲琴控制人心神,需要極大的靈力,她現在的靈力,還不能夠制造出像夢魂塔裏面的幻象,只能做到讓人失去意識裏而已。

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此時終于明白過來,顏如是的琴聲有古怪。

她迅速地用手捂住耳朵,可顏如是的琴聲,竟然還是那麽清晰。

白衣女子心裏一慌,牙齒緊緊地咬住嘴唇。

她用力極狠,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疼痛傳來,她的腦袋清楚了一些。

看着眼前彈琴的顏如是,她眼裏的戾氣閃過。

她驀地擡手,一把小匕首就飛出。

小匕首蘊含着巨大的靈力,一下子就刺破了顏如是的結界,直刺向她。

看見突如其來的匕首,顏如是也是一驚。

可她知道,如果此時停止彈琴,那個白衣女人很有可能直接跳起來,三下兩下地把她解決了。

于是她只能咬住牙,手指不停,只是身子微微一傾斜。

這一斜,好歹是躲開了要害,那匕首只是刺入她的手臂。

劇痛從胳膊傳來,顏如是身子不由微微一震。

可咬住牙,她手指的彈奏,沒有一絲遲疑。

那個匕首顯然是白衣女人的魂器,只見她努力地凝聚意識和靈力,竟然讓那個匕首,在顏如是的血肉之軀之中劃動起來

血不斷流出,染得顏如是的衣服一片血紅。

她的臉色更加是如紙一般慘白。

臺下的赤塔爾博之和玄傅看到這一切,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

玄傅更加是怒極,朝着柳筱吼道:“快去告訴他們,如是要棄權”

柳筱現在也滿臉憂慮,但聽到玄傅的話,她眼神一冷,說道:“不”

玄傅此時眼睛都發紅了,說道:“你想看她這只手廢掉嗎你這算什麽朋友”

聽到這句話,柳筱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就因為我是她的朋友,我才不會在她自己說放棄之前,打退堂鼓”

聽到柳筱的話,玄傅一愣。

這個時候,顏如是已經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她知道,現在只有加強琴聲的靈力,把那個白衣女人的意識徹底打破,她才能贏得這場比賽

于是咬住牙,她的手指更加迅速地撥動起琴弦來。

随着琴聲不斷地升高,音符越來越密集,那個白衣女子感到頭一陣裂開般的疼痛。

“啊”

她慘叫一聲,終于是無力再支撐對魂器的控制,整個人倒在地上。

臺下的衆人,看到這個變化,終于明白過來。

真的是顏如是的琴聲,控制了白衣女人

這個剎那,所有人都震驚了

有些比較有見識的人,看見這一幕,終于反應過來,驚呼出聲:“難道難道這是傳說之中的流雲琴”

聽到這個名字,衆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

的确不少人都聽說過流雲琴,但大多人只是把它當做傳說,畢竟從來沒有人真的見過。

但沒想到今日,在望天學院的招生比賽中,在一個青樓女子手下,他們竟然真的見到了流雲琴

這個時候,臺上的顏如是,已經是冷汗涔涔。

本來彈奏流雲琴,就是極其消耗靈力和精神力的一件事情。

更不要說她現在胳膊上破了那麽大個口子,失血過多。

可事到如今,只剩最後一步就可以徹底讓那個白衣女人失去意識了,她說什麽都不能放棄

想到這裏,她凝聚渾身所有的靈力,繼續灌輸進流雲琴。

随着琴聲越來越高亢,地上的白衣女子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意識越來越渙散。

死命又掙紮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她終于不堪重負。

最後的一絲意識被琴聲打亂,她暈了過去。

看見白衣女子暈了過去,一旁的小太監眼疾手快,趕緊敲響了鑼鼓,宣布道:“這一場,顏如是勝”

此話一出,全場都沸騰了。

沒有一個人想到,青樓女子,竟然真的打敗了望天學院的學生

“天哪,我以為小娃娃贏得比賽已經夠逆天了,沒想到顏花魁竟然也贏了”

“我看這顏如是模樣那麽好看,還以為是繡花枕頭,沒想到那麽有實力”

“哼,你們這些男人,果然就是喜歡這種不正不經的女人,不就是靠着流雲琴嗎,算什麽實力”

“就是,如果不是流雲琴,我看她怎麽可能打敗人家望天學院的學生”

臺下的議論,或感慨,或嫉妒,臺上的顏如是一個都沒聽進去。

慘白的嘴角微微揚起,她只覺得心裏無比歡喜。

太好了,她終于可以,和大家一起去學院了。

心裏的最後一個念頭閃過,她覺得自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斷開。

整個人眼前一黑,顏如是和身前的琴,同時倒了下去。

看見顏如是倒地,柳筱剛剛想跳上臺,就突然感到身邊兩股靈力湧動。

下一秒,她就看見赤塔爾博之已經躍到了擂臺中心,一只手抱住顏如是,一只手拿起了流雲琴。

柳筱微微向左側頭,就看見站在原地的玄傅。

玄傅的足尖微微踮起,但神色十分猶豫。

很顯然,在剛才的那個剎那間,他糾結了。

情感讓他想上前去扶住顏如是,但理智拉回了他。

在衆目睽睽之下抱住一個青樓女子,如果他真的沖動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恐怕再也不要想擁有一門好親事了。

和玄傅不同,在剛才的那個剎那裏,赤塔爾博之沒有一點的猶豫。

不暇思索地,他就跳上了臺,在衆人的驚呼之下,抱住了顏如是。

看見臺上的男女,玄傅的眼裏,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

臺下的衆人,認出這個突然出現在臺上的男子,竟然是赤塔爾博之的時候,頓時眼睛都要驚得掉出來了。

“天哪,我沒看錯吧,那個是那個是赤塔爾家族的少主”

“沒錯,你沒看錯沒想到,赤塔爾家族的少主,竟然和紫陌樓花魁,有一腿”

“這個少主看起來好年輕,不會是被這花魁騙了吧”

“嗚嗚嗚,怎麽可能不可能,少主那麽英俊潇灑,怎麽會”

一時之間,臺下的女子鬼哭狼嚎,男子瞠目結舌,都是直勾勾地死死盯着臺中央的這對男女。

而臺上的赤塔爾博之,仿佛根本看不見臺下衆人八卦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懷裏的女子身上。

看見她蒼白的臉色,和渾身的血,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扯住了一般,一陣一陣地生疼。

小心翼翼抱起她,仿佛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一般,他一步步走到擂臺邊。

臺下的柳筱,早就已經做好準備,顏如是一過來,她就給她服下止血丸,又迅速地包紮了傷口。

接下來的一場比賽,是柳筱不認識的人參賽,望天學院的學員贏。

到最後,只剩下白易澤和柳筱還沒有比賽了。

聽到太監宣布白易澤上場,白易澤就站起身來,不屑地掃了柳筱一眼,跳上臺去。

白易澤畢竟是東道主國家的太子,一上臺,臺下的百姓就歡呼起來。

“輪到我們的太子殿下了”

“天哪,太子殿下還是好英俊,今天的比賽也一定會輕松贏下的”

“那是,那可是我們白虎國的太子,望天學院什麽的,輕輕松松”

聽到這些話,白易澤頓時更得意了。

柳筱之前根本沒心情搭理白易澤,此時看他上臺,才用靈眼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記憶中,白易澤只有三階而已,可現在,他竟然有六階

白易澤天賦很普通,柳筱說什麽都不會相信,他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而且柳筱用靈眼能夠看出,白易澤雖然是六階,但他身邊的靈壓起伏不斷,很不穩定。

一看,他就是靠着藥物和外界的一些別的東西,才能夠在修為上有這樣的飛躍。

這個時候,白易澤的對手也上了臺。

他的對手,是一個彪形大漢。

看見那個大漢,柳筱不由心裏對白易澤有些同情起來。

這個大漢雖然不能說是這次望天學院派來的學員裏面最厲害的,但只見他神色兇狠暴虐,一臉不耐煩,一看就是個個性極其火爆的人。

看來,白易澤這次就算不死,估計也得掉一層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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