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玉王爺的女神、暴打冀王 (1)
更新時間:2013-12-17 15:35:06 本章字數:11839
深夜,成千的馬匹奔跑在無人的道路上,所過之處風沙飛揚,浩大的隊伍急速而有序的朝着京城的方向飛馳前進。
眼看着再過一處山頭,就能趁夜回城。突然間一道黑影不知從什麽地方奔跑了過去,狂奔的馬匹眼看着就要從此‘物’身上兇險的踏過去。
行至最前方的一匹快馬上,如詩如畫的年輕男子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倏然的丢掉了缰繩,縱身一躍,以衆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飛向那抹‘物體’,身影一撲,長臂一展,就帶動着‘物體’飛向了道路之外。
浩浩蕩蕩的隊伍氣勢洶湧的從‘物體’先前出沒的地方狂奔而過——
“王爺!”一名身穿铠甲的将軍‘籲’的一聲快速的收緊手中缰繩,後面的快馬也因為他施令的動作而停頓了下來,紛紛扭頭看向了某處。
只見他們王爺懷中抱着的‘物體’居然是個人!
将救下的‘物體’放置在一處柔軟的草叢間,年輕男子擡手輕拍了拍暈厥過去的臉:“醒醒!醒醒!”
“嗯......”一聲軟儒無力的吟聲從那閉合的嘴裏溢出,并緩緩的睜開眼。
察覺到人蘇醒了過來,年輕男子微微退開一分,擡手将人上半身扶了起來,而這時的月光正好映照在那人的臉上,小巧精致,那雙眼柔美皎潔,此刻正泛着迷蒙和不安的光澤,年輕男子窘然的睜大那漂亮迷人的鳳眼,緋紅的薄唇溢出一聲驚呼:
“月珠公主!”
眼前的人一身男裝打扮,像個小少年,身上的每處無一不是淩亂不堪,那張臉沾滿了污垢,看不清楚原貌,但那雙眼,龍澤宇表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也不會弄錯。
“......你?”被喚其名,‘小少年’猛的一驚,眸光頓時明亮,指着白玉似的年輕男子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好似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玉王爺?!怎、怎的是你!”
莫名的,龍澤宇那白皙的臉突然紅到了耳根,小心翼翼的将人攙扶起來,不答反問道:“你、你怎的在這裏?”
那吃驚的語氣帶着顫音,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心口處跳動得有多厲害,扶着人的手臂,他雙手都有些發抖。
被問及原因,‘小少年’突然低頭,随即拿手背胡亂在眼下抹了一把,看不見她的神色,卻能清晰的聽到她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那混蛋欺負我!父皇還不幫我說話!我說我不要嫁給他,可是父皇不同意,我就、就......”
聞言,龍澤宇漂亮的鳳眼漸漸的迸出一抹黯光。正在這時,那帶頭的将軍走了過來。
“王爺,此刻不是說話之處,眼看着快要回城了,還是回去再敘吧?”目光在‘小少年’身上來回打量了一遍,将軍心中已經有了數。剛才玉王爺稱她為公主,想必是舊識。
龍澤宇皺着眉頭,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狼狽不堪的人,随即朝那将軍說道:“即刻起程,你們先行,本王稍後就來。”
“是!”那将軍嚴肅的應了一聲,随即轉身跨上馬背,揚鞭,“回城!”
“你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一聽這話,龍澤宇就知道她定是分辨不出這方向。也難怪,她只是來了兩次金陵國,怎麽可能清楚這些路線。
“還能走路麽?”小心翼翼的攙扶着,那美目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僞少年,無限驚喜的目光中參雜着複雜的神色。
他怎麽都沒想到她居然出現在這裏......
他不能随太後去蒼月國,還以為今生就此無緣了......
心裏各種情緒交雜在一塊,龍澤宇用了好大的勁才抑制住自己狂亂的心跳。
看着一身狼狽的女孩,他心窩子都開始泛疼,扶着她在身後的草上坐下,轉身去了自己的坐騎那裏,将挂在馬上的水袋取了下來,走過去蹲在女孩面前:“先喝些水吧?”
女孩也沒客氣,跑了一天一夜,她滴水未沾,剛才就那麽暈倒,也是因為她餓極的緣故。
“謝謝。”雙手接過,仰着頭大口大口的往嘴裏灌,饑渴的喉嚨讓這猛水一灌,突然嗆得她難受的咳了起來。
龍澤宇趕緊伸手替她順氣,從懷裏摸出錦娟又給她擦嘴:“你慢點啊,沒人跟你搶的。”
手指觸上女人柔軟的嘴角,突然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那手瞬間收了回去,一瞬間某小爺的臉唰的爆紅,“對、對不起!”
女孩愣了一瞬,從他手中取下錦娟自己擦了擦,然後仰頭一笑:“你對不起我什麽啊?我能遇到你,算是我運氣好了。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好可惡,居然還想抓我去那什麽地方給他們做苦力,好在仙兒給了我迷藥防身,我才用迷藥把人藥倒逃了出來。”
“......?!”龍澤宇瞪大眼,“抓你?是什麽人?在哪?你有沒有事?”激動之下,他竟伸出雙手,差一點挨着那淩亂不堪的衣服時,猛的僵住了,随即又尴尬的紅着臉将手收了回去。
一想起自己這一路的遭遇,女孩又低下了頭,這次沒用手背擦眼,而是用着那塊錦娟抹起了眼角。
“到底發生了何事?”有人明顯心肝肺都急痛了。
女孩擡頭看了一眼,眼前面露焦急的男子讓她微微有些怔愣,但随即又低下了頭,無聲的抹着淚,最後才哽咽的說道:“父皇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原本今年底就想讓我跟那人完婚。可是有一次我偷跑出宮,不小心遇到那人,沒想到他表裏不一,居然是個纨绔子弟。我當時氣不過,罵了他,想悔婚來着,可是那人居然、居然還想侵犯我,說、說、說要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我就毀不了婚。
我找父皇告狀,父皇居然說什麽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成了親,以後就是我做主......我跑出來後,沒地方去,就想來金陵國找懷仁哥哥,可是後來我迷路了,有人給我指過路,可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人販子,還不小心把他的東西打碎了,他們讓我賠錢,我陪不起,然後他們、他們就說要把我弄去做苦力然後還債......”
龍澤宇聽着聽着,胸口随着女孩的話起起伏伏,一想到她被人渣欺負,他拽緊拳頭都想殺人了。
“那你現在有何打算?”其實他最想問的就是她願不願意跟他回去......
月珠搖了搖頭,軟儒而哽咽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無助:“我不知道......原本我是想找大皇兄幫忙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大皇兄最近好長一段時日都避着我,每天同那太子妃進進出出,就是不理我。我傷心死了,他也不來安慰我,我現在走投無路,只有來金陵國投奔懷仁哥哥......”
“那你......還會回去嗎?”他知道她說的那個大皇兄是個冒牌的,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不!”女孩猛的擡頭,水潤晶瑩的眼中帶着一絲堅定還有莫名的憤怒,“我才不要同那種人成親!我都恨不得殺了他解氣!父皇一日不取消婚約,我就一日不回去!”
聞言,某小爺的手都有些顫抖。心裏倏然間升起了一股可以稱之為狂喜的情緒,可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結果一張臉因為太過激動又沒法發洩而變得更加燙熱紅潤。
夜色下,女孩自然沒注意到某小爺激動的神色,她此刻只陷入自己的遭遇之中,哪裏還會去顧及其他的。
“玉王爺,你帶我去找懷仁哥哥好不好?”突然的,女孩帶着一絲祈求的問道。
某小爺激動地雙唇都有些發抖,想都沒想的就點下了頭:“好。”
聞言,女孩高興的站起了身,顯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出發,結果腳下突然一軟,險些跌倒。
龍澤宇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将她腰肢扶住。
募得,他尴尬的又趕緊松手:“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謝謝。”月珠沒弄明白他的緊張從何而來,但知道他是好意。
“你還能走嗎?”其實某小爺最想說的是‘我能抱你走嗎’,不過他知道他要是說了,肯定會惹她生氣。可是看着她疲憊無力的樣子,他心肝肺都在疼。
“我......”月珠突然低下了頭,說的很輕,“我好像把腳崴了......”
聞言,龍澤宇臉色瞬間就變了,趕緊攙扶着她坐了下去:“你先別動,我幫你看看!”
此刻的他腦子裏只想着女孩身上的傷,哪裏還顧得上什麽男女有別,在扶着女孩坐下的時候,他差不多還帶上了幾分強勢的味道。
女孩也沒拒絕,她的确是崴了腳很疼。
将那雙破爛不堪的鞋從女孩腳下脫下來,龍澤宇繃緊了臉,視線一直都盯着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原本該白皙無暇的腳丫此刻紅腫不堪,甚至還有擦破皮肉的傷口,看得他心裏一陣陣的抽痛。
幸好他們每次出門都會帶上各種療傷的藥,他起身去了馬兒身上取下一個包袱,然後找了兩個小瓶子又快速的走了回來,蹲下,将那雙小腳略微擡高,細細的檢查好傷口,發現脫臼不是很嚴重之後,他握住那腳丫朝女孩看了過去:“忍着點,會有些疼。”
傷處被他觸碰,女孩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她跟墨子仙相熟交好,自然懂得一些簡單的醫理,也知道面前這個白玉般的男子是為了她好,她咬牙點了點頭。
一聲脆響,女孩滿頭虛汗,連眼淚都疼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抓着龍澤宇的手臂,全身都有些顫抖。
看着那隐忍的摸樣,龍澤宇心裏更是難受,快速的給她其餘的傷口上了藥,處理好後,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了,直接彎腰将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往馬兒走去。
月色下,女孩尴尬的羞紅了臉,好在臉上的污垢蓋住了那層誘人的紅暈。第一次這麽跟一個男人接觸,她心裏多少有些緊張,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壞人,她曾經來金陵國的時候在懷仁哥哥府上見過他好幾次,雖說好幾年沒見面了,但那比女人還漂亮的臉卻是讓人過目不忘。
“月珠公主,得罪了。”将人抱上了馬背,龍澤宇翻身一躍,坐在她身後,紅着臉但語氣卻充滿堅定的說道,“京城有事,我不得不連夜趕回去,所以不能陪你找地方療傷,只能暫時給你簡單的包紮一下。你先忍着點,等回京之後我再找禦醫給你醫治。”
不等身前的人回應,他繞過那纖細的腰肢,算是将她半摟在懷中,拉緊缰繩猛的一夾馬腹。
“駕——”
。。。。。。
葉小暖睜開眼,肩上的酸痛讓她下意識的擡手揉了起來,可目光觸及到四周陌生的環境時,她猛的坐直了身體。
“醒了?”
一個充滿笑意的嗓音從長簾後面傳來。
葉小暖詫異了一瞬,随即才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頓時也顧不得肩上的疼痛,從陌生的床榻上一躍而起,踩着地面沖過去有些氣惱的撩開長簾,低吼出聲:
“你TM的到底又想幹嘛?!”
上一次也是這般,他趁亂把自己劫持走,害得大家擔心她半天,現在這死人,又是他把自己劫持來。
她都想找個錘子把他腦殼給砸開,看看那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麽!
“二王嫂這是何意?”龍昭風帶着邪肆的笑意迎上那雙充滿怒火的美目,“我見二王嫂有難,特意出手相救,二王嫂不感激昭風就算了,還如此氣惱,可真是傷透了昭風的心。”
葉小暖磨牙,都想抓爛他那張沒正行的臉。
上前,她一把抓住靠椅上男人的衣襟,恨恨的瞪着那嬉皮笑臉的男人:“你這人怎麽能這樣?我們都還擔心你出了事,你二哥還派人四處找你,可是你倒好,偷偷的躲起來不說,現在還把我給抓來,你TM的能不能幹點正經事出來!”
看着胸前那雙白嫩的玉手,龍昭風低垂的桃花眼閃了閃。随即掀眸一笑,“二王嫂可真是會冤枉人,昭風不過是想請二王嫂出來散散心罷了,怎能說是‘抓’呢?”
葉小暖拳頭攥得緊緊的,忍了又忍才沒一拳頭給他揍過去。
她被這死冀王給帶來,不知道于浩怎麽樣了,不知道她家瀝哥知道她不見了又會如何。
那七彩坊的事沒解決,衙門的事也不知道內情,還有三公主那邊......
特麽的,這麽多事等着她呢,結果這死人還說讓她來散散心,散毛的心啊!
放開男人的衣襟,她趕緊跑向房門,卻發現怎麽都打不開。見那窗戶是打開的,她又跑過去,結果一看,只差沒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窗外的遠景無比陌生,最重要的是這居然是一座‘高樓’。她現在的位置離地面起碼有近二十米高。
從這地方跳下去,不死也得落下一個半身不遂!
吸氣!吐氣!吸氣!再吐氣!
葉小暖睜開眼,極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兇險,然後轉身‘溫柔’的走回去,路過屋子中央的圓木桌時,看到上面放着一把折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死男人附庸風雅時的道具,她順手拿起,走到那精美的靠椅面前,猛的就變了臉,掄高手中的折扇就朝某爺打去——
“你個混蛋!好好的你瞎折騰個什麽勁兒?!不知道現在老娘很忙啊!”
“散心!散個毛的心!老娘現在都快被煩死了,你還叫老娘散心!”
“每次都玩這招,你TM的還有完沒完啊!”
“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老娘就跟你姓!”
龍昭風原本優雅的躺在靠椅上,見女人走回來還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哪知道女人突然跟得了失心瘋似的掄手就朝他打了過來,讓他避之不及,手臂下意識的一擋,還挨了好幾下。
而且因為心中的震驚讓他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那躺椅猛的一下就朝後面仰翻過去,連帶着他人一塊仰翻。一瞬間,那優雅貴氣的形象變得有些狼狽,勾人的桃花眼看着女人發瘋一樣的沖了過來,他趕忙運功一躍,躲過了女人的手。
“你這個混蛋!你給老娘站住!TM的,老娘不發威,你當老娘是病貓,一次又一次的耍着老娘好玩啊!”
葉小暖算是真的發飙了,此刻的她才沒去管能不能打贏,她現在是憋着一肚子火要發洩。見龍昭風還躲着不讓她打,她更是頭頂冒着青煙追了上去。
“你!”眼前的女子讓龍昭風無比傻眼,一雙桃花眼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見過這女人溫柔的摸樣、俏皮的摸樣、無所顧忌狂吃東西的摸樣,可他就是沒見過這跟母老虎一般的摸樣。還手是不可能的,可是女人正在氣頭上,明顯就是發了狂的要打他。他能怎麽做?
只能躲了!
于是乎,華麗寬敞的房間裏,就出現了這麽滑稽得讓人不敢置信的一幕。白面玉冠一身矜貴之氣的男人不停的躲着一個面露兇相、口吐粗話的惡婦的攻打。
“你、你、你TM的給老娘站住,行不行?”葉小暖佝着背氣喘籲籲的拿手指着前方的男人。TM的太小氣了,給他打幾下都不行!
可今天要是不教訓這死男人,下一次又不知道這死男人要做什麽!
看着他就眼疼!氣死她了!
還有傻傻的把自己送過去挨打的人嗎?龍昭風勾唇哧哧一笑,看着女人氣喘籲籲的小摸樣,累得兩頰就跟染上了紅霞似地,眸光閃了閃,他突然放棄了要躲的心思,兩步上去在女人面前站定,低頭垂眸看着嬌小卻氣性極大的女人,邪肆的挑眉笑道:
“打是親、罵是愛,二王嫂對昭風又打又罵的,算是哪一種?”
“阿呸!”葉小暖真吐血了!這張狗嘴裏從來沒吐出個好東西來!忍不住的,掄起手中的折扇又要給他打過去。
這一次,龍昭風沒有躲避,不過卻是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将葉小暖手腕給抓住,“二王嫂莫非是想抛棄二哥,然後跟了昭風?”
“龍昭風!”葉小暖掙脫不開手,可是眼看着這個小叔像登徒子一樣的對待自己,她就恨不得咬死他,“你TM的看清楚,我是你嫂子!你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
無視女人的怒意,龍昭風突然雙手一松,轉而快速的攬住女人柔軟的腰肢往自己胸前一收,那邪肆的桃花眼突然變得正經起來,深深的看着女人,似是很嚴肅的反問道:“我龍昭風需要跟一個女人開玩笑麽?”
這人表情、言語變的正經了,可是這動作......葉小暖特麽的想shi了算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冷靜冷靜,她現在終于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有非分之想了。
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緊,那鳳眸突然褪掉了平日裏的邪氣,變得深邃起來,看得葉小暖頭皮直發毛。
“以你的聰明,難看還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思?”
“冀王爺!”葉小暖一反先前的狂暴,語氣陡然冷冽了起來,低聲斥道,“別忘了你我的身份!還請冀王爺自重!”瘋子,這人就TM是個瘋子!他要瘋讓他瘋好了,她沒興趣陪他一起瘋!
小叔喜歡自己嫂子,這對她來說狗血得不能再狗血了。
龍昭風目光一沉,一手挑起了那小巧的下巴,幽深的視線掃視着女人臉上厭惡的神色,心裏那抹痛意讓他不怒反而邪邪的笑出了聲:“這個地方除了我,無人可以找到。不如就跟了我如何?他能給你什麽,我同樣也能,你不是最愛銀子麽?跟了我,我所有的財物都是你的。”頓了頓,他俯身低頭貼近那粉嫩的耳朵,邪肆而撩逗的輕笑道,“你說他要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他還會要你麽?”
‘啪!’
葉小暖想都沒想的一耳光扇在他妖冶的臉上:“你無恥!”
捂着半邊臉,龍昭風先是一愣,一絲厲色從眼底劃過,随即他又将女人給抓了回來,禁锢在自己身上,嘴角的笑意又冷又邪氣:“我無恥?你連貼身衣物都送給我了,現在你說我無恥?”
葉小暖瞪大眼:“......?!”
她就知道那套‘比基尼’會弄出誤會,沒想到還真弄出誤會了!
想從他懷裏掙脫掉,可是對方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她一絲一毫都掙脫不開。就在葉小暖又急又氣的想開口大罵是,突然眼前放大一張布滿了邪氣的俊臉,瞬間将她雙唇給霸占住。
“......?!”
一瞬間,葉小暖都想殺了這個男人。她是他嫂子!他怎麽能做這種事!
陌生的男性氣息帶着一絲蘭花的香氣,可是葉小暖就是反胃的想吐。眼看着那大舌就要沖破她的牙關,她募得眯了眯眼,彎曲膝蓋猛的往上一頂——
“唔!你!”
此刻的男人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捂着老二跳腳呗。即便龍昭風再想保住自己貴王爺的範兒,這個時候,什麽都沒有老二重要。
桃花眼看向葉小暖的目光帶着幽怨和尴尬,無聲的控訴這某個女人不道德的行徑。
該死的,就不能溫柔點麽?!
又是打又是罵的,現在還用這種手段傷他,他怎的就看上了這種脾氣又怪又壞的女人!
葉小暖丢了手中的折扇,跑到桌邊抓起一根圓凳舉過頭頂,用着放色狼一般的架勢怒瞪着某爺,冷冷的喝道:“別過來!要不然我今天就跟你同歸于盡!”
龍昭風因身下疼痛扭曲着俊臉,看着女人的架勢,他好氣又好氣:“我要碰你,還會等到你醒過來?!”
這女人,那男人是怎麽治住她的?跟只母老虎一樣......嘶!可別讓他被這女人弄廢了才是!
原本先前還追着別人打的葉小暖此刻高度戒備的盯着男人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盯着男人雙手捂着胯下的動作。其實就是在防備男人随時撲上來抓她,可是她雙眼死死的盯着男人的重點部位,讓某爺尴尬的都想吐血。
嘴角狠狠的一抽,龍昭風慢騰騰的移到桌邊,一屁股坐了下去,根本顧不上什麽形象可言。“二王嫂莫不是對昭風這裏感興趣?”
說着話,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胯下。
看着他不朝自己靠近,葉小暖原本暗自松了一口氣,可誰想到這男人越來越不要臉,說話越來越直白龌龊,她一個沒忍住呼啦一下就将手中圓凳給砸了過去。
“你!”龍昭風頓時就黑了臉,好在他反應快,頭一偏躲過了那不長眼的凳子。
“你給老娘閉嘴!”葉小暖一邊怒容滿面的吼,一邊又去抱了一只凳子做好防狼的準備。
這東西太TM不要臉了!誰TM對他感興趣了?他有的她家男人都有!
“龍昭風,識相的就把我給放了,否則我跟你沒完!信不信老娘讓你一輩子都玩不了女人!”一想到瀝王府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而她還被困在這裏被這個男人調戲占便宜,葉小暖就氣恨的牙癢癢。
龍昭風黑着臉抽了抽嘴角。玩什麽女人?從那天起,他就沒那個興致玩女人了!
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這個女人弄殘,他拿什麽去玩女人?
看着女人對自己張牙舞爪,就連神色都充滿了濃濃的厭惡和恨意,他嘴角苦澀的揚了揚。
“你不用白費力氣想着離開,本王既然能把你弄到這裏來,自然不會輕易的放你走。事情沒了結之前,你還是聽話的待在這裏。”末了,他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老二,邪氣的一笑,“你把本王傷成這般,你認為本王還能做什麽事?”
葉小暖不是沒看到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可是心裏就是恨得不得了。如今聽到他說不放自己走,差點又想将手中的凳子給他砸過去。可是一看總共也沒幾根凳子,于是她打消了砸人的沖動,擰着秀眉怒道:“事情了結?什麽事情?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把我抓到這裏來想幹什麽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他,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龍昭風擡眸深深的盯着女人的臉,突然低沉的問了一句:“如果他死了,你會跟着本王嗎?”
葉小暖眯起了雙眼,冷冷的迎向他變得深不可測的桃花眼:“他若有事,我不會獨活!”
她永遠記得那男人對她說過的話:你若死了,本王該怎麽辦?
如今想一想,她終于能明白這一種心境。他如果有事,她該怎麽辦?
沒有他的日子,她能活下去?
想着自己被抓到這裏,想着那男人定會為她的失蹤抓狂,她心不由得狠狠的抽痛起來。
眼淚順着臉頰緩緩的滑落。
“你?”前一刻龍昭風還在震驚于她堅定果決的誓言,後一刻卻被女人突然而湧的眼淚驚了一跳,“你哭何哭?本王又沒做何事!”
他當然知道她是在為誰哭,心中的酸味讓他語氣驟然惡劣起來。
葉小暖丢掉了凳子,兩手捧着臉,“你是不是在謀劃什麽事想對你二哥不利?你怎麽能這樣狼心狗肺?你二哥雖說不喜歡你,可是他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們一個掌權,一個賺錢,根本就不該有沖突,為什麽你卻老想着和他過不去?他到底是你至親的哥哥,你怎麽能如此狠心的對他?我來到這裏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這安生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呢,就遇到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想着法子對付他。”擡起頭,滿臉淚水,葉小暖突然對他聲嘶竭力的吼道,“你抓我來是不是想拿我去威脅他?!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不會讓你陰謀得逞的!”
龍昭風猛的斂緊雙目,也顧不得自己被人傷到的命根,快速的朝女人撲過去,将那向窗口奔跑的身子抓住,第一次感覺到驚慌失措的他瞬間失了風度,忍不住的朝懷中女人低吼:“你胡思亂想個甚!本王何時說了要對付他了?”
他想對付的是另有其人!可是他不能說,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她看好,等着看宮裏那位的下場!
“放開我!放開我!”葉小暖容忍不了跟他這樣親密的接觸,于是開始發狂般的拳打腳踢。“你不是對付他,那你把我抓來做什麽!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你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雙目微眯,龍昭風忍着她胡亂的踢打,見女人徹底的抓狂、徹底的把他當做仇恨的人之後,他緊咬銀牙,擡手一個手刀快速劈向了女人的脖子——
看着那挂滿淚痕的臉,他從懷裏摸出錦娟輕輕的給她擦拭掉。這些眼淚無比刺眼!
将女人抱起放在她先前睡過的床上,他靜靜的伫立在床頭,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平靜的容顏。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她,這一次他不過就是利用她罷了。
他要的是宮裏那位的命!
但他知道,他永遠也無法鬥過他,唯一能鬥過他的男人卻一直不忍心出手。
她是那個男人的軟肋,只有她,才能逼迫那男人出手......
。。。。。。
京城的皇宮,被無數的火把照亮得猶如白晝,萬名将士整裝列隊的聚集在宮門之外,聲勢浩蕩,威嚴肅穆,勢不可欺。
朝中大臣聞訊而來,有欣喜若狂的,又緊張不安的,有置身事外看熱鬧的......
宮門之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偌大的皇宮,就只差雞飛狗跳了。
龍冠宇連連砸了幾個名貴的花瓶,依舊是無法消除心中的怒火,指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咆哮:“一群廢物!眹看你們就是一群沒用的廢物!他說眹綁架了瀝王妃你們就信了?要眹交人?眹去哪給他變個大活人出來!”
其中有一名宦官小心翼翼的回道:“啓禀皇上,瀝王爺還說......說您半個時辰內不交出人來,他就帶大軍闖入宮門,要将您......将您給當場斬了......”
“混賬!”龍冠宇剛毅的俊臉幾乎都快被氣變形了,那威武霸氣的氣質猛然間就跟要吃人的閻王一般,犀利駭人。“眹是天子!是一國皇帝!他居然敢說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話?!”
那宦官抹了一把腦門上冷汗。心裏既膽怯又怨怒不已,你這算什麽天子、什麽皇上,別人讓你當皇上的時候你想盡辦法要除掉別人,別人要取你性命之時,你卻當起了縮頭烏龜。你要有本事,就出去對着人瀝王爺吼啊。人家現在咬定了瀝王妃就是被你掠去的,而且連人證物證都帶來了,還狡辯個什麽勁兒啊。
瀝王爺如今算是出師有名,算是正大光明的讨伐你,哪像你背後盡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這不,報應來了!
宮門緊閉,文武百官也沒法進入,有幾個膽大的官員偷偷的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這瀝王爺突然帶兵要讨伐皇上,說白了點就是要奪權,可是總得有個理由吧!
要是出師無名,就算當了皇帝,那也是會被人唾罵的。
不巧,某個官員逮住的是一直在附近來回巡視的于浩。
一聽有人打聽緣由,于浩是一臉的沉痛之色,指着宮門,拉高嗓門無比怨念的說道:“這位大人有所不知,今日刑部尚書奉命前去瀝王府,說前幾日被抓的七彩坊的工人死在衙門內,非要說是瀝王妃害死的。小的陪王妃前去衙門,結果在路上這劉尚書就原形暴露,安排了人手在路上将王妃給劫持走了。”
那官員面露驚色,又問道:“那劉尚書人呢?”
于浩痛惡似的回道:“死了。他試圖要挾瀝王妃,結果不小心死在了亂刀之下。”
“那王爺怎麽帶兵前來找皇上要人?”
“大人你有所不知。”于浩繼續指着宮門,深惡痛絕的說道,“王爺一聽說王妃不見了,就去刑部要人,結果在刑部發現了皇上的密令,那七彩坊被封的事就是皇上下令查封的,還讓衙門僞造了證據誣陷王妃殺人。大人要是不信,小的這就去給您把證據拿過來。”
一群官員在旁邊豎着耳朵聽,見于浩真的去拿證據,于是乎全都圍了過來。
于浩從前方帶來了一摞的案卷和文書,差點沒把在場的官員眼珠子給震驚掉。
居然有這麽多指控皇上的罪證!
“大人們,請看,這就是皇上給刑部發的密令。還有這個,是皇上勾結亂黨的證據,還有還有,這個是皇上私吞國庫的賬本......”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能吓死一片人!
百官嘩然了。甚至有些官員趁人不注意,偷偷從人群後溜走了......
大軍前方,高頭大馬之上,某爺面色冷峻,目光陰戾冷厲,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傲然于世的氣勢。淡淡的掃了一眼嘩然的衆朝臣,随即目光睨向他身旁靜立垂首的人,涼薄的嗓音低沉而又備具威壓:“張大人,請。”
那被點名的張大人略微颔首,朝大批的官員走過去,手裏捧着一只金盒高舉過頭頂,朝人群呼籲:“相信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