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她是我帶回連雲村的

林校長的話讓慕連慌了神,慕連急忙走過來看向林校長。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從生病後,脾氣就上漲了,我保證以後不打孩子了。”

說到慕連生病這塊,林校長沉着的臉舒緩了一些,他眼裏劃過一絲愧疚,對着慕連說,都怪他這些年忽略了她。

“我的藥快沒了,你帶我城裏買一些吧。”慕連說道。

林校長安撫了林心幾句,便帶着慕連走了,慕連走的時候,我瞧見林心緊緊盯着慕連的後背,眼裏劃過一絲冷意。

我看向林心,放下了一旁的掃帚,林心見我盯着她,收回目光平靜的看着我。

“林心,你上次給我的餅幹是不是有問題?”我問着她。

“嗯,是我幹的。”林心倒是很爽快的承認了。

我一臉疑惑。壓根就想不通,她為何要這麽做,便問她為什麽。

林心看了我一會,眼裏劃過一絲複雜。

“我嫉妒你,你長得比我漂亮,學習又好,你媽媽還特別的關心你,還有就是,舅舅對你比對我好很多,我也只不過是一時氣憤不過,便在并餅幹上放了料。”

“嫉妒我?”我苦笑了一聲。

身在這樣不公平的蘇家,上一世被千面吃的丁點都不剩,而這一世,眼睜睜的看着他吃掉了我姑姑,還說等他十年,十年後,我會在被那殘忍的魔鬼再吃一次。

抛開千面不說,這一世,我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與恐懼裏,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會對自己惆悵的說一句,我又活了一天。

連自己的爸爸和姨媽都搞在了一起,我還得擔心我那溫柔善良的媽哪天會和我分開,這樣的我,哪裏值得林心好嫉妒的。

我斂去眼底的痛苦,看向林心。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哪一只眼睛看見慕白對我好了?他整天欺負我,還折磨我,我都讨厭死了。”

“青檸姐姐,你還真沒良心啊,我舅舅救了你多少次,就連他那抽屜的巧克力都是買給你的,你還覺得他對你不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唉,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怎麽就那麽伶牙俐齒呢,他老是欺負我,哪裏好了?”我突然忘記年齡雙手叉腰跟林心争執了起來。

林心嘴角一撇,說我就只比她大兩歲而已,我急忙将手松了下來。

“反正舅舅對你挺好的,你可要知足。”

“他對我不好,天天都整我。”我反駁道。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争執了起來,到最後。念着念着,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跟着林心念成了慕白對我挺好的,我也要對他好。

林心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氣呼呼的看着林心,暗嘆道這還真是慕白的好外甥女。

林心靠近我,雙手握着我的手。

“青檸姐姐,我為自己一時的嫉妒像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看她那天真的臉,我點頭說好。

“你媽是什麽時候開始打你的?”我突然問道。

林心怔了一下,垂下頭,看不清楚她是什麽表情,只聽見她說,快四年了,每次趁林校長不在,都會偷偷打林心,不是打就是揪。

“這慕連嬸怎麽會這樣呢,哪有自己親媽那麽毒的。”我抱怨說道。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将林心拉到了一旁。

“林心,我在想會不會是你媽被什麽東西纏住了,我跟你說,你媽發病那天,我瞧見她那個雙胞胎妹妹邱雅了,她想上你媽的身呢,還有,那天晚上,她來找我複仇了,我差點就被她那長舌頭被勒死了。”

本以為林心聽到會很害怕或者說有很大反應的,可是她表情有些淡,看了我一眼,說她要進屋寫作業了。

從林心家出來,我左想右想,這慕連可是慕白的姐姐,這慕白也懂那方面,難道他沒喲瞅出來嗎?不行,我得去問問慕白。

我剛進慕白宿舍,慕白就将一滿盆的衣服丢給了我。推着我出去,說我要是再不來,他就沒有衣服穿了。

“趕緊幫我把衣服洗了先,有什麽話,衣服曬好後再來找我。”

我走到河邊,看着這一滿盆的衣服,一臉的不爽。

“慕白這貨還真指望我跟他洗一輩子衣服呢,這林心也是的,怎麽就那麽認定慕白對我好。我看他就是我的克星,專門來折磨我的。”

“青檸,又給你爸洗衣服呢,你還真孝順。”吳倩提着一桶床單走過來,一臉笑意的看着我,我尴尬的點了點頭,這要是讓村裏人知道我是給慕白洗的衣服,那不知道得聽多少閑話。

“我嫂子懷孕了。”吳倩高興看着我。

“真的嗎?”

吳倩說謝玉這兩天才知道的,已經懷了一個半月了,我也跟着高興起來,這樣的話,小胖的父母就會慢慢走出失去他的悲傷,将所有的希望都投入在那新的生命上。

“唉,你們家要養兔子嗎?”吳倩突然問我。

我一臉的懵。

“剛剛你爸來找梅亮,說要把我們家以前的那個老屋給租下來,說要養兔子。”

這養兔子,我可真沒聽我爸說過,難不成是剛剛決定。我說等會回去問問我爸。

“梅叔那老屋在哪裏啊?”我順便問了一句。

“哦,在鄰村,不遠。”

吳倩說那是梅亮沒有做上門女婿之前的家,他父母病死後,就放在那沒住了,還是個土屋。

我嗯了一聲,便開始洗着慕白的襯衫來,我在那墨跡了一會,等吳倩提着一桶床單走後,我才端着一盆衣服離開。

我匆匆趕到二樓宿舍,剛到慕白宿舍門口時,就聽見了慕白房間傳來女人的聲音,我立馬剎住了腳,将身子貼在了床邊上。

“慕白老師,這是我侄女,叫柳月。”是柳婷媽媽錢香的聲音,這柳月我認識,是柳婷的堂姐。今年十八歲,中學畢業就搓學了,一直在城裏打工,看樣子是回來了。

原來是錢香在給慕白介紹對象,我倒要聽聽他們說什麽,慕白跟柳月聊了很久,從身高年齡到個人喜好什麽的,聽的出來,這柳月很中意慕白。

我有些高興,這慕白要是有女朋友了,那這衣服自然就是他女朋友洗了,可不知道為何,心裏有些堵得慌,我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是什麽。

柳婷他們出來的時候,我急忙走到了樓梯口旁,還有走廊那邊還有個樓梯口。柳月跟錢香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瞧見我。

等她們下樓後,我才重新走到慕白宿舍裏。結果一盆洗過的衣服太重了,我還沒松手,這臉盆就砰了一聲摔落在地上。

“喲,什麽事情讓青檸同學這麽大發脾氣,難道是在吃醋嗎?”慕白收拾好茶杯,給我倒了一杯茶走到我身前一臉笑意的遞給我。

“什麽我吃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慕白又拿了個小圓鏡放在我眼前。

“你看看你,一臉的不高興,鼓着腮幫子。撇着嘴,眼睛瞪着我,這就是典型的樂意嘛,還說你不是吃醋。”

我猛翻了慕白幾個白眼,我這番表情,明明就是他懷疑我吃醋後表現出來的好吧,他怎麽就非得認為我喜歡他呢。

“我鄭重告訴你,我沒生氣,我很高興,高興以後我不用給你洗衣服呢。”

慕白微微一笑,說不逗我了,讓我喝茶。

“這可是上等的碧螺春,好喝着呢!”

正好自己也渴了,說了句衣服他自己曬,便接過他手中的茶,走到凳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慕白曬好衣服後,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用手撐着頭看向他。

“我瞧見你姐那雙胞胎妹妹的鬼魂了?不要跟我說你沒有發覺?”

慕白從抽屜裏拿出巧克力,打開包裝,将巧克力塞進我的嘴裏。

“她是我帶回連雲村的。”

“什麽?”我站起身來一臉錯愕的看着他。

“她是個壞人,你姐心髒病發的時候,她還想着上身呢,我丢了張符咒,她晚上就來找我了,你知不知道,她挂在我房間的天花板上。嘴角一滴一滴的流着鮮血,伸出長舌纏住我的脖子……”

我說這些并沒有引起慕白的同情,他用手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那還不是你多管閑事。”

“你什麽意思啊?她想上慕連的身,我難道不該驅趕她嗎?虧你還是慕連的弟弟呢?”我瞪着慕白。

“上一次身又如何呢,或許她還有未完成的事情,想要去做了?”慕白反問着我。

他的話讓我眼裏的怒火瞬間焉了下去,我想起上次我不是也把身子借給了田紅一用麽?

“那我以後看見她不管行了吧,但是你能不能讓她別來找我啊,我這兩天魂都快被吓沒了。”

慕白說好。随手又給我塞了一個巧克力。

“唉,我聽說這巧克力,是你專門買給我的,慕白,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調侃的看向他。

緊接着慕白那好看的臉湊了過來,貼在我的臉前,讓我心裏有些慌,他就那樣靜靜的看着我,讓我屏住了呼吸,也就這樣看着他那好看的臉,那心跳的可厲害了,瞬間就讓我紅了臉。

“你想幹什麽?”我蠕動着嘴唇,吞了吞口水。

慕白嘴角揚起一絲優美的弧度。

“你不是在問我是不是看上你了麽?”

“如果我說是呢,你會答應我嗎?”慕白看向我。

我腦子瞬間短路,就這樣詫異的看着慕白,隔了好久才回神過來,我伸手推開他。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

“有沒有搞錯,我還是一個孩子呢,要胸沒胸的……”

“我可以等你呀。”慕白拉着我手,看向我手腕上紫色手鏈,我急忙甩開他的手。

“我已經是青殇的女朋友了,你最好是別對我有非分之想,好歹青殇也算是你朋友,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你可別做這樣不道德的事情哦。我跟你講,我喜歡青殇,青殇他也喜歡我,我們之前絕對沒有人給破壞的。”我噼裏啪啦的說完,急忙起身跑開了,害怕慕白追上來,我邊跑邊往會看,結果一個踉跄,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痛。我趴在轉角處皺着眉用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擡頭看見牆壁上沾着我的血跡。

“慕白。你個混蛋。”我聲音像殺豬一般響起,随後我聽見了慕白匆忙走出來的聲音,我一臉委屈的轉頭看向他,他站在樓梯口正盯着我,不對,是我的身後,我轉頭一看,殘留在牆壁上血跡一點一點消失了。

這。這,這怎麽回事啊,我忘卻了疼痛,一臉的詫異,直到慕白将我拉起來,我才緩神過來,急忙問慕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的血被鬼吸了呗?”慕白說的風輕雲淡,而我卻聽的心驚膽顫,因為我沒有看到任何的髒東西,這沾在牆壁上的血跡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給人的感覺更滲人。

慕白拉着我的手上樓,在他房間給我包紮,我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問他看見那鬼長什麽樣沒有,慕白說沒有。

“那你怎麽知道是鬼吸了呢?”

“別怕,我不是在這嗎?”慕白一邊安撫着我,一邊用棉簽給我擦拭着頭上的血跡,随後又處理一下腿上的擦傷。

“誰讓你跑那麽快的?”慕白看向我。

“我還不是擔心你追我。”我小聲嘀咕着。

慕白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說他送我回去,我讓慕白把我送到校門口就行了,他這宿舍,我以後還不敢來了。

回去路上,迎面走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我認識,是村裏趙勝的兒子,趙元今年二十歲,從小被父母被寵慣了。到現在還一事無成,我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他整天吊兒郎當的在村裏晃來晃去,動不動就帶着一幫兄弟,偷人家的西瓜,燒人家的稻草棚,還到處打架,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混混,我非常的讨厭他。

“唉,這不是青檸嗎?”趙元看到我,喊了我一聲,便朝我走了過來。

“喲,兩年不見,長得越發的漂亮了。”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臉,被我給打開了。

趙元那喜笑盈盈的臉瞬間僵了下去,眼裏有些陰冷的看着我。

“臭小子,還磨蹭什麽。趕緊帶我們去。”他身後的幾個人中,有個穿着黑衣,板着一張臉,年紀在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瞪向趙元。

“是,是,是。”趙元看了我一眼,急忙畢恭畢敬的帶着他們走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們,趙元帶來那幾個人,我一次也沒有見過。他們來村裏幹什麽。

我回去的時候,我爸也在家裏正跟着我媽在說什麽,我急忙走過去。

“爸,您要養兔子嗎?”

“是啊,你爸一早就跟我說了,我也特別同意,他便租了梅亮的老屋,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我狐疑的看了我爸一眼。

“這養兔子,完全可以在家裏養,我們這兩層樓,多的是地方養。”

“這養兔子有點髒,我們這房子去年才蓋起來,我怕你媽受不了這個味。”我爸解釋道。

我嗯了一聲,看來是我多慮了,就在這時,我聽見有人喊我的聲音,轉身一看。

“沈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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