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兄長
青岚真心覺得這些女人的想法格外的可笑,之前已經到了那樣的程度,在發現他們的實力之後卻又想要拉攏,真是再這樣的地方待太久了所以都不知道大陸上的強者是什麽樣子了嗎。
“沒有必要去在意的,這些無聊的女人再怎麽争鬥也沒有什麽用。”崎櫻的聲音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掩,“反正到最後也什麽都得不到。”
“傷人傷己又得得到什麽。”泉很無所謂的笑着,“要是那兩位也有什麽妃子之類的東西就好了,這樣小姐就能光明正大的直接把他們甩了自己在這邊安靜的生活了。一生一世一雙人,想想都覺得幸福。”
“原來泉都開始想這些東西了嗎。”崎櫻很無奈的笑笑,“你這麽早就出嫁了我們也很舍不得啊。”
“哪有啦,姐姐。”泉難得的紅臉,可是也有些落寞,“我這樣的身體有誰敢娶我啊,說不定哪天就被我無意間的殺掉了呢。”
“無意間殺掉?”青岚是在有些不明白這樣的話。
“我的父母都是絕對的神聖系,可是我卻是純粹的暗系,所以我是沒辦法好好控制身體中的力量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會失控,然後就會死人的。”泉很乖巧的笑着。
“這個應該是可以控制的吧。”暮雨皺眉,“暗系的力量實在是有些可怕,暗系的強者都不一定能夠完全控制,所以不用這麽在意的,你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嗯,那樣的話恐怕需要很久了吧,從誕生開始我就一直在沉睡着,直到現在都沒有掌控自己身體中的力量。”泉很無奈的回憶,“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這種問題就別追究了,我們最不擔心的就是時間。”崎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更加的無奈了起來,“畢竟我們的生命都接近永恒啊。”
“是啊,接近了永恒,再也看不見盡頭的寂寞生命啊。”泉的笑格外的無奈,“有時候死亡才是解脫啊。好想去死一死啊,至少能夠安寧一段時間。”
“可惜,冥域是不可能收你的。”崎櫻直接一指頭戳在了泉的腦門上,“真是,不要這個樣子啊。”
“也對,冥域都不收我。”泉格外的無奈,“明明沒什麽區別啊,我覺得我都快睡成一個死人了。”
“呵。”崎櫻只剩下了無奈,“接下來就好好地過去吧,你蘇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能夠徹底脫離沉睡了。”
“啊,真是一個久遠的未來啊。”泉一臉的懵圈,“現在也頂多是沉睡半年而已,不知道在這邊的話能不能快一點。”
“別想了,在這邊沉睡最後崩壞的絕對會是你自己。”崎櫻又戳了一下。
旁邊的兩個圍觀這對姐妹實在是已經被閃瞎了狗眼了。
“總覺得我們要不要脫團。”青岚一臉的無奈,“在這麽下去眼睛基本上是沒有了。”
“我也這麽覺得,要是沒了眼睛恢複起來就很麻煩了啊。”暮雨依舊很認真地無奈着。
“看着從那之後一路上都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很不知所措啊。”青岚繼續吐槽。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暮雨遠目,“然後,我們還是脫團吧,接下來的路就我們自己走吧。”
“好。”青岚點頭。
“我們接下來就去妖界吧。”暮雨的手上凝聚成了一朵冰蓮,“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我更加傾向于惡魔界,總覺得在那裏會有很有趣的東西在等着我們。”
“昂?”泉一臉的疑惑。
“那裏會有很有趣的東西,總覺得崎櫻要找的人也會在那裏現身啊。”暮雨手上的冰蓮漸漸的變換了顏色,“與此同時還會有一些很特殊的客人到來。”
“等等,我好想聽見了什麽很不得了的東西。”崎櫻突然間扭頭,“你們倆要脫隊?”
“為了眼睛着想我們倆的确是要這麽做啊。”青岚很認真的吐槽。
“嗯,都快被閃瞎了。”暮雨點頭。
“所以啊,我們準備自己脫隊了。”青岚很淡定。
“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淡定的看着她抽風。
“崎櫻?!”
一個驚喜而又驚訝的聲音響起。
抽風完畢的崎櫻扭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滿是驚訝,可是身體卻反應極快的跑了過去,“哥,我終于見到你了!”
來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無人注意的詫異,可是卻依舊是一副高興的樣子。
冰冷的利劍猛然刺穿,淺淡的鮮血在海水之中蔓延着。
暮雨手上的冰蓮瞬間化為碎片朝那個地方飛散過去。
水中的利劍縱然可怕,但是被凝聚成為冰鋒的奪命之物更是同樣的可怕。
“哈哈哈,沐崎雨,你終于也到了這一天了!”來人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還召集了十餘個從空間裂縫中走出的黑袍人,無比猖狂的樣子令人感覺莫名的可怕。
冰蓮的攻擊完全失去了效果。
在一種可怕的黑色能量之下。
“那個是暗系能力的一種分支,衰亡。”泉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漠然,“為了對付姐姐也真的是下了血本啊,衰亡的力量比起生命還要少見,連小姐的手下都找不到幾個衰亡,要是死在了這裏就真的是大出血到讓人想去死一死啊。”
“黑暗的公主,你竟然也在這個世界現身,真是讓人感覺到格外難得的收獲。”領頭的人似乎是有些驚訝于一直沒有任何多餘反應的泉會突然間開口,“這次一起收走的話主上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泉安安靜靜的看着她,就像是完全失去了任何開口的興趣一般,但是之前的東西已經證明了她的态度。
領頭人在心中暗恨,咒罵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虛無之殿的黑暗公主算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對于任何人都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哪怕看上去很天真,可是心中所有的都是一片冰冷,哪怕是一起奮戰的同伴死在面前她都不會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可是現在她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态度,表示插手,這怎麽能不讓他怨恨。
因為泉的身份,因為她那神秘的地位。
她便是現在的虛無之王冷羽飛所創造的第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人。
因為到達了極限而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的孩子。
她在虛無之殿的權力從她的稱呼就已經能夠明白了。
虛無之殿唯一的公主便是冷羽飛,可是她卻擁有着近乎相同的稱號,如果不是常年的沉睡,她的名聲并不會比其他的強者小。
她的名稱來自于她的父母,可是她的權力卻是來自于她的實力。
“願,永恒存在于這個可悲世界的生靈,永遠的,在那忙碌之中,為我們最珍愛的人祝福。”泉的聲音輕緩而淡漠,就像是在吟誦着一首久遠之詩一般,安安靜靜的注視着一切,“願,永恒消亡于這個可悲世界的亡靈,永遠的,在深邃的夜空中,為我們最珍視的人祈禱。”
堪稱可怕的力量在環繞,卻像是平衡的枷鎖一般纏繞在周圍。
“我覺得,總有一些很不耐煩的東西在這裏蠢蠢欲動。”青岚微笑,“還不出來嗎,真是喜歡玩這些無聊的游戲啊。”
“真是的,我還以為能夠再看一會兒呢。”崎櫻的聲音響起,“以為這樣的力量就能殺了我嗎,你倒真的是太高看自己那堪稱小的衰亡能量了啊。”
領頭之人無比錯愕的看向原本該落在地上的屍體,可是現在地上的屍體那裏還是崎櫻,那分明是之前被震懾的女人。
“真實與虛幻,現實與幻想,能夠明确這界限的只有我們罷了。”崎櫻手上的劍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樣子,“站在虛幻的我,站在真實的他,已經知道我是夢傾的主人就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究竟是什麽樣的。”
“永遠沉睡在幻夢之中的女人,你已經毀掉了一個世界,現在竟然還擁有了如此之大的權力,規則究竟在怎樣選擇呢!”
似乎是有人在嘶吼。
“永遠沉睡在迷霧之中的我,永遠站在迷霧之外的他,永遠都無法擁有着交集的我們……”崎櫻的聲音如同來自遠方一般,“我們終究是有了交集,代價便是一個世界,一切的生靈……作為懲罰,我成為了一切的起源,永遠無法遇見他們,永遠也無法得到救贖……”
聲音漸漸蒼白,沒有人知道這是從何而來。
比起之前那如同詠頌般的話語,這樣的聲音更加的可怕。
“別去聽!這女人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領頭的人像是突然間驚醒了一般嘶吼,“她在使用咒術!”
黑袍人們似乎是被驚醒,紛紛拿出武器向崎櫻攻去,這樣的聲音會出現的唯一原因就是咒術的吟誦了吧。
“當我們不存在也不用到這種程度吧。”青岚很無奈的笑着,手上冰冷的骨鞭毫不留情的絞殺了一名黑袍人,“真是一直都在被小看啊,暮雨。”
“是啊。”
海中的溫度驟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