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麻煩突起
丁凡苦笑着聳了聳肩,對于自己總是成為淩則清的陪襯這個事實他早就習以為常了。方伊伊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至今沒見到對淩則清這個高大帥氣又多金的帥哥不心動的女人呢。
“你幹什麽?”周伊站起身想要換個座位,卻被淩則清一把按在椅子上。周伊有些欲哭無淚,為什麽這麽帥的男人竟然是個流氓!
“老同學見面不用這麽急着走吧?方伊伊?”淩則清望着臉頰還泛着紅光,有些驚慌失措,但眼神卻格外凜冽的周伊,不自禁笑了。只因那一次他被吵醒無意瞥到她雖然狼狽不堪但眼神卻犀利無比透着倔強時,他的視線裏再也容不下別的眼睛。
周伊很是不解地打量眼前的坐在椅子上還比她高處一個半頭的英俊男子,她的記憶裏是有幾個帥氣的同學,可是将這些人過濾一遍還是沒有找到與眼前男人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唯一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男同學卻是個陰沉,總是板着臉瞪向所有人,好像他們欠他錢似的。當初她很不明白為什麽他長得那麽陽光帥氣卻偏偏不展露笑臉,總是散發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氣息。
“哈哈哈,我就知道她根本記不住你。”看着周伊絞盡腦汁思索,淩則清有些期許地望着她的樣子,丁凡忍不住捧腹大笑。淩則清在高中時代是個有名的睡神,天天睡覺,除了吃飯上廁所,其餘的時間只要你在教室裏絕對能看到他埋頭雙臂間呼呼大睡的樣子。別看他喜歡睡覺,成績倒是好的不行,年級前三妥妥的,從未低過第三名!
周伊很不明白,她一定要記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嗎?她所記得的過去寥寥無幾,唯一被拿來回憶的只有初中時代和好友江孝柔一起的歡樂歲月,可是美好時光總是短暫,初三最後的兩個月日子裏她與江孝柔漸行漸遠。一畢業,江孝柔去往法國留學,而她上了市裏最好的高中。
“淩則清,這次給我記住了!”淩則清随手從休閑褲裏掏出一個夾着簽字筆的便利貼,“唰唰”幾筆,三個利落灑脫的字跡便躍然紙上。收筆、撕紙、塞進周伊手裏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周伊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還是沒有印象,不過她并不執着這些回憶。既然曾經不清楚,就當重新認識好了。
“能夠隔了這麽久再見到你們很高興,我現在不叫方伊伊了,而叫周伊。”周伊接過丁凡遞來的飲料與他們碰了碰杯,一飲而盡然後杯底朝下示意一滴未剩。
“你怎麽改名字了?”丁凡再次給她的杯子倒上靛青色的飲料,好奇地詢問道。
“因為父母離異,母親改嫁了。”周伊說得風輕雲淡,仿佛談論的是別人的事而不是她的。
“抱歉。”
“沒事,我不覺得這是壞事。”周伊再次喝幹了杯裏的飲料。
通過交談,周伊得知這家店是丁凡開的,只是他偶爾會因為無聊過來調調酒、飲料什麽的。當初那個胖嘟嘟有些憨厚的小胖子如今已成為一個成功人士,身材高大健壯,服務生的襯衫也能穿的頗有些帥氣的味道了。
淩則清只簡單說了自己是做平面設計這方面的,別的也不多說。周伊也沒多大興趣,對于自己的事,真沒什麽可說的,便含糊過去。對于昔日的老同學見面的場景她可是一點也不期待,誰曾想以這樣的方式遇見,而且是在她被生活折磨得狼狽的時候。
“方.....周伊,這個雖然是飲料但也是用酒精調的,你這麽喝會醉的。”丁凡剛出聲,淩則清已經奪過周伊手裏的杯子了。
周伊看見杯子被奪走很不高興,趕緊伸手去拿,見拿不到瞅着邊上擺放的倒扣着的空杯,拿過一個卻不想因為酒精的作用失去平衡,杯子“啪嗒”砸碎在地上,引得附近人紛紛側目。
“我.......我怎麽會醉?呵呵,我可是能喝一整瓶啤酒的人!”周伊伸出手比劃着,搖搖晃晃地彎下腰去撿杯子。
“你家這杯子質量真心不錯啊,都沒有碎。”周伊腦袋發脹,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她總覺得那個被她弄掉的杯子就在眼前可是怎麽也夠不到。這時,一股淡淡的綠茶清香鑽入了周伊的鼻間,周伊覺得非常好聞,湊近鼻子狠狠地吸了吸。
“你聞夠了沒?”淩則清板着臉扳正周伊的身子,他天天洗澡,怎麽會有怪味?想着,他對着自己的手臂、腋窩聞了聞,沒什麽奇怪的味道啊!
周伊剛想解釋是因為他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所以她才這樣,可是剛張開嘴她就愣住了,身體猛地繃緊,接着額角冷汗直流。
“周伊,你怎麽了?”察覺到周伊的異樣,淩則清有些慌了,雖然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可是他通通不理會。因此和女孩子相處他真沒什麽經驗,這下以為自己的話語過重,惹她生氣了。
周伊搖搖頭便伏在吧臺上,她強烈的感覺到那道可怖的視線又出現了!就在這些人群裏!将她的一切全都盡收眼底!她原本還有些昏昏沉沉,當一道寒光直射而來時,她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但随之而來的也是令她心悸的恐懼。
“嗡嗡”周伊一怔,包包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從包裏掏出手機,不敢向身後看去,害怕監視她的人發現她知道了他的存在而惹上危機。
周伊根本不知道,即使她不去追尋幕後跟蹤監視她的人,那人也會主動找上她,甚至給她帶來威脅。
“離他們遠點!”周伊瞳孔一陣收縮,忘了呼吸,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現着這幾個字。她倒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頭巡視全場哄鬧的人群,一個寬大背影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頭戴一頂鴨舌帽,身着一件深色T恤衫和一條淺色牛仔褲。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将原本蓋住臉龐的帽子朝她微微上擡,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然後拉開店門,轉身離開時向她揮了揮手。
淩則清和丁凡跟着周伊的視線望去,也注意到那個男人。丁凡并不在意。來他清吧的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這不算什麽,反倒淩則清緊抿着薄唇陷入了沉默。陌生男人消失後,周伊的力氣好似一下子被抽幹了,癱軟地趴在吧臺上,視線模糊一片無法聚焦。
他們?周伊仔細琢磨這條信息的內容,這個陌生人所指的是坐在她身邊的這兩個人嗎?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威脅?還有為什麽他要纏上自己?他,究竟是誰!
淩則清将周伊反常的行為全都看在眼裏,沒有追問,只是輕輕遞上一杯加了冰塊的清水以及一張面巾紙。周伊感激地點點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我問你們,如果有人要殺你們,你們會怎麽辦?”
丁凡以為她在開玩笑,喝了口飲料樂呵呵地笑道:“報警呗。”周伊搖搖頭,她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丈夫要殺自己,如果和別人說因為自己重生所以才知道,她想一定會被當成神經病抓進瘋人院吧。
“反抗。”淩則清沒有很快下定論,而是沉吟片刻給出了回答。他覺得周伊問出這樣奇怪的問題來一定是遇到了什麽,看她進店後一直心不在焉,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知道了。
“你的家人若是被牽連其中怎麽辦?”
“那就必須要贏!不能坐以待斃!靜止等于死亡!”淩則清扳過周伊低垂的腦袋,逼她直視自己,他所執着的那雙眼睛,不應該是這般毫無生氣,應該是堅韌充滿力量,對于一切壓迫她的不會屈服的。
聽了淩則清的話,周伊猶如當頭棒喝。人們總是如此,道理誰都明白但總要經過別人的告知才能真正理解并擁有了行動的力量。
靜止等于死亡!多麽淺顯的道理,大自然裏天天都在上演,弱肉強食,适者生存!你若一直不做改變,不去變強,那麽迎接你的不會是越來越好,而是生命的終結!
“喲,這不是周伊大美女嗎?”一個尖細的女高音突然響起,周伊立刻示意淩則清背過臉。這麽高調的女人除了符子蓉還能有誰?兩人是大學時期的同學,曾經也是好朋友,後來因為一個男生而成為死對頭互相兩看生厭,畢業後兩人再無交集。
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一事無成,她竟成了自己所在商場的主管。她從兩人鬧掰開始就處處愛找自己麻煩,在商場工作幾年都好好的自己在她調來這裏後就沒有好日子過過。現在出現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麽好事!周伊眉頭緊鎖,心裏滿是防備。
“記住,無論如何都別轉過頭。”周伊側身附耳淩則清說道。對于符子蓉她可是非常了解的,一旦見到帥氣多金的男人總會想方設法去勾引他,遇到更好的就會狠狠踹開,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同學受到這個女人的摧殘。
淩則清還有些困惑周伊為什麽不願意讓他與她的朋友見面,他越過周伊的肩膀看了一眼,當下了然。符子蓉穿着緊身低胸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一副趾高氣昂樣子地站在周伊面前,挑着魅惑線條的雙眼雖含笑意但看向周伊時卻難掩眸中的輕蔑。
“喲,這麽有心情背着老公在外面和男人約會啊?”符子蓉撩了撩如展開畫卷一樣鋪在身上的棕色秀發,對身旁不少盯着她兩眼放光的男人抛了抛媚眼,然後就要繞過周伊去看用背對着她的淩則清。
“注意你說話的方式,別往我頭上亂扣屎盆子!”周伊見她要靠近淩則清,立馬張開雙臂将她攔住,“我說符子蓉大小姐,我的朋友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不能入你的眼,您趕緊去釣金龜婿去吧!免得惹上橡皮糖,甩也甩不開。”
無論符子蓉怎麽突然襲擊想要繞過她,周伊都是非常敏捷地将她與那名男子隔開。她進門便看到那個男人低頭望向周伊,面容被擋住無法看清,但裸/露在短袖襯衫外的胳膊上分布着格外協調的肌肉,富有力量的美感讓她很是心動。
“也對,像你這樣的人也交不到什麽像樣的人。”符子蓉雙手環胸,昂着脖子輕微抖動自己瀑布似的秀發,本就豐/ 滿的胸脯更顯挺拔,周圍一直目光追随她的男人們,跟着她呼吸時胸/部的起伏如抽風機一般吸氣吐氣。
“請問,我算不算像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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