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未婚妻?

丁凡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查到的事情與淩則清關系不大倒是關于其他的人的。不過,這些事一旦找到攤在明面上的證據,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

“待會等他來了我們再說。”

周伊點點頭,不過卻表示不要在這說,上次在這那個人就發來短信告誡她遠離他們。她覺得那人現在可能就在這裏,但卻無法确定,這讓她十分不安。

“好的,我們去裏面的包廂。”丁凡吩咐了服務生看好店,便領着周伊進了吧臺旁一排走廊盡頭的包廂。

“放心吧,這裏隔音很好。”見周伊像個壁虎一樣貼着牆面,丁凡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周伊撓了撓後腦勺,幹笑着坐在沙發上。

“傻逼女人。”章宇桐不屑地瞥了瞥坐在對面傻笑的周伊,他真心對面前發女人很沒有好感,看着就不舒服。

“喂喂喂,我忍你很久了!再唧唧歪歪小心我揍你!”周伊朝着章宇桐揮了揮拳頭,她正有一肚子火憋在心頭。讓她提心吊膽的事一件又一件一直不消停,好不容易能清靜一下這小屁孩還來挑釁她!

章宇桐一看她這架勢頓時也來氣了,一捋胳膊站了起來紅着臉叫道:“來啊,來打我呀!”

“啪”周伊一拍子桌子大有要和他幹架的樣子,但很快被丁凡攔下了。

“你倆幹什麽?宇桐你給我出去呆着。”丁凡拽過周伊對梗着脖子怒瞪周伊的章宇桐喊道。

章宇桐重重哼了一聲然後不情願地走了,丁凡領着周伊又坐回沙發。

“抱歉,我不該跟個孩子置氣。”周伊覺得自己有些不像話,竟然和個孩子差點動起手來。

“你不用和我說抱歉,來這不用這麽客氣。”丁凡擺擺手本想點起一根煙,但看到周伊眉頭微微皺起的樣子便将香煙塞了回去。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包廂門便被推開了,周伊偏頭看去,竟愣住了。

“小伊!”

周伊還沒回過神就被人抱住了,她僵硬地拍了拍抱着自己人的背,點點頭。

“恩,孝柔。”

一個小時後,兩人剛見面強烈的喜悅之情終于恢複平靜,四人圍坐在方桌前有些沉默。周伊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江孝柔,一張沒有經過太多粉飾卻白裏透紅的瓜子臉,配上她矚目的大眼睛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麽恬靜溫婉,一見就讓人移不開眼。

江孝柔去了法國一切很順利,對于服裝設計方面的天賦與熱情,在大學畢業後很快在時尚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順利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周伊聽到這裏就有些尴尬了,果然,她不應該和她再次見面。

但是一個多月之前她的工作室接的單子全都出了故障,每張服裝設計稿全都被客戶說抄襲了,最後法院找上門了要她賠償被她侵犯着作權的受害者。她賠什麽,她才是原創者,可是別人的原稿拿出來全都比她的稿子早了一個星期!她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無力償還高額的違約金只能被迫将自己的工作室抵押出去。

“雖然我是鄭司的未婚妻,但是我卻覺得此事和他脫不了關系!”

江孝柔這句話一出,周伊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她。她是羅承的未婚妻?既然是未婚妻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怎麽說?”想着,周伊開口問道。

“小伊,記得那個高雲飛嗎?”

周伊點點頭,她一直記得。

“他死了!死的時候很凄慘,在橋洞底下被發現的,屍體放了幾天都快臭了也沒人殓葬,最後有人報警才魂有所歸。”

周伊瞳孔一陣收縮,心裏像是被打翻了五味壇說不出的滋味堵在胸口,曾經嚣張跋扈的高雲飛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怎麽死的?”周伊覺得這樣的死法絕對另有隐情,可能就和羅承有關。

江孝柔搖了搖頭,酒紅色的長發被一個橙色的發夾盤起固定在腦後,臉頰兩邊各留出一縷齊肩的發絲,發絲的顏色很好的襯出她如羊脂般的肌膚。

“記得我們初中時三個校長批評大會上總是榜上有名的壞學生嗎?”

“當然記得,當時他們把羅承打得半死不活。”周伊想到近十年前只剩最後一口氣躺在樹林裏的少年還有些後怕,如果當時她再晚點說不定他就死了。

江孝柔聽到她的話一下子噤聲不在言語,雙手交叉不住地扣着手指,有些局促不安。這些動作全被坐在她對面的淩則清看在眼裏,他若有所思地思索着周伊剛才說的那句話。

“那三個怎麽了?”周伊見江孝柔突然不說話有些着急,這三人不會也遭遇了不測吧。

江孝柔聽到周伊的問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沒有死,一個殘了,一個瘋了還有一個下落不明。”

“還有學校其他的一些同學,你們班我知道的加上高雲飛就有八個不是自殺,就是創業失敗得了抑郁症或者離奇死亡,我們班也有四個本來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不到兩年必然會衰敗不堪有的甚至背上高利債!下場你可以想象。”江孝柔喝了一口服務生端進來的飲料,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周伊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高雲飛和那三人非常可惡但就這麽死了、殘了等等可憐的遭遇還是讓她深感生命的脆弱與無力。

“小伊,我好害怕,我會不會也會死掉?”

周伊一怔,江孝柔一把摟住她,手緊緊地勒住她的背,力氣之大讓她有些呼吸困難。但她沒有掙脫,而是同樣伸出手抱住她,因為她深深感受到她所有的恐懼。

“你們初中時代的學生的下場這麽凄慘,和你未婚夫有什麽關系?”淩則清對于江孝柔突然死死抱住周伊的動作很是不滿,握拳捶了捶桌面直接問重點。

“他和鄭默崇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他是私生子。小伊你知道嗎?他就是羅承!”

“所以今天你會和我說平安就好?”一定是自己在群裏問的那句話讓她察覺到自己遭遇了什麽,所以這個見面是為了結盟?周伊輕輕拂了拂身上有些印痕的T恤衫,空調吹來的冷風讓她經不住打了個噴嚏。

江孝柔點點頭,然後笑着說道:“前段時間聽則清和小凡說起你,所以想見見你。”

“他們說起我?你們早就認識?”我去,說她幹什麽?說她過得很糟糕,丈夫大庭廣衆對她惡狠狠?周伊皺眉,單手撐着下巴,雙眼在淩則清和丁凡兩人身上不住地來回飄忽。

“我和孝柔初中不同班但是是鄰居,經常見面也就成了朋友,說起來都十幾年了。則清和她是在法國的一家美術館裏認識的。”丁凡被周伊看得有些不自在。

“說重點吧,你知道你未婚夫什麽秘密?”周伊聽完丁凡的話點點頭,他們認識的過程她完全沒有興趣,如今主要的也不是他們相識的問題。

談完要說的,江孝柔表示不能讓鄭司起了懷疑提前開着跑車離開了。等周伊走出清吧時,夕陽已經西下,淩則清極力要求要送她回家,她婉言謝絕可是他就是跟着她。沒辦法,只能坐進他的車裏,但是章宇桐也不知什麽時候跟了出來,在周伊拉開副駕駛車門時一下子坐了上去。無奈,周伊拉開後座位車門坐進去。

“周伊,你和那個羅承到底什麽關系?他要這麽折磨你?”淩則清很想知道周伊曾經和那個男生有着怎樣的過去。那次卡車事件,他如果沒有恰好看到她又或者看到了沒跟着,她的下場不是死也送了半條命。每次想到這個,他就有種懸吊在冰窟窿上搖搖欲墜的恐懼籠罩心頭。

“我在他掉進黑暗需要別人伸手時狠狠将他踩了下去。”周伊抱起雙臂窩在車座裏,當初自己做的是錯的吧?不然他也不會被帶走折磨得差點死掉,還好最後活下來,可是卻成了她的噩夢。

周伊剛說完,副駕駛上的章宇桐就出聲諷刺了:“你現在受的不就是你自己活該嗎?”淩則清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閉上嘴不高興地撇開頭望向窗外。

“那些遭殃的人也是曾經對他造成傷害的吧。”淩則清一邊開車一邊瞄了瞄後視鏡裏埋頭頸間的周伊。

“孝柔班上的四人我不知道,我們班裏孝柔說出的确實是這樣。”周伊略微擡起頭,幾輛飛馳的轎車從他們車旁疾馳而過,昏黃的光線透過車窗照在她有些蒼白無力的臉上。

“剩下的不多......”

“下一個會是誰呢?”

周伊立馬坐起身子,扒在淩則清的駕駛座上,呼吸有些凝重,她現在腦子很亂,但卻非常清醒自己要去的地方。

“女人,你幹嘛?想勾/引他?”章宇桐一瞅周伊離淩則清那麽近,趕緊伸手把她的手從駕駛座頭枕那扒拉下來。

周伊沒有理會他,有些語不成句地拍打了幾下頭枕。

“淩則清去......去‘逢緣小憩’,立刻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 別忘了點個收藏給點鼓勵喲~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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