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心意
李一桓對晏缈做的鹵鴨肉大加贊賞, 這鴨肉做得又酥又嫩,還能冷吃,正适合在夏天吃, 用來下酒一定受歡迎。
晏缈笑說:“如果能再做點蘸醬, 夾一塊鴨肉蘸着油辣椒吃,會更加美味。”
李一桓被她說的根本忍不住, 拿着筷子捧着竹筒就起身去了廚房, 自己弄蘸醬。
“這個好這個好, 應該早點弄來的。”李一桓的聲音在從後廚傳來, 同時還傳來他翻動碗盤的聲音。
“這不是沒肉嗎, 李哥你能弄來雞肉鴨肉不?雞肉也可以做白切雞,汽鍋雞爪。”
“能啊能啊, ”李一桓捧着白瓷盤子出來, 盤子上擺着鴨肉, 上面淋着辣椒油,還有香蔥和香菜鋪在上面, 嘴裏還嚼着肉,含糊地說, “不能也得能。”
“那行, 我就先回去了,回頭你弄到肉,捎個信給我。”晏缈提着背簍帶子站起來,将背簍背到背上。
“行,你路上小心點。”李一桓舍不得放下筷子, 拿着送她到門口,十足的一個饞貨。
“好。”
晏缈從西街出去,穿過幾條巷子往清水村的方向走。她走了一會兒,隐約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幾個小混混墜在她身後,她吓了一跳,連忙往前跑。
就在這時,那巷子前面也冒出幾個人,幾乎将她堵在了中間。
“抓住她!”跑在最前面的二流子喊道。
果然是沖她來的!晏缈額頭冒汗,她偷偷從空間裏拿出辣椒水,說時遲那時快,旁邊一間院子門突然打開,一只屬于男人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往院子裏拖。
晏缈驚呼一聲,下意識用辣椒水對着他的臉狂噴了起來。
“啊!!!”
那人猝不及防被辣椒水噴到眼睛裏,捂着她臉的力道一下子就松開了。晏缈胸口劇烈跳動,轉身就往外跑。
“抓住她!她只有一個人!別怕她!”
小混混們立刻一湧而上,其中一個人拉住晏缈的背簍,晏缈當機立斷,将背簍的帶子從肩膀上滑下去,放開背簍就往前跑。其他人湧上來,晏缈一點不猶豫,拿着辣椒油見人就噴。
那些人并不了解晏缈的秘密武器,全都被噴了個正着。那辣椒水是濃縮的辣椒精,只要沾到一點,就能叫人痛不欲生,更何況直接噴進眼睛裏。
不過晏缈一點不敢怠慢,噴完了人立刻就跑,她把這些人再來一批援兵,那她手裏的辣椒水再多也噴不過來啊!
……
符正青帶了人全縣警戒,等他看到落在通向清水村那條路上的小背簍時,整個人都要瘋了!
小背簍的背帶也是竹蔑條編制而成的,被衆人踩踏之後,已經□□得不成樣子,好多細蔑條都斷掉了。
符正青腦中嗡嗡作響,“丫頭……”
雷嘉實帶着人趕過來時,只看到地上的背簍,他擔憂地看了符正青一眼,“頭兒。”
符正青蹲到地上,拳頭捏得死緊一拳捶在地面的青石板上,那經歷不知多少年風雨的青石板竟然崩裂了,碎石飛濺,将他的手背劃出道道傷口,一時鮮血四溢。
符正青胸口劇烈起伏,那丫頭還是出事了!他不敢去想她一個小丫頭落到一批下三濫的二流子手裏,會遭什麽罪。
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和憤怒,一拳砸在青石板上,要他有什麽用!
“頭兒,”雷嘉實擔心地蹲在旁邊,“你別這樣,晏姑娘那麽聰明,不會這麽容易被抓到。”
雷嘉實說得對,符正青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時,臉上已經黑透了,沉聲說道:“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這些人找出來!”現在的重點是把人找到,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危險的地方,她會害怕。
符正青除了是公安局副局長,還是人武部部長,他一聲下令,整個雙橋縣就戒嚴了。
趙進喜的臉色也也難看的要命,直接闖進他的辦公室,只可惜符正青根本沒在局裏,他撲了個空。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的位置?!”趙進喜氣得一掌拍在辦公桌上。
譚平山适時進言,“局長,我看他是連革|委|會都沒放在眼裏,不如咱們去找吳主任?”
“去!我倒要看他能把天翻下來不成。”趙進喜心裏又心虛又有些壓不住的激動,符正青敢繼續這樣鬧下去,是在自掘墳墓!這反而對他是件好事!
王海人沒抓到,還被噴了一臉辣椒水,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這會兒他躲在縣城一個同學的院子裏,聽見外面匆匆的腳步聲和大喇叭的喊聲,心中又害怕又絕望,他現在開始後悔了,當初為什麽想不開要去碰晏缈?!應該離她離得遠遠的!
滿城風雨,好似天都要變了。
然而處在風雨中心的晏缈本人卻沒什麽事,她甩開那群二流子,沒敢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李一桓那裏。
“怎麽回來啦?”李一桓剛吃了個肚滾溜圓,見她又回來了還有點驚訝。
晏缈拍着胸口,将剛才自己被人圍堵的事告訴他,末了問道:“他們幹嘛要追我?我都好久沒在東街賣東西了。”
李一桓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啊,安慰她道:“別怕,一會兒我騎車送你回去。”
“那就謝謝李哥了。”
但是最終李一桓也沒能送她,因為全城戒嚴了。李一桓臉色凝重,今年符局長雖然查得嚴,但也沒有這樣嚴過,嚴得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到底怎麽回事?”晏缈也緊張起來,今天出門是沒翻黃歷嗎?先被一群流氓混混堵了,緊接着又遇上公安局和人武部全城戒嚴,當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李一桓沉吟半響,“別急,我找人去問問怎麽回事。”
晏缈點點頭,心裏相當焦慮。
她在院子裏等了許久,李一桓卻給她帶來一個奇怪的答案。
“我找人打聽過了,聽說符局長是因為東街的人抓了他對象,所以他才這樣大張旗鼓找人。”
符正青的對象?晏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白小曼,而後又想到那天晚上,他在煤油燈下看她的眼神,她心裏莫名有點不爽。為了美人兒,他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兒啊。
李一桓見她臉色變來變去,最後竟然變成了不高興,很是不解,“你是……不高興別人造謠你是他對象?”
“我?”晏缈大驚,“這、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李一桓:“……”有什麽關系你自己想啊!
晏缈頓了一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東街的人今天要抓的女孩兒那不就是……
晏缈臉色倏的一紅,是、是她想岔了。
“我、我不是他對象。”晏缈也不知道在跟誰解釋這話,臉上紅紅的。
李一桓笑着點頭說:“嗯,你不是。”
晏缈覺得自己被他調侃了,她有點坐不住,“我去找他吧,這事兒鬧這麽大,別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
“去吧。”李一桓心說這兩人可真有意思。
晏缈從西街出來,看到滿街都是公安和人武部的人,這些都是為了找她而出動的,她心中非常感動,從沒有人為了她做到這一步過。
晏缈走在街上,很快就遇見了熟人,是和她一同去市裏的項和安。她趕緊走了過去,項和安一眼認出了她,驚訝地說:“你沒事啊?”
“我、我确被人堵了,不過我跑走了。”晏缈心裏有點不安,擔心自己給符正青添麻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走走,我帶你去找頭兒,他都要瘋了。”項和安拉着她就往回跑。
晏缈心口咚咚地跳,等她終于見到符正青後,竟然産生了一種類似近鄉情怯的緊張心情。
符正青看到她一言不發,他高長的身體就像利劍一般,就算離得很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劍拔弩張、怒不可揭的氣勢。就在晏缈在猜測他是不是生氣了的時候,符正青大步走到她身邊,沖她輕輕擡起手。晏缈感覺到他是想摸自己的腦袋,可能是礙于禮節,并沒有碰到她的頭。
“沒事就好。”符正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身上緊繃的氣勢肉眼可見的平靜下來。
原來他真是為了找自己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晏缈心中一時酸酸麻麻,各種滋味湧上心頭,最後只軟軟地說出一句話,“謝謝正青哥。”
符正青嘆息一聲,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是晏缈沒有從他嘴裏聽到過的溫柔似水,“是不是吓到了?”
晏缈也沖他笑了笑,“其實還好,我找到機會跑走了。”
符正青也笑了,頓了頓還是擡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就你聰明。”
晏缈揉了一下額頭,這次沒有跟他鬥嘴,而是問道:“正青哥,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然後她就注意到他敲自己頭用的是左手,這個動作做的怪怪的,符正青慣用右手的。
“沒有的事。”符正青正要否認,雷嘉實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聲音焦急的說道,“頭兒,革委會的吳主任讓你過去一趟,交代清楚這一切怎麽回事。”
符正青點點頭,回頭對晏缈說:“你在這裏等我回來,我去去就來,一會兒我送你回家去。”
吳主任這三個字對于晏缈來說可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貫耳。晏缈只愣了一下,符正青就和雷嘉實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吩咐項和安替自己照顧她。
晏缈知道這個吳主任絕非好人,書中“晏缈”就是因為被他強J,才徹底黑化。符正青這次為了她把事情鬧這麽大,絕對沒法輕易脫身的。
晏缈憂心忡忡,想跟符正青他們一起去,又怕自己跟去了,反而給他們惹麻煩,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別擔心,頭兒可不是誰都能拿捏的人。”項和安溫和的對她笑笑,還給她倒了一杯溫茶,“他既然讓你在這裏等他,你就安心等着吧。”
晏缈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我就早點過來找你們。”她也是心虛,遇到麻煩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報警,而是找地方躲起來,唉,這個習慣真不好。
項和安沒說什麽,而是問道:“當時到底怎麽回事?我們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你的背簍落在地上,沒看到你本人,頭兒都快要吓瘋了。”
晏缈有點不好意思,又控制不住內心的好奇,“他、他這麽緊張啊?”
“對啊,你沒注意到他右手上都是血嗎?那血就是在青石板上砸了。”項和安笑着說,他們當時也吓了一跳,看得出來這個姑娘在頭兒心裏的位置非常重要還特殊,所以符正青在晏缈面前把右手藏起來,但項和安偏要告訴她。
晏缈頓時緊張起來,“我、我沒看到啊,他受傷了?他沒事砸什麽青石板?”這是什麽愛好啊?!
“他覺得沒有保護好你。”
符正青被叫去了革|委|會辦公室,革|委|會的領導都在,趙進喜和譚平山也在。
趙進喜見他進門就要發難,誰知符正青根本不給他機會,手一招,就有人将王海和那幾個二流子給押了進來。
那幾個人臉上腫的像豬頭,兩只眼睛更是像直接鑲進去的兩個核桃,整張臉活似癞|蛤|蟆。
趙進喜看見他們臉就白了,他以為譚平山把人給藏好了,沒想到竟然讓符正青給抓了出來。
“符正青,這是怎麽回事?!”吳國梁從椅子上站起來,瞪着他問道。
符正青背着手走到辦公桌前,看都沒看趙進喜一眼,目光好似刀劍落在吳國梁身上,鋒利割人,“吳主任,這幾個人受人指使,欺負一個小女孩,這種事我絕不能忍受!”
……
這邊發生的事,知道的沒有幾個人。晏缈心焦地在符正青辦公室等了半下午,就在她越來越擔心的時候,才看到符正青背着手進了樓下的院子。
“正青哥。”晏缈趕忙從二樓跑下去,生怕他因為這事犯了錯誤,被上級領導給抓起來。
“你們沒事兒吧?上面領導怎麽說?會不會因為這事罰你?要不要我出面作證?”
符正青現在心情卻好極了,看晏缈的目光溫柔得好事能滴出蜂蜜。本來很緊張的晏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嗔道:“我問你話呢。”
雷嘉實笑嘻嘻跑進屋裏,和項和安趴在窗戶邊往外偷看。
哦~原來他們頭兒談戀愛是這一挂的~
看他身上那股蕩漾勁哦~怕不是這輩子都要做個被媳婦管得死死的妻管嚴了哦~
符正青腳跟一磕,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緊緊閉攏,說:“報告,我們都沒事,領導對于我的工作态度很滿意,當然不會罰我們,做證就不需要了。”他不想小丫頭出現在那個老色鬼面前。
吳國梁,還有趙進喜這兩個蛀蟲,他遲早會将他們一一抓出來,他一定會保護好這丫頭。
晏缈那天晚上感受過的心慌再次冒出頭來,她一時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慌什麽,就是不太敢去面對他。
“咱、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去?”晏缈轉移話題。
符正青見小丫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正眼看自己,他挑了挑眉,小丫頭這是害羞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符正青想着這丫頭今天受了那麽大驚吓,早點把她送回去也好。
符正青把車取過來,晏缈爬上去坐着,兩人全程沒有說話。
目送兩人騎着車走了,躲在窗子底下偷看八卦的項和安才問雷嘉實到底怎麽回事。
“嗨,王海在咱們手裏,頭兒擺出一副王海已經把所有事都交代的态度,趙進喜被他吓得不輕,自然不敢随便蹦噠了,吳國梁也怕這事牽連到他,沒敢當場深究,這事暫時就這樣了。”雷嘉實說。
“頭兒沒當場打爆趙進喜狗頭啊?”項和安啧啧,當時看頭兒那樣子,一頭牛它他都能一拳打死。
“可能是擔心晏姑娘的名聲吧,”雷嘉實啧了一聲,恨恨的說,“王海說當初就因為那個吳國梁對晏姑娘不尊敬,他就覺得晏姑娘不幹淨了……所以才跟她退婚的,還害得晏姑娘跳河差點……王海不懂得珍惜,頭兒卻要将她保護得好好的,所以沒有拿這事兒作文章。”
項和安懂了,皺着眉說:“這王海可真不是人,要不是他把人帶過去,晏姑娘能遇上這事嗎?再說了,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他都不敢說話,卻把氣撒到女人頭上,真不是個男人。”
“呵呵,這些人就是這樣,在外面沒本事對付人,就知道回家拿女人撒氣,沒用的窩囊廢。”
……
符正青騎車将晏缈送到家,還想跟她說會兒話,順便将自己買的小挎包送給她,結果那丫頭泥鳅似的,他車剛停下,人就跳了下去,嗖一下就鑽進院子不出來了。
符正青都被她給氣笑了,心說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然而事情卻出乎意料,接下來一連幾天符正青都沒能見到晏缈!
符正青終于覺出不對勁了,原本十分篤定的事,也變得不堅定起來,難道那丫頭其實對他沒那個想法?
人一旦有了懷疑,好多以前沒注意的小事,都一一浮在眼前,成為了佐證。
符正青越想越心慌,終于坐不住了,找到一個機會,将晏缈堵在了田間。
晏缈倒不是故意在躲人,她這幾天被安排了下田裏除草的活。這年頭農藥用的少,田裏的雜草就得靠人工去拔,不然這雜草就會長得比稻谷還茂盛,搶了稻谷的營養。
晏缈白天要下田幹活,就得抽出早晚的時間,将空間裏屯的鴨肉給鹵了。如果再有空閑時間,她還會陪着自家大哥去知青點學習,所以符正青每天在她家都堵不到人也正常。
“缈丫頭,在田裏面有螞蝗了,你可小心着點兒。”路過田坎的張大嬸對彎着腰在田裏幹活的丫頭喊了一聲。
“哎,成,謝謝你啊大嬸。”晏缈直起腰把扯出來的雜草丢在田坎上,笑着應了一聲。
張大嬸在田坎邊站了一會兒,見晏缈幹活一點不偷懶,她瞧得喜歡,笑着問了一句,“缈丫頭,你說人家了沒有啊?”
“張大嬸怎麽問起這個了?”晏缈挺不好意思的,她在現代也有同事同學幫忙介紹對象,不過晏缈身上揣着空間的秘密,就不太想找。而且她讀書的時候沉迷學習,一直沒找過對象,工作後反而覺得獨身也很自在,不過到了這個年代,要想一直保持單身,基本不可能了。
“就随便問問。”張大嬸也回過神來了,這事問人家小丫頭本人不合适,和她随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晏缈松了口氣,仔細将整丘田裏的雜草全部拔掉,上岸時身上全是泥水,就去旁邊的小溪清洗。
符正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小丫頭坐在溪水邊的石頭上,一對白嫩的腳丫子泡在清澈的溪水裏,粉粉白白的,好似一顆顆粉色的珍珠。
小丫頭可能因為周圍沒人,還把褲腳卷起來了一點,露出一雙修長潔白的小腿。
符正青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切,臉騰一下紅了,他趕緊背過身,心裏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忽視。
晏缈把小腿上的泥巴全部清洗幹淨,又仔細檢查褲子,怕有螞蝗爬在上面。
她邊洗還邊哼着不成調的曲子,符正青聽着那甜美的嗓音,臉更紅了。
晏缈從溪水裏出來時,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岸邊的樹叢後面,雖然是背對着她,不過那身形在清水樹也是獨一份的,她哪會不認識。
“正青哥?”
符正青回頭,就看到晏缈腳上踩着草鞋,一雙修長的小腿還□□在外面,他連忙移開眼,紅着臉輕斥道:“怎麽不把褲子放下去?一會兒被蟲子咬了。”
“好嘛。”晏缈彎下腰把褲子放平。結果符正青低頭又看見她白皙細嫩的脖子,臉更紅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正青哥過來找我的嗎?”晏缈直起腰,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符正青紅着臉吭哧了一下,心一橫,将兜裏放着的紅絲巾拿出來。
“嗯?正青哥你拿女孩的絲巾幹什麽?”晏缈特別自然的接過來,盡量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難不成是……
“你是有什麽案子要破嗎?要我幫你從這證物上找線索?”
符正青:“……”
晏缈的目光透着疑惑,表情純真,沒有一點雜質在裏面。
他心裏的那個懷疑越來越清楚明顯,但他不甘心,他昨天剛弄明白自己的感情,今天又受了那麽大驚吓,他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這丫頭了。
他不能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盯着晏缈,說:“這是送給你的。”
“是我送給你的,以一個男人的身份送給一個女人,送給他看中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始更六千吶,感覺寫一萬,文筆有下降,我盡量調整一下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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