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

想任慕望其實也挺過悲慘的。從小就得不到母親的愛,一個人從小失去母愛,那是多麽的悲哀啊!

夫人從醫院一醒,休養了幾天,就馬上出院了。雖然她不能行走,但是,能保住一條命,和自己的女兒的誤會也已迎刃而解了。對于夫人來說,已經是很幸運了。夫人現在也無所求了,經歷了傾雪的養母去世和她自己與死神擦邊而過,讓她明白什麽是最重要的,人生苦短,不應該一直活在仇恨中,其實夫人在婚禮前幾天早就已經想明白了,不然也不會答應傾雪和任慕望的婚禮,她現在只希望傾雪幸福就好,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可以比得上讓自己女兒幸福。

“把我推進去”夫人跟傾雪說道。

“好的”傾雪推着夫人的輪椅從任慕望身邊經過,仿佛他們就是兩條平行線。

因為無能為力,所以順其自然……

☆、秘密都不是秘密,因為,總會有一個人知道

“媽,放心,還有我呢!“傾雪握着夫人的手說道。家裏的傭人就只剩下幾個,而且還是陌生的。

夫人的一切飲食住都是傾雪安排的,晚上也是睡在她母親身邊,生怕夫人發生了點什麽。

在家的幾天,任慕望總是早出晚歸的,現在公司就剩他一個人打理而且他還要幫傾雪找出誰是傷害夫人的兇手,着實也是很忙,恨不得天天睡在公司裏,但是不管多晚,任慕望都會回家,也許在有傾雪的地方就會安心吧!而管家每天都會跟任慕望彙報傾雪和夫人的行蹤。

從回家,就都是傾雪準備飯菜,現在susan不在,來了個新的傭人,因為她對任慕望的飲食一點不了解,所以都是傾雪準備的,只是每次任慕望都是吃完飯才回家,早上也是一大早就走。傾雪知道任慕望是很忙同時也是為了躲避他們,好幾次傾雪帶着飯菜去看望傾雪,可是每次都到公司都發現任慕望忙的不可開交,就默默的把準備的飯菜交給秘書,就離開了。

任慕望看着傾雪送來的飯菜甚是欣慰,因為證明傾雪心裏是有他的。他其實并不恨傾雪,只是想用行動證明他的不滿,只是想把以前所受的苦都還給夫人,想讓她們嘗嘗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讓她們投降,來好好的給他道個歉。

可是夫人是多麽驕傲的人啊,她是不會低頭的,更加不會向自己恨的人的兒子道歉。不管任慕望有多麽的苦,但是對夫人來說就只是他罪有因得。而傾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解釋,也很害怕任慕望不會原諒她。就這樣,傾雪和任慕望一直保持着‘‘冷戰’關系。

最近,也總是有人來看望夫人,帶着一疊疊的資料,,可是每次都無獲而歸了。現在夫人完全沒有心思管公司的事了,她覺得自己也不方便去公司了,所以對于工作,她交接了就馬上拒絕見公司的人了只是偶爾的見見夫人的秘書。傾雪每天都陪着母親,和母親聊天,母女倆一起看書,一起散步,一起看電影,傾雪很是滿足,同時,傾雪也在找一家條件好的醫院,争取可以對母親的腳有所幫助,也許有一天就可以恢複了呢!醫生告訴過傾雪,夫人的腳是有幾分機率恢複的。

傾雪十分想念小玲,每天早上起來就習慣性的找小玲,說來也奇怪,每次打小玲的電話就是空號。一定是任慕望對她做了什麽,不然小玲是不會不辭而別的。

傾雪決定一定要找任慕望好好的談下,如果任慕望不肯原諒她和母親,傾雪就決定和母親回國,畢竟在這裏傾雪人生地不熟的,一直覺得很陌生,當時要過來就是因為自己的養母需要用錢,現在養母去世了,傾雪想回去看看去世的她,同時也想到夫人現在生活在這個家也是十分的為難,畢竟和任慕望沒有血緣關系。而傾雪自己和任慕望,關系又這樣,任慕望完全不理傾雪和夫人,好像她們的存在就會讓任慕望痛苦,傾雪想她之所以一直留在這裏的原因就是任慕望,如果任慕望都讨厭傾雪了,傾雪就沒有留在這裏的意義了。

任慕望一直再找害夫人的兇手,照片中的那個人,就是婚禮那天在夫人車裏做手腳的那一個人。雖然找到了照片的人,把他交給警察局,但是他查出他并不是真正的兇手,幕後有人指示的。

傾雪發現自己很久沒有進任慕望的房間了,一打開門,幾個月前她和任慕望的卿卿我我還歷歷在目,當時在房間裏,任慕望對她許下的承若,看着為她特意設計的房間,是她喜歡的顏色,是她喜歡的裝飾,是她喜歡的床,牆上是他們恩愛的照片。看着這一切,傾雪很是難受,她們的關系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對于任慕望就是這麽不可饒恕嗎?

打開任慕望床前她們的結婚照,突然一張照片掉了下來,“這不是在停車場拍的照片嗎”?看日期是她和任慕望結婚的那一天,不是說找不到了嗎。“難道……”傾雪想一定是任慕望做的手腳,拿着照片,傾雪直奔夫人房間。

“媽”我知道誰想至你與死地了。傾雪把照片展示在夫人眼前。

“我知道”他已經被抓了,夫人一點也不在乎的說道。

“怎麽發現的?怎麽沒有告訴我?他是誰?為什麽要害你?他有什麽目的嗎?”傾雪很緊張的詢問。

“是小慕調查的,警察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是我交代他們不要告訴你的。”

“為什麽”

“因為你沒必要擔心,就一點小事,可能是我開除了他吧!他不甘心。”夫人敷衍着。

傾雪雖然覺得夫人很是奇怪,一定隐瞞着什麽,但是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問題了,也就覺得抓到了就好。

其實,幕後的兇手,夫人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追究了,畢竟現在的她沒有以前的那麽方便,再加上真相大白一定會傷害到一些人,尤其是傾雪和任慕望,雖然對于任慕望,夫人并不是很喜歡,但是因為他是傾雪愛的男人,而且又和夫人自己相處了這麽多年。

其實,所謂的秘密都不是秘密,因為,總會有一個人知道……

☆、時光撒下的謊言

“怎麽不告訴我”傾雪默默的埋怨道。但傾雪知道任慕望和夫人是為她好,因此傾雪心中更多的是感動。

夫人溺寵的拉着傾雪坐在她身邊,柔聲道:‘‘媽也是為你好,不想讓你擔心。’’

傾雪笑笑,點點頭,但心中想查出真相的決心并未減少一分。

“媽,我推你出去走走吧!”傾雪就推着夫人,順便便拿了件小毯子,細心的給夫人蓋上。然後推着夫人走出了房間,有說有笑的往外面走。

客廳裏的任慕望聽到笑聲,竟然感覺有幾分難過與悲傷。傾雪說着,不經意的擡頭,便看見了正在客廳的任慕望。笑了笑,剛想開口,卻看見了任慕望眼裏的冷漠,不禁啞言。掩藏住心中的失落,傾雪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忍着心中的痛,路過任慕望,走向外面。

“媽,我想……。”傾雪弱弱的說道,她想去找任慕望談談。

‘‘孩子,去吧,媽都知道,你欠任慕望一個解釋,再者,有些事現在不解釋以後在想解釋就晚了。媽能理解你的心情,去吧,跟任慕望好好解釋。’’夫人突然拍了拍傾雪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傾雪感動的看了一眼夫人,然後轉身,一路跑到大門前。

深呼吸,平靜了激動的心後,邁出腳,走進了大廳。

走進的瞬間,任慕望本能的擡頭,于是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眼眸。

‘‘我想……”傾雪鼓起勇氣準備找任慕望談談。

“喂,現在沒事,請說……。”傾雪還沒說出口,任慕望就接着電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了,留下了傾雪一個人傻傻的站着。

‘‘哎,任……”一絲苦澀蔓延上嘴角,他,就這麽忙,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以前說什麽傾雪就是他最重要的事,可如今呢?一個電話都比她重要。傾雪委屈的眼淚不覺的流了下來。

房間裏的任慕望神色緊張的說道:‘‘你說,你說……什麽?查到了幕後黑手,是誰?好,好,我馬上就來。”挂斷電話,任慕望立刻沖出房間。

到客廳時,任慕望不覺停下腳步:傾雪,不是我不聽你解釋,而是我查到真兇了,誰能想到兇手竟然是個女人呢,傾雪,等我回來。 任慕望默默的在心裏說道,但是卻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客廳裏的傾雪默默擦幹眼淚,強扯出一個笑容,然後走出去找夫人,現在對于傾雪來說,十分需要母親的溫暖懷抱,所以決定需要到母親那得到安慰。

傾雪走出去尋找母親。傾雪在小道的轉角處看到了母親,她加快步伐走進。“這不是秘書嗎?現在過來,有什麽事嗎?”傾雪默默的在心裏疑惑着。出于直覺,她預感有什麽事會發生,于是傾雪沒有驚動夫人,偷偷的走向她們,躲在一棵樹下。

“您今後有什麽打算,這麽重要的事,您不告訴少奶奶嗎?”傾雪見到秘書正在和夫人談論着什麽事。

“不要告訴她,如果她知道要害我的人就是小慕的媽媽,那她一定傷心透了”夫人提醒着身邊的秘書。

什麽,傾雪一下坐到了地上,手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是,夫人。我明白了,我不會讓少奶奶知道的。那……夫人打算怎麽辦呢?就讓那個女人這樣傷害夫人您嗎?”秘書不甘心的說。

夫人嘆了口氣,回答道“我不會對她出手的,她還沒有那個資格。”但夫人心中卻在默默的想着,我不會讓那個女人傷害我的女兒的一絲一毫,為此,是要給你一個警告了。

“還有什麽事嗎?”夫人問道。

“夫人,關于公司……您真的打算放棄了嗎?那可是您辛辛苦苦經營的啊,就這樣讓給任慕望了嗎?”秘書說到這,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我為了傾雪的養母,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現在的我,可謂是身無分文了。”夫人略帶苦笑,“但還好,我已經把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十轉給了傾雪,這樣,傾雪就有了底牌保護自己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傾雪聽到這,已經淚流滿面了,想不到媽媽為我做了這麽多。

“關于公司,就讓給任慕望吧。你還有事嗎?沒有就先走吧,傾雪也應該來了。”夫人轉過輪椅。

秘書恭敬的向夫人鞠了一躬,“夫人,我走了。”

夫人點頭。搖着輪椅返回。

傾雪見此,立刻起身,小心翼翼的走開了。

人間許多事情其實只是時光撒下的謊言,而我們卻願意為一個謊言執迷不悔……

☆、該離開嗎?

原來要害母親的人竟然是任慕望的媽媽,傾雪越想越覺得害怕,害怕任慕望的媽媽會再次的傷害自己的母親,讓母親受到傷害,也害怕任慕望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是個這樣的人。會傷心難過。所以傾雪決定要去找找任慕望的母親聊聊。

“少奶奶,你的包裹。”管家拿着一盒東西進來送給傾雪。

“我的包裹”傾雪十分的好奇,會是誰給她寄過來的呢?傾雪連忙說了聲“謝謝!”并接過了包裹,打開包裹只見裏面很多照片和一張卡片,打開一看,原來是小玲寄過來的,卡片上告訴傾雪,小玲她現在正在各地旅游,過得很開心,本來想和傾雪聯系的,只是因為她換了手機,忘記了跟傾雪聯系。

其實實際上,是因為任慕望交代了,不希望她跟傾雪聯系,任慕望想要傾雪和夫人試下身邊的人都離開的感覺,小玲實在是放不下傾雪,所以就給傾雪寄了封信和卡片。看到小玲這麽快樂,傾雪也很是開心。

最近,傾雪一邊幫夫人找醫院,一邊計劃着以後的生活。

Jasim有時也會過來陪陪傾雪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總是過來,面對夫人,jasim心裏還說有芥蒂的。好幾次jasim想帶傾雪去散散心,但是總是被傾雪拒絕,jasim看的出傾雪沒有以前的那麽開心,但是“堅強”還是在傾雪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Jasim也為了傾雪跟任慕望談過,可是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Jasim要去澳大利亞了,因為他要去陪他生病的母親,需要很長一段時間,jasim十分想要傾雪跟他一起去,一起離開這裏,可是jasim知道,傾雪是不會跟他走的,別說她愛的是任慕望,再者還有個不能行走的母親。看到這樣每天傷心的傾雪,他很是心痛。

“喂,王秘書,您好!我想和你見一面”傾雪給夫人以前的秘書打電話,有些事,傾雪還是想弄清楚的。

“少奶奶,好的,我等下過來一趟”秘書不好拒絕的,王秘書決定給夫人大個電話,以防到時他說錯什麽話。

“不用了,我現在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您有時間,就請過來一趟。還有,不要給我媽打電話。”傾雪交代着王秘書,她就怕問不出什麽,所以才會這麽做的。

“好的”王秘書無奈的挂了電話。并忐忑不安的來到咖啡店。

傾雪示意秘書過來,并馬上直接切入主題的說:“上次你們談話我都聽見了,請你詳細的跟我說說,為什麽是任慕望的媽媽要害我母親。”

“夫人是不希望我告訴你的。”王秘書還是擔心讓夫人知道了,

“沒事的,我是她女兒,我有權知道真相,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請您告訴我。”

“我……。”秘書還是有點猶豫。

“就算您不告訴我,我也會想辦法知道的。”傾雪很是堅定。

“好吧!”秘書想想,也沒有什麽關系的,反正傾雪是夫人的女兒。

“你們怎麽知道是任慕望媽媽做的手腳。”

“其實您結婚前好幾天,任慕望的媽媽就來找過夫人,要向夫人索要1000萬,夫人沒有這麽多錢,何況就是有,夫人也不是個受威脅的人,就從沒把那個女人當一回事。後來您結婚的時候就出了車禍,再後來,警察局給夫人打電話,夫人就見了那個罪犯和他談完,就知道他是受人指使”

“那為什麽不說出真相呢?”

“因為夫人怕她會傷害到您,她用您威脅過夫人,夫人什麽都不怕,就最在乎你。而且也不想讓你和少爺知道他的母親是這樣的人,所以才會交代那個被指使的人不要說出來。”

“母親真傻。那您知道為什麽任慕望的母親從沒有找任慕望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您可以告訴我任慕望媽媽的聯系方式嗎?”

“這個,我以前聯系過她一次。”王秘書看了看手機将號碼告訴傾雪

“好了,謝謝您”傾雪拿到號碼,并叮囑王秘書對這次見面希望對夫人保密,就離開了。

傾雪馬上撥通了王秘書剛剛給的號碼,還聽傳來一聲女人的聲音:“喂,有什麽事嗎?”

“我是傾雪,我希望我們見一面。”傾雪想她都用自己威脅夫人了,就一定是知道是誰,報上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然後就和傾雪約好了地點。其實任慕望的媽媽也想和找傾雪,跟她交代一些事。

“你為什麽要傷害我母親”一見面傾雪就質問道。

“為什麽?你可以去問你母親,她以前是怎樣威脅我的。現在又是怎樣目中無人的”任慕望媽媽反問道。

“再怎麽樣,你都是小三,不是嗎?有什麽資格怪我媽?”

“小三,你媽也不是什麽好人。”

“畢竟,任慕望是我媽幫你養大了。”

“不說他還好,一說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與我兒子被迫分開這麽多年。你們母子還想欺騙他,想把他奪走,我是不會給你機會了。”任慕望媽媽情緒激動起來。接着說道:“你什麽姿色,想和我兒子在一起。如果我告訴我兒子你母親以前是怎麽讓我們分開,怎樣欺負我的,那他會放過你們嗎?你們最好離開,不然不會讓你們好過。”說完就揚手而走了。

“原來他的媽媽這麽的……。”傾雪本來對和任慕望的關系抱有一絲希望,可現在傾雪覺得他們之間不可能了。

當你生氣的時候,我會心疼,當你疼的時候,我比你更疼……

☆、決定??

王秘書和傾雪見完面就馬上給夫人回了個電話,告訴夫人傾雪找過她并已經知道了真相,王秘書還是很忠誠的,他知道傾雪會去見任慕望媽媽,怕萬一傾雪出了點什麽事,夫人怪罪下來秘書是責無旁貸的。

夫人接完王秘書電話後,心不經慌了起來。夫人知道以傾雪的性格,她是一定會去見任慕望的媽媽,把事情弄的清清楚楚的。

她不會對傾雪怎樣吧?“如果傾雪有什麽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夫人在心裏發誓着。

正當夫人着急,準備給傾雪打電話的時候,傾雪回來了。

“媽,我想和你談談。”傾雪推着母親進了自己房間并關好門。

傾雪決定向夫人問清楚,并和夫人商量一下以後怎麽辦。

夫人看見傾雪回來,頓時安了心。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夫人就不放心了。“傾雪你沒什麽事吧,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麽,不用怕,告訴媽。”

傾雪看到夫人這麽擔心,不經紅了眼眶。“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了。那個,媽,我有事件事想要弄清楚。”

“什麽事,你不用擔心,一切交給媽。”

“媽,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您了。您是不是應該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媽,我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在隐瞞我了,告訴我吧。”傾雪看着夫人,一臉的認真。

夫人愣了愣,嘆了口氣說“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傾雪,你長大了,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

“我和任慕望的爸爸結婚,是商界聯姻的緣故,我根本就不愛任慕望的父親,嫁給他,是出于我家族的逼迫。我本想,既然嫁了,那就好好過吧。但是任海天(任慕望爸爸)他卻依舊風流不改,我很生氣,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再者,任海天他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有我沒我都一樣,反正他也不愛我。于是我對這一切都裝作看不見,想着他應該會有所收斂的。

但當她挺着大肚子找上門時。我便對任海天不抱一絲希望了。任慕望的媽媽是任海天的秘書,當時她一臉得意的對我說,她懷孕了,是任海天的。她要我和任海天離婚。”夫人說到這,停了下來。雙眼看向遠方,陷入了回憶。

“你離開海天吧,他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是我,現在我懷了海天的孩子,你就更加沒有用處了。”杜衡(任慕望的媽媽)一臉的得意。

夫人積累了幾年的不滿,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你很愛海天和這個孩子吧。”

杜衡眼裏閃過一絲恐懼“你想幹什麽?”這個孩子可是她全部的希望,她不會讓這個孩子有任何事的。

“我是任海天的妻子,我也不會和他離婚的,再說,你個小三憑什麽這麽嚣張”

“就憑懷了他的兒子”

“兒子,生不生的下來還不一定”夫人狠狠的在杜衡的耳邊說道。這種兇狠的眼神不禁讓杜衡後退了幾步,并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肚子。對夫人還說,她是什麽都不怕的,反正跟任海天沒有半點情義。

“你這話什麽意思”杜衡擔心的問道,她早就知道夫人是個狠角色,也不是個好惹的人。

“什麽意思,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讓你生下兒子,一切聽我的,我答應你好好把你兒子撫養成人。第二就是你必須要選第一個選擇。不然你休想生下來。”夫人也是在腦海裏經過思慮的,因為她是不會幫任海天生孩子的,再者,也可以用這個威脅任海天。

“你……。”杜衡氣的話都說不出口。

“你告訴了任海天吧!他什麽反應。想必他不在乎吧!就算生下來,你打算讓她一輩子躲着過日子。”夫人不顧一屑的笑着。

“我……。”杜衡想想也是,當他告訴任海天時,他多麽的冷酷,任海天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不然他的公司也不會發展的如此大,他的兇狠在商界是出了名的。

“你最好聽我的,你以後的日子還長,以後會讓你衣食無憂的”夫人補充道。

本來是打算來氣夫人,逼她讓出位子,沒想到卻自己啞口無言。

“媽,媽……。”傾雪搖着夫人叫道。

“啊!”夫人被傾雪的叫聲驚醒過來。原來幾十年前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那些曾以為熬不過去的事,過了這麽久才發現,居然都已經熬過去了……

☆、你是我的命運

“媽,你怎麽了。”傾雪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有些感觸罷了。”夫人回答道。

“那,媽 ,後來發生了什麽?你是怎樣和我爸相知相愛的呢?”傾雪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追問道。

“嫁給任海天後,任海天就夜不歸宿,對我不聞不問。不讓我進他們公司,也不讓我工作,如果不是任海遠(任海天的弟弟,傾雪的親生爸爸),也就是你親生爸爸很是照顧我,他溫暖體貼,細心對我甚好,不然我早就受不了這樣的日子,大概會瘋了吧”!

夫人沉思了接着說道:“當我有什麽事,你爸爸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幫我解決。剛開始我不喜歡你爸,對你爸态度很不好,因為我認為他和任海遠是一丘之貉,但是,不管我怎麽為難他,怎麽的兇他,他還是很關心我。

記得有一次我和任海天鬧矛盾,晚上一個人沖出去,任海天仍然對我漠不關心,不管不顧,一個電話都沒有。我一個人在外面,覺得很傷心,于是我決定要發洩發洩。我一個人爬上了三十層的大樓。最後在頂樓不小心扭傷了腳,我頓時哭了起來。心裏第一個想到的人居然是你爸爸。

我給任海遠打了電話,他二話不說就來找我,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抱着他大哭了一陣,他很溫柔的安慰我,然後他還背着我一步步的走了下來,”。夫人陷入了回憶,嘴角綻放出微笑。

“就是這樣和我爸在一起的”傾雪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父母親是怎樣相愛的。

“從那時起,我就認定了這個男人,可是他是任海天的弟弟,我害怕他是不會抛棄一切和我在一起的。當時我也是任海天妻子,又不能輕易跟他離婚……。”

“那後來呢?”

“後來,直到有一天那個懷着任海天兒子的女人,也就是任慕望的媽媽杜衡找上門,我就決定不會原諒任海天了,但當時沒有離開他的勇氣,直到我們家破産,他袖手旁觀導致我的爸媽,也就是你的外婆外公去世時,我就下定決心離開這個冷酷的人。”說到此處,夫人的眼神中有一絲恨意。

“那爸爸是怎麽和媽媽在一起的。”傾雪很是好奇,因為爸爸從頭到尾沒有說過愛媽媽。

“我當時要和任海天離婚,可是他不願意。所以我就計劃偷偷地離開。你爸爸知道了就問我:是否願意帶上他一起,他可以抛棄一切。所以我們就一起離開了。”

“爸爸當時抛棄一切和你一起離開,你是怎麽相信爸爸的,他一句愛你都沒有說過。”

“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覺,相信這個男人會愛我一輩子的。”夫人十分自信的回答。

“那爸爸一定很愛你,為你抛棄了一切”傾雪很是羨慕這種愛情,不需要言語,就彼此相信,就堅信對方是自己的命運。而她和任慕望呢?卻一點信任都沒有,傾雪覺得她和任慕望的愛情在爸爸媽媽愛情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

“我當時問你爸爸為什麽總是保護我,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哪怕當時我是有夫之婦”。

“那爸爸怎麽回答的。”

“他說他要用一輩子來回答”。夫人停頓了下,接着說:“可是,現在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了。”

“媽,那爸爸是怎樣去世的?”傾雪抱着母親。

“是任海天,我和你爸爸逃回了國,我們在鄉下過着田園生活,與世隔絕的幸福日子。可是後來,任海天還是找到了,當時我們準備用法律的手段辦理離婚手續。在去法院的途中,你爸發生了車禍,身亡了。我知道兇手就是任海天,可是就是沒有證據。當時的你還只有幾個月,你爸是多麽的愛你,可是臨走時,都沒有見你最後一面”。夫人撫摸着傾雪,抽搐着。

傾雪知道媽媽說出這段往事是多麽的難受,她本來想接着往後問的:後來您是怎麽回來的?任海天知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怎麽知道爸爸是任海天殺死的?……無數的問題在傾雪腦海打轉。只是,傾雪不敢再問出來了,害怕母親會崩潰,雖然母親看起來很堅強但是內心還是很脆弱的。

來日方長,傾雪想以後會有機會的。就什麽都沒有問,一直安慰着母親:有我呢!我在,我會陪着你的,陪着你的……

人是因為有了親情的羁絆和約束,才會變得幸福吧!……

☆、世上有什麽是不變的呢?大概就只有變化

鈴鈴鈴,兩人的寧靜被jasim的電話打破。

“是jasim”傾雪對旁邊的母親說道。

“你接吧!”夫人其實知道jasim對傾雪的關心是因為愛。

“傾雪,我要離開了,你……”。Jasim雖然知道傾雪不會和他一起離開,但是他還是想問出來,讓自己不留下遺憾。Jasim還是十分希望傾雪可以和他在一起離開的,畢竟是自己先愛上的她。只是他又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這種矛盾的心情已折磨了他好幾天了。

“那你什麽時候走?”聽到jasim說要離開,傾雪心裏悲傷了一下,畢竟jasim對她是多麽的好。可是自己卻不能為他做什麽。脫口而出問了這句話。

“過幾天就離開了,如果你覺得呆在這裏很傷心,你可以……。”

“我很好,我為我媽找到了醫院,也許過幾天就會走。”傾雪馬上打斷了jasim的話,傾雪知道jasim的好意,只是她真的不能再要求他在為自己付出了。況且傾雪已經找好了醫院,準備回國了。

傾雪可是連養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傾雪早就想回去見見她了。加上再待在這裏,自己和任慕望的關系也會變得越來越複雜。也許她走了,任慕望就不會再調查了,也許有一天他會和他自己的親生母親相聚,到那時,任慕望也不會再孤單了。

“真的,那是去哪裏?”jasim知道傾雪是在拒絕他,雖然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希望破滅了,還是不禁有點傷心。

“在中國,我也該回去看看了,請你不要告訴任慕望。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傾雪知道任慕望是不會同意的,現在母親的腳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能再耽誤治療了。傾雪想,回去就找個好工作,養母那裏有點錢,夫人給她的錢也在。她們是可以生存的。

“任慕望是不會答應的。”jasim擔心的說,他可知到任慕望的脾氣,如果被發現了……jasim不敢想這後果,到時,傾雪一個人怎麽面對。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傾雪理解jasim的心情,但她必須要走。

“什麽忙?”

“我們可以見面再聊嗎!”因為母親在身邊,傾雪不好說出來,母親有說過在公司有30%的股份是傾雪的,傾雪想把它直接轉讓給任慕望。雖然母親說是任海天害死了爸爸,任慕望的母親又做了這樣的事。但是傾雪卻不恨任慕望,因為這都不關任慕望的事,傾雪反而覺得任慕望很可伶,有這樣的親生父母親,在加上從小就沒有得到什麽愛。所以傾雪打算把一切還給他,離開他,讓他幸福的生活。

“嗯,好的”。Jasim和傾雪約好明天見一面。

挂掉電話的傾雪看着母親準備說些什麽,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母親就說到:“我的傾雪長大啦,以後就都聽你的了。”夫人只知道傾雪是打算回國的,她也十分支持,現在她決定要和女兒好好地待一陣子,并把自己的腳治好。

至于公司,反正有30%在傾雪手上,以後早晚會要回來的,來日方長。

傾雪十分高興媽媽這麽的支持自己,當然,她知道,如果母親知道了自己要把公司30%的股份給任慕望,她該多傷心。

任慕望也已查出幕後的兇手是個女的,拿到照片的他發誓一定要找個這個女人,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傾雪,他知道傷害夫人就是傷害傾雪,他是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的。只是此時的他并不知道這照片的女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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