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沒有轉圜的餘地

莊強心裏也是氣惱的,剛才都已經這樣低三下四的與她講和了,她現在倒是端着架子不放下了。

“你不同意也不管事。”莊強不耐煩的斥責道,似乎對劉若男最後的一絲耐性也沒有了。他轉身對着莊生說道:“我一會去找村長,讓村長公正一下,咱們爺倆還原父子關系。”

“說還原就還原?看來這事也不是做了一時半會的準備了,公安局的手續都辦好了嗎?是不是還要将莊生哥的戶口遷回去?即便你公正了也沒用,你的合約撕毀了,我的合約還在。”

劉若男語氣淡然的說道。前世的莊生,已經被莊強再一次傷害,今世,她又怎麽能夠眼睜睜的瞧着莊生再度被他傷害一次,而坐視不理呢?

有些傷痕,是一輩子都修複不了的。這一次的傷害,或許會讓莊生心痛好久好久,可再一次的傷害,卻是一輩子的。

劉若男不知道,在另外一個時空裏的莊生,在她死後,是過着一種什麽樣的日子。從被莊強再度傷害之後,莊生基本就沒怎麽笑過。

他經常說,他甚至已經忘記了親情到底是什麽滋味。

或許,在他的世界裏,原本親情緣就淺薄吧?這是命!

“劉若男,別給臉不要臉!”陳桂花惱了,沒有想到,李若男竟然這麽不識擡舉,不給人面子。

“誰不要臉?”劉若男嗤笑道:“當初瞧着莊生哥癱了,沒有用處了,将他趕出家門也便罷了,還要坑了莊生哥的錢,你們有沒有想過,莊生哥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下去?若不是小姨收留了莊生哥,等待莊生哥的就是自生自滅!

現在倒好,瞧着人好了,能賺錢了,你們又眼紅了是嗎?還想要将莊生哥當做你們的搖錢樹嗎?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他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是他老婆,什麽事情總歸得跟我商量着來吧?

今兒個,我就當着鄉親們的面表個态了,這件事情我不同意!這個親,我也不認!你的合約書撕毀了,但我的還在,那上邊是公安局公正了的,都有雙方指紋的,是有法律效益的。”

劉若男說着,便将當日莊生與莊強之間的協議一字一字的背了出來:

“即日起,我莊強将莊生逐出戶籍,從此後再無父子關系。日後,生老病死,與莊生沒有任何關系,不由他養老,不由他送終,不由他奔喪摔碗,不由他支付分文養老金,從今以後,形同陌路,毫無瓜葛。”

說完,劉若男嘴角上浮起一抹冷笑:“不養老、不送終、不奔喪、不付養老金,當時可是說的清清楚楚的,現在想要變卦沒有可能了。”

“這些話當時都是莊生說的,跟我有什麽幹系!”莊強不服氣的說道,似乎找到了劉若男話語中的漏洞。

是啊!當時在村民們面前,莊強不知道該怎麽寫這個合約,是莊生一字字的念着,他來寫的。

這些,可都是村民們親眼見着的,誰也改變不了。

不養老送終,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莊生一臉詫異的望着劉若男,那張合約自打那次的事情之後,莊生就不記得将合約放在哪裏了,許是被劉若男收起來了。

但是,他卻從來不曾想到,劉若男竟然能夠将這合約一字一字的背下來。

這一段話,似乎提醒着莊生,想起了當時的那些恥辱。是啊!他也是一個人,可卻在莊強認為自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将自己給抛棄了,而且抛棄的這樣徹底。

因為怕連累,因為怕累贅,将父子親情斷的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即便現在他肯低下頭來認錯,不過也是因為抱着自己的目的罷了。

這一點,莊生還是知道的。

“劉若男,你這個賤丫頭,怪不得當年向東一直打你,你還真的是讓人讨厭!”陳桂花眼瞧着莊生的眼裏已經有了一絲猶豫,可就因着劉若男的一段話,便讓他再度變得堅定起來。陳桂花想要沖上去撕了她的心都有。

“我讨厭?你們家數第二我可不敢數第一啊!你們是把準了莊生哥心軟,可我心硬啊!這件事情,于我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的。”劉若男異常堅定的說道。

莊強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但是,此時此刻,卻也只能夠耐着性子去說服,他只能壓低了聲音,對着劉若男說道:

“你是決了心思不認這門親了嗎?”

劉若男重重的點頭,不帶一絲的遲疑:“是的。不只是我,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等他出生了,也不會認!”

劉若男似乎在表态,又似乎在給莊生提醒。示意他,即便他認了,她和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認。

“肚子裏有孩子了不起啊!誰還不會生個孩子?你瞧瞧,懷個孕就傲成這個樣子,拿肚子裏的孩子來說事了。劉若男,你這樣狠決,早晚會的報應的!等着吧,早晚生孩子沒屁*眼!”

陳桂花生起氣來,哪裏還顧得了什麽,都是嘴巴裏有什麽就說什麽了。她現在可是盼着莊生回到他們家的戶口本上呢!只要莊生回來了,錢就必須得上交,得養老。

可這個讨人厭的劉若男,一直在這裏插竹杠,擾亂莊生的心思,能強忍着不上去與劉若男厮打,已經是陳桂花最大的忍耐極限了。

“陳桂花,說話注意措辭,你要是繼續這樣口無遮攔,我就對你不客氣。”

莊生眼神犀利的望着陳桂花,說話的語氣也盡是冰冷,就好像噴出的氣息,也能夠将人凍僵一般,空氣裏到處充斥着冰寒。

陳桂花沒有想到,莊生竟然敢直呼她的大名,這讓她心裏很是氣惱,在這麽多人面前,有些下不來臺。

不可否認,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她确實是被莊生的眼神給震懾到了,但是,當一個人在氣頭上的時候,卻是顧忌不了那麽多的。

陳桂花氣的胸前上下起伏,大口喘着粗氣:“呵呵!對我不客氣?我倒是要瞧瞧,你能對我怎麽不客氣?你是想要打我嗎?來啊,來啊!打啊!往這裏打,最好能一下把我給打死,我倒也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陳桂花說着,便撲到了莊生的身邊,一頭栽進莊生的懷裏,指着自己的腦袋,要莊生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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