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初生牛犢不怕虎
水榭閣裏狀況不明,外面的世界也并不安靜,柴秀娟跟身邊宮人躺在路邊,一身冰涼的驚駭了過來。
過了不知有多久,竟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們主仆。
想到暈過去見到的場景,二人立馬尋找了起來,但那裏還有人在,好幾個不知羞恥的男女,在皇宮重地!!
柴秀娟是大家閨秀,雖然侍寝過,可也臉皮子薄,只聽說過這樣事但從沒親眼見過,此時突然見到,這樣惡心的場面,被她這個從小教育笑不露齒的大小姐看到,越想越是氣,感覺這樣重又淫穢後宮的事怎麽可能發生在天子腳下呢,立馬轉身就向姐姐的宮裏走去。
柴飛燕早早就睡了,卻被妹妹給叫醒了。
一看到她們又氣又臉紅的委屈模樣,立馬詢問了起來。
柴秀娟一說,柴飛燕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又驚怒起來,“怎麽可能,王爺明明已經出宮了,怎麽可能還會大半夜在宮裏逗留,你是不是喝我看錯了,又沒有個燈,怎麽可能認出他們來,絕對不可能。”
贏熾在她心裏無美如神,怎麽可能會被那樣侮辱。
“衣服,還有頭發,雖沒看清臉是什麽樣的,但這宮裏除了他們外還有誰有那樣的發色跟衣着,妹妹絕不會看走眼!!”
接着又說,“我見到是,他們就已經抱到一起,那個宮女我好像在那裏見到,對了,好像是庶妃身邊的一個宮女,前兩天,我有次看到她跟幾個宮女去給庶妃送東西,樣子輕佻又邪氣,別的人都向我行禮,只有她很不懂規矩的跑了。”
庶妃是什麽人,她身邊怎麽會有這樣的宮女,這丫頭絕對暈了頭,在她宮裏玩了一下午,回去時還喝了不少的酒,定是眼花了。
“你胡亂說什麽,這樣诽謗王爺可是重罪。”柴飛燕怎麽能容忍有人說她心裏的男神,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早就拿掃把把趕出去了。
最後本來過得就不順,更是厭煩不已。
“我絕不會錯的,姐姐你為何不相信我,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什麽日子,如果我們把這事上報給了皇上,皇上本來就看怡康王爺不順,上次不是還鬧出了跟靜幽妃‘私通’的書信沒治他罪嗎,定是給他狡辯了過去,這一次……”
“你瘋了,什麽這一次那一次的,你忘記了那些書信是假的,丁蘭那女人就是因為這個才被關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你是想死還是想跟她一樣被關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丁蘭家族對陛下有用,別說是關起來了,殺了她都有可能,這種話我就當沒聽到,別在亂說。”
“但是,姐姐,我不甘心,我只是想利用這事得到陛下的關注罷了,我以為憑姐姐的影響力,在加上我不輸于姐姐的美貌,一定會寵冠後宮的,那怕不會如此,也不會做一個小小的嫔,你可知,我快被人給嘲笑死了。”
柴飛燕咬牙切齒,也知道她說的話是正确,誰讓她沒有感到好的機會,這次入宮的新人有特色,有關系,有背景,有美貌的太多了,就獨獨一個廖桂枝就能壓下整個宮裏的風華,誰能跟她比。
連武貴妃家入宮的侄女,丁蘭家入宮的女孩,都非常出色,也沒有機會像廖桂枝那樣的風頭大,這些人只要排隊,都難輪到她柴秀娟的身上。
她這樣的美女,宮裏随便抓都一大把。
想向當初自己初嫁給陛下那樣争寵,是不可能的,現在皇帝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夥子那樣好哄騙了,也不可能在用感情來抓住皇帝,連現在的她都引不起皇帝的感情了。
“你不甘心又怎麽樣,你可有證據,去禀報了皇上又如何,誰信,連我都不相信的事你還用得上去說,到是要被他們倒打一耙,你這一生就完了,父親把你養這麽大,把你捧在手心時愛護,是想你入宮為柴家争光的,不是讓你來破壞柴家榮譽的。”
柴秀娟才入宮多久,初生牛犢不怕虎自然不像姐姐謹慎。
“姐姐,豔茹看到了,她也是看到的,豔茹你快來向娘娘說明你看到的事,是不是我沒有說錯,他們現在一定在某個地方茍合,只要去找到了就是證據,這樣三個人,總不會不見了的,姐姐。”
豔茹是柴秀娟的貼身宮女,立馬點頭如蒜,“是的,是的,奴婢也是看到了,他們真是做的太下流了。”
自家娘娘要要奮起的向上趴,她這個丫頭當然要全力支持。
柴飛燕煩躁的一瞪她們,向外面大喊,“初雲,夏果,你們兩個死丫頭去把常青給我叫過來,我到要看看你們說的什麽東西。”
常青莫明其妙的被找了過來,大半夜的都不睡覺又是做什麽。
“你可是看到怡康王爺跟蕭翎公子在外跟一個宮女糾纏的嗎,本宮讓你在外面監視對方時可有看到了。”
常青一愣,奇怪道,“娘娘,你忘記了,之前因為有人發現我們在監視水榭閣,又一直沒發現那邊有大問題,好幾次也差點給扯到那邊被陷害的事情中,你就沒讓奴婢監視了呀。”
在靜幽妃被陷害跟怡康王爺私通書信時,合颦宮就突然前後失蹤了兩個太監,屍體都是死得蹊跷的發現,仿佛就跟靜幽妃的事有關系,娘娘意識到有人想把她給牽扯進去,自然不敢在讓他在去做監視的事了。
本來就被人發現了,在要是私下搞些小動作,制下來的罪名娘娘跟本擔不起。
“你帶人去外面找找看,可有什麽可疑的人在周圍,每個地方都仔仔細細的給本宮找幾遍,秀嫔娘娘大半夜說被人襲擊,我到要看看是誰在這裏大膽的放肆。”
常青疑惑的轉了幾眼珠子。
不可能吧,宮裏都是要夜巡的守衛怎麽會被襲擊。
即然娘娘說要找那就去找,連忙帶了幾個好手跟着一塊到外面去查看去了,柴飛燕會這樣做,也是因為秀娟一直堅持說看到的是怡康王爺,她也有些好奇,王爺是看到上什麽樣美貌的宮女,寧然跟一個宮女亂搞,也不願意跟她在一起。
想到這裏,心裏突的一痛,都過了多少年了自己還是無法釋懷初的拒絕。
得不到的總是在心裏挂念,她在次怨恨他,當初要是他答應了她,此時,她也不用守在這冷冰冰的後宮中,做這籠子金色雀。
這一次,如果真的他做那樣的事,她決不會在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