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個人出了樹林,辛兔一走到外面就被驚豔住了,看着眼前的美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想到哥哥剛才說的話,便忍住了,做出一副正常的模樣。
但是眼睛裏卻閃着耀眼的光芒,她雖然不知道那些亮晶晶的東西是何物,但是看着很漂亮。
外面的人見他們出來,紛紛看向他們,衆人的目光卻放到了辛兔身上,看着她與辛隽拉着手,紛紛議論着。
“那個女的是誰啊,竟然還拉着辛隽的手,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不知道,不過看她奇怪的裝扮,應該也是個演員吧。”
說着還開始指指點點,辛兔耳尖的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又看了看她們的裝扮。
想着‘你們的裝扮才奇怪呢。’然後不滿地拽了拽辛隽,他卻拍了拍自己的手,給了自己一個安心的神情。
這時一個長着胡子的中年人走上前埋怨道:“辛隽,你怎麽這麽慢,太陽都已經下山了,所以剛才的那一幕戲要等到明天在拍了。”
他先是把辛兔往身後拽了拽,抵擋住其他人好奇的眼光,然後回複道:“真是不好意思,導演,剛剛我妹妹來找我,所以耽誤了點時間,要不,您看明天再拍可以嗎?”
導演看着他的動作,不由得笑了一下,說道:“你這妹妹還不能見人啊!”
“導演說笑了,只是我妹妹有點害羞。”
“那就明天再拍吧。”導演說着,“收工。”
“那導演明天見。”辛隽笑了一下說道,然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着現場說道:“我不想聽到一些奇怪的傳聞,希望各位都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說完就拉着辛兔上了私家車。徐郝在一旁沖着現場的工作人員抱歉的笑了笑,也随後跟上了上去。
上車後,辛兔見車裏只有自己和哥哥,才開口問道:“哥哥,這是什麽啊?為什麽要坐上來啊?”
然後不等他回答,就繼續問道:“還有剛剛的那些人,怎麽都那麽不知羞恥啊,穿着那麽暴露,還說我穿的奇怪。還有還有,那些……”
坐在一旁的辛隽好笑的說了一聲:“停。”辛兔看着他,等着他的話。
“等到家我在全部跟你一一說明,好不好?”辛隽寵溺的看着她,然後不由地摸了摸她的頭。
她笑着點點頭,才上車的徐郝說道:“辛隽,咱們是回酒店還是回家啊?”
“回酒店。”
“可是,你妹妹要怎麽辦,酒店門口肯定會有許多記者。”他為難的說道。
“沒事,一會兒我從酒店大門進去,你們從停車場進去就行了。”辛隽想了一下說道。
然後低頭對着辛兔說道:“小兔,你一會兒跟着徐郝,我先上去,你跟着他別亂走,知不知道。”
她雖然不理解為什麽,但還是同意了。
很快,就到達了酒店,車子停到了酒店門口,辛隽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沖着辛兔笑了一下,便下車了。一下車,酒店門口的記者就一哄而上,問着問題,徐郝則是趁機把車開到了停車場。
開到停車場後,徐郝遞給了她一個帽子和圍巾,讓她帶好,以防萬一被人看見。見她已經全副武裝好,就領着她進了酒店。
徐郝沒有看見,他帶着辛兔下車的時候,旁邊的車上也有人在,正好看見了這一幕。辛兔則是察覺到了,但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扭頭好奇的看了一眼,就沒有在多關注。
車上的人也察覺到辛兔在看他,就開口問道:“老許,剛剛那個是誰啊?包裹的那麽嚴實。”
那個老許回道:“少爺,我也不知道,不過剛剛那個開車的是徐郝,辛隽的經紀人。”
“辛隽?那個星空公司的?”被稱為少爺的人低頭想了一會兒,開口道。
“是的。”老許恭敬的說道。
“走吧,去公司。”他不在意的說着。
“好的。”老許回道,就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這邊,辛兔死活不想上電梯,徐郝只得無奈的帶着她走了樓梯,整整爬了十八樓,把他累的直喘氣,但是辛兔卻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還有心情看看身旁的事物。
徐郝神奇的看着她,但是并不感到驚訝,因為他在辛隽那裏見過更驚訝的事情。怪不得是一家人,這不是一家人他還不信呢。
想着,便氣喘籲籲的來到辛隽的房門,剛準備敲,門就從裏面打開了,辛隽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看見他們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對着徐郝說道:“你怎麽這麽慢啊?”
說着,就溫柔的拉着辛兔進去了,把她按在沙發上,說道:“你在這坐會兒,我去給你拿吃的。”
然後又轉身對着還在門口的徐郝說道:“你站那幹嘛啊,還不趕緊把門關上。想當門神啊。”
徐郝看着他前後的态度,真是有對比,就有傷害啊,雖說以前他也是像剛剛那樣不客氣,但是看見他對他妹妹的态度後,心裏就很是不平靜。
但還是默默地把門關上,也坐到沙發上休息。辛隽從冰箱裏拿了胡蘿蔔汁,倒出來遞給了辛兔。坐在她旁邊,然後看到徐郝,說道:“你要是沒事,就回你自己房間去吧,我要跟我妹妹敘敘舊。”
徐郝愣了一秒,然後氣呼呼的走了。辛兔見他離開了,就看着哥哥,開口問道:“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父親,母親他們因為感覺不到你的氣息。所以就以為你死了。”
他低頭回想了一下,然後苦笑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天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這個世界。所以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記不太清楚。”
“那哥哥這些年你怎麽樣,過得好嗎?”辛兔擔心的看着他說道。
“除了剛開始不怎麽好,現在就已經很好了,車接車送的,也有許多人喜歡我。”辛隽笑着開口道,絲毫不提他剛剛到這個世界時,連個饅頭都吃不起。
“對了,小兔你怎麽會來到這個世界啊?”他想起來問道。
辛兔一聽,就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去了父親、母親不叫我去的地方,然後一醒就到這裏了。”
“你是去禁地了嗎?”辛隽板着臉問道。
她點了點頭,偷瞄着辛隽,還往後面坐了坐,害怕他發脾氣。
“你啊。”辛隽看着她一系列的動作,也不好在多說什麽。只得無奈的說道:“那你現在就跟我一起住吧,看看有什麽辦法讓咱們一起回去。”
她使勁的連連點頭,然後說道:“哥哥,我這裏有一個從禁地裏拿的東西,好像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會導致我來到這個世界的。”說着就從懷裏拿出花印。
她見哥哥接過花印,便又開口道:“而且剛剛我可以從這裏面聽到父親、母親的說話聲。”
“可以聽到父親、母親的說話聲?”辛隽驚訝的問道,然後更加仔細的觀察着花印。
她點了點頭,肯定的說着:“是的。我真的聽見了,而且好像通過這個還可以跟他們交談。”
“還可以打電話?”辛隽更是驚訝的問道。
辛兔則是好奇的問道:“打電話,那是什麽?”
辛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回道:“就是你說的交談,兩個人相隔遠方,還可以互相聯系的一種東西。就是剛剛徐郝手上拿的那個方形的東西。”
她回憶了一下,然後了解的點了點頭,又疑惑的說道:“可是那個跟我的不一樣啊?”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辛隽撓了撓頭說道。
這時,辛兔耳邊傳來了一聲冷嘲聲,她立馬坐直,先是看了看哥哥,發現哥哥正在認真觀察着他手裏的花印,而且聲音不對,哥哥的聲音是很好聽的,就算發出了冷嘲聲,也不是那樣的。
她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見也沒有其他人在,便想着應該是自己聽錯了,便松懈下來,又坐回了原來的姿勢。但是這時耳邊又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這次不是冷嘲的聲音,而是一句‘真蠢’。
辛兔立馬站起來,環繞着四周,辛隽見她站起來,便開口問道:“小兔,你怎麽了?”
她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然後看向他問道:“哥哥,你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辛隽先是仔細的聽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奇怪的聲音啊?是不是你聽錯了。”
“沒有聽錯,我是真的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而且聽見了兩次。”她環顧着周圍說道。
“是嗎?”辛隽見她一副确定的樣子,便也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房間是不是有人了。也看了看周圍,甚至起身翻着一些可以藏人的角落。
最後都找了一遍,也沒有看見任何人,就對着辛兔說道:“小兔,你是不是聽錯了。”
她疑惑了一會兒,見屋子裏是真的沒有旁人,才說道:“那有可能是我真的聽錯了吧。”坐了下來,但還是懷疑的看了一眼周圍。
這時那個聲音又再次出聲了,這次說道:“辛兔,我在這。”
“誰,你在哪?”辛兔一下子蹦了起來,問道。辛隽則是奇怪的看着她,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見她好像真的聽見了聲音就這樣看着她,也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我在這。”那個聲音不耐煩地說道,然後花印便從辛隽的手裏飄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飛到了辛兔的身邊。
辛兔和辛隽看着這奇怪的一幕,辛隽頓時反應過來,恭敬的說道:“不知是哪位前輩,請現身一見。”
“什麽前輩,哪裏有前輩啊?”辛兔不理解的看着他問道。
辛隽還沒有說話,花印裏就傳來了得意洋洋的聲音,“我就是前輩。”
辛兔看着花印,說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那裏面?”
“我是器靈,我很厲害的。”從花印裏傳來驕傲的聲音。
“器靈,那是什麽?”辛兔疑惑的問了一句,然後看向辛隽,想要他回答。
卻發現他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開口道:“小兔,你在跟誰說話,我怎麽沒有聽見有人說話。”
“你聽不見嗎?那個花印裏傳出聲音了。”她奇怪的看着他。
他搖了搖頭,看着那個花印,然後說道:“沒有聽見。他是發出聲音了嗎?”
“是啊。”小兔肯定的回道。“他說他是器靈,那是什麽啊?”
“器靈?”辛隽反問了一句。
“是啊,他說他是器靈。”說完還使勁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