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辛兔愣在了原地,看着他走開,她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沒有看見自己的小伎倆,而是他看見了,但是故意不說。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腳,但還是不甘心的跑上前去,來到了他房間門口,敲了敲,等他說進的時候才進。

進去後,就可憐巴巴的看着他,一句話也不說。直盯到他受不了。

過了一會兒,他無奈的看了一眼她,但卻是寵溺的開口:“你要幹什麽?”

她連忙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說:“我想要回我的兔子玩偶。”

辛隽笑了一下,“你不是沒有出去嗎?那這個兔子玩偶不就應該是我的嗎?為什麽是你的呢?”

她喪着臉,不敢看他,低聲的說:“我出去了。”

“什麽?我沒有聽見?”他調皮的問了一句。

辛兔破罐子破摔的大聲吼了出來,“我出去了。”然後又低下了頭,等着他的發落。

他笑了出來,然後摸了摸她的頭,“你怎麽還是沒變啊?小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她聽到他的話,沒有回答,但是眼眶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泛紅了。

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問了其他的問題:“你的兔子玩偶是楚天荀給你的嗎?”

“不是。”她搖搖頭否認。

“那你是從哪裏來的啊?剛剛你不是從他的車上下來的嗎?”他疑惑的看着她。

“是一個女人給我的,叫路溫,她是一間商店的老板,裏面都是玩偶,很可愛。”她向往的說着。沒有看見自從她吐出路溫這個名字的時候,辛隽就愣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

她說完後,看着哥哥,見他愣住了,便在他面前揮了揮手,見他還是呆愣的模樣,就準備把兔子玩偶偷偷的拿走,蹑手蹑腳的想要走出去,離門口的距離只剩一步,他不在發愣。

“小兔,你要去哪啊。”

辛兔先是轉身,把兔子玩偶放到身後,然後假笑着說:“這不是看你正在發呆,我就回房間去看字典。”

“那你為什麽要拿着玩偶走啊,我好像沒有同意你拿走吧。”他笑着說。

她見哥哥的心情變好了,就撒嬌的說着:“哥哥,你就還給我吧。”

辛隽見她那副模樣,只好同意的點了點頭,“對了,你剛剛為什麽從楚天荀的車上下來,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出去的時候就是他帶的我,然後回來的時候我迷路了,又剛好遇見他,所以就叫他帶我回來了。”她解釋的說。

“就這樣?”辛隽懷疑的看着她。

“對啊。”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看着她一副誠懇的樣子,“那你先出去吧,記得看字典,晚上我要檢查的。”

她連連點頭,然後抱着兔子玩偶就出去了。坐在床上的辛隽搖頭笑了笑。

然後面無表情的想到,‘楚天荀,記得別人都說他是gay,因為他從不近女色,怎麽突然會對小兔那麽感興趣。’

楚天荀回到了酒店,想着剛剛辛隽的質問,心裏一陣不爽,但是內心深處卻慶幸,但是自己卻不知道在慶幸着什麽。

想起剛剛在馬路上看着她可憐兮兮的蹲着,雖說她臉上的帽子和圍巾都已經沒有了,但是還是一眼就認出她就是那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辛兔,想要看見她的面容,就叫老許把車倒了回去,停在她面前。

她像是沒有發現,就叫老許喊她,她這才擡起了頭,然後看見老許的那一瞬間眼睛裏閃着光芒,他竟然有些許的難受。

接着她把目光轉向自己,自己才不在難受,看着她上車,坐在自己的身邊,手裏抱着一個兔子玩偶,不自覺的想到她的名字‘辛兔’,還真是喜歡兔子啊。

看到了她圍巾下的面容,很是漂亮,又有點可愛,關鍵是竟然令自己很舒服,想着想着便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微笑。

老許在一旁喊着:“少爺?”

他這才反應過來,又恢複了平常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他:“怎麽了?”

“沒事,只是感覺你心情很好,想要叫叫你。”他膽大的說道。

“許玉州,你是不是想要去南極溜一圈啊?我免費給你報名吧!”他冷冷的看着他說。

“不用不用。我不調侃你了,這樣還不行嗎?”他連忙擺手,求饒的說。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這才放過他。然後低頭專心的看起了手上的文件,但是許玉州見他這次這麽好說話,有點不敢相信,就又作死的上前幾步,“少爺,你是不是對剛剛那個小丫頭有好感啊?”

楚天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喂,你去給許助理辦一張機票……”說道一半,許玉州撲了上去,對着那頭說了一句:“沒事。”

就直接挂了,然後求饒的看着他,做了一個閉嘴的表情,他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袖,看着他說:“你還八卦嗎?”

許玉州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說話。”

“不八卦了,你就饒我這一次,好不好。”說着還做了一個可憐的動作,而看着一個硬漢在自己眼前做可憐的動作是什麽感受呢?

就是楚天荀現在的感受,跟吃了芥末一樣,吞也吞不下去,吐出來又有點不禮貌,只得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他高興的點了點頭,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書房。跑出書房後,他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語的說着:“幸虧他今天心情好,要不然我可要倒大黴了。”

又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突然“嘿嘿”的笑了一下,因為他剛剛發現楚天荀的耳朵紅了,就是在自己說他是不是對小兔有好感的時候,耳朵竟然紅了。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留在書房的楚天荀想起了剛剛許玉州問的問題,冷笑一聲,心裏想着怎麽可能,便把這件事丢到腦後,繼續辦公了。

抱着兔子玩偶回到房間的辛兔,先是往床上一躺,抱着他不動,過了一會兒,她才做起來,繼續看着字典,記住裏面的字,就這樣一下午過去了。

她見自己已經記得很清楚了,就出了房門,來到客廳,卻見哥哥和徐郝正在對劇本,便靜悄悄的走到一旁,看了起來。

發現哥哥很是投入的說着臺詞,而徐郝只是幹巴巴的讀着臺詞。但是這也不影響她被哥哥的演技所吸引。她跟着他入戲了,直到他的臺詞結束,自己還在陷入劇情,沒有出來。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不由地看着他,心疼他。辛隽演完後,收拾了一下情緒,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辛兔。

見她呆愣住,臉上還有眼淚,便上前拍了拍她,把她喊醒,然後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她反應過來,接過紙巾,擦了擦,下一秒就贊嘆道:“哥,你也太厲害了。”說完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辛隽還沒有說話,徐郝就率先驕傲的說道:“那可不,你也不看看他是誰,可是國際巨星,他演技不好能有現在的成績麽!”

辛兔聽着徐郝說的話,對哥哥的崇拜更是加重了,但是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是一種欲望,想要成為像他那樣的人,可以感染別人,讓別人也同自己一樣,哭的時候跟着自己一起哭,笑的時候跟着自己一起笑。

她突然鄭重的對着辛隽說:“哥,我也想像你那樣,成為你這樣的國際巨星。”說完就這樣看着他,等着他的反應。

在一旁的徐郝聽到了她的這番話,嘲笑了出來。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被辛隽冷冷的瞪了一眼,“出去。”徐郝就不滿的走出了屋門。

辛兔不在意徐郝的反應,只是緊緊盯着哥哥的反應,只見哥哥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擡頭看着她,溫柔的開口:“小兔,為什麽突然想成為國際巨星呢?”

“因為剛剛我看到哥哥你好像是換了一個人,我感覺很神奇。”她回憶剛剛的畫面。“而且我在剛才認為你也不是我的哥哥,而就是另外一個人。”

辛隽笑了出來,摸了摸她的頭,“既然你想要成為我這樣的,那你就需要鍛煉演技,不能只是唱歌。”

說完,又開口:“哥哥剛開始想着讓你成為一個歌手就好,憑你的嗓子,喝漂亮的臉蛋,随便攢攢信仰,等信仰夠了,咱們就一起回家,但是你想要成為這個,你可就不能随便将就了。”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哥哥,這個要怎麽學啊?”

他笑了一下,“這個用學,也不用學,這個要看你的天賦了。”

“什麽意思?”她不解的看着他。

“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辛隽沒有解釋,而是神秘的說着。

她疑惑的看着他,見他是真的不說,就只好強忍着好奇心了。

辛隽拿起菜單,遞給了她,“你看看,你要吃什麽,你點餐。”

她接了過去,翻起菜單,看着上面的字,一個一個讀了出來,傲嬌的說:“我知道你是想考我,不過我現在這些字我都已經認識了。”

他愣了一下,随後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了,就搖搖頭,看着她寵溺的笑了笑。其實他并沒有要考她的意思,但是她既然這樣認為,就當做是這樣了。

飯很快就訂好,也吃完了,就各自回了房間。辛兔躺在床上,抱着那只免費的兔子,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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